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名狀之物,看到caster召喚出來的怪物凌霄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
“觸手怪可是魔法少女的死敵啊。”可惜這一次的聖杯戰爭並沒有實質意義上的魔法少女,盡是一群摳腳大漢,如果是廣義上的魔法少女的話那倒是可以將阿爾托莉雅算進去。
“仔細想想這兩個人本來就是死敵吧!”凌霄想到了阿爾托莉雅和caster之間的關系,見面就是一劍,如果caster出現在阿爾托莉雅面前的話。
在凌霄看著從者們聯手對海魔進攻的時候間桐雁夜來到了凌霄的邊上。
“你不打算動手?”
“他們還有余力,你是怎麽發現我的?”凌霄可不覺得間桐雁夜能夠看穿自己的偽裝。
“這個。”舉起手,間桐雁夜露出了自己的令咒,這是兩者之間的聯系,依靠這個發現凌霄的所在倒也不算奇怪。
“令咒,要用嗎?”
“不,它可以讓我得到更強的力量,能幫助我殺了遠阪時臣。”間桐雁夜說完看了一眼遠阪時臣所在的地方,黃金舟維摩那可真是顯眼,“你知道嗎,我最近對於殺掉遠阪時臣也不是那麽感興趣了,如今還在堅持只是因為這是我這短暫的生命中唯一能找到的事了。”
“你不想救櫻了嗎?”
“你不是已經幫我辦好了嗎,我只需要最後再乾一件事就好了。”
“那麽我期待著。”凌霄跳下了冬木大橋,阿爾托莉雅等人不用大招已經對付不了海魔了,而這個時候就是凌霄出場的時候。
踏水而行,搞得阿爾托莉雅等人看到凌霄的時候還以為凌霄也受到了水精靈的祝福,不過這只是查克拉的小運用罷了。
“雜種!!!”
果然凌霄一出現,被凌霄耍過的吉爾伽美什就暴走了,王之財寶裡的寶具下雨一樣的落下凌霄所在的地方。
“現在可沒空陪你玩啊,誰幫我擋住這隻金皮卡,海魔就交給我了。”
“你確定你能解決。”作為在場眾人中唯一有空中手段的征服王開口了。
“當然。”
“既然如此,英雄王就由本王為你擋下。啊啦啦啦~”牛車調轉往維摩那衝了過去。
“征服王等一下,我也去。”阿爾托莉雅跳上了征服王的戰車···
那邊征服王和騎士王擋下英雄王,這邊凌霄也打算好好的運動一下了。
“接下來見證神話的再次降臨吧!”
須佐能乎。
身高百米的巨人出現,查克拉構建的太刀出鞘一刀將海魔劃分成了兩份,太刀上纏繞的黑色火焰附骨之疽一般附著著海魔的缺口阻止海魔的複原。
“好強,這樣的對手saber/rider真的能贏嗎?”見識了凌霄力量的愛麗斯菲爾和韋伯都產生了這樣的疑問,但是立刻的他們抹去了這份疑問,他們相信自己的從者,他們相信不管前方阻攔著多麽危險的敵人最後捧起聖杯的一定是自己的從者,他們堅定的相信著。
“小哥乾的不錯。”抽空看了一眼凌霄的戰場,對於凌霄的力量征服王也感到難辦,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攔下英雄王不要讓他去搗亂。
“果然聖杯戰爭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阿爾托莉雅心中的對手名單又要加上一人了,果然能被聖杯選中之人都是古來少有之人,眼前之人也是英豪。
“這個雜種,居然敢將本王羞辱到如此地步,不給予他最殘酷的製裁難以消去本王心中的怒火。”不知為何吉爾伽美什心中的怒火更旺盛了,凌霄的表現在他看來是對他又一輪羞辱。
“這樣子下去可不行啊!”雖然有天照火焰抑製海魔的再生,但是好像海魔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適應了這種火焰,再生的速度開始超越天照火焰焚毀的速度了。
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須佐能乎使用劍技,但是凌霄想試一下,把caster從這隻海魔裡面挖出來。
