清婉面不改色的接受眾人眼神上的洗禮。她很好奇為什麽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是一兩個看她不順眼的呢?上小學的時候有佟清濛和佟清夜一對奇葩的兄妹,好不容易安穩的從初中升到高中,眼看著就要明天就要回家,又給她來這麽一檔子的事情,還真以為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
“大家都這麽看著我,難道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嗯?”
“沒有沒有~”所有人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廢話,就憑著你說的一句看見她中午一個人在教室,大家就要認為是她拿的錢!再說人家佟清婉從來都沒有缺過錢好吧!有必要拿你一個破舊的錢包?
小易的嘴唇被咬了一個深深的痕跡,看著慢慢鎮定下來的阿寧和一言不發的眾人掙扎了許久,艱難的說出了口:“清婉同學中午看見阿寧今天丟的錢包了嗎?”還特意的在中午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沒有,怎麽阿寧錢包不見了嗎?”清婉歪著頭,不解的問道。為什麽丟錢了還特意的問她一下,這和她又什麽關系嗎?
“我我就是問問你。畢竟畢竟阿寧對這個錢包很重視,而且她媽媽給的生活費也全在裡面。你能幫幫她嗎,我一定會很謝謝你的!”
說著小易果然走到清婉面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抬起頭來眼眸中的希冀就是冰冷的人也會她為同學甘願犧牲的這份心給融化成一灘水。
尚蓓蓓不樂意,一把推開擋在她前面的那個人,美眸玩味的從上到下的將小易打量了個遍,這才冷哼一聲開口:“腦子進水了?自己把錢包給弄丟了就要找我們清婉找回來,那要是全天下人的錢包都丟了,那我們清婉不是要忙死了!”
小易的臉色突然變的煞白,臉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如同川劇變臉一般。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冷風從半開著的門偷溜進來,掃過抖篩似的小易。讓她更加的楚楚可憐。
小易那哀怨的視線不要錢似的朝著高美娜發射了過去。她現在只有把希望寄托高美娜的身上,只有這樣她才能讓佟清婉在班級中把面子全都給丟光,讓她呆不下去!
高美娜的眼皮又開始跳起來。這都是什麽事兒呀!一個錢包丟了,竟然還牽扯出這麽多的問題來。這個年看來自己是過不好了!
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小易在這個班級裡從來都不是缺少所謂的朋友的,這不,被說的人還沒想到怎麽回話,邊上就有一個打抱不平的出來了。
“你怎麽這麽說話的!小易是為了阿寧的錢包才特意請佟清婉幫忙。你們不想幫忙就直接說唄。何必要在這裡侮辱人呢?”一個圓滾滾的女生輕輕松松的一把拎走擋在她前面的桌子,掐著腰激憤的對著尚蓓蓓進行了口水的洗禮,好似剛才她說的那些話就是褻瀆了完美的小易。
張美美是一個胖子。對,沒錯!她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胖子,絕不是口中明明只有九十斤卻還是要早眾人面前嚷嚷著要減肥的那一類。
一米五五的個子,配上一百三十斤的重量。臉是最普通的大餅臉,關鍵上面還被好心的撒上了滿臉的芝麻。要說她長的也沒有多特別,就在五官上特殊一點。別人的五官均勻的運用到了臉上每一寸土地,換做是張美美的五官那就不同凡響了!或許是因為她的媽媽在她還沒有生出來的時候就對她進行節約教育,不然她怎麽會長成這樣呢?
眼睛小而圓。鑲嵌在短小的鼻子兩側。鼻子下面還沒有幾厘米緊接著就是一雙厚嘴唇。嘴唇的顏色就像是被潑上了一盆豬血,鮮豔的讓人不忍直視。兩邊顴骨高聳,到顯得中間聚集的五官全都凹成了一個盆地。所有你明著眼可以看見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這個盆地裡面
總之這是一個悲催的姑娘!
清婉從來不以相貌看人,但是你用這樣子的相貌來恐嚇我就不對了!
