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似乎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打出了第八極限十二拳,在他打出極限十二拳之後竟然再次從第一拳開始打起來,而且速度要比第一次慢一點,就這樣他周而複始的打了九遍第八套拳法,第九遍的時候,出拳的速度已經非常慢了!
“師父,我剛才怎麽了?”打完第九遍拳法後,王興似乎才剛剛醒過來,只見他有點迷惘的看著師父白雲天道。
“你忘記了自己剛才做過的事情?”白雲天也被王興整糊塗了道。
“我隻記得自己打第八套拳法,之後就不記得了,咦,我一遍又一遍的打第八套拳,總共打了九遍而且還越來越慢!”王興剛剛還很迷惘,可接下來好像知道了之前做過的事情。
“你想起來了!”白雲天弱弱的問道。
“不是,是你告訴我的!”王興又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麽一句道。
“我還沒有說啊!不對,我怎麽有一種被人窺探的感覺,你能聽到我心裡要說的話!”白雲天突然有一種被人窺探的感覺,他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像是啊!我能聽到師父你心裡的話。”王興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聽到的話並不是從師父白雲天口中說出來,而是他心裡所想的,那很顯然師父剛才說窺探他的人就是自己了。
“我明白了,這是你打出第八個極限十二拳後的新神通,這種神通能窺探別人的神識,知道對方心裡要說的化,這是一種讀心術!”白雲天很快就明白過來了道。
“讀心術!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師父,我不是有意要窺探你的!”王興很慚愧道,他連忙把自己的神識收回來。
“沒事,不過你這種神通以後只能對付那些神識比你弱小的修道者,因為一旦神識修為比你強的修道者能察覺到你在窺探,他們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攻擊你的神識!”白雲天淡淡一笑道。
“謝謝師父指點!”王興很客氣道。
“對了,你第七個神通是什麽?”白雲天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王興第七個神通是什麽,這才好奇的問道。
“和一些藥草有關系,我那個神通可以令快要枯死的藥草立刻煥發生命力,也可以讓它們迅速枯萎!”王興對自己第七個神通的認識也隻到這一步,畢竟在天門修道院中,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要小心再小心。
“這麽說應該是一種溝通生命力的神通!”白雲天判斷道。對於神通他的了解和很少很少,因為神通是修道界中最為神秘的存在,它們是沒有功法修煉的,除了遺傳和一些特殊的機緣外根本就無法獲得,所以他也無法解釋王興身上的情況。
“應該是,在天門修道院中的時候,我也不敢多用,看來這些神通只有等離開天門修道院之後,先用改天換地換一個身份後,再慢慢的去嘗試了。哦,對了,師父,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比之前有強大了不少,這次一定能撕裂空間壁壘,進入你說的那個空間!”王興對著空間壁壘躍躍欲試道。
得到白雲天的點頭許可後,王興終於再次對空間壁壘展開了攻勢,這一次他果然順利的空間壁壘撕開了一個口子,整個人順著空間裂縫進入酒葫蘆另一內空間中,白雲天知道王興是過去閉關修煉,就沒有跟了過來。
進入那個空間後,王興的腦海中馬上多出了一些關於這個空間的信息,原來這個空間的時間流逝是外界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說這裡過十天,外界才過一天,而且在這個地方修煉可以通過先天靈寶酒葫蘆直接吸收外界的天地靈氣,當然這個過程酒葫蘆吸收外界天地靈氣的量是巨大的,速度是極快的。
王興很喜歡這個空間,相比白凌天他們一出生就開始修煉,自己整整落後了他們十四年的時間,如今有了這個十倍的時間空間後,自己就能把那些時間找補回來。
王興直接盤膝而坐運轉旭日神功第八階段心法,他根本就不知道運轉心法的那一刻,先天靈寶酒葫蘆就成了冰火島上的一個鳳眼,一個狂吸周圍天地靈氣的風眼,當然兩儀種火的熱量也被酒葫蘆所吞噬。
王興本來還以為在酒葫蘆內空間中修煉就可以避開兩儀種火的熱量,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終究還是逃不過,在自己完成旭日神功第八階段心法第一個完整的周天之前,根本就無法煉化進入自己體內的熱量,很快他體內的水分嚴重流失,肉身乾癟,器官被烤熟。
不得已的情況下,王興只能停止繼續修煉第八階段心法,運轉前七階段的心法先煉化自己體內的兩儀種火的熱量,接著再去修煉第八階段心法,就是這樣的反反覆複,王興自己都不知道來回轉換了多少次心法,他總算是完成了旭日神功第八階段心法第一個周天,從而真正踏足八階武者境界修為。
成為八階武者後,王興並沒有直接離開十倍時間的空間,他要利用這個空間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肉身的淬煉和神識的洗滌,當然並不是王興不管赤炎草的事情,恰恰相反的是他就是希望自己肉身更強後,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衝到離赤炎草最近的地方,不過他最矛盾的是這件事他是不想管卻又不能不管。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王興感覺自己的身體再一次飽和了,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很輕易的撕開空間壁壘回到師父白雲天的身旁,王興現身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師父,我在裡面呆了多長時間啊?”
