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欣,你保護好詩琪,這些雜碎由我來對付。”薑晨看清楚五人面目之後,把孫雅欣和劉詩琪護到自己身後,並對劉詩琪說道。 孫雅欣保護著劉詩琪推到路邊,看到路邊正好有板磚,就撿起來兩塊,又上前遞給薑晨,“來,兩塊磚頭,講究著用。”
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刀疤臉已經確認好了目標,然後揮了一下手,五人拿著砍刀把薑晨三人包圍了起來。
“小子,你叫薑晨是吧?上次,就是你壞老子的好事。老子的活兒沒辦好,不但沒拿到錢,還被警察全國通緝。這次,又有人出錢要收拾你,正好兩次的帳一次算清。”刀疤臉惡狠狠的說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上次,你把我爸,我和韓叔叔三人都打的住進了醫院,一直說找你報仇,沒想到自己倒是出現了。那次這次,那這次就新仇舊恨一起算。”薑晨笑著說道,邊說邊做好開打的準備。
“上次是老板,怕橫生枝節,刻意交代不讓弄出人命,你們三個人要去就不是醫院,而應該是火葬場了。”刀疤臉一邊說著話,一邊亮出明晃晃的砍刀。
“看來請你的老板倒是個人物,還懂得節製。請你的老板是宇文天成那個家夥吧?”薑晨對幕後黑手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但是還想當面確認下。
“你想知道的倒是不少,等著進了閻王殿,問判官吧。上次,你挨數十鋼管沒事,這次換成刀,我倒是想看看你挨數十刀是不是依舊沒事?”顯然薑晨在上次表現出來的耐打性,給刀疤臉留下了深刻印象。
“你來試試就知道了,不過這次是睡挨打,還不一定。”薑晨知道在面對凶惡的敵人時候,一定要保持士氣和自信。
刀疤臉看了看身後的孫雅欣和劉詩琪,“上次沒把你送進火葬場,這次一定送你去。你很幸福,還有兩個**陪你一起去見閻王爺,你可以做個**鬼。”
“刀哥,後邊的兩個**直接殺了,是不是有了浪費。”其中一個手下,看著孫雅欣和劉詩琪,色迷迷的說道。
“只要這單生意成了,你到手的錢,去天上人間什麽樣的美女找不到。現在辦正經事,這小子可不一般,比較耐打而且有把子力氣。”刀疤臉回頭過去,給自己手下打打氣,也交代交代注意事項。
而薑晨就趁著刀疤臉交代的這一瞬間,突然出手,拿起磚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離自己身邊最近的一個歹徒用磚頭給拍暈在地。
“我靠,你小子,講不講江湖規矩,算什麽好漢?”刀疤臉手下另一個嘍囉,看到自己同伴被拍暈之後,指著薑晨罵道。
“你腦子進水了吧,打架還講江湖規矩?”薑晨邊說,邊做好準備,進行第二次攻擊。
“上,今天就要這小子上西天。”刀疤臉惡狠狠的說道。
四人就揮舞到砍刀朝他圍殺過來,情況十分危急。
其實,這四人中,只有刀疤臉最具威脅性,其他三人說白了完全毫無章法的瞎砍。
四人一起夾攻,薑晨非常被動。畢竟這次是砍刀而不是上次的鋼管,他雖然耐打,但是直接去挨刀砍,也是承受不住的。
好在薑晨有兩個板磚,用來擋刀,要不薑晨就要完了。
就在這時,從身後圍攻薑晨的兩個歹徒受到了攻擊,兩個人不得已放棄了對薑晨的攻擊,而還目標。
原來是孫雅欣看薑晨的情況十分危急,直接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雙節棍做武器,
主動攻擊其中兩人,為薑晨解圍。 四人圍攻薑晨的節奏,突然被打亂,刀疤臉是高手,迅速調整了過來,但是剩下的一個手下,有點節奏亂了。
薑晨,就趁著這個機會,直接上去,拿板磚把其也拍暈在地。
這下刀疤臉和薑晨進入了一對一的戰鬥,變的更加激烈。刀疤臉,本身就練過刀法,雖然用的是砍刀,依然練得滴水不漏。薑晨就會一點形意拳法,手中的板磚也是毫無章法。
但是薑晨自從修煉了霸下決以後,力量增加非常明顯,於此同時,薑晨的敏捷值,反應、速度也都跟著提高了,薑晨正是靠著非常好的身體素質,用板磚來見招拆招。
“你叫裘德彪是吧,按照你也是工人家庭出身的,還當過省體工大隊的隊員,現在竟然淪落到為了有錢人當夠,真是可悲的。”薑晨看自己一時也拿不下刀疤臉,於是就想著像火影忍者中鳴人一般,用嘴遁來滅敵。
“你從長毛那裡得知的吧?我是裘德彪,我是在省體工大隊呆過。我今天之所以淪落成這樣,都是拜體工大隊一首所賜。”刀疤臉突然提到省體工大隊,露出噴噴不平的樣子。
“你自己成了有錢人的走狗,和體育名將輩出的省體工大隊有一毛錢關系麽?”薑晨繼續他的嘴遁攻擊。
“你個小孩,懂個球。體育名將倍出,那是出成績的;可是沒出成績的人,至少是這些名將的數倍。我們從小,就專門來培養的各個體育項目,比如我從小就是連三級跳的。從小天天練三級跳,正經的文化課程的時間的都沒有,文科課成績可想而知了。我到體工大隊後,天天辛苦的練習,但是很多事情,並不是你只要勤快就能解決的事情。我再勤奮刻苦的練,我最好的成績,也不足以代表省,參加全運會,所在在二十歲我從省體工大隊退役了。”薑晨說的話,勾起了刀疤臉的傷心往事。
“你退役了,直接找工作就是了,省體工大隊又沒上你去當混子,去當走狗。”薑晨邊說著,邊時刻準備在刀疤臉分神的時候,給其來一下。
“你以為我願意麽?我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拜其所賜。二十歲,隊領導看我在勤練也不會有成績了,索性直接把我掃地出門。可是我們這些人,從小學就在學的是體育項目,文化非常差。然後被掃地出門的時候,除了會自己所練的體育項目之外, 根本什麽都不會,你讓我們這些人怎麽辦?去給人家廠裡,當工人,人家都嫌棄沒技術沒文化。我杠過包,做過建築工,直到後來我發現了自己的長處,那就算身體素質不錯,練武應該不錯。”刀疤臉講起來的自己的故事。
“所以,你就去練武,去混**?”薑晨聽到刀疤臉的故事,想起了一句話,人人有本難念的經。
“我的變成的這樣,說到底就是國家體育政策的問題,是政府的問題,是體制的問題。要不是舉國金牌體制,我可能也和其他人一樣,正常上學,之後上大學了。要不是體育政策和領導的問題,為什麽就非常非常的功力主義,有體育成績就是你好,我號,大家好。我們沒法再創造成績了,就一個沒用的垃圾一樣,被直接丟去。既然國家,政府,社會拋棄了我,欺負我,那我也不就不再客氣,那就混**來反擊。”刀疤臉顯然對之前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之前的我不想多說,但是就因為國家,政府、社會拋棄了你欺負你,你去做**,去欺負比你更弱勢的人群?你要夠爺們,就該誰欺負你,你找誰去報復。而你現在不但欺壓你自己的更弱勢的普通人,還成了達官貴人的走狗。”薑晨為了刺激刀疤臉,一直在用走狗來說他。
不知道是不是薑晨的嘴遁起了作用,就在薑晨的剛剛說完,刀疤臉一個閃失,被薑晨抓住,直接一腳把刀踢飛了,然後踹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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