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在看關於火的介紹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鼎也有先天和後天之分,現在他更加明白先天之鼎和自己的酒葫蘆一樣是屬於先天靈寶,後天之鼎屬於器之一類,有靈器、仙器和神器之分,當然這三大類又有不同的品相之分,自己現在所接觸的煉丹爐僅僅是下品靈器而已。
本來擁有先天靈寶酒葫蘆的王興並不覺得先天靈寶有多麽的難得,可看了這個介紹鼎的玉筒之後,他才知道先天靈寶的珍貴絕對已經到了可遇而不可求的程度,玉筒中介紹了三種傳說中的先天之鼎,分別是補天鼎、煉藥鼎和鎮魔鼎。
傳說中,補天鼎被上古大能用來煉石補天,可最後還是補天石不夠,那位上古大能自己跳入補天鼎並連同補天鼎一同完成補天大任,這是關於補天鼎唯一的傳說;煉藥鼎號稱可以煉化天地間所有的妖獸,甚至神獸,煉化的結果就是成就一顆蘊含該妖獸全部能量的精純無比的能量丹;鎮魔鼎則是天地間魔道的克星,天地間不單有修道者還有修魔者,一旦魔道橫行於世,鎮魔鼎就會出現,它也是三大先天之地中唯一一個實實在在出現過的,雖然它上一次出現的時間已經很久遠了,可沒有人懷疑過它的存在。
玉筒中還介紹了一個讓王興大開眼界的信息,那就是他們一直生存的這個天地本就是混沌世界中的一個先天之鼎,這個天地之鼎中有一人在沉睡,一天他醒來破鼎而出,從此這個鼎就慢慢的演化成現在的這個天地,天地之鼎為三足兩耳的形象,上古大能稱鼎內有乾坤,雙耳化陰陽,三足定天地!這個形象也就成了後天之鼎爭先模仿的樣子了。
看了關於鼎的介紹之後,王興可謂是大開眼界,雖然他心裡很清楚不管那些傳說是真是假,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和這些傳說中的事物都十分的遙遠,可他感覺冥冥之中有一扇窗戶向自己打開了。
接著,王興拿了魂力丹和凝神丹的丹方,這是兩種可以提升靈魂力量的二品丹藥,雖然王興現在還只是初品煉丹師,不過他很有信心讓自己在短時間內成為二品煉丹師,這兩種二品丹藥既能幫助到師父,又能給自己練手,他何樂而不為!
丹方房和藥草房都是無條件對王興他們開放的,這就是內堂的優勢待遇,他可以想象此時那些外堂的弟子,正在大山深處采摘藥草,運氣好的話也要去交易市場換購各種藥草,而此時自己正在坐享他們的勞動成果。
看著一整個房間都被堆滿了的藥草,王興知道應該不會再出現藥草被自己耗盡的事情了,當然如果自己一味的讓一兩種丹藥量產,消耗太多的藥草,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要知道天門修道院是大明皇朝中最強的修道院,這裡絕對是高手如雲,只是現在自己修為低下,那些大神根本就沒有心思關注自己,可自己要是做了太多出格的事情引起他們的懷疑,那自己今後在這裡的日子就不好混了。
王興把自己在火室中煉製過的所有丹藥的原材料都取了十份,外加十份魂力丹和十分凝神丹的原材料後,直接離開藥草房,回到自己的煉丹房中,現在他已經是六階武者,也就是說在修煉旭日神功第七階段心法之前,他可以把練功和煉丹這兩件事同時在煉丹房中進行。
正當王興要著手煉製二品丹藥魂力丹時,感覺自己心緒不寧,他知道這段時間自己身上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自己的新神通和與白若雪之間發生的事情都還沒有告訴師父白雲天,他本就要向師父請教自己新神通的一些事情,只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把自己和白若雪發生的事情告訴師父白雲天。
最後,王興還是進入酒葫蘆內空間準備把這兩件事情向師父白雲天細說一番,因為他腦海中還是那種婚姻之事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觀念,師父白雲天既是自己的師父又是白若雪的祖爺,將來自己和白若雪的婚事由師父做出在王興這裡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可當王興進入酒葫蘆內空間的時候,竟然沒有看到師父白雲天的影子。
王興大驚,他可以肯定師父並沒有離開酒葫蘆內空間,可師父怎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呢?情急之下,王興便大聲呼喊,可這本就是酒葫蘆中的一個范圍不是很大的內空間,就算王興再什麽呼喊白雲天的身影也沒有出現,這個時候,王興的目光剛好落在那一汪靈液的空間內。
他一早就知道酒葫蘆內有很多個空間,只是自己的實力不夠無法穿越空間壁壘,達到別的內空間,他記得師父白雲天曾經說過他的靈魂力量太多才會無法穿越空間壁壘,之前他服用了自己煉製的大量的回魂丹後,靈魂力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復,難道說現在師父就在這酒葫蘆其他的內空間中?
