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可別矯性了,你家孫志揚現在哪有時間看你的腳啊,他忙的都腳打後腦杓了。不就是鞋子不好嗎,走。咱們現在就去商場,咱買雙合腳的去。”裴曉曉貌似大方的說,其實心裡都在滴血了,心想這回虧大了,自己還得搭雙鞋。
當然能讓這個大小姐滿意,不和孫志揚那個霸道男告狀,她破點財也是值得的,總不能都進行到這裡了,在半途而廢吧,那她的面子裡子可是都丟了。
這次她可是要和自己班的爭奪一個學生會的名額。都是死敵了,她當然不能輸了,她看葉童準備評選的時候自己上去當模特,為了穩妥,她隻好找清婉出馬了,葉童的容貌在他們班算是最好看的了,身材也好!自己只能劍走偏鋒,葉童以容貌取勝。那她就要個身材最好的,顏值也旗鼓相當的人,看最後誰能勝過誰。
“等我休息會兒啊!”清婉賴在沙發上不想起來。這個時候特別想孫志揚,要是自己家男人在,早就一個冷刀子把旁邊這個小女人秒殺了。自己哪還用遭這罪,哎,都怪那個管理系,幹嘛不收點女生,弄到要表演出節目的時候,連隔壁班瘦弱的竹竿這樣的人,都讓人給拉去當背景了,也真是沒人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不去呢!”裴曉曉撇了撇嘴,為自己的荷包哀悼。
“幹嘛不去,我這可是為你都獻出一雙腳了,未來還要獻出整副身軀,我這犧牲多大啊,怎麽也得給點好處吧。”清婉覺得自己真是虧大發了。
“行了,真沒見過你這麽小氣的有錢人,在外面租著房子,還要壓榨我這窮苦的學生。怪不得人家說越有錢的人越窮呢。起來,走了。”裴曉曉邊起身邊嘮叨著,看清婉還像死狗一樣賴在沙發上,心裡越發的來氣。
“起來了起來了。真是的,小姑娘這麽暴力,以後可怎麽找對象啊,學學姐姐啊。溫柔似水,還持家有道。”清婉不害羞的自誇了起來,她現在一點都不會覺得叫比自己年齡大的孩子妹妹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習慣就好。
“行了,都成了家庭婦女了還有什麽可顯擺的。趕緊走。”裴曉曉實在是受不了她了,拉著人就出了家門。
由於今天沒有孫志揚這個司機接送,清婉立馬決定不方便了起來,擠在公交車上的時候,心裡暗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該買台車呢,孫志揚不在的時候,自己也能開車出去,省的還要擠公交車。
這人呢就是不能慣著,想當初清婉八歲的時候就開始走路去市裡做小生意。那個時候也不覺得街上的人多,反而人越多她越高興,哪像現在,有人貼在她身邊,就覺得不舒服,就正好驗證了一個道理,就是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
終於公交車咣當到了商業區,兩個人逃也似地下了公交車,清婉覺得回家的時候還是奢侈一把打車好了。
兩個人也是借著這個機會出來放松放松。所以也不光看鞋子,只要是看的上的店鋪,都進去轉轉。
裴曉曉的爸媽在單位都是小領導,特別是她媽媽。還是後勤的小領導,所以她們家家庭條件還是不錯了,雖然供不起裴曉曉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偶爾買個名牌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兩個人逛了幾間店鋪,出來的時候,雙手還都是空空如也。裴曉曉是經濟有限。錢必須花在刀刃上,也就是必須買最喜歡的,所以必須全都比較之後才能出手。清婉則是很少在外面買衣服,自己在油城的商貿城就開了一間買衣服一間買皮草的店鋪,都是代理的品牌貨,所以她一般都會在自己的店裡消費,省錢。
