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的肉身畢竟傷的太重了,除了丹田部位有兩儀種火護著之外其他的身體部位早已變得血肉模糊了,而且自己最後對土釘施展讀心術神通所借用的就是丹田中的生命力,也就是說此時就連他丹堂中僅剩下的那一點生命力也已經所剩無幾了,姚青帶著一些姚氏一族的子弟抬他的肉身的時候,他的確有機會對抬自己的姚氏子弟施展枯榮歲月神通剝奪他們的生命力以增加自己的生命力,可在這個地方,這樣的時候剝奪姚氏子弟的生命力,無異於暴露自己的身份,王興自然不會傻到這個程度,之後他就躺在死人堆了,就算他有心要施展枯榮歲月神通,也沒有剝奪生命力的對象了。
姚氏一族擊敗了自己家族數千年的老對手,所有的族人的情緒都處於高度興奮狀態,因為他們知道之前一戰不光讓整個姚氏一族在修道界中揚眉吐氣了一番,更重要的是從此以後他們姚氏一族的族人除了可以修煉天雷訣之外,和可以修煉一種和自家天雷訣齊名的地火功。當然並不是說一個人可以同時修煉這兩種功法,而是說那些本來被認定為不適合修煉天雷訣的姚氏子弟現在有了一個新的選擇機會,這樣的話姚氏一族在大明皇朝修道界中再次崛起就指日可待了,當然姚氏一族的勢力本來就不弱,只是對於大明皇室和天門修道院來說,姚氏一族並不是一個聽話的家族,所以才一直被打壓著,當然姚氏一族也知道自己根本就無力與大明皇室或者天門修道院對抗,所以他們選擇了從一而終的低調。
低調的家族終於迎來了千年難得一見的狂歡,這個時候他們根本就不會去理會究竟有那些勢力前來認領屍體,因為這對他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只要讓所有修道勢力都知道這些人是死在東湖城土氏一族的手中就行了,王興接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的肉身移送到酒葫蘆內空間中後,以神識狀態帶著酒葫蘆迅速的離開臨汾城,在臨汾城和燕京城交接處駐足,等待第二天旭日東升的來臨。
王興之所以必須離開是因為他知道用不來多長時間就會有很多修道者前來認屍,而且這個過程一定會持續到明天,到那時自己復活重生的過程就會被很多人看到,甚至於姚氏一族的人也會發現自己的存在,所以他必須趁著姚氏一族的人都沒有心思注意這裡的時候離開,當然如果這個時候橙依舊在窺探監視自己的話,那一定會發現他的神識已經達到人仙境界修為,不過王興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因為只要橙繼續窺探監視自己,那他一定會發現自己以不滅生機復活重生的過程,所以想滿是瞞不住了。
王興現在賭的就是橙已經停止了對自己的窺探監視,又或者橙見自己被困在土氏一族的陣法中,就算還沒死也很難有逃生的希望,就停止了對自己的窺探監視,總之王興告訴自己,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他必須賭這一把,一些事情都要等到自己回到紫煞盟基地之後再見分曉。
時間對於王興來說總是那樣的寶貴,哪怕他擁有酒葫蘆內的百倍時間空間,他還是感覺到時間的緊迫感,因為他的對手實在是太強了,且不說那個令自己只能四處逃竄躲避的另一個自己,就連自己眼前的橙他都對付不了,所以王興急切的要求自己必須在更短的時間內讓自己強大起來,趁著現在距離第二天旭日東升還有幾個時辰的時間,王興請動師父白雲天幫自己守候那已經慘不忍睹的肉身,他自己的神識在進入酒葫蘆內百年時間空間,他要利用這些時間參悟地火功和天雷訣。
王興並不是要放棄旭日神功,轉而修煉這兩種功法,他參悟這兩種功法的目的就是要吸取其中的精華,為自己所用,對於普通的修道者來說這兩種功法中的任意一種都值得他們用畢生的精力去參悟,可對於一開始就修煉這個天地最為頂級的功法之一旭日神功的王興來說,參悟這兩種功法還真有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這兩種功法雖然也是修道界中的頂級功法,可和旭日神功之間還有著不小的差距,所以對於王興來說參悟這兩種功法,並吸取它們的精華作為自己的輔助性功法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擁有召喚神通和兩儀種火的王興本就可以吸收煉化各種地火的熱量,地火功可以幫助王興改進之前煉化吸收地火熱量的方式和更好的降服自己丹田中的兩儀種火,姚氏一族的天雷訣早就被王興得到並已經參悟一番,他這次所得到的是煉化天雷的天雷訣修煉方式,這絕對是修道之路上的一條捷徑,當然前提是修道者擁有可供他吸收煉化的天雷,王興參悟這種功法最大的目的就是渡天劫,因為自己的修道之路異於常人,從九階武者境界開始就要遭受天打雷劈,而且天道每次都是準備把自己往死裡轟,已經經歷兩次天劫的王興對天劫可謂是心有余悸,如果沒有事先做好充足的準備,縱然他如何的急需提升自己的修為,也不敢輕易的招引天劫。
