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風的神識處於極度虛弱狀態,他很不客氣的接過王興手中的魂力丹並直接吃了下去,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魂力量恢復了大半,此時的他心中對王興的情感也變得有點複雜,他用一種很複雜的眼光看了王興許久後道:“小子,你究竟是如何擊敗我的?”
“我學過一種叫做收魂記的特殊功法,和你遊鬥時吸收了你大部分的靈魂力量。”王興很直白道。收魂記並不是什麽不能曝光的東西,他倒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所有人。
“收魂記!你怎麽會修煉這種雞肋的功法呢?”白凌天對收魂記還比較了解,只是他很不理解王興怎麽會修煉這種特殊的功法。
“我就是被這種功法擊敗的,它怎麽回事雞肋功法呢!”王興還沒有說什麽,一旁的白凌風倒不樂意了。
“好,算了,算了!不說收魂記的事了,凌風你想要擊敗王興只怕只有最後一個機會了!”白凌天突然沒頭沒腦的拋出這麽一句道。
“大哥,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嗎?”白若雪瞪了白凌天一眼道,王興和白凌風一戰好不容易連她都不敢想象的最好的結果,白凌天竟然又開始挑事。
“大哥,你這話怎麽個意思啊?”白凌風很不解的問道。
“很簡單,例賽每半年一次,要是你能在半年的時間內晉級武師境界修為,或許還有機會勝王興一次,否則的話只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勝他了,想必你也看到王興從試練之地出來後,修為一路高歌猛進,從四階武者精進到七階武者,而且期間他還成功的讓自己成為一名煉丹師,這種速度就是你大哥我當年也未必能快過他,所以我斷定不久之後,他的修為境界就趕上你了,那時你自然就再也沒有機會勝過他了!”白凌天頗為認真的分析道。
“大哥,你這是在激勵二哥還是打擊二哥啊?”白若雪很認可大哥白凌天的話,不過她想不明白大哥這麽說究竟是什麽目的。
“都不是,我只是在提醒你二哥要珍惜最後的機會,還有就是在長遠的修道之路就不要和王興兄弟攀比了,只怕用不來多久,你們大哥我也會被人家王興兄弟遠遠的甩在身後了!”白凌天感覺自己每見王興一回,王興都能給自己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所以這話倒不是他妄自菲薄,而是真實情感的表露。
“白大哥太抬舉我了,白大哥是燕京城同輩中的第一天才,我王興怎麽敢和你比啊!”被白凌天這麽一吹捧,王興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道。
“行了,行了!你們就別酸了,二哥你現在可沒有頹廢的時間了,我現在也是九階武者境界了!”白若雪乾脆不安慰白凌風,還給他多一點刺激道。
“是啊,是啊!沒有頹廢的時間了,大哥,小妹還有王兄弟,我先回去修煉了,半年後再見吧!”白凌風的氣勢和之前果然不一樣了,整個人一掃之前頹廢,絕望的樣子,眼神中閃爍著對更高更強修為境界的渴望,他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馬上要回到器堂靜心修煉,爭取在下一次例賽前成功晉級武師境界修為,只有這樣的話他才有機會贏王興一次,唯一的一次。
“知恥而後勇,接下來的半年內,不管凌風能不能成功的突破武師境界修為,他這一戰的心障已除,而且大大刺激了他求強之心,今後他成功突破人仙境界修為的機率大大的提升了,王兄,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了!”望著白凌風消失的背影,白凌天有點小激動道。
“白大哥你可別這麽說,王興慚愧的很啊!”王興連忙擺了擺手道。他知道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敗白家人,這是對白家的嚴重挑釁,現在白凌天竟然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反而要謝謝自己,這讓他一時間很不適應。
“沒什麽好慚愧的,我發現你簡直就是我們這幾個兄妹的福星,凌風因剛才一戰心性發生了變化,未來的修道之路一定能走的更遠,我妹妹似乎也是因為你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成功踏足九階武者境界呢!”白凌天頗為友善的笑道,早在白若雪和王興出現在例賽場的第一時間,他就感覺到白若雪身上九階武者的氣息,就連他自己也很詫異到妹妹這次怎麽就進步的這麽快!
