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董,你的名字本來不叫明貴,而是單名一個貴,前三十年發個傳單,跑過銷售,做過搬運,後來有個高人指點你改了名字,才開始風生水起,成立了紅河實業。為什麽改名前後際遇相差那麽多?那是因為你的命格不好,再加上姓‘薜’(PI),那就一輩子也別想富貴,後來中間加了一個‘明’字,是讓你放棄了‘命’,得到了‘貴’。我想那高人在改名前曾經問過你,你想活得久一點,還是錢多一點,你選擇了後者,對吧?” 薜明貴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個別人口中的“騙子”算的全中。
“而這一次,就是你的劫,要你命的劫。我看你面相,這小孩不是一般的鬼,但具體來歷,我還需要求證。”彌河收聲。
“彌猴子,你怎麽……變得這麽厲害。”麻子用佩服的眼光看著彌河。天呀,不用摸骨,不用生辰八字就看面相,直接算出一切過去,這也太神了吧?這不該在街上擺攤呀,直接坐在家裡,有的是人送錢上門。
“我一直這麽厲害,只是低調而已。”彌河傲然道。
“那你前幾天還點錯穴。”
彌河的臉又紅了,瞪著揭短的麻子說道:“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家,你家馬上要起火了,起因你老婆出門忘關火了!”
“啊?你還能斷未來?”麻子不信。
“我的本事大著呢。”
“我先走了,要是沒情人和家裡這事,看我怎麽收拾你。”麻子就是乾這行的,心裡還是相信,因為彌河前面表現地太驚人了。
“薜董……”麻子在走之前,還是想著紅包。
“大師,請給我來。”錢秘書伸手作出“請”的姿勢,帶著麻子出了辦公室。
“嘿,這位大師,你看看我怎麽樣?”陳啟來湊熱鬧,他本來就一直不信風水什麽的,直到知道了靈界,又變得看不起外面混的陰陽師了。
彌河白了他一眼,語氣不善:“你逗我呢?你都是靈界的人了,我要算你,必須起卦,這個損失你彌補?”
“高手。”陳啟沒有生氣,反而向彌河豎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彌大師,有你和小楊他們在,我就放心了。”薜明貴心情大好,沒想到淘了一個這麽厲害的陰陽師出來,以後又有高人護航了。
“我的要價卻不低。”彌河醜話說在前頭。
“好說好說,只要能解決這件事,彌大師你說多少就是多少。”就怕你不要錢,象楊沒他們,有錢都請不到才苦惱。
“我不會胡亂叫價的,我看了情況再說。其實,要不要這些人幫忙都一樣,多此一舉,我一個人就夠了。”彌河才瞧不起這些靈界的人,雖然沒有特意查看他們的實力,但是來過界抓鬼的,有多厲害呀,這種小因果都要。
“啊,這些是朋友,不礙事不礙事的。”薜明貴非常尷尬,心裡也有點小後悔,早知道會出現彌河這樣的人物,就不浪費人情讓牛局長請人了。
楊沒倒是大度,輕輕一笑,李好是呆萌,根本不介意,而陳啟、胡簫和洪才人臉色就不高興了,狠狠盯著彌河,彌河冷哼一聲,當他們的目光是燈光。
這下薜明貴更尷尬了,急忙站起來:“要不現在大夥兒就一起去我的別墅看看吧。”
……
一行人來到清河別墅區薜明貴的別墅裡,比較於陳啟、胡簫的東張西望,彌河走在一樓的客廳中間就不動了,然後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楊沒。
楊沒笑了:“彌師父是想考較我嗎?”
彌河不說話。
“問題不在房子上。”楊沒直接說出了答案。
“小楊,什麽意思呢?”
“其實在您辦公室聽您敘述的時候,我就覺得問題不應該在這幢別墅上,因為每次你和其他陰陽師呆在別墅裡的時候,小孩的哭聲都沒出現過,而每次你和家人來別墅,除了第二次,其它時候小孩的哭聲就出來了,所以,問題的關鍵在你家人身上。”
“什麽?”薜明貴不敢相信。
“薜董,你還是讓我們見見你的家人吧。”彌河略有讚許地看了楊沒一眼。(不愧是靈界的,還是有點本事。)
“好,那我們馬上回城裡……不不,我叫人接他們過來。”這裡的人都是大爺,哪怕要錢那個都是高人,薜明貴不敢怠慢,讓他們東跑西跑的不夠尊敬,示意秘書趕快打電話。
“那我到處逛逛,彌師父就陪著薜董坐會兒吧。”楊沒將了彌河一軍。
彌河這個老妖怎麽會不明白,哼了一聲道:“好,你不就是想摸摸那小鬼的底嗎?畢竟那小鬼在這裡出現過幾次,肯定留有氣息。不過真是多此一舉,等薜董的家裡人來了,不是什麽都清楚了嗎?”
楊沒笑了笑,他就是這麽重細節的人,招呼陳啟、胡簫、李好和他一起,在別墅裡逛了起來,而洪才人、彌河和薜明貴在大廳裡坐著聊天。
楊沒是越逛臉色越凝重,當走到三樓的時候,已經可以說是臉色難看了。
“怎麽了楊沒?”首先發現楊沒不對勁的是胡簫,出聲問道。
“小鬼惡,不稀奇,因為小孩的執念比大人大得多, 所以化成怨鬼也要惡得多,但這裡出現的小鬼不簡單,簡直可以說是惡中之惡,單是殘留在空氣中的氣息除了死氣,還包含了怨氣和殺氣。”
“用靈氣外放感覺?”陳啟問道。
“是的。你們感覺不到,是因為這些氣息內斂的厲害,也是最讓我驚心的地方。”楊沒點頭。
陳啟三人試著用吐納靈氣接觸了一下別墅裡的空氣,齊齊打了一個冷顫。
“我好象回到了留欄上騰叔騰姨的桂花林,這氣息好冰寒。”陳啟說道。
“不止,這比桂花林的妖氣還多了一些針刺的感覺。”
“記住這個感覺,這就是殺氣。”楊沒說道。
“氣息內斂說明什麽呢?”胡簫問道。
“說明這個小鬼神智清醒,還懂得法術……不是鬼術,是法術,正二八經的法術。”楊沒說的話連自己都吃驚。
“鬼懂法術很厲害嗎?”
“陰神才會法術,不,應該說是高等級的陰神才會法術,那個什麽牛什麽馬都不會法術,而那個黑那個白才會一點,你說厲害嗎?”楊沒沒有直呼牛頭馬面和黑白無常的名號。
“啊?那他一個小鬼怎麽會?”陳啟也變色。
“原因有很多,希望不是那一個。”信息不全,楊沒沒說出最壞的那個估計。
“哪一個?”陳啟好奇。
楊沒搖頭,只是說:“沒什麽看的了,我們下樓。”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