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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眾多韓國人聽了宮木涼子聲情並茂的翻譯,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的惡狗,操著韓語瘋狂大罵,許多人開始撥打電話,向電話裡的人發泄怒火,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體現他們的憤慨和無法容忍。
“你這個狂妄的華夏人,今天要你品嘗我們大韓民族的武道精神!”樸誠宇打完電話,以帶頭人的姿態喝斥道:“這裡不是打架的地方,出去比!”
“出去你能行?”李淳風嗤笑一聲,“走吧,我看看你們這個民族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這頓飯沒吃成,憑白惹上一身騷,李淳風索性拉開膀子和這些人對上,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敢在華夏的土地上裝.逼.,那就奉陪到底。
不光是這家韓鄉軒,從附近各家餐館也湧出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他們打電話叫來的朋友,許多人見了面立刻表現出憤慨的表情,好像有人抄了他們家的祖墳。
“挺團結嘛,你們叫的打手呢?”李淳風笑著問樸誠宇。
“馬上到!”樸誠宇回答完才發覺上當,“什麽打手!是我們首爾最有名的大師!”
“大師?你這位大師要是敗了怎麽樣?”李淳風淡然問道。
“不可能!”樸誠宇吼道:“大韓民族沒有失敗!”
宮木涼子的翻譯工作極為到位,再加上一些懂華夏語的韓國人交頭接耳討論,周圍許多人都明白了他們倆在說什麽,一時間所有人都齊聲用韓語呼喊:“大韓民族沒有失敗!”
李淳風憐憫的目光望著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個人可以有自信,那是優秀的品格,但如果自信變成了偏執,那就太可悲了。
“這次你相信了?”宮木涼子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比起卑鄙的東洋人,這些高麗棒子果然更無恥!最起碼像真希百合那樣的殺手有實力說自信的話,他們呢?他們連自己是什麽都沒定位好,就狂燥地認為戰無不勝,這簡直就是極度自卑的體現。一個人只有極端自卑,才會表現出這樣的蠻橫驕縱,來掩蓋他們脆弱的本質。
李淳風苦笑點頭。
汽車、人流越聚越多,不知是誰打電話叫來了記者,李淳風看到電視台的美女記者陳萱和她那位搭檔大胡子攝像師從車上下來,急匆匆向這邊跑。
“是誰叫的記者?”樸誠宇環顧周圍,臉色陰沉。
“誠宇哥,是我!”一個臉蛋圓圓的西裝青年說道,“讓記者曝光一下,叫他們華夏人知道我們大韓民族的武道精神不是很好?”
樸誠宇沉吟了一下,點頭道:“說的也是!”
徹底沒救了!李淳風聽著宮木涼子的解說,無奈地搖頭。
這樣的民族恐怕耶穌也拯救不了啊,他們有病,可怕的精神病!
“咦,是你?”陳萱認出了李淳風,似乎這陣子他很火呢,哪裡都有他的報道。
“陳小姐,你來的真是時候。”李淳風笑著招呼道:“你看,我就一個人,他們這麽多人要用大韓國武道來挑戰我,是不是有點喧賓奪主?”
陳萱笑了笑,說道:“我們華夏文明古國,自然每個精英人士都有容人之量,你一個人應付這麽多人,不正是一種能力的體現?”
李淳風哈哈大笑,樸誠宇不滿地說道:“記者小姐,你這樣說是看不起我們?”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記者隻用事實說話。”陳萱說道:“這次的事件完全可以作為兩個民族間的文化傳統交流,對促進我們之間的了解有更好的推動作用。”
攝像師在一旁兢兢業業工作,不少人的囂張氣焰有所收斂,樸誠宇的語氣緩和下來,若有所思點點頭。
“來了!張大師他們來了!”有人眼尖,看到了開過來的起亞轎車。
熱烈的掌聲歡呼中,從轎車上下來三個人。
還沒真正較量,這些人似乎就覺得穩操勝券了。
李淳風冷眼望去,不自覺地笑了。
又是熟人!
