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武異聞錄 第二章
孤院獨影情之所致千難萬險白水鑒心
齊思老遠就看見艾瑪向著他跑了過來,臉露喜色,也是加快腳步向其跑去。臨到近前,艾瑪高興的道:“齊思哥哥,給,烤番薯,很香的哦。”齊思看了看艾瑪手中的烤番薯已經沒有了熱氣,頓時知道艾瑪在這裡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略感慚愧的道:“嗯,這個,艾瑪,對不起啊,我回來有點晚了,嘿嘿。”說著摸了摸自己的頭,憨厚的笑著。艾瑪也不生氣而是笑著道:“沒事沒事,先把烤番薯吃了吧,都涼了。”
說著把手中的烤番薯遞了過去,齊思伸手接住,張開嘴就咬了一大口,一邊吃還一邊笑道:“嘿嘿,真好吃啊,真香。”艾瑪背著手,抬起頭看著齊思那滿臉饞樣的大口大口吃番薯,心裡別提多美了,從她發自內心的微笑就能看的出來。
齊思伸手領著艾瑪的小手,兩人往鎮子方向走著,一邊走齊思一邊還在吃著艾瑪送的烤番薯。很快就到了鎮子口,門牌一側的石墩上還坐著位老者,這位老者正是艾瑪的爺爺艾忠。齊思手中的番薯已經吃完了,走到老者跟向著老者笑道:“艾爺爺,我回來了。”
看著兩個小孩一路手拉著手開心的走回來,艾忠也是滿臉笑意。道:“小家夥,別老是這麽晚回來,你媽媽要擔心的,要是真出什麽事兒,你讓她一個女人家以後可怎麽辦?”
:“放心吧,艾爺爺,我有分寸的。”齊思道。艾瑪跑上來,抱住艾忠的胳膊撒嬌道:“爺爺,爺爺,讓我去和齊思哥哥玩會兒吧,等了這麽長時間他才回來,說什麽也得讓哥哥陪我會兒。”左搖右晃的搖著艾忠的胳膊,艾忠無奈的道:“我的乖孫女,天快黑了,你也得回家去吃飯了啊,明天在和齊思玩好不好啊?”
小艾瑪嘟著小嘴生氣的道:“不好,小胖和小猴子他們都欺負我不和我玩,就齊思哥哥對我好,從來不欺負我,什麽都依著我,一天了我就等著現在呢,你要是不讓他和我玩會兒,我就不回家,回了家也不吃飯不睡覺,哼。”說完,艾瑪轉過身雙手叉腰,看她雙肩在上下的聳動很顯然在生著氣呢。
艾忠看著就寵溺的孫女,哭笑不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齊思。而齊思此時也看著這爺孫倆,表示很無奈。微笑的衝著艾忠道:“艾爺爺,要不就讓艾瑪跟我走吧,晚飯就在我家吃,雖然沒什麽好吃的,但是吃飽沒問題的,等晚飯過後她要回家我就送她回去,您說好不好。”
艾忠滿臉抱歉的神情的道:“這個,小齊思啊,我也不說什麽了,要不這小丫頭又要拔我胡子,那就麻煩你了啊。”艾瑪突然轉過身隨即蹦跳起來,歡快的拍著手道:“就知道爺爺最好了,爺爺長命百歲,走吧齊思哥哥,我們去玩兒。”說著過去就拉著齊思的手,就往鎮子裡跑。
艾忠忙到:“你這丫頭,齊思啊,注意安全啊。”話還沒說完,艾瑪已經拉著齊思一溜煙的跑沒影了,遠處還傳來齊思的聲音:“放心吧,艾爺爺。”艾忠看著兩個孩子消失的方向,目中露出神秘的微笑,手縷著胡須,心道:“齊思這孩子真不錯,越看越喜歡,等他倆長大了一定要去齊家媳婦那去提親,要是去晚了,弄不好這麽好的孩子就要被別人搶走了。”艾忠老爺子在打著他的小算盤,而我們的齊思和艾瑪還不知道這老爺子早就默認他們倆是一對兒了。
這是一棟不算太大的宅子,門口的木門還有些殘舊,
上面還貼的發黃的春聯,院裡就三間房子,一間正房,一間廚房還有一間小房放了些雜物,正房有客廳一間左右各一間臥房。院子不大種了兩個果樹,樹下一張木椅,木椅正坐著一位女人,這是一位中年婦人。但見她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雖然已是人過中年,但是卻生的纖巧削細,面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一身翠綠的裙子,被這夕陽一照更是顯得格外的奪目鮮潤,直如雨打碧荷,霧薄孤山,說不出的空靈輕逸。隨著她一聲幽幽的歎息,更叫人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哀傷感覺。 只見美婦緩緩抬起頭,望著那落日的余霞,目露幽怨,櫻唇微張,緩緩的道:“長相思,在長安。絡緯秋啼金井闌,微霜淒淒簟色寒。孤燈不明思欲絕,卷帷望月空長歎。美人如花隔雲端!上有青冥之長天,下有淥水之波瀾。天長路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長相思,摧心肝!”