“我好像什麽話都還沒有說吧?”清婉說話的時候帶著怒氣,走路的腳步都帶著她的怒火。她慢慢的靠近她,如同一朵盛開在冥界的曼珠沙華般笑得妖豔詭秘。要是仔細觀察她的眼睛,清澈的眼眸中分明是一點笑意都沒有,有的只是深不見底的無盡深淵,還有一頭巨獸咆哮著要出來!
“你要幹什麽!”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張美美看著清婉一步步的朝著她逼近。心底隱隱約約有點不安。
她要幹什麽為什麽還不停下來!她就一點不怕別人懷疑錢包是她拿的嗎?還是她根本就是知道整個事情他們在背後操控的!
不,她怎麽可能知道整件事情,我們做的天衣無縫!萬一失手,我們也做好了補救的準備。張美美安慰好自己之後。眼神越發的堅定。嘴角悄無聲息的擒著嗜血般可怕的微笑,甚至還閃爍著惡魔的氣息。
“我幹什麽!我還想問著你們想幹什麽!錢包丟了是嗎?是真的丟了嗎?還是故意有人在背後面要製造一場丟錢的事情呢?”清婉的眼掃過阿寧,小易和張美美。連著幾個反問,問的三個人面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那一番話戳中她們很想掩蓋的事實,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盡管清婉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熟悉她的都知道這是要暴走的節奏了!
果然。沒過幾秒鍾清婉女王般的逼近了張美美,修長的手指捏上她的下巴。滿意的從她的眼裡看見了害怕這兩個字,又將面貼近了一分。
張美美就這麽呆若木雞的看著清婉貼近她的面。
從剛進班級的時候她就知道佟清婉是一個頂頂的大美女。所有和她相處過的人從來都沒有說過她一句壞話。但是她就是看不慣這樣的人,總喜歡端著一副清高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哼!沒有別人的追捧就活不下去嗎?
可是現在她看見突然湊近的面孔,不知怎的就湧起一股絕望的自卑,恨不得就此找一個地洞躲下去永遠不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和她完美的面孔想比,張美美看見自己倒映在她的瞳孔中的面孔怎麽就這麽醜陋和難看!
“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宣泄你的嫉妒嗎?你錯了,你只是成全了別人的嫉妒心,而你的嫉妒只能永遠的偷偷的躲在別人後面,永遠也沒有出頭的那一天!”
冷風慢慢的爬上了張美美的後背,這一刻仿佛時間之輪停止了轉動。她就像一隻斷了線的木偶。呆呆的站在那裡,手中的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仿佛都已經成為了嘲笑她的利器。
,搞定一個!清婉心情不錯的在心裡默默的比了一個“”。因為暴走豎起來的毛也被張美美的反應給順下來一些。
接下來就是你們兩個了!清婉微翹著嘴角,不經意間掃過小易的眼睛卻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呵呵,怎麽這樣的表情是想把我吃掉嗎?我還是真是期待呀!清婉的心情越發的愉快了,邁出去的腳步也比先前慢上許多。
寧夏見清婉的腳步漸漸的慢下來,腦袋裡繃著的那根弦終於可以松下來了。瞳孔卻猛的縮了縮。如果她沒有看錯,眼前的三個人絕對是衝著清婉過來,而且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她在眾人的面前勝敗名列,最好是因為這件事情導致神經衰弱而退學!
但是這如意算盤打的也太明顯了一點,可惜張美美這個蠢女人想與虎謀皮,恐怕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此時此刻一直裝作因為錢包丟失傷心的阿寧也停止了抽噎,接著衣袖的掩飾瞥了一眼已經朝著她們走過來的清婉,暗自說道一聲:不好!
張美美那個沒用的女人怎麽沒有把她給攔住,現在她過來了要怎麽辦!阿寧突然發現事情怎麽和她預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該死,阿寧惡狠狠的在心裡咒罵了一聲。為什麽在小易說出中午只有一個人在的時候。沒有人把她和失蹤的錢包聯系在一起!卻任由著她走過來!