“行了,大哥你說了這麽多,還不如給他來點實在性的謝意!”白若雪再一次開口道。
“怎麽個意思啊?”白凌天有幾分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道。
“也不是要為難你,只是向讓你帶著我們見識一下你們這些天門修道院的天之驕子的練功房,看看是不是和我們這些旁門左道的弟子的練功房相比,究竟有多少的優越性。”白若雪還記得王興想到內堂四處走走的想法,就趁機幫他提出來道。
“就這事啊!走起,馬上!”白凌天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他對現在例賽場中其他的新人較量,根本就沒有多看一眼,直接帶著王興和白若雪去參觀自己的練功房了。
例賽場本就是真武堂的地盤,王興一早就感受到這裡的天地靈氣要比丹堂濃鬱的多,真武堂中練功房的設置和丹堂沒什麽兩樣,不過白若雪感受到這裡越發濃鬱的天地靈氣後,一臉羨慕道:“要不要這麽欺負人啊!大哥,你這裡的天地靈氣比我們那裡濃鬱的不止一倍,難怪你能在一年半的時間內直接衝擊到三階武師境界修為,我想就是用極品靈石堆砌出來的聚靈陣法內的天地靈氣也未必比這裡濃鬱啊!”
靈石就是蘊含靈氣的石頭,那是一些修道大家族和強大的修道門派才有的東西,對王興這樣的人絕對是奢侈品。
王興雖然認同白若雪的話,卻又不以為然,因為自己在煉丹房中全力運轉旭日神功心法時,煉丹房中的天地靈氣就會變得狂暴無比,甚至不會比這裡的天地靈氣弱,尤其是自己擁有了召喚七星烈焰神通之後,在煉丹房中修煉起來更是事半功倍,只是在外人看來自己吸收的是火屬性能量而已。
“大哥,你們這些天之驕子除了這麽好的練功房之外,還有什麽優待條件啊?”白若雪好奇的問道。
“有什麽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向真武堂執事申請,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一般來說都會達成的,比如要一些功法、戰技、丹藥和靈器等等東西!”白凌天顯得很淡然道。
“天之驕子就是不一樣,我們要這些東西都必須自己拚命煉丹去交換,還要被中間人敲詐一下,你們竟然只要申請就可以了!”白若雪吐了吐舌頭,十分羨慕道。
“如果你們真的認為這一切都是毫無代價的,那你們就錯了!”白凌天顯得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怎麽說?”王興好奇的問道。
“真武堂弟子隨時可能被大明皇朝皇家衛隊抽去執行任務,你申請的東西越多,執行的任務也就越多了,說白了進入真武堂就等於是成為大明皇朝皇家衛隊的預備隊員。”白凌天淡淡一笑道。
“不是說沒有達到人仙境界修為之前不能離開內堂嗎?”王興不解道。
“不是不能離開,而是不能自由出入,執行任務非但有危險而且也不自由!”白凌天解釋道。
王興隱隱猜到白凌天在白家身份尷尬,雖然現在白家直系還在猶豫要不要除掉他,可為了避免和他的祖爺,也就是自己的師父白雲天落得一樣的下場,他才壓製修為加入天門修道院真武堂,因為這樣的話他身上就會被刻上天門修道院和大明皇朝的雙重烙印,現在就算是白家直系想要對白凌天動歪心眼,也要掂量掂量天門修道院和大明皇朝的份量了。
王興和白凌天不同,自己進入天門修道院一則是想獲得更多的修道資源;二來是為了給師父煉製提升靈魂力量的丹藥;還有一點就是給自己在修道界中弄一個身份證,天門修道院弟子的名頭還是要比散修好很多,當然他並不想因此而失去自由,要知道自己的身上有很多見不得光的秘密,還有就是自己還要去找尋父親,找尋殺害谷中所有人的凶手,怎麽會有時間給大明皇朝做什麽衛士。
“能成為大明皇朝皇家衛隊的一員,也算是修道者的一份榮光,至少在大明皇朝內可以橫著走!”白若雪向王興解釋道。
白若雪說出來大明皇朝內大部分修道者的價值取向,王興只是淡淡一笑道:“恭喜白大哥得償所願,希望將來能看到白大哥在大明皇朝皇家衛隊中大展雄風,我就不打擾你們兄妹相聚了,先告辭了!”