思來想去王興這是唯一的解釋,他可以確定師父白雲天並沒有什麽危險,而是去探尋酒葫蘆內其他的空間去了,可以自己現在的修為根本就無法穿越空間壁壘,也就無法去找尋師父了,正當王興的神識要離開酒葫蘆內空間的時候,竟然發現師父白雲天的神識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現在的白雲天身影很虛幻,就如同當初王興在寂滅谷剛剛見到他時的模樣,王興知道師父的靈魂力量已經十分薄弱了,他連忙問道:“師父你這是怎麽了?什麽會變得這麽虛弱?”
“放心,放心!能回來,這條命就算再次撿回來了,為師死不了了!”白雲天沒心沒肺的對著王興笑道。
“師父,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王興還是很急切的問道。
“你別急,你看為師現在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嘛,你聽我慢慢的跟你說,你這個酒葫蘆可真是一個好寶貝啊!”白雲天的身影雖然很虛幻,可臉上始終都掛著笑容道。
“真是好寶貝會把師父你搞成現在這個樣子!”王興很鬱悶的打斷白雲天的話道。他心裡很清楚師父一定是在酒葫蘆其他的空間中遇上了什麽危險的事情,否則的話也不至於是現在這個樣子,只是他很難想象,在這樣的情況下,師父竟然還會說這酒葫蘆有多麽的寶貝。
“那是為師自己本事不濟,我告訴你自從服用了你煉製的大量的回魂丹後,為師的靈魂力量恢復了不少,為師發現自己竟然擁有了足夠的力量破開空間壁壘,我一直想看看酒葫蘆其他內空間有何神奇之處,終於有機會了,怎能輕易放過,於是我便破開空間壁壘來到另一個內空間中,可沒有想到我一進入其中,神識就被碾碎了!”白雲天娓娓道來。
“什麽,這酒葫蘆中怎麽還有這樣的凶險之地,還好師父你及時逃出來了!”王興大吃一驚,不自覺的打斷白雲天的話道。
“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我可沒急著逃,我的神識被碾碎了之後又立刻被修複,接著又被不斷的碾碎修複,這個過程雖然非常消耗靈魂力量,可是卻能很好的修煉神識,可惜為師現在只是神識狀態,無法通過修煉提升靈魂力量,所以那個空間我呆不了太長時間,等我發現自己的靈魂力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連忙抽身離開回到這裡。”白雲天終於說完了。
“師父的意思是讓我到那個內空間中修煉神識。”王興終於明白師父為什麽會這麽高興了。
修道著的神識都是伴隨著自身修為不斷的強大而強大,說白了就是修道界中並沒有專門用於修煉神識的功法,修道者神識的強弱只和自身先天優勢和修煉的功法有關,如果王興能另辟蹊徑,用別的方式來提升自己的神識,那樣的話他就會比同階修為的修道者多出很多的優勢。
神識的強弱非但和煉丹水平有直接的關系,而且神識越強的人,其感知周圍空間的范圍就越大,無論是找尋他人還是躲避都很有優勢。
“嗯,當然你和我不一樣,你的靈魂力量消耗了,修煉之後就會恢復過來,只是現在的你修為還是不夠,無法穿越空間壁壘,所以還是要等你的修為上去了之後再說,當然神識被碾碎的過程很痛苦,到時你可要受點苦了!”白雲天微笑道。
“能提升神識修為吃點苦不算什麽,對了師父,我正試著煉製兩種二品丹藥來提升你的靈魂力量。”看著師父虛幻的身影,王興連忙道。
“你現在能煉製二品丹藥了?”白雲天微微的有點驚訝道。
“我還沒有開始煉製,不過我向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要麻煩師父您再等一等了。”煉製初品丹藥的成丹率達到百分之百,而且已經能量產的王興對自己煉製二品丹藥很有信心道。
