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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相師》第52章 你太賤
  “你胡扯!你爸才得病,你全家都死光了!”何國斌怒罵道。

  “不相信算了,他剛剛想來看你,急怒攻心,差點去見閻王,剛巧我救了他。”李淳風無所謂地搖搖頭。

  看到周圍一乾人憐憫遺憾的目光,何國斌終於信了,大吼道:“我爸怎麽樣了?我要去見他!”

  “你們這父子倆真有意思,老子想見兒子,兒子又想見老子,偏偏你犯了事,現在誰也見不到對方。你說你賤不賤,何國斌,替別人背黑鍋,自己爺倆受罪,人家現在正吃著火鍋唱著歌,懷裡把著兩妹妹,可沒把你當回事。”李淳風歎口氣說道。

  “你讓我見我爸,我就交待。”何國斌眼神一陣動搖,但顯然並未死心,他還心存僥幸,企圖靠老爸的關系翻盤。

  “你交待了,我就帶你見他,也免去皮肉之苦。”李淳風搖搖手指頭拒絕了他的申請。

  “不行!不見我爸,我什麽都不說。”

  “很好,最後一個問題,你哪來的一百五十萬巨款?”李淳風攸然收斂笑容,眼中冷意飛射。

  四個刀斧手每人二十萬殺人費,另有七十萬介紹費匯入肥仔帳戶,這是之前那兩人交待的問題,何國斌一個尚未畢業的大學生,就算家裡有點小資本,一下子也拿不出這麽多錢來買凶殺人,再說了,李淳風和他又沒有深仇大恨,值得花這筆錢搞出人命?

  “你管我哪來的?爺賣身的錢行不行?”何國斌冷笑道。

  李淳風指了指閃爍的攝像頭,笑著對沈陽明說道:“這個能關一會兒吧?”

  “小姚,關掉它。”沈大隊會意,現在只能讓何國斌自己祈禱了,隱隱的,沈陽明還有種期待,是不是還用上次那種手法讓他招供呢?

  “你想刑訊逼供,來啊,我還怕你不成!”何國斌確實有點種,不知道是借他老子的勢,還是倚仗什麽。

  “借你的胸牌用用。”李淳風向姚廣路說道。

  這個年輕的警官很利索地摘下工作證,交給他。

  李淳風取下證件上的別針,輕輕掰直了,走到何國斌跟前,“想知道接下來你會發生什麽情況嗎?”

  “你敢動我,你就死定了!”還是那副色厲內荏的表情,何國斌今天是打算咬緊牙關不配合了。

  “不是我動你,是它動你,接下來你將會小便失禁,然後是大便失禁,接著呢,你可以選擇腸道內容物全盤從下面排出,或者從上面也行,準備好了嗎?”李淳風笑眯眯說道,完了又回頭提醒大家道:“請準備好手帕紙巾掩鼻,我不知道這家夥有多少年沒清理過腸子了,不過一定會很臭。”

  “好惡心!”鄭佳涵嫌惡地皺起鼻子,趕緊從包裡摸出手帕紙,看到林楚盈等人無動於衷,就把一小包紙遞了過去。

  林楚盈其實也想找這個,她那麽愛乾淨的一人兒,哪能忍受穢氣衝天的惡臭,可是包放在辦公室沒帶出來,只能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接過鄭佳涵的手帕紙,兩女的眼神短暫地交流了一瞬,林楚盈平淡地說了聲:“謝謝。”

  “……”鄭佳涵微微一呆,擺了下手沒有出聲。

  “混蛋,你他娘的少來嚇我!鬼才信你的話!”要說到鬼,何國斌現在就是一頭髮狂的惡鬼。

  “試試就知道靈驗不靈驗了。”李淳風笑著彈了彈別針,閃電般戳在他腰間肚臍下3寸許的地方。

  關元穴,又名利尿穴,下腹臍下三寸處,有導赤通淋,疏通水道的奇效。

  以李淳風對人體經脈穴位的掌控,讓他當場尿崩簡直如三指捏田螺,沒跑。

  何國斌隻覺得肚臍眼下像被螞蟻爬過,正感奇怪,褲子中央一點水漬毫無征兆地顯露出來,跟著以那一點為圓心,大片的快速蔓延開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小弟弟,很快襠部就全濕透了,尿騷氣彌漫在審訊室中。