一首長相思包含了對愛人的相思之情,正是思君如滿月,夜夜減清輝。那一往情深,矢志不渝的情感感人肺腑,難於言表,在配合著這夕陽斜下,更是讓人有股煽人淚下的心酸之感。
一聲長歎從美婦口中發出:“唉,嘯天,你還好嗎?這一別就是六年,孩子已經六歲了,他還沒有見過他的父親呢,我給他取名一個思字,你可知其中的寓意?我們一家人什麽時候能夠團聚啊?”說著說著,美婦已經是眼現淚光,兩滴晶瑩淚珠已經順著他精致的面頰流下。
安靜的天空,安靜的院落,沒有人回答美婦這一連串的問話。隻有被夕陽照射的孤影在陪伴她。一種淒苦的感覺悠然而起,這情景讓人倍感心酸。
此女正是齊思的母親蕭娥,蕭娥是六年前隻身一人來到青牛鎮居住,來時已有身孕。到得青牛鎮不久後就產下一子,取名齊思。齊隨夫姓,單名思字,包含蕭娥對其夫君那濃濃的相思之情。至於蕭娥的夫君是誰,那就誰也不知道了。旁人問起她也會一語帶過從不深談,所以齊思從出生到現在就沒見過生父,有時候有些孩子在玩鬧的時候嘲笑齊思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齊思也感到異常的難受。回家後也會問起父親是誰,但是每當問母親父親是誰的時候,蕭娥也是不當面回答。甚至有一次,齊思問起時,蕭娥更是悲從中來,頓時淚流滿面。齊思看到母傷心至此,也是心驚,以後再不會問起母親父親是誰,怕觸及母親的傷心之處。
這時就聽見院外一個聲音響起:“母親,我回來了。”聲音透著一股高興勁兒,沒錯正是齊思回來了,蕭娥聽見兒子回來了,忙回過神兒。匆忙的應了一聲,抬起手擦拭下眼角的淚水。匆忙過去開門:“思兒回來了啊,等等啊,娘這就來開門。”
門開,齊思一下就跳了進來:“母親,我回來了,對了,艾瑪也來了,讓她到咱家玩會兒吧。”說著一閃身後面的艾瑪跳了出來:“伯母好。”蕭娥看見艾瑪也跟了來笑著道:“呦,小艾瑪也來了,快快快,先進來。”說著讓開身,齊思和艾瑪蹦跳的走了進來。
蕭娥笑著將門關上,轉過身問道:“思兒啊,肚子餓了吧,飯已經做好了,娘去給你盛飯啊,你和艾瑪一起吃吧。”齊思把身後的竹筐放下,回頭道:“母親,我等會兒在吃,先去把今天采到的藥草給侯大夫送過去。”說著,齊思將竹筐中自己的物品拿出,在把草藥放好,然後重新將竹筐背好。蕭娥說道:“那好吧,思兒,早去早回啊。”
:“放心吧,我們很快回來。”齊思道,說著就和艾瑪就向著院門走去。艾瑪也回過頭笑道:“伯母,我們走了,一會兒來您這裡吃飯,嘻嘻。”說完就蹦著跳著的追齊思去了,蕭娥也是笑道:“這丫頭。”
艾瑪追上齊思,問道:“哥啊,我們先去哪裡玩啊?”齊思轉頭說道:“先陪我去趟濟世堂找侯大夫,把今天采的草藥送去吧。”艾瑪眼睛轉了轉說道:“好吧,咱們先去侯大夫那然後在去玩兒。”然後嘻嘻一笑蹦蹦跳跳的挽起齊思的胳膊。二人向著鎮中的濟世堂走去。一路上可以聽見兩個小孩子的歡聲笑語,搭配著夕陽下街道的景色還真是別有味道。
走著走著,突然從前面的巷子裡跳出兩個人影。由於太過突然,艾瑪被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齊思連忙伸出手攔住受到驚嚇的艾瑪,定睛一瞧。只見這兩條身影是一個瘦高一個矮胖的小男孩。艾瑪看見來人她認識忙跳了出來手指著兩個人怒道:“原來是你們,小猴子還有小胖,你們幹什麽,突然跳出來,想嚇死人嗎?”
那個瘦高的小男孩向前一步站了出來,一挺胸脯道:“嘿嘿,就是要嚇你們。”矮胖的小男孩也走上前,雙手插著腰道:“沒錯,就是要嚇你們,怎麽著?”艾瑪聽見他們說的話,跺著腳怒氣衝衝的道:“你們,你們...。”齊思冷眼的看著這兩個小孩用手拍拍艾瑪的肩頭道:“你們要幹什麽?”
