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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女配》五百四十一 周蔥香死了
readx(); 張曉薔終於弄清楚了這個古鏡的歷史,原來是有這麽一段故事在裡面。

   鏡子的背面凸顯的文字也被翻譯了出來,上面有劉細君的名字,以及朝代年號等。

   張曉薔收好了鏡子,她再一次點開了喬安拉的頭像,看看那個星球的人喝了那個子母河的水以後,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

   喬安拉指著身後十幾個懷抱嬰兒的婦女說:“你看,這都是喝了水的人,我們迎來了十幾個小生命。這是我們這裡這麽多年降生孩子最多的一年。”

   看著那些婦女懷裡抱著的孩子,手腳亂蹬的樣子,真想去抱抱這些可愛的生命。

   她有些擔心,一不小心又去了那個世界......

   喬安拉說:“用不了幾年,我們的人口會逐漸增多的。”

   張曉薔問了幾句那個礦坑的事情,喬安拉說:“一切按你的意思,沒有讓誰去動過,你放心,我讓阿黑看著呢。”

   阿黑是那裡最忠實的一條獵犬,它通人性,原先是喬巴身邊的獵犬留下的崽子。

   方傲白和羅晉安一直在想著給對面的人一些警告,這樣的話讓他們也知道這邊不是好欺負的。

   和張曉薔這事一說,她笑著說:“你們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等到他們剪彩開張的那一天,給他們上演一出好戲。”

   方傲白說:“有把握嗎?”

   張曉薔說:“放心吧!”

   金鼎房地產有限公司的樓盤建成剪彩的宣傳滿大街都是的。

   羅晉安說:“傲白,我們的也快要落成剪彩了,讓他們先弄,看看對面能有多大的陣勢。”

   對面的金鼎的人也真是囂張,上次破壞了這邊的線路,看這邊人沒有什麽反應,所以這次就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他請的舞獅子的隊伍和鑼鼓隊,提前三天開始在門口敲敲打打的,吵吵鬧鬧的聲音極大。

   剪彩當天,幾千隻氣球準備放到空中。幾十米長的鞭炮在地上堆放著,引來了很多的人觀看。

   張曉薔也提前做了充足的準備。

   看他們囂張的樣子。

   金鼎的老總用剪刀剪開大紅花的那一瞬間,幾千隻氣球沒有按常理升空,而是一個個全部蔫在那裡了,氣兒全跑了。

   鞭炮怎麽點也點不著了,弄的點火的人一臉的尷尬。

   舞獅子的腳扭了,再也舞不起來了。

   好多的個狀況,在新聞媒體的鏡頭下,真是洋相百出,像是雜耍一樣,現場哄笑聲不斷。

   氣的那個老總現場摔下剪刀準備走人,可是剪刀沒有掉在地上,反正一下子剪刀直愣愣的戳進了腳背上,頓時,鮮血淋淋,流了一地。

   幾個手下亂成一團,扶的扶,攙的攙,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這哪裡是開業剪彩的場面?

   張曉薔和方傲白站在自家的大樓前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她說:“這只是個小小的警告。”

   方傲白說:“這些個你是怎麽做到的?”

   張曉薔抿嘴一笑說:“這個就不用方總過問了吧。”

   一周後,方傲白的樓盤準備的剪彩儀式開始了。

   各項流程進展順利。

   這下子,兩家大樓在各個媒體和報紙上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成了地產界談論的焦點。

   大家都在說是金鼎心術不正,本來想壓製住方氏,沒有想到方氏技高一籌,將所有的煞氣擋了回去。

   這就是惡有惡報。

   張曉薔的心裡也很痛快,她本想搞個大的動作,可是和平社會,不想出手太重。

   這幾天也是忙忙碌碌的過著,本想著輕松幾天。

   晚上時接到張永昌的電話,說是周蔥香不行了,讓張曉薔務必回老家一趟,她可是長孫女。

   原先,張曉薔的骨子裡是恨透了周老婆子。可是後來,慢慢的就不那麽恨了,更多的是同情。

   她給方傲白說了一下,這次她決定一個人回去。張晨的功課比較忙,不能耽擱學習。

   家裡的事,給婆婆交待了一下,第二天就匆匆定了機票回了老家。

   等張曉薔趕回去時,周蔥香早已經閉眼了。

   聽張永昌說事情是這樣的:

