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了什麽,竟然有人說自己有一艘鋼鐵戰艦,小孩子還是不要天天幻想的好,老實的踏踏實實學習才是正途。”就在這時一道飽含譏諷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你?”曹樂無語的看著突然躥出來的沙拓爾,看來這家夥昨天還沒有受夠教訓,依然這麽的囂張,唯一的變化就是原本跟在身後的四個小弟沒了。
“沒錯,就是我,沒想到竟然能遇到你們這對狗男女在這裡大放厥詞。”沙拓爾義正言辭地說道。
“呵呵呵,這是哪裡來的瘋狗四處咬人,難道昨天你們咬的還不夠麽,對了,你的四條同伴呢,怎麽沒看到他們,不能看到你們互相撕咬真是一件憾事啊。”曹樂一臉可惜的說到。
“你說什麽!”
沙拓爾立即被氣得七竅生煙,昨天的事簡直是他人生中的汙點,竟然被四個自己收服的手下在大庭廣眾之下痛毆了一遍,這可是奇恥大辱,為了復仇,他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疏通了關系,才將四個手下踢出了提督學院,又找了一些專業人士,相必現在他們一定過得很好。
可是他的仇人可不僅是那四個愚蠢的手下,如果不是昨天與那對男女發生了衝突,根本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所以曹樂和南宮落月就這麽被恨上了。
現在遇到了仇人,又被仇人嘲諷了,沙拓爾差點沒忍住,付諸於武力,費了好大勁他才平息下來憤怒的心情,冷冷的說道。
“只會徒爭口舌的家夥,剛才我聽到某人說自己有一艘鋼鐵戰艦,不知道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沒聽錯,我們的確有鋼鐵戰艦,怎麽了,你有什麽意見嗎?”攔住了氣得面色通紅的南宮落月,曹樂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你問我有什麽意見,你知不知道鋼鐵戰艦是什麽,知不知道一艘鋼鐵戰艦意味著什麽,就憑你們一對狗男女也想擁有鋼鐵戰艦,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沙拓爾誇張的大笑道,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即使是他們家族也不過只有一艘鋼鐵戰艦,而且還是百年前建造的,就是因為這艘鋼鐵戰艦他們家族才出了一位B階艦娘,從而跨入了帝國頂尖勢力的層次。
“你知不知道即使是帝國也只有最頂尖的幾艘大造船廠聯手才能建造出鋼鐵戰艦,而且五年才能建造出一艘,期間要花費多大的人力物資你知道嗎?在整個帝國也只有最為頂尖的大勢力才有能力負擔建造鋼鐵戰艦的資源。
而你們兩個,這輩子都不可能攢足建造鋼鐵戰艦所需要的資源,甚至你們兩個能不能成為正式提督都是個問題,像提督這種高貴的職業只有我這樣血脈高貴的男人才能當得上。”
沙拓爾揚著頭再次傲然的掃了曹樂兩人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挑釁。
“是嗎?你真的認為我們沒有建造鋼鐵戰艦的能力?據我所知自從海域驚變之後,整個帝國境內資源儲量大大上升,每天都有不少人獲得以前根本想不到的大量資源,說不定我們哪天就撿到了足夠建造鋼鐵戰艦的資源。”
曹樂似笑非笑的說到,鋼鐵戰艦這玩意對於他來說還真不是個事,雖然在位面融合的時候極黑位面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就連他所掌控的軍隊裡都沉了好幾艘軍艦,可即使如此,他也可以隨時湊出一支由數十隻軍艦組成的龐大軍艦。
沙拓爾狠狠的被噎了一下,他到底也是個背後有勢力的人,哪怕已經被排擠到邊緣了,可一些基礎的信息還是有資格知道的,比如說家族裡的資源礦場最近開采出來的資源上升了數十倍,就連一些以前被確認枯竭的礦場都重新凝結出了資源,更別提一些不斷被發現的無主海島。
這兩人的確有可能突然撿到一個突然出現的海島獲得大量的資源,事實上最近一段時間帝國的造船廠接到的訂單已經足足夠他們建造好幾百年了,各大勢力已經達成共識,準備擴建帝國造船廠了。
沙拓爾眼珠轉了轉,好似想到了什麽,重新恢復了傲然的表情。
“你們知道什麽,真以為帝國造船廠只要給資源就會給你們造船麽,真是太天真了,像你們這樣毫無背景的連提督都不是的家夥哪怕舉著十倍資源跪在帝國造船廠門前,也不會得到造船的機會。
在這個國家只有兩種人可以獲得造船的資格,一種是背後有著龐大勢力的,比如說我,還有一種是為帝國立下滔天功勞的哪怕皇室都不得不以禮相待的英雄豪傑,很顯然,你們兩者都不是。”
“誰說的我們背後沒有勢力,你真這麽確定嗎?”
“什麽?”沙拓爾頓時大驚失色,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之前只是看曹樂他們言行舉止與帝國上層所流行的那一套完全不同,所以就果斷的認為對方最多也不過是一些小有資產的商人後代,可現在經曹樂這麽一說,沙拓爾一下子便意識到了不對。
“他們兩人的確不像是帝國大勢力走出來的,可問題是也不像是普通的平民啊,仔細想想,他們的言行舉止貌似與梧桐帝國格格不入,找遍整個帝國版圖,也沒有像他們這樣的人,那麽他們到底來自哪裡?”
這一刻,沙拓爾覺得自己仿佛將要知道一個人天大的秘密,再次回想了一下從到達紅葉提督學院後幾天的生活,沙拓爾突然想到了一些以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在這個紅葉提督學院,貌似有許多人都沒有穿學院的製服,因為他自己也不喜歡穿那種毫無特色的衣服,所以他也沒有在意,然而仔細想想,這種雖然沒有寫入校規但幾乎已經是各大學院默認的規則的事情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就隨便更改。
最重要的是那些人身上穿得衣服雖然五花八門,風格不一,但仔細觀察還是能察覺到衣服的款式與眼前兩人的穿著在一定程度上有些相似,似乎是出於同樣的地方。
沙拓爾的臉因為恐懼漸漸的開始扭曲,他貌似知道了某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