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的神識在酒葫蘆內的中級陣法空間中待了一個月的時間,當他的神識從酒葫蘆內的中級陣法空間中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個理論上的四級陣法師了,之所以說是理論上的四級陣法師,是因為雖然此時王興了解掌握了四級陣法通用的奧義,可他還從未真正的擺出一個四級陣法,雖說烈焰山附近的那個四級無遮陣法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四級陣法,可那並不是他擺出來的,他充其量就是動了動手腳,和真正的四級陣法師有著天壤之別。
在紫煞盟秘密基地中最長呆一個月的時間,這是王興的慣例,其實如果是真正的橙九的話,他是不會在基地中待上這麽長的時間,除非他身受重傷實在是動不了了,否則的話他的殺戮是不會停止的,因為他唯一的修煉方式就是殺人,可王興這個經過了橙教化後的橙九和當初的那個橙九是不一樣的,王興要讓橙看到自己通過他的教化後的改變。
王興又一次拿出橙給自己的那塊載有紫煞盟殺手任務的玉片,橙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道:“就知道你最長只會修煉一個月的時間,上次你回來的時候,修為已經晉級到二階武尊境界修為,我急著處理你帶回來的那個身體,倒是忘記了給你增加到可以自主領取刺殺二階武尊境界修為修道者的任務了,之後我已經幫你調上去了,現在你就可以領取刺殺二階武尊境界修為修道者的任務了!”
“多謝主事!”王興對著橙拱了拱手道。、
“上一次我交代你的那個任務,你一下子直接襲殺一個二階武尊和一個三階武尊境界修為的修道者,按理說現在的你絕對有能力刺殺三階武尊境界修為的修道者,可我們紫煞盟的規矩是很嚴格的,雖然我可以授權自己基地中殺手自主領取任務的權利,可這個權利是受到限制的,所以現在只能給你刺殺二階武尊境界修為修道者的權限,你想要殺三階武尊境界修為的修道者就盡快的讓自己的修為恢復到三階武尊境界修為吧!”橙給王興授權後,從不曾對王興說過紫煞盟內部授權領取任務權限的事情,可這次他竟然向王興解釋,這無疑說明王興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又重了不少。
“以我現在的實力就可以成功的刺殺三階武尊境界修為的修道者,那等到我的修為恢復到三階武尊境界之後,一定可以刺殺四階武尊境界修為的修道者,那樣的話我所有的刺殺任務還不是一樣都沒有挑戰性!”王興顯得很冷酷道。他可不是在橙的面前隨隨便便的發牢騷,又或許炫耀自己的能力,而是在告訴橙,紫煞盟內部有太多的框框條條,實在不適合他這樣銳意進取的殺手,還是橙上次交給自己的那個任務執行起來有挑戰性,他喜歡接受那樣有挑戰性的任務,又或者說他就是在挑戰紫煞盟內所謂的框框條條。
“囂張,霸氣!是你橙九的個性,你放心,你的話我記下了,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敢挑戰,我就會給你安排有挑戰性的任務,當然到時你可不要退縮!”王興的話引得橙哈哈大笑道。
雖然王興的話聽起來很囂張,可在橙的耳中卻是很悅耳,因為這是王興在向自己表達忠誠的一種方式,此時的王興儼然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利刃,而且還是一把可以不斷晉級的利刃,他能不高興的笑嗎?