“走咱們去這裡看看,有沒有你合腳的鞋。”裴曉曉看前面就是一個中高檔品牌的鞋店,決定在清婉自己挑選之前就定下來,希望可是挽救一下自己的荷包。
清婉到是無所謂,反正也沒有打算真的讓她掏錢,剛剛在家裡就是逗她玩呢。
這些品牌店裝修的都類似,進去聽到一聲“歡迎觀臨”後,裴曉曉就被貨架上琳琅滿目的鞋子吸引了目光。
由於是冬天,貨架上大部分是冬天的棉鞋,但是首都這裡的鞋樣子是全國最時尚的了,貨架的最上方醒目的擺放了兩雙長靴,就是這兩雙長靴吸引了裴曉曉的視線。
在店裡的兩名服務員,看到是兩個年輕的小姑娘進來,就隨口說了句“您好,請隨便看一下。”就自己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並沒有太重視兩個人。估計是想兩個人沒有太大的經濟實力,買不起這裡面的鞋。
到是兩個小姑娘沒有在意服務員的態度,裴曉曉是覺得,在哪都是這個樣子,清婉是覺得有人不打擾自己逛街當然是更好了。
“清婉,你說你上台的時候,要是穿這麽雙長皮靴,是不是能迷倒一片。”裴曉曉打量著貨架上的皮靴,又看了看清婉包裹在棉褲下修長的雙腿。
“請你要明白,你讓我上台是當模特的,是展示身上的衣服的,我要是穿著這雙長靴上台,那大家都看我的鞋了,誰還看我身上的衣服啊。”清婉覺得自己穿這麽一雙搶人眼的靴子上台不太好。
裴曉曉想了想,也對,衣服都是人家事先準備好的,讓一雙靴子搶了風頭確實不太好。
“不過,這雙靴子不上台的時候還是可以穿穿的。”清婉話鋒突然一轉,向著店裡正聊天的兩個服務員喊道:“麻煩你們幫我找一雙三十七碼的鞋子。”
兩個服務員聽到喊聲對看了一樣,瘦的那個一個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一看就不像個有錢的,肯定是個沒錢來瞎試穿的,現在的年輕人啊,都不知道想什麽呢。”
“有什麽辦法,現在有閑錢買這麽貴鞋子的人還是太少了,行了,你在這呆著吧,我去看看。”其中微胖的這個服務員站了起來,準備去給客人找鞋。
“你等等。也不嫌麻煩。”偏瘦的那個服務員拉住了站起來的同事,朝清婉那邊喊道:“您好,這雙鞋是我們店新到的款,全牛皮製造。裡面也是羊毛的,所以這款鞋稍微貴了點,也不打折,需要六百七十塊錢一雙,您還要試嗎?”
她的意思就是把價格爆出來。讓兩個小姑娘望而卻步。
她這一番話還真的把裴曉曉嚇了一跳,一雙鞋就要七百塊錢,也太嚇人了吧。
“狗眼看人低,以為我買不起啊,哼,我就是買不起,也不告訴你們,我就要免費的試。”
裴曉曉嘟囔了幾句後拉了拉清婉,可憐兮兮的說:“姐姐,妹妹買不起這雙鞋。”
清婉看她臉上那豐富的表情憋不住笑了出來。“行了,這雙鞋都說了不能上台穿,所以你放心,不用你買單。”
然後聲音微冷的喊道:“麻煩你們快點,我們還趕時間。”
兩個服務員聽小姑娘還要堅持試鞋,沒辦法,微胖的服務員隻得起身去儲物間給她找三十七碼的鞋。
這個時候店門又被推開了。
“你好,請問需要一點什麽嗎?”
清婉還沒看清來的那個人是誰,瘦的服務員眼睛發光,閃電一般的朝著門口奔去。完了還畢恭畢敬的問好。
這個時候店門又被推開了,店裡面的幾個人自然的都看了過去。
清婉就在心裡感歎,世界真奇妙啊,原來打死都不想在見一面的人。沒想到現在又見面了。
推門進來的是兩個年輕女孩子,其中一個正是回桃李村辦酒席的時候見過的佟清濛。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一點都看不出她還是以前在學校中混日子的佟清濛。另一個女孩子她也認識,就是和裴曉曉競爭的葉童。
只不過為什麽佟清濛現在B市?二叔和二嬸知道?
