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剛覺醒居然能燃燒本源,你會徹底死去的!連投胎機會都不會有!” 一陣狂笑從光柱中傳來,光柱慢慢變細最後化成一束紅線消失在天地間,那裡現在是一個無底洞,一個人影渾身散發著猩紅之氣懸浮在無底洞上方,猩紅中不時翻滾出死寂一般的黑色,像狼人一樣的頭髮也是猩紅的,隻能從眉目間勉強辯認出這是惡人王,當他右腳踏上碎石地面時,地塌了,一路走向青鳥,地便一路踏下去,破天斜提,抬起,在空中劃了半個圓,指向天空,刀身上裹了一層又一層的血氣,整個空氣都粘稠起來,一刀劈下,可這次的刀卻似乎重達千斤,緩慢異常,周圍粘稠的感覺頓時像被抽空了般,一道紅的發黑的刀芒出現!迅速的劈向青鳥,所過之處均被染得血紅,刀芒就像鯊魚潛伏在血海中,隻留魚鰭在海面快速的遊向青鳥。
青鳥此時瞳孔之中全是殷紅一片,駭然中他什麽也顧不了,隻來得及點向自己的眉心,一團青色火焰炸開,原地出現一隻近十丈的青色大鵬鳥!鋼針似的羽毛炸開,渾身青光繚繞靈力流轉,好不震撼!
幾乎是同時,青鳥周圍現出一圈保護膜,刀芒瞬息而至,保護膜隻抵擋了幾息時間,青色大鵬鳥便在慘叫聲中被劈的支離破碎,死的不能再死。
“轟!”地牢在一聲似乎天崩了也不過如此的炸裂聲中塌了,屠方方從裡面爬了出來,他抹了抹臉上的灰塵,眼睛腫的有點看不清楚,還好因為這樣才沒有看到滿地的斷肢人頭。他暈乎乎的走著,天空飄下一些鳥羽,伸手一接,這鳥羽青韉囊斐F粒蝗唬∫恢謊燜坪醮擁賾斐隼吹拇笫痔較蛄慫暮缶保窳嘌甲右謊閹嗔似鵠矗笫值鬧魅聳且桓齷膁硐恃木蘚海【蘚核坪醪幌牒退禱埃硪恢淮笫窒聰衽枰謊墼諭婪椒教熗楦巧希徽蟠萄鄣暮旃夤螅婪椒嬌諭擄啄嗡攔ァ
大約半天的時間過去,屠方方才蘇醒過來發現自己癱坐在地上,那巨漢就站在一旁一動不動,沒有了氣息。
突然屠方方一陣頭痛欲裂,他感覺腦子裡多了一段記憶。
五百年前,仙界最強之人玄天仙帝被徒弟宗陽暗算戰死,玄天在臨死前使用禁術,將自己強大的本源分成五份,投胎於人間,每份帶著不同的傳承,而面前這個巨漢就是玄天凶惡殘暴的一面――玄天之惡,惡人王!繼承了玄天最多的記憶和傳承,旁邊的那把斷刀名叫破天,是玄天生前的神兵。
惡人王覺醒後帶著破天欲尋找其他四人,向宗陽尋仇,不料宗陽早已知曉,遂派坐下青鳥前來絞殺,惡人王勉強斬殺了青鳥,卻已是油盡燈枯。遇到屠方方後欲將傳承渡給他,卻因屠方方完全不懂修仙,體內筋脈過於脆弱,靈絲也沒有,除了少數記憶之外完全不能接受他的傳承,惡人王隻得將傳承附加於破天,可破天終歸是一把兵器,隻保留了一小部分。
“仙界,法術,原來真有仙人,宗陽玄天怎麽聽起來這麽熟悉?”
不過這些屠方方完全不懂,也不會知道這些東西以後會將他帶入什麽樣的一個世界。他唯一能明白的是,惡人王告知這些殺害他全家的山賊乃是宗陽手下,宗陽是他的殺父仇人,更重要的是宗陽會一種仙法叫做重生之術,顧名思義,可以讓屠方方的親人復活!
而惡人王想要的便是讓屠方方帶著破天繼續尋找其他四人,一起殺上仙界取宗陽首級,也隻有他們幾人聯合才有希望。
“報仇麽?復活親人麽?”屠方方有些失神。
又過了許久,屠方方似乎想通了。
“是啊,百善孝為先,我現在除了報仇還能做什麽?”
惡人王在記憶裡反覆提到一個地點:西南方三百裡外的柳家湖,那裡也是家的方向。
“回家...”
眼淚滑過臉頰屠方方轉身拿起了破天,破天因為離開惡人王發出一聲刀鳴。
拿到手上時屠方方驚訝的發現破天完全沒有重量,似乎是和自己心有靈犀,舞動之間流暢自如,即使是一個完全不懂武功的書生,也能憑這把刀和四五個強盜相持不下。
惡人王的記憶裡還有一篇功法叫“斬心訣”,一個個舞刀的畫面就像刻在屠方方腦子裡似的, 可現在再學有什麽用,如果一開始就會這功法該多好,即便那天強盜再多,自己也能刷刷刷把他們殺個精光,想著想著他莫名其妙笑了起來,隨後發現自己眼睛還是腫的,因為家人的死哭腫的,又哇哇哭了起來。
他想起了他娘雖然嗓門大對他爹很凶,卻很疼愛他,從不讓他乾髒活,還經常給他穿一些女孩子的漂亮衣服,他想起每次穿那些可愛的衣服,她娘就開心的合不攏嘴,他爹就眉頭皺的像幾年沒喝過酒。
他爹是個粗人,全身都油膩膩的,不過這麽多年他娘也不會介意這些了,有時候在她娘的褲子後面也能看到這些油膩,還有肩膀上。
屠方方邊哭邊在惡人王身上搜羅著,驚喜的發現惡人王帶了不少銀子,哭著揣進自己的兜裡。
半個時辰之後,屠方方正準備離去,突然一聲女孩特有的細吟傳來,在原先山賊老大的座位那,隻是現在已經成了碎石堆,屠方方連忙跑過去,循著聲音手忙腳亂的搬走一塊大石頭,再刨開了一些碎石,看到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在上下起伏,他輕輕去掃這些灰塵,灰塵下面的東西每掃一下就晃動一下,灰塵掃完之後,他看到的景象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忘記,那是一團嬌嫩的柔軟之物,他遂想到了為什麽別人把這比作玉兔,因為輕輕的撥動會點頭不已。
屠方方看的心裡一陣蕩漾,可好景不長,碎石堆一陣劇烈抖動,一個再多灰塵也遮不住原本白皙的身體蹭的一下跳了出來,一閃就到了屠方方的身後,細長卻致命的手自然的放在了屠方方喉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