   張永欣為了家裡的宅基地和張永亮、張永光鬧的一團糟。

   她讓那個外地男人住家裡不走,並且一定要落戶在村裡。

   因為張永欣的戶口已經是商品糧的了,這個外地男人的戶口在老家,所以一直沒有土地什麽的。

   張永欣想讓大哥幫忙在村裡開個後門,把戶口遷過來。張永亮當然不同意了,他擔心的是一旦把那個戶口弄過來後,要分自己的宅基地。

   張永欣本來就驕橫,她一看大哥不同意,就在家裡大鬧。

   周蔥香這幾年身體一天天老去,沒有以前那麽硬朗。

   她想為自己的女兒說幾句,可是張永亮哪裡肯買她的帳。

   張永欣說話很難聽,當大哥的動手就打了一巴掌。

   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直接就撲了上去。

   周蔥香怕女兒吃虧,就過去拉架,推搡中,被撞到了院中的磨盤上。

   後腦杓出了血,然後就一病不起,在床上一直躺著。

   久病床前,幾個兒子都各忙各的,兒媳婦連老太太的門都不進。

   只有張永昌兩口子時不時過去送個飯什麽的。

   終於,她撐不下去了,就閉眼了。

   事情就是這樣的。

   對於周蔥香的死去,張曉薔則是一臉的平靜。

   當她走進老張家的大門時,看到了周蔥香的臉上蓋著黃紙,停放在屋子正中央。

   靈堂剛剛設好。

   張老實一個人蹲在院裡,吧嗒吧嗒的抽著煙袋鍋子,誰也不理,也不吭氣。

   幾個本家的男人開始忙前忙後,按著農村的習俗開始了後事的處理。

   張曉薔走到靈堂前,自家的嬸子,將白色的孝布給纏在了頭上。

   歐春花做作的哭聲,在那裡一聲一聲的,讓人聽著寒磣的不行。

   幾個孫子跪在那裡嘻嘻哈哈的玩著,根本沒有把這當回事。

   她沒有說話,一臉沉重的上了香,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

   張永亮則在擺著村長的架子,翹起二朗腿坐在院子裡,看著來祭奠的鄉親們送的份子錢,他的臉上看不出有多少難過。

   張永光則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是啊,最愛自己的媽媽這回走了,看以後誰還悄悄的給自己錢,給自己做飯吃呢。

   張永安和張永安成了家裡的主事的人。

   他們忙前忙後的,眼圈紅紅的樣子。

   李梅作為兒媳婦,卻是躲在自家屋裡就是不出來。

   老張家在村裡也算是大戶了,這個喪事辦下來也得不少錢。

   幾個兒子均攤,每個人也得不少的錢。

   張永亮他不缺這幾個錢,他等著弟兄幾個,別人給多少,他才出多少。

   張永欣則是站在靈前,也不說話。

   張永光用手指著這個寶貝妺子說:“欣女子,你看你,都是你,這些年,光知道鬧鬧鬧,這下子連咱媽的命都搭進去了。”

   “你光會怪我,你怎不問一下,是誰先動的手?如果不是他,一個大男人家下手那麽重,他是殺人凶手!”張永欣衝到了外面,用手指著自己的大哥說。

   張永亮也不甘示弱的罵開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子,你一天在家裡的這些事,誰不知道。你當個工人,有啥了不起的。在家裡耀武揚威給誰看?”

   要不是張永安拉住了自己的妺妺,她肯定又開始和大哥撕扯開了。

   張永欣也知道,自己的媽媽沒了,以後連進這個家門的資格又可能都會消失。她恨死了這個當大哥的了。

   “張永亮,你不要臉,你看你這幾年做的好事,別以為誰不知道你的醜事?”

   張永亮一聽這女子開始胡說,失去了理智,他說:“你以為你是我親妺子,我就不敢對你怎樣了是不?你以為你當年是怎樣當的工人?你以為是你的本事?再不是你耍手段,你還想進城當工人,你做夢去吧!”