“我倒是不急,你的神識本就比普通修道者要強很多,成為二品煉丹師也不為過。”白雲天想起王興開辟時候和產生神識的時間都要比普通人早,所以在他的身上發生一些另類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對了,師父我的新神通是一種召喚神通,而且是召喚火!”王興想起自己這次找師父白雲天的初衷道。
“召喚神通,你是說你能召喚先天之火?”白雲天的思維微微的停頓了一小會兒後,瞪大了雙眼看著王興道。
“應該是這樣的,我現在召喚的先天之火應該是丹堂地下的火源,只是我也不知道這種火是先天之火中的哪一種?”王興點了點頭道。
“我記得以前聽家裡的長輩說過,天門修道院內擁有一種叫做七星烈焰的先天之火,我想你現在召喚的應該就是七星烈焰!”白家是大明皇朝中僅次於天門修道院的存在,知道一些天門修道院的辛密也是正常的事情,當然這種事情他們也不會拿出去到處亂說,白雲天只是無意中聽到而已。
“七星烈焰,原來我召喚的是七星烈焰!”王興喃喃自語道。
介紹火的玉筒中就有七星烈焰,七星烈焰是先天之火中的一個異類,之所以說是一種異類,那是因為它是一個火陣,除了用來煉丹,煉器之外,還可以用來對敵,七星烈焰是以北鬥七星的方位擺布的,修道者進入其中之後根本就無法脫身,唯一的結果就是烈火焚*身,王興想如果自己能完整的召喚應用七星烈焰的話,那今後自己就多出了一個殺手鐧。
“你的召喚神通現在只能召喚天門修道院中的七星烈焰,那是不是說你的這種召喚神通召喚的范圍和神識覆蓋的范圍有關系?”白雲天問道。
“不知道,現在我除了召喚七星烈焰之外,還沒有召喚過別的東西呢?”王興迷惘的搖了搖頭道。
“不急,不急!反正你身上的神通多了去,很多東西都不是你現在這種修為能搞的明白的,你還是抓緊時間修煉,迅速提升自己的修為才是硬道理!”白雲天很和藹的笑道。
“嗯, 弟子也是這麽想的,對了,師父,弟子還有一件事情要向你老人家匯報一下。”王興如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道。
“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就是了。”白雲天聽出王興的口氣和以前都不太一樣,心中也是頗為奇怪道。
接著,王興把自己和白若雪發生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白雲天細說了一遍。
“白家的確有這樣的規矩,若雪這丫頭雖然比不上他的哥哥,可也算是白家年輕一代的焦點,所以你們的修為還沒有到人仙之前,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們倆的關系,要知道這天門修道院和白家一直交好,若雪在天門修道院中的行為很有可能會傳到白家。”白雲天絲毫沒有責怪和反對王興和白若雪在一起的意思,甚至還很讚成道。
“師父,您不怪我啊?”王興就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等待師父的責罰,可現在師父卻沒有要責罰他的意思,他這才弱弱的問道。
“我幹嘛要怪你啊!雖說你們倆發生關系是因為快活丹,有那麽一點稀裡糊塗的意思,可最後你們倆自己頭談妥了,我有什麽好說的呢!”白雲天很和藹的笑道。
“多謝師父!”王興很感激道。
“將來你會有很多的機緣,或許也會有不少的雙修道侶,你沒有必要把每件事情都告訴為師,你要學著獨立成長。”白雲天告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