領頭的是一位四十許的中年人,五官方正,額頭系著一根帶子,中央紅藍標志的圖案象征韓國國旗,一身白色跆拳道道服,系著一根黑腰帶,腳下是一雙人字木拖。
這樣的打扮在正常人看來似乎有點可笑,但他的同胞們卻熱烈響應,齊聲呼喊他的名字:“張志賢!張志賢!”
這位跆拳道大師身後兩側走來的,一個是曾敗在他手下的彰道館師范唐菲兒,一個是陌生的面孔,但和張志賢有幾分神似。
唐菲兒秀眉微皺,當她看到朝她微笑的李淳風時,臉上頓時浮起一片紅霞,眼神也慌亂閃躲起來。
這個細節被身旁關注她的張民軒看到,他握緊了拳頭,陰沉著臉看向人群中那個男人。
“誠宇,你說的就是他?”張大師的華夏語也有些怪裡怪氣,氣勢十足的霸道,讓樸誠宇也畢恭畢敬起來。
“就是他,要挑戰我們的國粹武道!”樸誠宇微微鞠躬,沉聲說道。
張志賢犀利的眼神看一眼李淳風,又瞅了下記者和攝像機,轉身說道:“民軒,你和他較量一下!”
“你確定要讓你兒子做替死鬼?”李淳風冷笑一聲,完全不把這麽多人放在眼裡。
“打贏他,你再和我較量!”張志賢沉穩地喝道。
“拳腳無眼,打殘打死了怎麽辦?”李淳風漠然問道。
“不可能!”一大群幫凶拉拉隊員用華夏語說道。
“你們能不能不要這樣自信?”李淳風搖頭歎息,看向唐菲兒:“這位小姐,你說我能不能打贏你身邊這個花癡?”
宮木涼子及時將話原原本本翻譯出去,這一下突然寂靜許多。
唐菲兒有些慌亂,正不知該怎麽回答,張民軒跳出來指著李淳風吼道:“我!張民軒!拿出你的武士精神來!”
他這一叫囂,周圍的許多人激情高漲,齊聲振臂高呼他的名字。
“真是找死。”李淳風非常地無奈,對著攝像機,他高聲說道:“看到沒有?客大欺主,該我們立威的時候了!”
陳萱目不轉睛望著他,神色中充滿驚喜和期盼,宮木涼子淡然微笑,看不出她的心思,最尷尬的就是金美汐,夾在中間左右不是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先!”張民軒跳遠幾步,人群拉開了一個大圈,就在這家韓餐館門前的空地上,兩個不相乾的人為各自的執著對峙。
李淳風搖搖頭,這種級數的戰鬥對他來說還有懸念嗎?結果都是一樣的,他要做的就是選擇什麽樣的方式結束。
他這樣一搖頭,讓對手深感受到侮辱,張民軒的目光一收,爆喝一聲踢踹過來!
光著腳丫,一身的跆拳道服,在李淳風眼裡,張民軒的氣勢與普通跆拳道高手相差不多,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
就算力量大,速度快,狠得過黑梅?
那家夥才是一個狠角色。
在眾多韓國人的眼裡,張民軒這一腳非把李淳風踹趴下不可,至少也要傷筋動骨。
歡呼聲隨之爆發,有種主場作戰的優越感。
李淳風沒有做出什麽特別的舉動,他仍然站立在原地,表情漠然。
張民軒的腳踢向他的臉部,僅僅相差半尺,金美汐掩著口,臉上眼中一片震驚。
但就在她以為李淳風要被踢中時,喀嚓喀嚓!讓人耳根發麻的聲音伴隨著李淳風一陣眼花繚亂的手法響起,張民軒扭曲著大腿腳腕倒飛了出去。
分筋錯骨!這樣的速度和力道,不是明擺著讓人宰割嗎?太弱了!李淳風沒用什麽特別的手段,甚至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張民軒就躺倒在地面上,抱著腿咬牙盡量使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全體的不敢相信,那些叫囂的人極力瞪大眼睛,想從張民軒身上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宮木涼子眼睛灼灼地望著李淳風,閃爍著深邃的光輝。
“還有不可能嗎?”李淳風氣定神閑望著臉色大變的張志賢。
“我和你較量!”張志賢嘴角沉重地耷拉著,怒氣在臉上激蕩,使勁系了下額頭的帶子。
“張大師!”金美汐急忙出聲阻止,她現在認識到,這個連龍嘯峰都忌憚三分的男人究竟有多麽可怕了。
“你是誰?就是那個背棄同胞的女人?”張志賢翻著眼皮,指著金美汐說道:“別忘了,你是大韓人,不是華夏人的走狗!”