  “好惡心!真難聞!”鄭佳涵捂著鼻子皺眉說道。

  李淳風這一個小手法不僅釋放了他膀胱中的存貨,連帶著部分積年老氣也跟著排出體外,算是徹底的排空了水。

  “草你妹!草你全家女性!”何國斌雙眼血紅,惡狠狠咒罵著對方,當眾尿崩讓他丟盡臉面,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宣泄屈辱。

  “本想幫你通通腸道,看來好心沒好報,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還是不要看了好,免得未來幾天都吃不下飯。”李淳風特意提醒身後兩位女孩,“最好還是出去吧,沈大隊留在這裡就好了。”

  “為什麽要出去?就要他見不得人。”鄭佳涵幸災樂禍的笑著。

  林楚盈更沒有要動的意思,她的目光在李淳風臉上掃了掃,一聲不響。

  “好吧,我已經盡力了,麻煩去提一桶水來……”李淳風歎了口氣,再次轉身的時候,手裡的別針飛快刺進何國斌的軟肋上,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不同位置,不同力道,快如飛花,全部在腰腹之間,肋骨周圍。

  常用的刺穴手法只要找準方位,不會對患者造成傷害,最多只有酥麻感,就像螞蟻輕咬,蚊子叮上一口,但這一串四針刺穴完成時,何國斌圓睜著兩眼瘋狂嘶吼起來,顯然無法承受體內劇痛,脖子開始漲紅,身體劇烈痙攣起來,手銬腳鐐折騰地嘩嘩亂響。

  疼!從腸子到胃部,整整一片下腹部沒有一寸地方不痛,並且腸胃、血管、肌肉中有一陣陣的針扎般刺痛,這絕對是無法忍受的,別說何國斌一輩子沒受過這種罪,就是任何一個囚犯也沒體驗過這一手“逆針遊脈”酷刑。

  別針從尖端到尾部沁滿紅色,這四針中有兩道深深扎透穴位,直刺神經組織,何國斌兩隻手緊緊握拳,身體抽搐著,腹部一陣蠕動,最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哇啊啊……”他張著口,含糊不清的嗓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一般,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一片紅白黃綠之物從口中噴出,吃下去的食物,未消化的胃容物,全部一股腦從嘴裡吐出來,沾得滿身滿褲。

  後面站著坐著的人全都露出厭惡的神色,捂緊了鼻子。

  這才剛剛開始,吐光了胃裡的東西,更細小的黏白之物再次噴發,帶著一股酸氣,充斥在這間屋子裡。

  “我受不了了。”鄭佳涵大小姐俯身去脫那隻高跟鞋,光著腳走路總比踩著一隻高跟鞋舒服。

  “剛剛是小腸物,現在該輪到大腸了。”李淳風背對著身後那惡心的場景,平靜地說道。

  “我出去一下。”林楚盈掩著鼻子頭也不回快步走出審訊室。

  鄭佳涵瞪了男人一眼,赤著腳匆匆忙忙也逃走了。

  大腸物是什麽?五谷輪回之物,排泄到糞坑裡的肮髒東西。

  逆針遊脈使得施受者體內氣脈逆行,可以全身施為,也可以部分施加,李淳風剛剛刺下的四針就是局部逆針,主管胃腸腔道,不吐乾淨體內的異物不會停止,當然也包括大便。如果再下重針,那就不光是這些東西,血水也會從嘴裡吐出來,甚至包括一些器官組織。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李淳風會讓何國斌選擇從上或者從下排清腸道容物,現在,他想選擇也沒有機會了。

