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折騰了不少事,又是遇鬼又是喝酒又是凶殺案的,以楊沒的猜測,刑偵六組除了李好,那三個太子爺應該都不會準時上班的,沒想到齊刷刷都到齊了,比楊沒還早。 看到楊沒走進辦公室,陳啟還睡眼朦朧的,張嘴問道:“大神,快說,你是用什麽辦法判斷凶手的,而且還找出了帶這個輔助凶器?”
“是呀,你走後,我們一群人看了好幾遍詢問室的監控錄相,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你進了詢問室什麽都沒說,看著他們一分鍾不到就完了,是真用法術了嗎?”胡簫說道。
“楊哥,其實帶上並沒有染上多少血,劉冰系得很細,隻是流了一塊上去。而且劉冰還灑了適量的酒精來遮擋,單靠人鼻是聞不出來的。他的這個盲點做得很好,可是還是被你識破了,你的鼻子強化過的嗎?”李好說道。
“哈哈哈。”楊沒笑了,“是說我是狗鼻子嗎?我確實用了法術,不過是小法術。我肯定凶手沒處理掉沾血的輔助工具,所以我就召喚了一隻嗜血的冥界蒼蠅。它沒有在章波身上停留,而是停在了劉冰的帶上,再聯系之前推理出的作案手法,答案就出了。”
“哈,真方便。如果沒有你這個手法,還不知道我們要采取什麽措施去找證據,不過哪一種都是麻煩。”洪才人也挺高興的,“你剛來第一天就在我們局打出名氣了,現在很多人都知道刑偵六組有個推理高手了。鄭赫昨晚還說,他要向老黃申請,把你調到三組去,擱在我們這裡太浪費了。”
“其實這麽快就出名並不好。”楊沒搖頭。
“怎麽?”胡簫說道,“沒什麽不好呀,這樣能很快融入局裡,以後辦事都要好辦些。”
“可是我們現在還在查一件案子呀。局裡如果真有人和嫌疑人關系密切,那麽TA會更加小心防范的。”楊沒說道。
“說到潘可的案子,我已經給我叔叔說了,身體檢查的結果應該下午下班前應該能拿到。”胡簫說道。
“我也安排人盯著那些女人了,三班倒,可花不少錢呢。”陳啟也說道。
“能有多少錢,九牛一毛而已,鼠標都用兩萬的。”洪才人不以為然。
“哎呀,等著楊沒來揭曉答案,對局都開始了,不和你們說了,玩遊戲了。”陳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小楊,上午有什麽安排?”洪才人問道。
“以後少不了要和靜海市的同道中人打交道,我想去熟悉熟悉。”楊沒說道。
“同道中人?”洪才人問道。
“嗯,我們道家的、佛家的、儒家的在塵世的管理協會。”楊沒說道,“以前在川西省,我就是道家協會中的一員。每個省會城市都有,靜海市當然也不例外。”
“都有象你一樣擁有法術的人嗎?”陳啟眼睛不離遊戲地問道。
“也不盡然,不是誰都會法術的,不過人人有所精,算是貨真價實了。”楊沒回答。
“正好我沒事,陪你去逛逛。”胡簫站起來了。
“嘿,等我一下,這種事哪少得了我。”陳啟也說道。
“啊?我也是初來乍到,帶非圈內人恐怕有點不好,我們這一界有點認生。”楊沒實話實說。
“唉,沒意思。”胡簫坐回沙發,繼續拿起一本雜志。
“有機會再說吧。”陳啟也不好勉強。
“那你去吧,拜拜碼頭是必須的。話說我怎麽不知道有這種組織的存在?”洪才人納悶。
“怎麽可能,你們都應該知道的,宗教管理協會呀。”
“卟!”胡簫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楊沒摸摸鼻子:“怎麽了?我們本來就是宗教管理協會的下屬機構呀。”
“我一直以為宗教管理協會是國家為了方便管理方外人士所設立的清水衙門,沒想到……藏龍臥虎呀!”洪人才歎道。
“也看大家怎麽想了……”楊沒說道,“隻是我們這個下屬機構比較特殊而已,協助國家處理一些非常規案件。大部份時候是和公安局聯系,有些時候和國安局也會走在一起。”
“呀?和公安局也有聯系?也沒聽過有這個科室呀!”胡簫說道,洪才人和李好也點頭。
“因為特殊,所以每個地方聯系的方式不一樣,但基本上,都是有一個副局長專門負責這塊的。你們可以想想,有什麽異常的案子,局長不是交給刑警隊,而是交給某位副局長,那這位副局長就是與我們的聯系人了。”楊沒說道。
“哈,牛局。”陳啟最先反應過來。
“對,牛局!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兩年前的連環殺人案,凶手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用不同的方法殘忍殺死沒有共同點的人,上方勒令羅正平三個月破案。結果凡是偵辦此案的同事或多或少都會出事,包括羅正平也出了車禍,在床上躲了半年。後來在大會上,黃局不是直接給牛局說,老牛呀,看來得你出馬了。結果沒有一個月,這個案子就宣稱破了,凶手伏法,檔案封存,再沒出現過類似的凶殺案了。”胡簫也說道。
洪才人點頭,然後問道:“小楊呀,你們這一群人有沒有一個統一的稱呼呀?”
