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剛的表現驚到的不止言長老,還有王興,雖說死在他手中的武尊強者已經不在少數,可他畢竟是剛剛才脫離菜鳥階段,還沒有遇上過這樣的場面。擎天剛和言長老的爭論倒是給他爭取了足夠的時間考慮這件事,他本來前來平海城的目的是為師父白雲天換購足夠的藥草,這個目的早已達到,接著他發現了另外一個自己的存在,他的目的就是從擎天剛的腦海中了解另一個自己的信息和吞噬煉化水晶球中的那道靈魂印記,這樣看來斬殺擎天剛等人似乎並不是自己的真實目的,反而是自己為了達到目的所采取的手段而已。
“人們都說修道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而我卻認為這種說法太過於片面了,修道界不單單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更是一個適者生存的世界!盟主的這份忍辱負重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王興淡淡一笑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雖然王興松口了,可他還是沒有明確的表達出是否離開平海城,擎天剛連忙問道。
“沒什麽特別的意思,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們繼續這樣下去,你和言長老早晚會死在我的手中,別的一切都好說,只是你們要我離開平海城,還真有點難辦!”王興輕輕的搖了搖頭道。
“你的目標是整個平海城?”言長老很驚訝道,在擎天剛乞和之後,他也開始考慮要不要和王興繼續死扛下去,雖然他口頭上還沒有認可擎天剛的做法,可心裡早已對王興產生懼意。
“道友真的不打算給我們一條路走嗎?”擎天剛冷冷道,他的語氣中多出了一絲殺氣。
“二位先別動怒,我知道現在自己還不是你們倆的對手,所以我只能逃!只是你們也別誤會我的意思,我可沒有要霸佔你們平海城的意思,只是如果我離開平海城,豈不是又要重新找一個修煉的場所,你們都知道這年頭,天地靈氣濃鬱之處,都是有主之地,不太好辦啊!”王興擺了擺手示意擎天剛和言長老都不要動怒,而後娓娓道來。
“只要道友承諾不插手平海城的事物,也不會威脅到我們倆的性命,這個平海城內所有的地方可以任由道友挑選一處作為你的修煉道場!”擎天剛很痛快道。
“你們就這麽相信我?”見擎天剛答應的這麽痛快,言長老也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王興反倒有點不自在的問道。
“道友的本事我們生平僅見,我們相信你是一個講信用的人!”其實擎天剛是別無選擇,只能賭了,可他絕對不能讓王興看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痛快,雖然我這個人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強必誅殺的原則,不過這次二位如此有誠意,我也不能太不識抬舉,這樣吧!你們收回對我和紫英的追殺令,之後我在平海城內轉一圈,發現好地方後就跟你們說一聲。”王興咧著嘴微微的有點得意道。
“在平海城內哪裡還有比我們平海盟總部的天地靈氣更為濃鬱的地方,道友為何還要找尋?”言長老微微的有點不解道。
“修煉之道並不是簡單的依靠天地靈氣,而且我不在你們平海盟總部修煉,也等於保全了你們在平海城的聲威,還有你們已經表現出了誠意,我也不能太過於小氣,這樣吧!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保證讓厲陣和莫度恢復修為。”王興很誠懇道。
王興的這份誠懇,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一種炫耀,面對厲陣和莫度尤其是莫度的傷勢,擎天剛和言長老可謂是束手無策,可王興卻能保證在三天的時間內讓他們複原,這不能不讓他們震驚。
“啊!如此,我就替他們倆謝過道友了。”擎天剛先是一驚,又立刻讓自己保持鎮定道。雖然王興的本事再次讓他震驚,不過這也算是他這次舉動的意外收獲,要是厲陣和莫度真能恢復修為的話,那他們平海盟的勢力就又加強了許多,這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本來他對自己的決定只是抱著賭一賭的心態,他自己心裡並不相信王興真的會老老實實的呆著平海城,不威脅到他們的存在,可王興所表達的誠意讓他開始相信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算了,他們也是傷在我的手中,但願今後我們能在平海城內和平共處,現在我需要一個房間煉丹,就有勞二位安排一下吧!”王興擺了擺手道。
“煉丹,道友我們這裡沒有地火,以前殷長老煉丹時都要到烈焰城去的!”擎天剛解釋道。
人仙境界修為以下的修道者還沒能修煉出自己的真火,如果想要煉丹的話就只能依靠地火,而平海城內並沒有地火,所以擎天剛才會這麽說。
“我煉丹不需要地火,你們只要給我安排一個安靜點的房間,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煉丹就行了!”王興很平淡道。
王興這話一出,再次把擎天剛和言長老驚的下巴都快掉了,在他們的思維中根本就不能理解一個修為不到人仙境界修為的修道者可以不依靠地火直接煉丹,如果這話從別的修道者口中說出來,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可現在這話是從王興的口中說出來,就由不得他們不信了,又或者說他們已經習慣了王興身上另類的表現。擎天剛的嘴張了老半天才壯著膽子問道:“敢問道友你究竟是什麽修為境界?”
