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能愁眉苦臉地坐在辦公室裡,渾然沒有剛剛受到老編大肆稱讚的樣子。
(我冤呀,這不是我乾的……我老朱再小心眼也不會乾得這麽狠,罪過罪過。)
“朱哥哥,你的信!”老編那風騷的小秘親自把一疊厚厚的信送到了朱武能面前,媚眼拋個不停。
現在的朱武能可是粉紅周刊裡紅得不能再紅的人了,剛才總編差點跪下來親吻他鞋子的諂媚樣子,全編輯部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是平時,朱武能肯定就貼上去調戲這小妖情一翻了。估計晚上老編不召喚她的話,他還有戲。但他現在確實沒心情,有氣無力地站起來,接過了信,愁眉苦臉地道了一聲“謝謝”。
小秘沒受到想象中的熱情“調戲”,杏臉一垮,跺腳轉身就走,嘴裡念叨著:“哼,一百萬獎金了不起呀?老娘閉眼睡上兩年就有了……”
“誰他媽這個年代還寫信呀!伊妹兒到處飛了!多不環保!又不是沒公布電子郵箱!”朱武能心情不好,什麽都看不順眼。
(靠,誰這麽心狠手辣,搞出了這件大事!被人誤會是我乾的就慘了,別人要砍死我怎麽辦?我出手還是不出手呢。煩死了!我隻想安安靜靜、太太平平的過日子而已……不過說起來,我也是搭了這順風車,趁機拿出早就到手的視頻,狠狠賺了一筆,也應該謝謝人家……不能謝,生命重要還是錢重要?真被人追殺怎麽辦?忍不住傷了人,沾上因果怎麽辦?不劃算不劃算。)
正在朱武能長籲短歎的時候,電話響了。拿起電話一看,頓時冒火,很想把電話扔出去不管不顧,可是他不敢,只能乖乖接通電話。
“大師兄,您好,您好,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沒呢,沒幹什麽……啊?您怎麽知道,是是是,剛剛拿到100萬獎金……什麽?您乾的?你……你……沒什麽,不埋怨不埋怨,沒有您在前面牽頭,師弟哪敢拿出視頻去沾染大因果,現在有這麽大筆獎金進帳,代價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因果而已,劃算,劃算,太劃算……什麽,又去靜海市,我剛回來呀……大師兄,能不能打個商量,現在靜海市群魔亂舞,各方勢力紛紛登台,我去暴露了身份怎麽辦……不不不,絕不是有意推托,您還不了解師弟我的為人嗎……啊?別,別,千萬別來看我,您去看師父他老人家吧,他怪想您的……好好好,我去,行了吧……我就搞不明白,為了當年的情誼,幫別人煉法寶,有意思嗎……哎呀,師弟多嘴,該打,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當,對了,這次又是什麽事?最好象上次那樣,幫個鬼完成心願這些……啊?不要吧……明白了,明白了,
知道,知道。”
“叭!”朱武能終於還是忍不住,把電話甩了出去,反正山寨機,值不了幾個錢。可惜山寨質量就是牛,硬是沒摔壞,朱武能隻好撿起來放兜裡繼續用。
(僵屍僵屍,這是在開PARTY嗎?有個僵屍王不夠,又出來一隻稀奇古怪的小僵屍。但這關我什麽事呀,你這死……呸呸呸,大師兄太厲害了,如果知道我罵他,一定會被他打殘的。唉,沒轍,請假再去趟靜海市吧。這該死的楊某某,死了就死了唄,好好安息便是了,還來禍害我。不愧是靈界除了我大師兄,最能折騰的家夥。)
朱武能想起那隻黑白手鐲就心情不好,但無可奈何,還是得起身去找主編請假。
(*)
2016年1月29日星期五,農歷12月20日,乙未年、生肖屬羊、己醜月、庚戍日。宜嫁娶、納采、文定、過訂、完聘、大定、訂盟(訂婚)、問名、祭祀、冠笄、裁衣、會親友、進人口、納財、捕捉、作灶。
這一天靜海市結婚的人很多,但最引人注目的只有陳家和田家的聯姻。早上七點開始,九十九輛都是五百萬以上的豪車掛彩戴紅地浩浩蕩蕩從城西臨海別墅區開出,去半山陳家迎娶新娘,這一段平時只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就足足浪費了兩個小時,引起無數市民的駐足、停車讓道圍觀。
然後在滿天的鮮花飛舞著,田少爺用鈔票直接砸暈了9個伴娘,順利將新娘搶到,抱上了全球限量十台,售價高達兩千兩百萬華幣的超長房車。
車隊啟動後,陳家的半山別墅群飛起九十九輛紅色直升機尾隨而去,一路的天空都是彩帶和鮮花,甚至還有十輛直升機是專門負責向下扔紅包的,每一個紅包裡面都是99元錢。這更加引起了市民的瘋狂,無數的市民在後面追逐著。當然,這個行為陳家早就支會了官方,田少爺搶到新娘後,這去酒店的路上,全有警察執勤,前面還有警察開道,所以並沒有引起騷亂,只有熱鬧。
“靠,太囂張、太土豪了!”其中一架直升機上坐的是刑偵六組的五人,胡簫一個勁的感歎。
“少來,你家要擺排場,我家還能比得過你?”陳啟穿著一套紫色西服,頭髮打理的整整齊齊,看上去更加帥氣。
“切,我家哪有你家有錢呀?”
“你家要錢,有的是人送。”
“哪也要敢要呀!”
“這個排場算什麽,現在多努力一點,到時小胡你抱著新娘在城市上空禦劍飛行,那才叫排場。”洪才人開玩笑道。
“哈哈哈。”楊沒第一個笑出聲來,“洪哥,我都還沒見過真人禦劍飛行呢。”
“不是吧?一個都沒有?還歹這麽多人修真呀?”洪才人看了一眼前面的飛行員,低聲說道。
“飛還是有不少人可以辦到,但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畢竟一個人存儲的靈氣是有限的。更不要說禦劍飛行了,不僅要用靈氣支配劍,還要支配人,誰也不會去幹這樣多此一舉的事,直接讓人飛就行了。除非,那把劍本身就是飛行器具,不過我還沒見到過。”楊沒說道。
飛行員戴著一個大大的通訊耳機,加上外面傳進來的噪音,根本聽不見後面在說什麽。
“對了,楊沒,上次你老師說的小然還有劫數不會就是有情人成不了眷屬吧?”陳啟心裡一直還擔心著這個事情。
“希望吧, 反正順其自然。”這個問題問楊沒是白問,不過陳啟這樣問也是在尋求自我安慰而已。
“到了到了。”穿著一身藍色漂亮小禮服的李好高興地叫道。
眾人往外一看,靜海大酒店果然已經在腳下了。直升機按照順序在酒店的大草坪上降落下人,跟著起飛返航。
靜海市最高端的靜海大酒店餐飲區域已經被田家全部包了下來,現在已經掛滿了各類婚宴用品,籌備婚禮的專職人員按照分工做著最後的檢查。
因為時間還早,新郎新娘都在隔壁的住宿樓各開了一個房間休息,順便補補妝什麽的。
因為新娘陳然是陳啟的妹妹,所以陳啟帶著刑偵六組的人都到了陳然的房間。
這是總統套房,比上次破浴室殺人案的標間大多了,20來個人呆在房間裡,一點也不顯得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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