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天的眼神也落在紫銅鼎上,良久後他才道:“這個紫銅鼎應該可以重新祭煉,如果你能找到合適的材料,又掌握足夠高的煉器水平的話,讓它進化成一件上品仙器,甚至極品仙器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修道者所用的法器有先天和後天之分,所謂先天法器就是天地間自然的產物,就好比王興的酒葫蘆,先天之物實在是太少太少了,而且先天之物的功能在它誕生的那一刻就已經定性了,外人是無力改變的。後天法器就是指那些有修道者中的煉器師煉製而成的各種不同品級的靈器、仙器,還有最高級別的神器,後天法器的功能是由煉器師賦予的。
先天法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而且它並不代表最強的法器,神器則是所有修道者公認的最強法器,不過對於絕大多數的修道者而言,它都只是傳說中的存在,所以極品仙器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修道界中還算現實一點的最強法器了。
之所以說是現實一點的最強法器,那是因為極品仙器在整個修道界中也不是很常見,不過還是有不少極品仙器的下落為整個修道界所共知,而且這些極品仙器都掌握在這個修道界中的最強者的手中。
“極品仙器,師父你還真是抬舉我了!你徒弟我現在煉製下品仙器還只能算馬馬虎虎,想要煉製極品仙器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面對師父白雲天的建議,王興只能苦笑的搖了搖頭道。
“怎麽,那一劍刺的是你的信心!”白雲天冷冷道,他發現現在的王興身上少了一絲自信。
放眼整個修道界,最了解王興的莫過他的師父白雲天了,他可是知道王興已經開啟了酒葫蘆內的中級煉器空間,或許他還沒有得到極品仙器的煉製之法,不過那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且他還知道王興是一個有大氣運的人,他這樣的人想要得到一塊煉製極品仙器的材料並不是什麽難事。
白雲天的話很犀利,王興沉思了片刻後,臉上再次洋溢出一絲自信的笑容道:“弟子到不是因為這次受傷而沒了信心,應該說只要能得到煉製上品仙器的材料,在不久的將來,我一定能把紫銅鼎重新祭煉成一件上品仙器,至於極品仙器的煉製,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一個比較謠言的概念!”
王興對酒葫蘆內空間的格局本來就有自己的猜測,自從自己的神識踏足初階人仙境界修為之後,開啟了那些被他定義為中級空間的新空間之後,他就越發的斷定了其他暫未被自己撕開空間壁壘的空間的性質,其中一定還有一個更加高級的煉器空間,這個空間一定有關於極品仙器和神器的煉製方法。
從自己開啟酒葫蘆中的初級空間到開啟中級空間,王興走過了一段漫長的路,要不是自己的神識修為可以開外掛修煉,遠遠超過了自己肉身的修為,達到人仙境界修為的話,自己還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進入那些中級空間,鑒於此王興可以肯定想要開啟那些更高級的空間,自己的修為畢竟有很多次質的飛躍才行。
“上品仙器就上品仙器吧!只要你沒有失了信心就行了!”白雲天對王興的回答還算滿意道。以他的見識自然知道一個上品仙器級別的煉器師在修道界中的分量是多麽的重,更何況王興的身份還遠不止於此,當然這些身份雖然能讓別的修道者對王興刮目相看,不過相對於真是的修為來說,無論是煉器、煉丹,還是專研陣法都屬於旁門左道,自身修為才是真正的王道。
其實白雲天所說的信心就是修道者的道心,道心對於一個修道者來說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又極其重要的存在,一個資質平凡的修道者如果擁有一顆堅韌不拔的道心的話,那他也能衝破修道之路上的種種壁障,站到修道戒金字塔的頂端,同樣一個資質絕佳的修道者如果沒有一個頑強的向道之心的話,那他絕對難於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道心的說法只在修道界的上層流轉,普通修道者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白雲天怎麽說也是頂級修道世家白家子弟,能知道道心之說也不算奇怪,當初他見到王興的時候,就知道王興是一個魂魄不全的人,這樣的人的修道之路比那些資質最為平凡的人還要難,可後來他看到了王興那顆堅韌不拔的道心。
王興修道的目的就是為山谷中那些和自己一同生活了十多年的無辜生命報仇,還有就是找尋父親的蹤跡,應該說在他決定修道之前,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自己資質的問題,隻一心想著要修煉,要變強,當然王興現在的成就也離不開神奇的旭日功法,逆天的酒葫蘆和令白雲天歎服的大氣運,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外因,道心才是根本所在。