佟清濛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裡面的清婉,一瞬間有了絲猶豫,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進去。身邊還有個朋友在,要是清婉把自己家的事情宣揚出去的話,自己可要丟臉了。自己家的事情自己一直保密著,同事和朋友們都不知道的,就怕大家知道了會瞧不起自己。
他們家為了還債,可是把爸爸的店鋪都賣了,雖然家是的房子是保住了,但是爸媽在家也是天天的打架,而且爸媽每個月給她的零用錢也沒有了,媽媽還說,讓她以後自己掙自己花,家裡沒有多余的錢了,這些都是拜那個清婉所賜,要是當初她門家要是肯拉上她一回,自己家就不會有這些事了,想到這些,佟清濛心裡的火是蹭蹭的冒了起來。
葉童都已經走到了門裡面,才發現佟清濛沒有進來,回頭一看。她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只有眼睛死盯著裡面,有些奇怪的問道:“清濛,怎麽了,不是要進去買鞋嗎?”
她看了看裡面的兩個女孩子,問道:“你認識裡面的兩個人啊?”
剛一進門,葉童就把兩個人給認出來。但是介於幾個人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的那一種,見面打招呼也沒必要了。
“沒有,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佟清濛抬頭挺胸的走了進來,已經恢復了原來那麽的高傲。
得~別人不想和自己相認。清婉當然也不會用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了,這個時候正好那個微胖的服務員把靴子拿了過來,她也就借著這個機會錯開眼神,彎身坐在椅子上試穿靴子。
那個略瘦的服務員是個有眼力見的,看到剛進來這兩個人的穿著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所以一反剛剛的散漫,早就顛顛的跑了過去。殷勤的問:“您好,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
緊接著又介紹了起來,“我們這裡的鞋子都是最流行的,質量最好的,全國也不會找到一樣的款式,小姐可以隨便看看。”
葉童不在意的問道:“你們家來什麽新貨沒有?”聽她的問話,顯然是這家店的常客。
“有。有,兩位來的正是時候,我們店裡剛剛來了一批新貨,而且還有兩款靴子,這是今年最新設計的,保證別人家沒有。”瘦服務員說著,把兩個人往清婉那個方向引。
這邊微胖的服務員把清婉要試的靴子打理好了,遞給了清婉,清婉就穿了起來。
“小姐你穿這雙靴子可真合適,像是為你量身定做一樣。穿的正正好好,而且穿起來顯得腿更加的修長。”旁邊的服務員看到清婉試穿的效果,不住的讚歎道,這次是真心的,這位小姐的腿很直,穿起這款靴子來真的很好看。
裴曉曉在旁邊,看著清婉穿著靴子在鏡子前走來走去,也說道:“好看。好看,就買它了。”顯然裴曉曉也是一眼就相中了。
“還行吧,麻煩你把另一雙靴子也給我找出一雙這個碼的,我也想試一試。”清婉看著鏡子說道。現在自己試穿的這雙是高跟的,另外那雙是平跟的,要是合適,清婉準備都買了,難得這個時候有賣靴子的。
“好的, 您稍等。”微胖的服務員快步走到後面,去給她拿鞋去了。
葉童和佟清濛走過來的時候,正看到清婉穿著高跟的靴子在鏡子前照呢,她們看到清婉試穿的效果,眼紅的不行。
“兩雙都給我拿來試試。”葉童看到人家穿的這麽漂亮,心裡也癢癢的,想穿來試試。
“好的,好的,您稍等,我馬上給您找來。”那位瘦服務員高興的說完就進裡面去找鞋子去了,好像已經看到這個月多出來的好幾張獎金了。
“思琪,我真是服了你了,農村人都能穿的鞋,你還要買,你也不嫌棄掉價。”佟清濛斜眼看著鏡子前的清婉,眼睛嫉妒的都要紅了。本來她想進來嘲諷一下清婉穿靴子不好看的,詞都想好了,什麽穿出來都成羅圈腿了,也不怕人笑掉大牙,什麽腿像蘿卜一樣,還好意思穿靴子出來丟人顯眼等等,但是她看到清婉試穿的效果,這些找茬的話真的說不出來,所以只能拿她的身份來刺激她了。
葉童有些沒聽明白,什麽農村人,她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