  惡臭,劇痛,反胃,無法想象的痛苦感覺從腸道直達胃部,然後是食道,喉管,口腔,一股積年臭穢氣從他的鼻孔嘴巴裡冒出來,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摧殘的何國斌口裡發出嘶啞的聲音,擋不住的汙物像抽糞管破裂一樣從他口裡翻湧噴出,這已經無法用惡心來形容,整個過程只有一個人強忍著胃部的不適,艱難地皺著眉,痛苦又冷靜地關注著。

  他就是沈陽明。

  沈大隊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幹了十幾年的刑偵工作,審過的犯人不知有幾萬,動手的情況也經常見,可沒遇上過這樣折磨犯人的,學也學不來。

  不知怎的,他想起了一部紀錄片,裡面描述二戰時期的東洋731生化部隊,似乎只有那裡面喪盡天良的醫生才能和這個男人相提並論,殘忍,變態,邪惡……

  “水來了?衝一下吧,這家夥實在太髒了。”李淳風看到提著塑料桶進門,目瞪口呆的小姚同志,衝他揮了下手。

  “衝完之後換到隔壁房間。”沈陽明長歎口氣,快步走出去,這間審訊室恐怕要讓清潔阿姨破口大罵了。

  李淳風笑了笑,把別針彎回原樣,交給小姚,拍了拍他的肩膀:“委屈你了。”

  小姚同志咧嘴苦笑。

  走出這間惡臭窒息的審訊室,李淳風趕緊衝進衛生間,迫不及待要洗洗身上那股味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沈陽明也在這裡洗手洗臉,兩人相視一笑。

  “他如果還是不招,我只能動真格的了。”李淳風脫下襯衫丟到廢紙簍裡,露出滿身刀痕。

  沈陽明面露不可思議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只知道他和殺手百合惡戰一場,沒想到會留下這麽恐怖的刀傷,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帶著一身傷痕四處奔波,就像沒事兒一樣。

  這還是人嗎?沈大隊又想起了一部電影中的主人公,這個男人露著雄壯肌肉,頭扎布條,縱橫於密林河谷,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刀光子彈都不能阻止他前進的步伐,他的名字叫蘭博。

  “我支持你!”沈陽明擦了擦手,“要不要找件警服給你先穿上?”

  “算了,這樣更有壓迫感,嚇死那小子!”李淳風張狂地秀了下肌肉。

  “哈哈,好!我們抽根煙再過去。”沈陽明大笑起來。

  兩個人在樓道口點上煙,沒抽幾口,林楚盈首先走過來了:“這裡不是吸煙室,要抽去衛生間!”

  “對,對,這就掐,這就掐。”沈大隊陪著笑,裝模作樣跑遠了,“等我一會兒回來,咱接著審。”

  “姐……”李淳風呐呐地叫了聲,趕緊踩滅了煙頭。

  “衣服呢?光著膀子像什麽樣?”林楚盈瞪了他一眼,眼睛停滯在他身上那可怕的傷痕上。

  “髒了,丟了。”李淳風像個頑皮的孩子,不敢拿正眼瞧她。

  “她去給你拿衣服了。”靜默了幾秒鍾,林楚盈忽然說道。

  “哦,你吃過飯沒有?”李淳風問道。

  “吃了,你餓不餓?”

  “還好,吃了點肯德基。”

  “那能管用?回去我煲湯給你喝,你看看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四處亂跑,回家老實給我呆著,哪也別去!”林楚盈訓斥道,一張動人的臉頰怒氣橫生。

  “可是……”

  “沒有可是,休息三天!”林楚盈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該好好休息一下,去我家吧,我叫傭人們燉點參湯燕窩給你補補。”踩著一雙藍色拖鞋的鄭佳涵抱著一件襯衫走來了:“自從上次你的衣服髒了,我就多準備了幾件,喏,還真派上了用場。”

  李淳風牽強著笑容,接過來,但沒打算穿。

  “傭人做的東西也能喝嗎?回家,我親手做!”林楚盈寒聲道。

  “我爹請的傭人是菲律賓的高級廚師,曾經在大馬給拿督做過廚子,怎麽不能喝了?”鄭佳涵辯解道。

  “不就是菲傭嗎?他了解華夏人的口味嗎?知道食療藥補三忌七諱嗎?”林楚盈反問道。

  “不知道又怎麽樣,老外能吃的東西我們也能吃。”