高美娜原本是整個教室中最有權威的人,可是她現在卻只能任由著事情朝著不可知的未來發展。至於她不出聲阻止清婉前進的理由,呵~只有天才知道!
“阿寧同學是嗎?你能告訴我一下你的錢包丟的過程?”清婉挑著眉,雙手交叉,隨意且慵懶的靠在一張桌子上。一副您隨意說,我就在這裡聽著的樣子。
哎,我怎麽突然就成了福爾摩斯了呢?清婉在心裡不停的惋惜著,就是少了一個華生。
阿寧唯唯諾諾的抬起頭來,怯怯的看了高美娜一眼,然後才把視線轉移到清婉的身上:“我我就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把錢包放在了書包裡。然後之前我收拾書包要回家的時候發現錢包不見了!”說完眼眶竟然又紅了一圈,兩隻交織在一起的手指就快要卷成一根天津大麻花了。
“哦,是這樣嗎?”清婉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那雙能看透一切的雙眸中卻並非也同面上的表情一樣。
“那麽小易同學可以告訴我一下。你是怎麽知道中午教室中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呢?為什麽全班那麽多人不要他們幫忙,卻一直盯著我一個人?嗯~能告訴我一個確切的理由嗎?”清婉最後一個“嗯”字拖著長長的尾音,仿佛一根輕柔的羽毛落在人的心裡,癢癢的。
小易眼神慌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調整過來。腦子裡不停的重複著已經熟背很久的對話,嘴上道:“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因為掃地所以就被別人慢上一些,等著我把掃帚送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你一個人做在教室中。”
“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你拿了阿寧的錢包。我只是想快點找到錢包之後還給阿寧,這樣她才不會回家被她媽媽罵的。我想著你在班級中經常樂於助人,一定很願意幫忙。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開口了。可是”還沒說完,就開始咬了咬唇,像是極力要證明自己沒有一點想要讓別人誤會她的意思,抓住清婉的雙手,眼淚刷的一下就留了下來。
喲,原來還是一個實力派的演員呐!她到是願意演,可是法律上沒有哪一條法則規定我有這個義務要陪著她一起演啊!
“來,快點起來。還沒有過年,你就是給我磕頭我也沒有錢給你呀!”清婉哭笑不得,連忙從她手裡解救出她的雙手,一蹦有好遠。她決定以後看見她一定要繞道走!啊嗚~被年紀大的磕頭是要減壽的好吧!
什麽!小易疑惑的睜著眼看著清婉天外飛來的一句,就連哭著的眼淚也是掛在半中央,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來來來,你先和阿寧坐在一起喝杯水,要不要加一點鹽補充一下鹽分?”清婉好心的拿著一杯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杯子遞給已經徹底懵了的兩人。
要說現在最懵的一個人是誰,恐怕除了小易和阿寧兩個人之外,恐怕就要屬已經坐立不安的尚蓓蓓。
“你說清婉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啊,我怎麽一點也沒看明白!她就差被別人指著說‘就是你偷了阿寧的錢’了,www.uukanshu.net 怎可還這麽淡定給她們倒水喝?”
尚蓓蓓得不到答案渾身都癢癢,好在還知道現在是在班級裡面。所以她也控制著嗓門,偏著頭對著眼睛都沒眨一下的寧夏說道。
“如果你能把這個看出來,我真的要恭喜你一聲了!”寧夏把眼睛閉上了一會,讓酸脹的疼痛得到緩解。
“恭喜我什麽!”
“恭喜你的智商終於突破負數,邁上一個新的台階了!”
“”怎麽能這麽說我!
這邊清婉在明確接受到兩個人不想喝水的回答之後,終於要開始正式進入了自己的正題。
“既然兩位都已經闡述了自己的理由和時間發生的經過,那麽能不能允許我也發表一下我的見解呢!”
清婉正色,嘴角卻始終噙著一絲嘲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