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不滅生機神通的修道者最擔心的問題,莫過於自己的肉身挨不到第二天旭日東升的時刻就徹底的寂滅,就好像白雲天當年掉入寂滅之地,縱然他有不滅生機神通,也無法阻擋自己的肉身在第二天旭日東升之前徹底的死去。王興現在的情況和他師父白雲天當年有很大的不同,雖然他們擁有的不滅生機神通是一樣的神通,可王興的丹田中多了兩儀種火這種逆天的先天地火的存在,而且兩儀種火已經把王興的丹田當作自己的領地,不容任何外來力量的傷害,這就等於王興的丹田有了一個及其厲害的保護神。
有兩儀種火在,王興的丹田就不會受到傷害,丹田不受到傷害就等於說無論王興身體其他的部位傷得怎麽樣,他都可以挨到第二天旭日東升的時候,都可以借助不滅生機神通讓自己重塑肉身,從這個意義上講王興的生命已經和兩儀種火融合在一起,想要殺死王興就必須先把兩儀種火從王興的丹田中剝離出來,當然王興是不會輕易讓別人知道自己身上擁有兩儀種火,否則的話他必將成為整個修道界中頭號被追殺的對象。
神識回到自己肉身中的王興,再次以破妄之眼神通觀察姚峰和土豹之戰,他相信自己的神識進入酒葫蘆內空間中療傷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不過此時的姚峰和土豹的身上已經雙雙掛彩了,他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只是不知道是他們自己的血還是對方的血。
土豹這個人本來就是一副土裡土氣的樣子,此時無非是身上多了一些鮮血和傷口,衣服更加的破爛一點,其給人的感覺就是沒有多大的變化,他本就是一個邋遢的人,姚峰本就是一個高大威猛、乾淨整潔的人,此時的他卻是一副衣裳襤褸,渾身沾滿血跡的人,和他平常示人的形象有著天壤之別,整個人看上去也顯得狼狽很多。
“這個土元果然不簡單,派出一個土裡土氣的土豹子,就算打不死姚峰,也能惡心死他!”這是王興對姚峰和土豹之上當下情景的評價,當然在最後的結果沒有出現之前,他也不敢保證土豹就一定能贏,只能說從現在戰局中的情況看來,土豹的情況似乎要好一點。
王興以破妄之眼神通觀戰到不是想要從姚峰和土豹之戰中去領悟些什麽,雖然他也很想這麽做,可問題是他並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他這麽做只是想了解一下他們之間交戰的情況,大概的估算一下這一戰進行的怎麽樣了,自己還能有多少之間從土釘的腦海中得到他全部的記憶信息。
破妄之眼神通本就是要看透一切表象直達內在,雖然姚峰和土豹二人的修為要高出王興甚多,可此時他們正處於酣戰狀態,除了自己的對手之外,他們並沒有防備其他任何一個人,因為他們心裡都很清楚,自己的這一戰關系這整個修道家族的命運,這場曠世豪賭是由天道做見證,所以除了他們倆個主角之外,雙方陣營中的任何一人都不能插手他們之間的這場最後的較量,在這樣的情況下,王興有幸以破妄之眼看清他們身體中現在的情況,其實他們倆傷的都不厲害,甚至於說都只是用來迷惑對方的皮外傷而已,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倆不采取拚命的打法的話,那他們之間的這次終極決戰還有的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從土釘的腦海中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土釘之前以穿心火直接滅了姚全的肉身為土氏一族贏得至關重要的一戰,他是在最後時刻才動用穿心火的,因為穿心火未傷人先傷己的特性決定了使用這種戰技的修道者如果一擊之下不能達到自己預期的攻擊目標的話,那接下來他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應該穿心火和王興的極光之眸很像,動用這類戰技的修道者會在短時間內失去戰鬥力,所以他們必須在確保一擊必中的情況下動用這種神通。
當然王興的極光之眸還是要比土氏一族的穿心火要高級很多,因為動用極光之眸只會在瞬間耗盡動用這種戰技的修道者體內全部的靈力和靈魂力量,只要再給他時間,靈力和靈魂力量都可以再次吸收煉化恢復到正常水平,可穿心火卻是以穿透使用這種戰技修道者的丹田為代價來攻擊對手,事後縱然給他足夠的時間修複丹田,也不是每一個修道者都有幸讓自己丹田恢復的和以前一模一樣,一旦修複過程失敗,那他從此以後就是一個沒有丹田的廢人了。
土釘在以穿心火對姚全發出致命一擊後,迅速的服下修複自己丹田的丹藥,而那個時候姚全的肉身雖然被自己殺死,可他的神識還活著,他必須為土氏一族徹底的贏得這一戰的勝利,所以他來得及直接引導自己所服下的丹藥的藥力去修複自己破損的丹田,而是虛張聲勢給神識狀態的姚全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逼他認輸,雖然土釘如願的逼姚全認輸,可他自己也錯過了最佳修複丹田的時間,所以現在他必須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來修複自己的丹田。