  “沒文化,真可怕,國人體質和外國人根本不一樣,叫你天天吃牛排啃麵包試試?”林楚盈冷笑一聲。

  “本小姐不喜歡,有些人想吃還吃不起,這和人種沒關系,完全是後天養成的習慣好不好?說我沒文化,你又是什麽學歷?哪所名校畢業的?”鄭佳涵一點也不示弱。

  “應該我審你吧,別忘了,你還是這件案子當事人的身份!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逃不了乾系。”林警官指著目瞪口呆的李淳風說道。

  “我本來就不打算逃,是你想多了,好好的,幹嘛要躲呢。”鄭佳涵抓住李淳風的胳膊,很親昵地晃了晃。

  “別吵了!”李淳風眼看林大美女的臉色要變,急忙挺身而出,甩開鄭佳涵的手,“工作我還是要做,家也要回,這點傷算不了什麽。沈大隊來了,繼續審姓何的小子吧!”

  兩女互相瞪著眼,誰也不讓誰,看到沈陽明走來,又同時別過臉去。

  “這麽熱鬧,呵呵,走,早審早結束。”沈大隊笑呵呵指了下前方的審訊室。

  兩個漂亮女孩同時瞪了他一眼。

  我說錯什麽了?沈陽明晃晃腦袋,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跟上她們的腳步。

  姚暮手裡捏著警帽當扇子,坐在板凳上氣喘籲籲歇氣,收拾那小子可把他惡心死了,胃裡翻騰得夠嗆,估計明天的早中晚三餐都省了。

  “想明白沒有?”李淳風光著膀子走進來,看到進氣少出氣多的何國斌正耷拉著腦袋,一身的衣服都濕透了,各種不知名的汙漬染得全身遍體,比叫花子還髒幾分。

  “想—你——”何國斌抬起頭,陰沉的眼神裡全是狠毒的血色。

  “說什麽?大點聲。”李淳風皺了下眉,這小子還真是把硬骨頭,居然這樣都不肯說實話。

  “媽——”

  “你叫誰媽?”李淳風冷笑著,隨手走到審訊桌上,拿起一個塑料文件夾。

  “你媽逼!”何國斌終於吐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哦,好臭,對了,你剛剛吐了屎, 可以理解。不說是嗎?那我就讓你再長點記性。”李淳風雙手一扯,硬塑料夾分成兩片,隨後又被他從中折斷,變成四塊。李淳風撿起裂下來的塑料碎片,攤在手心裡,數了數,有五塊。

  “看到我身上的傷口沒有,別怕,我不用刀子,就用這些小玩意,扎到你腿上肌肉裡,不會死人的,最多疼上幾天。”李淳風捏起一枚細長鋒利的塑料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死也不說!”何國斌能夠咬牙堅持到現在,主要還是因為他生在警察家庭,知道這一系列程序,如果不招出葉徜睿,那麽以葉家的權勢,說不定還能保他一條命,一旦招供,葉徜睿進了局子,他也要跟著完蛋。

  “別後悔!”李淳風也被這貨死硬的嘴巴惹毛了,伸手拍在他的膝蓋上,哢吧一聲脆響,完整無缺的膝蓋骨錯了位,劇痛頓時讓何國斌挺直了腰杆,卻痛得臉孔發白,連嚎叫的力氣也沒了。

  “本來打算用你大腿試試的,但似乎你很有骨氣,沒提前告訴你,真是太對不住了。”李淳風歎口氣說道:“你有什麽要說的嗎?再不說我就下東西了。”

  “魔鬼!”何國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喘著氣說道:“別動手,我說了。”

  “怕疼了?我就說嘛,剛剛都是小兒科,看在你爸是警察的份上,我沒打你吧?”李淳風笑呵呵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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