“師父放心,山谷中那些無辜生命的仇未報,我父親也還沒有找到,你老還沒有真正擁有肉身,還有就我自己缺失的魂魄還沒有找回來,我又怎麽能讓自己的修為停滯不前呢!”王興當然明白師父白雲天的良苦用心,他很有感觸道,其實王興並不是簡單的為了修道而修道,他是為了自己身上所肩負的責任,為了讓自己能活下去而修道。
“我開始為那兩個傷你的人擔心了!”見王興現在如此狀態,白雲天的心情好了許多,他甚至還風趣幽默的開玩笑道。縱然他的神識修為高出王興甚多,可在那個四級無遮陣法中,他依舊無法以神識感受對手的存在,只能以自己的靈魂力量所凝聚的實體看到對方的存在,所以他就認定無遮陣法中只有兩個修道者。
“不是兩個,是三個,真正的主角還沒有現身呢!”王興搖了搖頭苦笑道。
“還有一個真正的主角,你的意思是說還有一個修為比那兩個傷了你的修道者的修為還要強的存在!”王興的話讓白雲天大吃一驚,雖然他也知道在無遮陣法中自己是無法看清那兩個傷了王興的修道者的修為,可不管怎麽說對方能傷到王興,那就說明他的修為有那麽兩下子,按照常規思維他認定王興口中的主角就是修為最強的那一個。
“我說的這個主角是指我這次刺殺的目標修道者,他的修為到沒有比那兩個和我交手的人強,不過那僅僅是橙給我的資料上顯示的內容,我想他現在的修為境界可謂是日近千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比他那兩個哥哥強了!”王興頗有幾分感觸道。
炎靈之體在普通的地方修煉的速度和資質普通的修道者的修為進展速度沒有什麽兩樣,甚至還要慢上一點,可一旦到了火屬性強烈的地方修煉,那就無異於如魚得水,其修為進展的速度會達到一個常人難於估量的速度,王興猜想橙看上炎靈之體相比和九地之下的環境有很大的關系。
“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呢!”白雲天一時間還真無法完全明白王興的意思,他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王興道。
倒也不是白雲天的理解能力有問題,而是王興表達的不夠清楚,此時王興還沒有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白雲天說清楚,而是表達一些自己的感慨的同時,不經意的透露一些關於自己所要刺殺的目標的情況而已。
接著,王興便把橙交代給自己的這次特殊任務的來龍去脈詳詳細細的告知師父白雲天,直到這時白雲天才算是完全明白過來,他頗有一些才醒悟過來的模樣道:“炎靈之體,炎靈之體!真是沒有想到無遮陣法中竟然還藏著一個炎靈之體,其實我早該想到了,那個地方炎熱無比而且天地靈氣又是那樣的匱乏,除了擁有炎靈之體的修道者之外,還有誰願意呆在那個地方呢!”
王興一直想要給師父白雲天找一個資質上好的肉身,可問題是奪舍的肉身要和自己的神識講究一個契合度,在這一點上和白雲天擁有近親血脈的白應天顯然是最好的選擇,而且白雲天以前的肉身的修道資質也不太理想,可他終究還是憑著自己那一顆不斷求強的道心硬生生的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修道之路,就算他強行奪舍炎靈之體又或者其他上等資質的肉身, 肉身和自己的神識契合度太低的話,他一樣無法發揮出上等資質肉身的優勢,反倒會因此影響自己已經漸漸成型的修道風格。
“紫煞盟的那個基地設立在天門修道院附近,我想橙要這個炎靈之體應該和那個地方有直接的關系,基地中非但可以感受到七星烈焰的熱量,而且也比這個所謂的烈焰山要隱秘的多,而且這個所謂的烈焰山中的七星烈焰其實是假的!”王興道出自己的判斷道。
“假的!怎麽意思?”王興的話讓白雲天很意外道,不過他還是相信王興的判斷,雖然王興並不是什麽炎靈之體,可他擁有召喚神通,而且還鬼使神差的把處於虛弱狀態的兩儀種火煉化到自己的丹田中,現在他也不好判斷王興的肉身究竟屬於一種怎麽樣的情況,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肉身要比所謂的炎靈之體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因為他可以和炎靈之體一樣直接吸收火屬性的能量,不過他比炎靈之體更加逆天的是能夠容納一種先天之火兩儀種火在自己的丹田中,要知道就算是那位不知道究竟強大到什麽境界的、擁有通明之體的大明王爺也不敢想著直接煉化兩儀種火,隻想著煉化兩儀種火中的赤炎草和雪銀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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