小猴子說道:“還問我們幹什麽,你這小丫頭騙子,一天到晚叫我們小猴子,小胖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就要收拾收拾你。”小胖道:“沒錯,還叫我小胖子,我胖嗎我胖嗎?”這小胖還越說越大聲。艾瑪一聽頓時嚇怕了,齊思忙上前一步擋在艾瑪身前,冷靜的看著兩人問道:“你們兩個男孩子欺負一個女孩子,還想動手打人,是覺得打一個女孩很威風嗎?”
小胖一聽頓時一愣轉頭看向小猴子問道:“對啊,她是個女孩,咱們這麽做合適嗎?”小猴子一聽小胖也這麽說,頓時氣急抬手就打了下小胖的頭。怒道:“你這個胖子,你是豬嗎?他一說你就聽啊,女孩子怎麽了,敢說我們壞話就不行,必須得教訓教訓她。”說完小胖抬手指著齊思道:“這兒沒你事兒,趕緊走啊,你一個沒爹的孩子,過來逞什麽英雄。”
齊思一聽他這麽說也是怒目圓睜,大聲道:“你說什麽?別以為你們兩個人我就怕了你們。”
沒爹的孩子這句話說到了齊思的痛處,每當看到別的孩子都有父親,而自己從出生起就沒有了父親,母親又不肯說,齊思知道母親有她不能說的理由,所以也不勉強,但是他畢竟隻是一個孩子,在看到別的小孩被父親背著,一起玩鬧便很是羨慕。這種感覺使得他每次一聽見別說這麽說他,他就非常的憤怒。
小猴子一聽也是急了怒道:“好,今天我們就連你一起收拾了。”說著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動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你們在幹什麽?幾個小屁孩,好不學,在學痞子打架嗎?”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身穿布衣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幾個孩子的身旁,這中年男子右肩還背著一個小箱子。此時他站在那裡,一臉淡漠輕聲道:“你們兩個,還這麽小的就不學好,欺負女孩子,長大了還得了嗎?”說著手指著小猴子和小胖。接著又道:“這麽說別人是很傷人的,你們知道不知道?”
小猴子和小胖被男子一說低下頭呐呐的叫道:“侯大夫。”此人正是濟生堂的侯清陽,因為鎮子不大,並且就他一個大夫,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得找他。並且侯清陽平時為人也甚是隨和,有時候更是義診,不收任何費用,所以鎮子裡的百姓對侯清陽都很是尊重。
侯清陽又道:“好了,你們知道錯了就好,小胖啊,我剛從你家出診回來,你父親下田乾活兒被青蛇咬到,雖然毒已經清了,但是人還是很虛弱,你跟我回藥堂取些藥回去給你父親服下吧。”小胖一聽頓時有些著急了,忙道:“是是,謝謝侯大夫了。”說著還回過頭瞪了小猴子一眼,小猴子也是低下頭不說話。
齊思和艾瑪走到侯清陽面前,唯一躬身道:“侯大夫好。”侯清陽笑著點了點頭,用手輕拍了齊思的肩膀下,目露慈祥柔聲說道:“好了,沒事了,你這是剛從翡翠森林回來吧?”齊思點了點頭,回道:“是的,正要去您的藥堂把今天采到的草藥送過去呢。”侯清陽滿意的再次點了點頭道:“嗯,做的很好,正好,跟我一起回藥堂吧。”然後邁步向濟世堂走去。
齊思,艾瑪和小胖也匆忙跟上,一路上小胖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抬頭看齊思二人。小猴子看著他們遠去,也是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很快到了鎮子中心處,此時已是日落西山,很多的店鋪也都關了門,街道上人也是逐漸稀少。濟世堂到了,夥計迎出門將侯清陽的藥箱結果。侯清陽領著三人進了門,向著夥計道:“張三啊,按照這張藥方抓三副。”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藥方遞給夥計張三,張三應了一聲就去忙了。
侯清陽轉過身向著小胖輕聲道:“小胖啊,一會兒,取了藥回去三碗水熬成一碗,每天三次,連續三天喝下去便好了,不過這接下來的一周就不要下田了,在家好好休養下,你就多幫幫家裡吧,要像個男人一樣扛起一片天來。你得多學學齊思,他跟你們一邊大已經在賺錢養家了,好自為之吧。”說完對著齊思道:“你們跟我來後堂。”說完便先一步去了後堂,小胖也忙到了聲謝。
齊思和艾瑪也趕忙要追上,突然小胖道:“齊思。”齊思聽見小胖叫他也是回過身,臉色木然道:“怎麽?”小胖看齊思臉色不好,也是低下頭歉然道:“齊思啊,對不起,我們不應該那麽說你,你別往心裡去啊,以後不會這樣了。”說完抬起頭看向齊思。
齊思一臉釋然,也是露出笑容,道:“算了,你們也是氣急了,不是有心的,你回去先好好照顧你的父親吧,其實......。”齊思低下頭緩緩道:“其實我也真是很羨慕你能有機會照顧自己的父親呢。”說完,向著後堂走去。小胖愣愣的看著齊思,艾瑪也看向齊思的背影,雙目露出同情之色匆忙追了上去。