楊沒回答道:“就象剛才您說的,方外人士就是一個統稱。你們可能就覺得指的是佛門和道家中人,其實不全,還有儒家。當然,因為方外人士大部份都是普通人,而象我們這種有特殊本領的,被稱為靈界人士,和格鬥界以格鬥至上一樣,我們大部份的人都離不開天地間的靈氣。呵呵,當然以因果分,靈界也有好有壞,有人用自己特殊的地方解決靈異事件,得正因果;也有人用自己的特殊來製造靈異事件,不懼負因果。”
“為什麽不叫法術界呢?”胡簫問道。
“因為靈界也並不是全有法術呀,各有各的本事。”楊沒說道,“像我,其實最早介入靈異事件的時候,並沒有任何法術,隻是憑大膽的推理和誇張但符合事實的想象查案。但因為涉及的案子越來越危險,所以老師傳了我一點符之術防身。”
“嘿嘿嘿,那能不能傳給我呀?”陳啟顧不上遊戲了,笑道,“你看,我們刑偵六組也接觸到靈異事件了,昨天還遇鬼了,也讓我防防身嘛,不貪心啊,一兩種符術就行了。”
看著辦公室眾人的眼光和神色,楊也笑了,這何嘗不是以前也出現在他身上過,說道:“可以呀,隻要你們有這個天賦。”
“什麽天賦?”胡簫聽到有戲,眼睛瞬間變大。
“選定自己要走的路後,身體可以吞吐天地靈氣。”楊沒回答,“路就是你們以自己的心性確定選佛道儒哪一家。”
“有什麽區別嗎?”洪才人問道。
“佛門以緣生的進路了解本體界,講究萬法皆空。所謂凡所有像,皆是虛妄,提倡看破與放下;道家由無為無用的進路了解本體界,講究無為而治。所謂不為物先,不為物後,提倡陰陽並濟,順其自然;而儒家以道德的進路了解本體界,講究仁禮安邦。所謂不偏不倚,禮尚往來,提倡天地立心,為民立命。”楊沒回答道,“這隻是我的粗淺說法,大家不要較真,反正是這個理就行了。”
“小楊倒是說得簡單,但想一想每一家好象都挺難的。”洪才人皺眉,“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別說我們在座幾位,放在芸芸眾生,有幾人能做到?除非真正經歷過能讓人大徹大悟的大事, 不然誰能看破與放下?誰能不爭不治,順其自然?誰能不偏不倚,以直報怨?”
“是呀是呀,那楊沒你怎麽入的道家?”陳啟遊戲也不玩了,扭頭對著楊沒問道。
“我一個山村裡的孤兒,全靠村裡人的救濟才活了下來,根本無力改變任何東西,隻想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順其自然地活下來就夠了,所以名字都叫楊沒,就是一無所有的意思。然後遇到到我們那裡支教的老師,說我有一雙淡然的眼睛,一顆不以物喜,不以物悲的心,就把我帶進了靈界,進了這一行。後來要學道術的時候,給了我一本《道德經》,看完後就傳我口訣和心法,結果就成功了。”楊沒回答。
“啊,你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直笑嘻嘻的新同事竟然是個孤兒,陳啟和大家都感到驚訝,完全想不到呀。陳啟跳開這個話題,問道,“聽起來很懸乎,不過楊沒,你看,我能入道家嗎?”
“其實吧,就象洪哥說的一樣,從現代都市環境裡長大的人,不經歷一些事情,是入不了佛道兩家的。大部份隻能由儒家入門,畢竟人性本善,仁義是藏在人類骨子裡的東西,再壞再現實的人,有些時候也會有惻隱之心。再加上你本是富二代,卻向往著警察的除暴安良,道德這一關算是過了。所以洪哥、胡哥、陳哥,包括李好,真要學法術,可以試試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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