“不用懷疑自己的眼睛,我的確是五階武師境界修為!”王興自然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麽,他淡淡一笑道。
“難於置信,真是難於置信!道友請跟我來吧!”擎天剛喃喃自語一番後,帶著王興往殷長老以前的練功房中後又道:“這是殷長老的練功房,道友你想在這裡呆多久都行,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打擾道友煉丹!”
“好,我要開始煉丹了,麻煩你們都出去吧!告訴厲陣和莫度,三天之後他們就可以複原了,讓他們不要太消沉!”進入殷長老的練功房後,王興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道。雖然他明確的告訴擎天剛和言長老自己可以煉丹,可兩儀種火的秘密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
“那我就先代他們倆謝過道友了,我們先告辭了!道友又何需要但說無妨。”擎天剛很知趣的對著王興拱了拱手後,和言長老一同退出房間。
“怎麽,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軟骨頭?”從房間中出來後,擎天剛看著跟在自己身後,很久沒有出聲的言長老道。
“我只是在替殷長老他們感到不值!”言長老沉吟片刻後,輕聲道。
“不值?怎麽會不值呢!殷長老他們血的教訓告訴我們,今天我們的決定是對的,和他鬥下去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剛才他說的那些話你也聽到了,令我意外的是他竟然肯出手煉丹治好厲陣和莫度,我倒是覺得他的話有幾分的可信度!”擎天剛很慶幸自己今天的決定道。
“等他真的治好了厲陣和莫度之後再說吧!”言長老心裡很矛盾,擎天剛說的那些道理,他心裡都明白,可他的心中總有一絲不甘,而且對於王興的誠意還是表示懷疑道。
“行了,你去傳消息,我要平海城立刻恢復到往常的秩序,聚靈堂的事情先壓一壓,三天之後,問問他的意思!”畢竟擎天剛才是盟主,該說的話他也已經說完了,現在他話鋒一改,直接用命令的口氣道。
“遵命!”擎天剛威嚴的語調讓言長老清醒了不少,他知道自己只能保留意見了,接著他對著王興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
望著言長老的身影消失後,擎天剛長歎一口氣道:“哎,我比你更想殺他,本來還想委屈就全,再找機會殺他,可隨著對他的了解越來越多,我發現我們殺不了他,已經是一個鐵錚錚的事實!”
殷長老練功房內
白雲天看著召喚出紫銅鼎準備煉丹的王興一臉詫異的問道:“你還真打算救厲陣和莫度啊?”
“當然, 我已經答應擎天剛他們了,你徒弟我可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王興一邊回答師父白雲天,一邊往紫銅鼎中放藥草。
“修道界可不是君子生存的地方,我就是不明白你究竟有什麽打算!”白雲天發覺自己越發的看不透這個徒弟了。
“我可沒說過我是什麽君子,我們都已經跟擎天剛他們講和了,你說我還有什麽打算。”王興淡淡一笑的反問道。
“你救了他們倆就等於強化了他們的力量,難道你真不打算對擎天剛他們出手了嗎?”白雲天還是很疑惑道。
“師父,你這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嗎?那我就跟您匯報匯報,一開始我就是想教訓教訓擎天剛而已,並不是非要殺他,現在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他損兵折將還主動乞和,難道我們還非要逼得他們跟我們拚個魚死網破不成?”王興很認真道。
“就算你不殺擎天剛,可也難保他不在背後對你下陰手,還有難道你不打算煉化水晶球中的那道神識印記了嗎?”白雲天把自己心中的疑問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我懂,所以我才要救一救厲陣和莫度,我這就是要告訴擎天剛他們,哪怕他們擁有再多的人也奈何不了我,他們想要活命,想要保住現在的利益就不能對我動歪腦筋!”王興信心滿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