來到後堂,侯清陽正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舉杯飲下。這時齊思和艾瑪也進來了,侯清陽微微一笑道:“來,坐吧。”齊思應了一聲,取下身後竹筐和艾瑪在侯清陽下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侯清陽將茶杯放下,轉頭向著齊思道:“齊思啊,剛才的事情你不要往心裡去,我相信你的生父隻是有些不得已的苦衷,所謂沒法來與你們母子相見,待時機成熟,自會一家團聚的。”齊思面露欣慰,目光一閃堅定的聲音響起:“是的,我相信,我是有父親的,我的父親最終也會來找我和母親,我也堅信我們一家人最終會團聚的。”這就是信念,一往無前的信念。
侯清陽看著此時的齊思也是非常滿意,點頭笑道:“嗯,沒錯,隻要你相信,最終會達成所願的。”齊思抬頭看向侯清陽道:“放心吧,侯大夫在難的坎兒我也會度過去的。對了,侯大夫,今天我又采到不少的草藥,還有一株香迷草,還是帶草籽的可以種植的。”說著,將竹筐遞到侯清陽面前。
侯清陽也是面帶驚奇,結果竹筐,將裡面的藥草小心翼翼的一株株取出放在桌子上。當看到香迷草時,也是目露震驚,急忙拿到近前仔細看著湊到鼻尖聞了聞。頓時眉頭皺起語氣略帶怒氣道:“齊思,這香迷草固然珍貴,但其一般都生長在懸崖山壁之上,采摘起來危險之極,你知不知道?”艾瑪一聽也是面帶驚訝,緊張的說道:“齊思哥哥,你真的爬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去了嗎?”
齊思摸了摸頭,露出一副憨態,傻笑道:“我采的這株迷香草,生長的位置也不是很危險,放心吧,要是太過危險的地方我是不會去的,在說我也上不去啊,呵呵。”
艾瑪拍拍自己的胸脯呼了口氣道:“哦,還好還好,嚇死我了。”侯清陽道:“齊思啊,你以後時刻都要記住了,你不是一個人,你有母親,還有沒見過面的父親,你們還要一家團聚。你要是不顧自身安危,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還談什麽一家團聚?”齊思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放心吧以後不會了,對了,侯大夫,這些藥草能賣多少錢呢?”
侯清陽看著齊思這瞬間又轉移到這個話題也是苦笑的搖了搖頭道:“你這個小家夥啊,這小小年紀的,就好像掉進錢眼兒似的。”齊思也是無奈的一攤手道:“沒辦法啊,誰讓我是窮人家的小孩呢。”侯清陽轉而一笑道:“就喜歡你這點,能夠擺正姿態,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年紀不大確實絕對不吃虧,好好好。 ”隨即哈哈大笑。
齊思苦笑的撓了撓頭道:“侯大夫,您這是在表揚我還是在損我啊。”侯清陽又是哈哈一笑摸了摸齊思的頭道:”當然是在誇你啊,小家夥,鎮子裡這麽多小孩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侯清陽隨後探手入懷,取出了一個錢袋,從錢袋內取出了幾十個銅幣帶給齊思道:“這裡是三十個銅幣,你拿著吧。”齊思明顯的一愣趕忙說道:“不不不,侯大夫,我知道這些草藥不值那麽多錢的,您就給我十個銅幣就好了。”
侯清陽也是一愣微微一笑點頭道:“利字當頭不為所惑,嗯,很好。你就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剩下的就當是定金好了,這樣總行了吧?”
齊思一聽也是面露欣喜道:“好吧,那先謝謝侯大夫了,以後我一定會采到更好的草藥,到時候第一時間給您送過來。”說著接過三十個銅幣放進懷裡。向著侯清陽深深一躬身道:“那侯大夫,時辰也不早了我們也就先回去了,您也早帶你歇息吧。”
侯清陽隨即也是鄭重道:“嗯,早點回去吧,不過以後采藥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切量力而行,記住了嗎?”齊思重重的點頭道:“我記住了放心吧侯大夫,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侯清陽笑了笑一擺手,艾瑪也是笑著說道:“侯大夫,我們走了。”隨後又拉起齊思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當晚齊思帶著艾瑪回到家中吃了晚飯,並且將侯清陽給的三十個銅幣自己留了五個銅幣剩下的全部給了母親,隨後又一起玩兒了會兒,直到很晚才在蕭娥的催促下將艾瑪送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