   張永欣一怔,沒有想到張永亮怎麽會知道這事的。

   “你在廠子的醜事誰不知道,你當年為啥嫁給那個混混,你都不想一下?”張永欣沒有想到她的事,這個當大哥的什麽都知道了。

   她一臉的羞愧,不過已經是破罐子了,就破摔得了。

   兩個人在院子裡又鬧開了。

   這時,蹲在那裡張老實看不下去了,他一下子將桌子上的茶碗摔在了地上。

   “怎了,當我也死了是不?你們兩個要不要臉,你媽還在那裡躺著呢,丟不丟人?”

   接著捶胸頓足的說:“你們要這樣鬧,還讓我有臉在村裡走路沒?我也死了算了。”說著,一頭衝向了院牆。

   幸好,被幾個侄子拉著了。

   要不然,這老漢肯定會出事的。

   張永昌走了過來說:“你們都別鬧了好不,先把咱媽的事情過完了再說。你看,親戚鄉黨都來了,不要這樣鬧了。天氣這樣熱的,人放不了幾天的。”

   是啊,六月天,人最多放三天。

   按今天的日子算,後天得下葬。

   要不然,會發臭的。

   最後,由自家一個二叔當了主事的人,一切事情聽由他的安排。

   這個二叔在村裡主持了很多的紅白事,他很快的將張家的事做了安排。

   用白紙把幾個大的事項列舉了出來,貼在了院牆中央。

   最後,到這個喪葬費的上面了,把弟兄幾個叫到當面。

   每人先出兩千,最後多出來的,再退回去。

   張永光的嘴巴一下子張大了很多,他說:“我沒有錢,錢全在媳婦那裡。”

   李梅在一旁說:“我哪裡來的錢?我的工資也不高,都不夠養孩子的。”

   歐春花眼睛一翻說:“我家也沒有錢。”

   張永亮白了一眼說:“我的兩千,給。”說著,從腰間拿出了一遝子錢,往二叔面前一放。

   張永安也表示同意,讓媳婦趕快去準備了。

   葛豔也把錢一下子拿了出來,這是她提前準備好的。

   張永欣說:“我就不用拿了吧,家裡的房子、地皮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也沒有錢,廠裡經濟效益也不好,快下崗了。”

   二叔看著這六千塊錢,搖著頭說:“這哪裡夠你媽媽的喪葬費呢?你們趕快想辦法,人不能放太久了。錢到位了,我才可以安排事情。”

   張永光看著李梅說:“快回去拿錢吧!”

   李梅哇的一聲哭了:“我的命怎這麽苦的,自從進了這個家,什麽都沒有,一直就是上班養家的。現在還問我要錢,乾脆把我殺了得了。”

   張永光這些年一直被媳婦壓製的不行,他看到這個樣子,一下子火了,衝著媳婦裝腔作勢的樣子就是一巴掌。

   李梅喊叫的更加厲害了:“你乾脆打死我得了,打死我也比活著受罪強多了。”

   幾個人拉著,將兩個人拉開。

   二叔一拍桌子說:“你們鬧夠了沒有?你媽媽再不對,也是將你們拉扯成人了不是嗎?你看看你們幾個,想讓她老人家死不瞑目嗎?本來老太太可以多活幾年,硬是被你們害死了。要不要臉,你們哪裡是兒女,就是討債的冤家!我這個老嫂子可憐......”

   張老實也火了,用煙袋鍋子指著幾個兒子說:“去,照你們二叔說的,一個兩千塊,誰不給,我就撞死在誰家門口!”

   李梅一看這樣子,隻好說是出去借錢,然後脫下孝衣,出了大門。這不用說,肯定不是借錢去了, 是避風頭去了。她知道,這事情肯定得過,不管她拿不拿錢。躲一天是一天吧。

   反正,她和這個婆婆感情也不怎麽樣。

   以前,周蔥香在世的時候,對李梅也很冷漠,時不時還在找事。

   這回周蔥香一走,李梅的心裡反而更高興了,這下子就沒有人在家裡咒罵了,整個家裡會寧靜起來。

   李梅沒有去哪裡,就是悄悄的回了娘家。

   張永欣死活不肯拿錢,跟她在一起的那個外地男人,也沒有什麽我,原先打算跟了她,可以將戶口落在這裡。

   可是照這個樣子看,也是沒有什麽希望了。

   這個男人估計是不想和張永欣在一起了,他打算和張永欣分開。

   張老實說:“他二叔,就先拿這六千塊主事吧,不夠時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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