雖然要參悟兩種頂級功法,可這兩種功法之間存在很對相似之處,而且以王興參悟旭日神功的悟性去參悟這兩種功法本就有點大材小用的嫌疑,所以僅僅在酒葫蘆內百倍時間空間中呆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就初步的另外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了,接下來他所要做的就是實踐,在實踐中繼續摸索這兩種功法所特有的功能。
算起來王興的神識進入酒葫蘆內百倍時間空間還不到一天的時間,當然這個時候他的肉身早已在不滅生機的作用下恢復了他那俊朗的相貌,王興的神識重新入主自己的肉身時,感覺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久違的舒適感,自己再次以親身體會來證明擁有一個完整的肉身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所以他必須要把師父白雲天入主白應天肉身的事情抓緊辦了,當然他也沒有放過這次絕好的讓白應天的肉身接受自己不滅生機洗禮的機會,經過這次的洗禮白應天肉身已經恢復了七成的生命力了,接下來的王興所要做的就是讓白應天的肉身擁有更多的生命力和進一步提純白應天體內白虎血脈的濃度。
提升白應天體內白虎血脈的濃度就是為了讓白雲天的神識和白應天的肉身能更好的契合在一起,如果白應天體內的白虎血脈能和白雲天失去的那個肉身的白虎血脈濃度一至的話,那白雲天的神識奪舍白應天的肉身後的契合度就會達到一個最理性的高度,好在白雲天自己的肉身中的白虎血脈濃度也不高,因為王興現在所能煉製的易筋洗髓丹和那個次元空間中的雪靈果也未必能把白應天肉身中的白虎血脈提升多少,不過以他們師徒倆的估算,動用這兩種方式的話應該可以讓白應天肉身中白虎血脈的濃度達到白雲天自己肉身當年的水平。
雪靈果的出現給了王興和白雲天師徒倆無盡的希望,不滅生機、易筋洗髓丹和雪靈果這三種因素疊加在一起白雲天奪舍重生就再也沒有障礙了,此時縱然沒有洪祖皇陵重生樹中那些強大的生命力,他們師徒倆也有十足的把握奪舍成功並把奪舍後的神識和肉身的契合度達到一個理想的境界。
“師父,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利用剩下的這幾天時間徹底的激活白應天體內的生命力並提升並利用易經洗髓丹和雪靈果把他體內的白虎血脈濃度提升到你自己肉身當年的水平?”王興提議道。
其實早在王興得到次元空間中的雪靈果的時候,就已經把師父白雲天奪舍重生的事情提上日程,不過當時救白若雪時時間緊迫,他必須趕回紫煞盟基地,接著他就繼續在紫煞盟基地中呆了一個月的時間,之後就是橙給了自己現在這個到天門修道院內院丹堂活捉烏木的任務,雖然自己順利的完成任務後還有近二十天的自由時間,不過那時王興擔心橙以臨時性的千裡眼和順風耳窺探監視自己,所以他就不能暴露師父白雲天的事情,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也隻好破罐破摔了。
“你不擔心被橙發現了嗎?”白雲天自然知道自己奪舍重生所具備的硬件條件都已經成熟了,他也迫不及待的需要擁有一個新的肉身,不過他還是為王興擔心道。
“我以神識狀態離開離開臨汾城內的那個死人堆,你我的神識進出酒葫蘆內空間還有我的肉身在不滅生機神通下獲得重生,如果橙現在還在窺探監視我的話,那這一切的一切就都被他發現了,又豈會差師父你奪舍重生這一件事呢!”王興倒是很看得開,望著師父白雲天淡淡一笑道。
“你說的倒也是,可你不是還要找雪兒嗎?”白雲天微微的點了點頭,此時他又想起一個令他和王興都很操心的人白若雪,用一種頗帶幾分擔心道。
“那丫頭剛剛受了教訓,應該不至於這麽快又鬧出什麽事情來,而且我們既然想讓她有更多的力量,就應該多給她一些自由的空間,而且我剩下自由的時間不多,就算找也未必能找到他,可如果利用這些時間讓師父你奪舍重生的話,那時我會紫煞盟基地,你就可以去找尋雪兒的下落了!當你以白應天的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就是我們給她最大的驚喜了!”王興已然做了決定道,此時他已然把一顆雪靈果放入白應天的嘴中,而且取出一柄普通的靈劍在自己的身上猛的刺了幾劍。
王興在酒葫蘆內百倍時間空間中呆了近三個月的時間,現實世界雖然不到一天,可也差不多了,王興看現在距離第二天旭日東升的時刻也沒有多久了,就直接以自殘的方式讓白應天的肉身繼續共享自己身上的不滅生機,王興的舉動很突然,白雲天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望著王興再次重傷的肉身,他用一種複雜的眼神凝視著王興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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