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順啊,過來。” 被那個大紅嘴唇一腳踹到屁股,導致正在用刀切菜的韓愈剁在了他的手指頭上。
刀口很長,血流不止。
韓愈有些虛弱地坐在沙發上,招呼站在那邊自己哭個勁勁兒的大紅嘴唇過來,準備跟她交代後事。
“oppa跟你說….我死後…..這個房子從三樓到五樓的頂層都是你的了,還有我在中國SH有套房子,也都是你的了….還有我那幾把吉他…”
韓愈咬著嘴唇翻著白眼試著讓自己裝出有些失去血色,馬上要離開這個世界前的慘烈模樣。
多順聽見後肩膀一抖,平複了一下情緒,慢慢地走過來,坐在了韓愈身邊,把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沒有理會他剛才說的話,沒有理會那隻染紅了視線的手指和地上的手紙
小聲地呢喃著:
“你讓我痛了一次,我也讓你痛了一次,咱們都流過血了,算是都死過一次。從今天開始,咱們都一起重生了,一切都是新的!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說完,看著他一下站了起來,按住韓愈受傷的那隻手,分開兩腿,跪坐在他的身上,閉上了眼睛,向前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接近....很近….
咚!
韓愈探頭與那個有著大紅嘴唇的腦袋頂了一下。
“呀!”
又是這個字,但語氣狀態已經切換成傲嬌模式
多順捂著那美美白白的額頭,撅著紅唇瞪著韓愈,又突然雙手交叉上前摟住他的脖子
兩人熱情的吻了起來。
不是初哥了,接下來就是無聲仿有聲….
開門,放舌頭,兩條粉嫩的蛇纏繞著,角鬥著。
分不出勝負,分不出你我。
一絲一縷亮晶晶的唾液線,預示著即將分出強弱、攻守。
不,是換氣。
剛剛分開卻又像登上月球摘下頭盔脫離了氧氣無法呼吸般,再一次碰撞在了一起。
過了一會兒,兩人喘著粗氣,大口大口的享受著能夠順暢呼吸給他們帶來的人生美感。
多順的眼神、目光、表情、動作、氣場,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不是從那一夜,也不是從那一刀,更不是床單上或手紙上的那一抹鮮紅,而是從剛剛的那句話。
開始。
站起身,撩了下長發,四處尋找著什麽
“oppa很痛吧?家裡有藥嗎紗布什麽的?”
“電視櫃裡好像有個醫藥箱”,韓愈想了想說
蹦躂過去,蹲下,打開抽屜,拿出醫藥箱,找出了紗布和碘酒,拿著兩樣轉了一圈剛好到韓愈身旁,握著他的手,處理起那道傷口。
“哇塞,wuli多順包的好棒!”
“當然啦,我們以前跳舞的時候經常會受傷,都是要自己學著包的!”
“額,還是個蝴蝶結…”
“易普大~~哼~”
“說你美你還傲嬌上了?這tmd到底是誰給我弄的!”
大紅唇撅了撅嘴說,“你自己pabo切到的!”
“呀,誰讓你突然踹我屁股的!”
“怎麽了,我那時候被你搞的多疼你知道嗎?我休息了多久你知道嗎?”
“啊快看UFO~~對了,那個菜板上面全是血好像沒法吃了,咱們還是叫外賣吧?要不出去吃?”
“哼~你坐著吧我去收拾。趕快打電話叫外賣吧!”
多順又檢查了一遍包扎後的手,
站起身來送給了韓愈的額頭一個溫柔的bobo,又蹦蹦跳跳地去廚房清理那些被血染紅的菜。 “看這個看這個!“
收拾完廚房,外賣也到了。
還好是左手,右手能拿筷子吃飯,但多順還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喂著他
“我能自己吃!”
“我不想看這個頻道”
“我….”
一切反對都無效,韓愈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個洋娃娃一樣,被一個小女孩寵著卻又強製進行過家家的遊戲,她要吃什麽他就得必須吃,她要看哪個頻道他就得陪著看。
但這個遊戲他喜歡。
“啊吃完飯好困~哈”
多順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又坐下靠在了韓愈的懷裡,看著電視上那些無聊但她卻覺得非常好看的泡沫劇。
“我們去裡面睡吧?”
“不要嘛~~就在這兒裡吧~”
“這裡不好睡啊。”
“怎麽不好睡?我要看電視!”
“可…去裡面睡吧…”
多順抬頭看著有些臉紅的韓愈,哈哈大笑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著什麽壞主意,手都那樣了,老老實實的在這裡陪我看電視!“
”呀!你是不是故意在我用刀施展功力運氣的時候從身後對著我的屁股使勁地蹬了一腳然後算準了我的手會被刀切出那麽長一條足有一枚中國一角錢硬幣的直徑那麽長然後用這個借口就能吃定我不能對你打著什麽壞主意了只能在這裡陪你看著這些無聊的肥皂劇?“, 咳咳咳,我喘口氣,多少個字誰幫忙數一下?
“哇oppa好厲害“,不知道多順是誇他一口氣說了1,2,3,4,5,6,7….一共115個算上標點符號的台詞還是誇他猜中了那一腳的含義。
“oppa~~一會兒我要回家的…現在就這樣待一會兒好嗎?”
…好嗎…好嗎…好吧…好吧….
韓愈也忘了多順是問他還是他回答她,醒過來之後發現多順已經走了。
屋子裡乾乾淨淨的,和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空氣中那股淡淡的香氣和身上的毯子,還有手指傳來的陣痛感告訴他剛才的一切不是在做夢,沒有什麽田螺姑娘,而是他的大紅嘴唇。
一切都是真實的存在。
她來過,就睡在這裡,住進了他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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