土釘是整個土氏一族的大功臣,按理說土氏一族的強者應該把他很好的保護起來,讓他能很好的修複自己的丹田,可現在他們兩大修道世家這場豪賭的終極決戰正在進行,他們雙方所有的強者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戰場上,而且此時的土釘就在他們土氏一族的陣營中,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姚氏一族的人不可能也沒有機會對他動手腳,從這方面上間,土釘又是安全的,沒有人認為他需要受到什麽特殊的保護。
動用神通所消耗的是生命力,可王興的肉身受了極重的傷,已經沒有什麽生命力了,現在他所能動用的也就只有自己丹田中的生命力了,在王興動用丹田中的生命力的時候,竟然遇上了兩儀種火的阻攔,雖然現在自己的丹田還在自己的控制下,可自己馬上就要對土釘動用讀心術神通,那時必然無暇顧及丹田中的情況,那個時候自己對丹田的控制力也會弱很多,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儀種火給自己搞出一點事情,斷了生命力的供給,那自己的讀心術神通豈不是要中途中斷,那樣還會很容易引發土釘的察覺的。
為了解決自己的後顧只有,王興必須讓自己完全控制兩儀種火,至少也要在短時間內完全控制,不讓有任何機會給自己找麻煩,他先是向兩儀種火傳遞了自己的一絲怒意道:“這是我的丹田,你敢與我作對,我就滅了你!”
王興的話是對兩儀種火的一種恐嚇,他知道像兩儀種火這種先天地火,生來就具有靈性甚至直接誕生火靈,哪怕現在的它處於最為虛弱的時期,一樣可以聽懂自己的話,當然他更加清楚的是單純的恐嚇是不會有什麽明顯的效果的,自己必須給它來一點實質性的懲罰,先讓它在短時間內忌憚自己,不至於在關鍵的時刻讓自己後花園起火。
為了達到教訓兩儀種火的目的,王興直接以酒葫蘆吸收兩儀種火的熱量,普通的東西自然無法承受兩儀種火的熱量,可酒葫蘆是先天靈寶,而且現在的兩儀種火是處在虛弱期,又或者說是童年期,它的熱量根本就傷不了酒葫蘆,隨著熱量的流失,兩儀種火中才剛冒出頭不久的赤炎草和雪銀花又開始往回縮了,兩儀種火這才感覺到一絲驚慌,它不斷的搖晃了起來,似乎是在向王興求饒。
王興能感覺到兩儀種火中傳出的一絲怯意,他停止了用酒葫蘆吸收兩儀種火的熱量,他頗有幾分得意的再次向兩儀種火神識傳音道:“這就對了,這個丹田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是也不想讓自己的丹田有任何的損傷,現在不過是借用丹田中的一些生命力處理一些事情而已,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呆著,我答應你辦完事後就把你剛才失去的那些能量全部還給你,而且我的丹田乃至整個身體,也會很快再次充滿生命力的,你在我丹田中呆著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為我不是在唬你!”
兩儀種火似乎聽懂了王興的話,赤炎草和雪銀花不再像之前那樣無規則的搖晃抗議,而是像人的腦袋一樣不停的點頭。
“這就對了,等我辦完這裡的事情後,對你一定是重重有賞,到時不但要把剛剛吸收的那些熱量還給你,還要讓你吸收更多的熱量!”王興頗有幾分得意道,他這也算是對兩儀種火恩威並用了,其實兩儀種火一直都有機會吸收到更多的七星烈焰的熱量,可都被王興阻止了,因為王興知道自己現在還無法完全控制兩儀種火,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又怎麽能讓兩儀種火無休止的壯大呢!一旦它的力量強大到自己無法控制的程度,那對自己而言它就是一個禍害了,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很快就可以以讀心術神通從土釘的腦海中得到地火功的全部信息,那時他就可以以地火功徹底的降服兩儀種火,讓自己對它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在那樣的情況下,不管兩儀種火強大到一個怎麽樣的程度,他都不用擔心自己控制不了它了。
兩儀種火又控制赤炎草和雪銀花像人類一樣點了點頭,王興還能從它的情緒中感受到一絲興奮,顯然自己對它的誘惑奏效了,看來這個天地間對力量的追求不只是修道者,還有類似於先天地火這種具有一定靈性的存在。
搞定了兩儀種火之後,王興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他準備開始對土釘動用讀心術神通,現在他還要祈禱自己的肉身不要被姚峰和土豹交戰的能量余波再次甩開,可戰局根本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二階武尊境界修為的修道者所能把握的,就在他剛剛準備對土釘動用讀心術神通的時候,其身體周圍突然刮起了一陣能量旋風,他和其他一些早已被燒死的屍體都被卷入這個能量旋窩中,在空中不停的飛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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