“應該有個十天左右吧!”白雲天看到王興現在的樣子,很滿意道、
“十天那就是外界的三個多月,和我預計的差不多,還好還好!師父,我先出去了,來得時候我是七階武者巔峰境界修為,回去的時候八階武者,而且現在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想他們對我的懷疑也會少點,最多就認為我遇上了什麽機緣。”王興一早就計劃好了道。
“嗯,去吧!難得你考慮的這麽周全。”白雲天對王興的這個做法還是很認可的。
王興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離開酒葫蘆內空間,雖然再次置身於火熱的冰火島上,不過肉身和神識再次強化之後,王興用了五天的時間就前進了八百多米,似乎紫袍人說過的修為越高所要承受的熱量越多這個定律在王興的身上表現的不是很明顯。
現在兩儀種火和王興之間雖然還有一段看似不小的距離,不過王興相信以自己縮地成寸神通不顧一切的衝過去,自己可以瞬間到達並采摘赤炎草,可現在的問題就是自己能不能順利的撤離。
兩儀種火現在的樣子雖然是赤炎草這邊的火焰壓過雪銀花那邊的火域,不過他們的這種壓製也是屬於一種平衡的壓製,整個冰火島上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動,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進出冰火島只要能及時的煉化體內的熱量就不會有什麽問題,可一旦自己采下赤炎草,那兩儀種火的平衡就被自己打亂了,到時兩儀種火的熱量勢必要變得比現在狂暴千百倍不止,那時自己還能成功逃生呢?
在還沒有登陸冰火島的時候,王興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現在望著已經觸手可及的赤炎草,他還是在考慮同樣的問題,可思來想去這還是一個解不開的死局,王興認為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縮地成寸神通了,因為自己都不知道在赤炎草被自己采下後,兩儀種火和冰火島上會發生什麽事情,考慮如何脫身似乎無從談起,最後他咬了咬牙決定用最直接的方式采摘赤炎草。
兩點之間線段最短,可島上的高溫已經讓人分辨不清最準確的方向,好在王興的神識不懼兩儀種火,所以他的手能準確無誤的握在兩儀種火中的那株赤炎草上。
王興不顧手被赤炎草上的熱量迅速碳化傳來的劇痛,直接從自己的識海中取出在天門修道院時紫袍人就交給自己的微型鼎爐,另一隻手迅速的開啟微型鼎爐的封蓋,把赤炎草放入其中後又迅速蓋上,就在他想要把蓋好的微型鼎爐再次收到自己的識海中並用縮地成寸神通迅速逃離這個凶險之地的時候,那個微型鼎爐竟然自己飛了起來。
“混蛋,原來你們早就算計好了一切,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王興暴走,對著微型鼎爐消失的方向怒吼道。
王興明白過來紫袍人他們一開始就已經算計好了一起,不,就連紫袍人也不過是那位王爺的一枚棋子而已,整個計劃需要很多人一起完成,紫袍人和自己都不過是整個計劃中的一枚棋子而已,看來紫袍人叮囑自己采摘赤炎草之前要看好退路是希望自己能保命,他一早就知道自己雖然是一顆最重要的棋子,可一開始就已經被他們設定為一個死棋,召回已經有赤炎草的微型鼎爐就是他們整個計劃的最後一個環節。
紫袍人沒有回答王興,微型鼎爐也沒有回答王興,兩儀種火卻回答了王興,在他還沒有從微型鼎爐飛走的那一幕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儀種火就爆出了一團團紅火色和白色夾雜的火焰,火紅色的火焰能傷人,白色的火焰也一樣能傷人,雖然這個時候王興想要施展縮地成寸逃離,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兩種不同顏色的火焰已經把他吞沒了,他甚至連進入酒葫蘆內空間躲避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距離冰火島不遠處的海面上,一葉孤舟依舊漂泊在那個地方,有所不同的是除了大明皇朝的那位王爺外,紫袍人和八位黃袍衛士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支離破碎。一葉孤舟四周的海水已經被鮮血染紅,海面上還飄著好幾條已經被開胸破肚的大魚的屍體,其中竟然還有一具人的屍體,那不是白執事是誰呢?