“也好,王興你先走,我還要和大哥說說話!”白若雪本想和王興一起走,可一想到一路上人多眼雜,便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向白若雪兄妹辭行後的王興也沒有在例賽場中逗留,而是直接回到丹堂自己的煉丹房中,他立刻著手為師父白雲天煉製了兩顆二品魂力丹。
“真是沒有想到你這麽快就能煉製出二品丹藥了,以你現在的狀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進入這酒葫蘆其他的空間中了。”白雲天看著自己面前兩顆貨真價實的二品魂力丹,大為感歎道。
雖然對於王興在修道之路上開創的一個又一個的先例,白雲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可這魂力丹和自己有直接的關系,他難免又是一陣小激動。
王興一直都想知道酒葫蘆其他空間究竟有何神奇之處,此時聽師父白雲天這麽一說,微微的有點激動道:“那我該如何才能進入酒葫蘆其他的空間中呢?”
“你是先天靈寶酒葫蘆的主人,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進入酒葫蘆內空間,至於能進入那些空間就要看酒葫蘆對你的認可程度了!”白雲天解釋道。
“我都已經是它的主人了,怎麽還要它的認可啊?”王興很是不解道。
“先天靈寶可不是普通的東西,它能和你滴血認主僅僅是表示初步認可你,至於能不能徹底的掌控這個先天靈寶,就要看它對你的認可程度了,我想先天靈寶的這種認可程度應該和你的修為境界有直接的關系!”白雲天解釋道。
對酒葫蘆內空間充滿好奇的王興,馬上就要讓自己的肉身一同進入酒葫蘆內空間,看看現在的自己究竟能進入幾個內空間,卻被白雲天阻止了,原因很簡單,這裡是天門修道院,王興的身影突然間消失勢必會引發天門修道院中強者的關注,最後王興只要壓製心中的好奇。
這段時間王興很糾結,在天門修道院中自己可以擁有天地靈氣濃鬱的修煉之地,修為進展速度和以前根本就不能同日而已,可在這裡自己也受到了太多的束縛,說的直白一點就是要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在天門修道院的強者眼皮子底下泄漏了自己的秘密,而且進入天門修道院丹堂後,自己已經被成功的訓練成一個煉丹師, 他相信現在已經是二品煉丹師的自己絕對有能力為師父提供足夠多的靈魂之力,在這樣的情況下,王興對自己在天門修道院的去留很是糾結。
最後,王興還是果斷的決定自己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天門修道院,就算不離開也要爭取到自由進入出天門修道院內堂的機會,對王興來說成為三品煉丹師根本就不是問題,問題是自己要有和三品煉丹師相匹配的修為,所以自己必須抓緊時間修煉提升自身修為。
在修煉之前,王興去交了這三個月欠下的月供,並把接下來三個月的月供也提前交付,現在已經是七階武者的他一下子拿出三十顆初品丹藥,並不會引發懷疑,之後他又到藥草房中取了一些初品丹藥和魂力丹的藥草。
做完這一切後,王興直接回到自己的煉丹房運轉起旭日神功心法開始修煉,他所沒有想到的是,和白凌風一戰已經讓王興這個名字響徹天門修道院內堂,要不是他及時離開例賽場的話,會有更多的人向他發出挑戰,所以在天門修道院內堂中的生活方式已經不是王興自己能做的了主的了。
例賽一結束,秦護法就把王興和白凌風之戰的情況,告知真武堂堂主,真武堂堂主當下直接給了王興一份保送的錄取通知書,還在丹堂修煉的王興根本就不知道秦護法就這麽動動嘴皮子,自己就直接成了真武堂近百年來唯一的一個保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