既然橙都說自己囂張、霸氣了,王興覺得如果自己不把這種所謂的囂張、霸氣用行為方式來表現的話都有點對不起橙對自己的評價,所以他一下子在玉片上的殺手任務中選擇了三個刺殺二階武尊境界修為的修道者的任務。見王興一反常態的連續選擇了三個刺殺二階武尊境界修為修道者的任務,橙只是微微一笑的走開了。
王興的這一舉動讓他微微的有點詫異,卻並不感到意外,在整個以實力為尊的修道界中,實力就代表著一切,在橙看來以前橙九是一個以殺人為唯一修道方式的殺手,他身上流淌的是冷酷無情的血液,在天門修道院的大清洗中,他雖然僥幸活了下來,可修為卻直接從三階武尊境界掉到了四階武師境界,這個事實讓這個曾經冷酷的殺手產生一絲自卑的情緒,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接受了自己外丹田的修煉方法,現在他的修為境界雖然還沒有恢復到當初的三階武尊境界修為,可戰鬥力裡已然不輸給自己的巔峰狀態,而且未來的修道之路可以說是一路平坦,這個時候他的內心有了一股曾經從未有過的自信,所以今日的囂張、霸氣代替了昔日的冷酷無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自從上次天門修道院對燕京城內紫煞盟的勢力進行大清洗之後,紫煞盟殺手任務欄中雖然還有一些刺殺燕京城內修道者的任務,可這些任務已經在任務欄中擱置了很久了,王興從橙的口中得知並不是紫煞盟被天門修道院打怕了,而是紫煞盟要在燕京城內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暫時不想惹天門修道院和大明皇室二合一的超級地頭蛇。
王興也從橙的言語中聽出紫煞盟那個所謂的計劃應該和另一個自己有關,也就是說另一個自己雖然無法確定自己現在所處的準確位置,可卻能判斷出自己所處的大概位置,也就是說他應該知道自己還在燕京城內,可這麽長時間了自己都未見紫煞盟又或者另一個自己對燕京城有什麽新的動向,這點倒是讓王興既失望又慶幸。
失望是因為王興很期待另一個自己的出現,他更希望紫煞盟能有更多的強者前來,那時自己還有機會給他們和天門修道院甚至大明皇室再結一結梁子,因為他們這些勢力之間不管怎麽大對自己來說都沒有壞處。應該說王興還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正因為這份自知之明他才會在失望的同時感到慶幸,而且嚴格的說慶幸才是此時的王興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和另一個自己對抗,更不要說紫煞盟、天門修道院和大明皇室了,上一次實在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才會想出嫁禍天門修道院的事情,而且自己的舉動只能算是紫煞盟和天門修道院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恩怨爆發的一根導火索而已,如果讓自己再來一次的話,只怕不會像上次那麽的幸運了。
王興一再告訴自己,在另一個自己找上門之前,自己必須變強,之前因為仙靈石短缺的問題,自己的修為進度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而現在自己已經找到烈焰山這麽一處絕好的修煉道場,困擾自己許久的肉身修為進展問題總算得到了一個圓滿的解決,從今往後自己就不需要在紫煞盟基地呆太長的時間,在橙的面前做戲了,他要做一個囂張霸氣的橙九,要開始不斷的殺戮。
王興所謂的殺戮雖然是的的確確的殺戮,可和真正的橙九的殺戮卻有本質的區別,橙九的殺戮是一種修煉方式,他需要在不停的殺戮中提升自己對修道的感悟和以殺人產生的戾氣來提升自身的靈力,而王興所謂的殺戮的最大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在橙的面前可以堂而皇之的擁有一些屬於自己的自由時間,畢竟現在他是一名潛伏者,在橙的眼皮子底下他要時刻提著十二分的精神,絕不允許自己在橙的面前露出任何一點的破綻。一旦他的身份被橙拆穿,那他非但有性命危險,而且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他想要再次打入紫煞盟內部的可能性極小,甚至於他有要開始被另一自己鎖定追捕。
領取了三個任務後,王興直接離開紫煞盟基地,他第一時間鎖定紫英的方位並迅速的出現在紫英的面前,此時的紫英剛剛從一個叫做天平拍賣會的地方走出來,見到王興一臉微笑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先是一驚,然後上前弱弱的問道:“幫主,是你嗎?”
這樣的問候幾乎成了紫英對王興問候的慣例, 除非先開口的是王興,否則的話,不管王興以什麽樣的面目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總要這麽問,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王興的真面目,而王興似乎也習慣了紫英的這種問候方式,每每紫英這麽問的時候,他都是衝著她微笑的點了點頭。
“幫主,近三個月我走訪了燕京城附近大大小小很多個拍賣會,發現如果我們要拍賣四品丹藥和下品仙器的話,就只能選擇一些中等規模的拍賣會,雖然那些高大尚的拍賣會也可以拍賣四品丹藥和下品仙器,不過他們的傭金高的嚇人,算下來實在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紫英向王興匯報自己這三個月來對拍賣會市場的了解情況道。
“不,我們就選擇那些高大尚的拍賣會合作,而且還要選擇他們抽取傭金最高的那一種,因為那樣的話你的安全系數才會最高,當然你也可以去那些中等規模的拍賣會出一點貨,可只能出一點點,權當是對那些中等規模的拍賣會多一點了解!”對於將來拍賣四品以上丹藥和仙器的事情,王興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更何況現在他自己不需要仙靈石輔助修煉,這些換來的仙靈石都是為紫英和白若雪將來進入酒葫蘆內空間中修煉準備的,所以這就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紫英和白若雪有命進入酒葫蘆內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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