“老家夥,你說什麽鳥語!要打就痛快點!”李淳風看到他這副囂張的樣子,也顧不得什麽禮儀,相比之下,有著華夏血統的金美汐比他們這些自恃與天高的人強太多了。
“我教育她,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裡插嘴!”張志賢一副倚老賣老的傲慢,不說李淳風看不下去,就是陳萱等人也皺起了眉。
“資格?你站的地方是華夏國土壤,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裡亂吼!”李淳風憤然罵道:“金小姐是我的朋友,需要你指手畫腳?不要長著一張老臉就充孔子,該受教育的是你!”
張志賢氣得哇哇亂叫,反正李淳風聽不懂他說什麽,鄙夷的目光全部送給這位目中無人的老漢。
“他要你為剛才的話道歉。”宮木涼子臉上也掛起了玩味的笑容。
“還真是馬不知臉長啊,別廢話了,打贏我你就是大韓英雄,輸了你哪來哪去!”李淳風勾勾手指,向他示威。
“哈!嗨!”張志賢退後兩步,連續發出怒喝,將黑帶高手的霸氣展露出來,原地騰踢了數下,引得眾多韓人鼓掌叫好。
“耍猴嗎?”李淳風撇撇嘴,索性抱起膀子看著他。
“呀——”張志賢怒聲大呼,狂暴奔出,一個縱身飛踢,劈向李淳風的頭部!
他的身體呈現出一個“土”字型,兩條腿繃得筆直。
仍然沒有閃避,李淳風雙手握拳,在他的右腿壓下的瞬間,一拳擊中他的膝蓋窩!
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骨頭錯位的脆響,緊接著,張志賢因為慣性掃過來的左腿再次遭受重擊,同樣的部位,大腿小腿在關節處扭曲成常人無法做到的“”字形狀,痛苦在他的臉上蔓延,整個人重重跌倒在地面。
張志賢此刻的樣子和天橋邊乞討的天生四肢有缺陷的殘疾人相差無幾,他的高大形象轟然崩塌,讓每個信心滿滿的韓國人都驚訝地張大了嘴,敗,也不能敗的這麽迅速吧!
武道高手對決,堅持幾分鍾決出勝負那就是勢均力敵,任何人都有理由為敗者彌補,但李淳風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兩個狠狠的耳光甩在他們臉上,乾脆響亮。
換在戰場上,這就是秒殺!
“還有疑問?你們的武道精神太可笑了, 還是收拾包袱回家吧。”李淳風一邊說,一邊走向站在那裡發呆的唐菲兒。
“華夏武學不是天下第一,也相差不遠,脫掉你那身沒用的衣服,不要再跟在這些狂人身後為國丟臉了。”李淳風淡淡地說道。
唐菲兒低下頭去,臉上現出一片愧色。
“快送張大師他們去韓醫館醫治!”樸誠宇臉色鐵青,揮手之後,立刻有幾個人衝上來架起張志賢父子。
“武道強大又怎麽樣,現在是文明社會,我們大韓非物質文化遺產比你們更豐富!”樸誠宇仍然心口不服,在這些人中振臂高呼。
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麽白癡又不要臉的,李淳風算是徹底服了這些高麗後人的智商,他不再爭辯,隻歎口氣說道:“說吧,你還有什麽拿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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