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豬肉,也見豬走,薑晨開始學著電影裡對付頑固不化的分子的手段,用來對付黃毛了。 薑晨把黃毛踹倒之後,就拳打腳踢,好好的收拾了黃毛一頓,黃毛被打的躺著地上,完全爬不起來。
“大哥,我真不知道誰是長毛啊,你饒了我吧,”黃毛在否認。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好好準備承受吧。”薑晨下定決心,對黃毛上手段了。
薑晨的用像老虎鉗一樣的右手,捏住了黃毛的一根手指上指甲,然後捏住之後,直接把黃毛的指甲拔掉。
所謂十指連心,雖然被拔掉指甲,只能算小傷,但是疼痛感卻是巨大的,疼的黃毛“哎呦,哎呦”的在地上像頭驢一樣直打滾。
“不要心存僥幸,不知道你這些飯菜是長毛的買的,我會跟蹤你?”薑晨蹲下跟著黃毛說話。
“大哥,我真不知道誰是長毛。”黃毛依然還在否認。
“哦,還挺硬,就我把先把你是個手指的指甲全部拔掉。如果你還不說出來,那我就把你肋骨,一根根全部打斷。”薑晨,可是言必行,行必果的人,說完這些話,雙手一用力,拔掉黃毛第二個指甲。
“你覺得你自己現在挺硬氣,講義氣,是個爺們是吧?”薑晨開始一邊對造成痛苦,一邊開始進行攻心戰術。
“出來混,當然要講義氣。”黃毛低哼了一句。
“腦殘貨,看了點古惑仔電影,就腦子進水了?你跟老大講義氣,老大會跟你講義氣麽?”薑晨對這種人很是無語,邊出言教訓道,“你老大當你條狗,當然希望你對老大講義氣忠心,可是你見你老大對你講義氣麽?”
“我們都是兄弟。”黃毛有些不服氣。
“二貨,都是兄弟?你們每次搞的錢,老大跟你們都是平分的麽?難道不是每次得到錢以後,老大逍遙快活,最後丟給你們幾根狗骨頭打發你們?”薑晨繼續對黃毛進行教訓。
“就是有你們這種腦子進水了的人,自以為出來混,就是酷,就是帥,才容易被人利用當成咬人的狗。而且你們這種狗,還沒腦子,被一點古惑仔電影洗腦,老大隨便誇了你們兩句,丟給你們一個骨頭,你們就雲裡霧裡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開始覺得自己吊炸天了。呵呵,你們這種狗,那些老大最喜歡養了。”薑晨一邊拔掉黃毛的第三個指甲,邊繼續進行攻心戰術。
“我們不是老大的走狗,我們都是兄弟。”黃毛對薑晨說他們這些小混子,還是有點不服。
“兄弟?主人會跟走狗做兄弟?不愧是看了點古惑仔片,腦子進水的貨色。而且你還是跟的宇文軍才,這種垃圾中的垃圾,一無是處的貨色。”薑晨看了黃毛繼續說,“你也是自行車的工人子弟吧?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恩,我爸在自行車裡。”黃毛說到。
“那你就更腦殘了,知道長毛為什麽去威脅我父親麽?因為我父親不同意,宇文軍才他老子準備把自行車廠破產改製的計劃。你知道對自行車的普通職工來說,破產改製意味著什麽麽?意味下崗,意味失業。紡織廠的那些下崗職工的悲慘境遇,你應該有所耳聞吧?”薑晨開始從別的地方入手攻擊。
“那豈不是說我父母也會下崗?”黃毛雖然有點對父母管教很是反感,但是他並不想父母下崗,去過悲慘的生活,他可是聽說過紡織廠的下崗職工很多撿垃圾吃。
“你覺得你就這樣每天給宇文軍才做走狗,
會得多少錢?會夠你養活父母麽?你也想讓你父母去撿垃圾吃?”薑晨看到黃毛的說話語氣變了,於是集中在這個話題上深入。 黃毛雖然是小混子,每天逞勇鬥狠,無事生非,但是基本的孝敬父母之心還是用的。薑晨的質問,就像針一樣扎進他心裡。
“你父母這樣工人,就宇文天成這種黑心領導給賣了,你卻還在給他兒子當走狗,當一條講義氣的忠心的走狗。”薑晨繼續說,而且尤其把走狗兩字說的很重。
“長毛在我租的房子裡休息,這些飯菜就是給其帶的。”黃毛沉默了一會,終於說出來了實話。
“終於想明白了,腦子還好沒全壞。”薑晨說了句。
然後薑晨就在黃毛的指引下,很容易找到了黃毛的租房子的地方,並且知道了詳細位置。
薑晨拿著從黃毛身上取下的鑰匙,到了黃毛租的房間外,打開了房門,進入其中。
“黃毛,你今天乾麽去了?怎麽晚?想餓死我啊。”長毛以為是黃毛回來了,薑晨一進門就聽到長毛的話語。
“呵呵,餓死你倒好了。”薑晨進入房間裡後,迅速接近長毛,然後才出生回答道。
長毛一看見薑晨,就知道事情壞了,是自己被賣了。
長毛可是見過薑晨的出手的,而且還是親身體驗過的,看到是薑晨進來之後,就開始準備奪路而逃。
仇人見外,分外眼紅,長毛可是毆打父親,威脅父親的主犯之一。
長毛開始企圖像之前一樣,可以仗著他的比較靈活的步伐,和薑晨打了不分上下。
可是出乎長毛意料的是,薑晨在學過形意拳之後,直接用起了形意拳的站樁和五行拳之一的崩拳,長毛應聲而倒。
長毛前世把父親打成的植物人,這一世把韓叔叔打成腦震蕩,對付這種人渣,薑晨自然沒有任何有任何的仁慈之心。
對人渣仁慈,就是好人殘忍。
“你把韓叔叔打成腦震蕩, 那我就先把你打成腦震蕩。”薑晨擊倒長毛之後,又把用雙手提起來,再用腳踹飛。
等長毛飛起來摔到一個地方後,薑晨再把其用手提起來,再次踹飛。
摔了幾次之後,薑晨把長毛拉起來,“刀疤臉在哪裡?說出他的下落,今天就饒了你。”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長毛鼻青臉腫,聽到薑晨的話,回答到。
“呦,你這種老混子老油條,還開始講起義氣了。”薑晨對其諷刺道。
“我是真不知道啊,刀疤臉,人稱刀哥。我之久之前認識的刀哥,直到前不久他突然來找我,讓我帶幾個小弟跟他去做一件事情,就是威脅你父親。然後隻從那天離開事發現場之後,刀哥就和我分手,再沒聯系過了。”長毛連忙解釋道。
“如此說來,你是什麽都不知道了?”薑晨問道。
“我真不知道刀哥的消息。”長毛回答。
“看來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薑晨說完,直接從房子裡拿出來一個錘子,然後照著長毛的手指尖就砸了下去,直接把其一根手指第一節砸碎。
“哎呦”長毛直接疼了過去。
薑晨見長毛疼了過去,去用盆子接了一盆涼水,將其澆醒。
“還是不知道麽?”薑晨又問道,並且做出砸第二根手指的動作。
“我說,我說,我全說,不要再砸了。”長毛想來之後,就一點反抗之心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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