“這群鯨鯊太沒有眼力架,打擾了王爺的清靜,死了也是活該,只是可惜了白執事啊!”這一戰顯然是剛剛結束,紫袍人望著海面上的大魚和白執事的屍體,很有感觸道,當然以他的身份見大明王爺一面是十分困難的,現在難得有這種親近的機會,自然是要好好的巴結巴結。
“它們都是特意給你們送魔核來的,至於白執事他沒有本事拿,那就讓他永遠的留在這裡,這是一個只有強者才能生存的世界,沒有什麽好惋惜的。”王爺對那些鯨鯊和白執事的屍體根本就不屑一顧道。
“是,是,王爺說的是!”紫袍人連連點頭道。
“咦,七星烈焰鼎的蓋子被打開了,又被蓋上了,那小子已經采下赤炎草了,哈,哈,哈!赤炎草終於還是被我得到了,七星烈焰鼎快回來吧!”王爺突然精神一振,站了起來望著冰火島的方向興奮無比道。
紫袍人和八位黃袍衛士此時都已經換了新衣服齊刷刷的站在王爺的身旁不敢出聲,很快他們就看到一個微型鼎爐從冰火島的方向飛來,王爺一手接住微型鼎爐後對著紫袍人和八位黃袍衛士道:“時間不多,我必須在這裡煉化赤炎草,你們給我護法!”
“是,王爺!”紫袍人和八位黃袍衛士齊聲道。其實經過剛才一番大戰,這片海域中最強的妖獸已經被他們斬殺,其他的妖獸莫不是聞風喪膽,哪裡還敢來找他們的麻煩,不過現在是王爺煉化赤炎草的關鍵時刻, 絕對不容許有任何的閃失,所以他們立刻排成一個圓圈把王爺保護在中間。
王爺先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弄出一個結界後才開始煉化赤炎草,而且他並沒有打開微型鼎爐就直接煉化其中的赤炎草,首先他對赤炎草非常的熟悉,其次這個微型鼎爐也就是七星烈焰鼎是他的本命仙器,所以哪怕七星烈焰鼎遠在冰火島,他也能時刻察覺七星烈焰鼎的變化。
三個時辰後,王爺撤去結界出現在紫袍人等的面前,此時紫袍人和八位黃袍衛士吃驚的發現王爺雖然還是身穿白袍,可是頭髮和胡子已經變黑,皮膚也變得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甚至更加有光澤。
“王爺,你的身體恢復了,你已經煉化赤炎草了?”紫袍人很興奮道。
“只是初步煉化而已,回去之後還要閉關一段時間才能徹底煉化,對了,那小子怎麽樣了?”王爺現在的心情很好,應該說六百年來他的心情從來都沒有這麽好過,時下他還真有點關心王興的死活。
“死了!”紫袍人的回答很乾脆,他手中的那塊王興的靈魂玉牌已經碎裂了。
“可惜了那小子,不過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我們回去吧!”王爺的臉上自然不會有任何悲傷,不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惋惜,雖然王興那樣的人在他的眼中是螻蟻般的存在,可畢竟他幫自己解決了六百年的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