刀痕遍布,黑火編織成網,海魔身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缺口,終於凌霄發現了caster藏身的部位。
“出來吧。”握住caster,凌霄將他從海魔的中心扯了出來。
“終了,caster。”
“可惡的神啊,你為什麽又要妨礙我。”不是阿爾托莉雅的光之劍caster沒有受到心靈的洗禮,所以其內心依然是崩壞的,而且凌霄使用的還是宇智波的力量,這力量可是負面的搞不好讓他的崩壞程度更進一步。
“神會妨礙你只是因為你比神弱小,而這一次我會妨礙你只是因為我有力量阻止你。”用力一握凌霄將caster送回了英靈殿···
搞定了caster凌霄直接迎向了英雄王。
“接下來就是我的戰鬥了,兩位退下吧。”
“雖然略有不甘,但是讓給你吧!”征服王駕車離去,今天的魔力消耗有點大了,當然他也不忘帶上韋伯。
“請小心。”提醒了一番的阿爾托莉雅同樣帶上愛麗斯菲爾離開了。
“那麽我也告辭了。”眼見沒有自己插手的余地,迪盧木多離去。
“這樣就只剩我們了,正好我們的禦主也有著很多的話想說,所以開始吧!”將吉爾伽美什引開,凌霄給了間桐雁夜一個充足的空間和遠阪時臣交流。
“是你啊,背棄魔道的叛徒如今又回來參加聖杯戰爭,只能讓你這樣的叛徒上場間桐家確實是沒落了,不過有櫻以後間桐家將不再如此。”遠阪時臣優雅的說道。
“也許你說的都是對的,僅以魔術師而言。”不再有和遠阪時臣爭辯的興趣,如今的遠阪時臣已經無法在間桐雁夜眼中留下身影,若不是因為自己長期的執念可能間桐雁夜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死亡臨近人總會看透很多東西,凌霄的一番行為間桐雁夜在自己有數的幾天生命裡好似悟了,沒有如同原著一般在間桐髒硯的刻意為之之下愈陷愈深繞死自己,凌霄給了間桐雁夜松開纏在自己脖子上的韁繩的機會讓其松了口氣有時間思考一切,結果所看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遠阪時臣與間桐雁夜相隔十米,雖然有著防禦魔術的寶石但是這依然是將自己的生命擺在了閘刀下。
“如今的你在我眼中脆弱不堪。”肉體突破音速,如此擊出的拳頭就跟導彈一樣,僅僅是片刻時間遠阪時臣的防禦用寶石就碎了個乾淨,雖然也有趁機中途進行攻擊,但是所有的攻擊不是被間桐雁夜擊碎就是被間桐雁夜躲過。
回旋踢,小腿和臉頰相觸,被間桐雁夜一腳踢在臉上遠阪時臣什麽優雅都保持不了了,仔細看還可以看到幾顆飛舞的牙齒。
“進步轟拳。”力量爆發,間桐雁夜如同瞬間移動一般出現在遠阪時臣面前拳頭卷起氣流轟在了遠阪時臣胸口, 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鮮血如同不要錢一般從遠阪時臣口中吐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內髒的碎片。
“到此為止了。”可以輕易取走遠阪時臣的性命,但是沒有興趣了,如今的遠阪時臣難以再讓間桐雁夜的心情波動,對於間桐雁夜來說他已經是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你···”遠阪時臣想說什麽但是被鮮血堵住咽喉無法說出。
“如果有治療用的寶石就用了吧,不然你就沒有機會了。”
雖然不知道但是猜測遠阪時臣應該還有保險,如果沒有那麽死了也是活該。
不理會遠阪時臣的掙扎,間桐雁夜舉起了手,“以令咒命之,berserker帶櫻離開這個城市;以令咒命之,berserker保護好櫻;以令咒命之,berserker要讓櫻幸福快樂。”
“這樣就可以了,我想乾。”···
“嗯!”正與吉爾伽美什對掐的凌霄忽然感受到了令咒的束縛。
“這一次就到這了,下一次我一定會將你斬殺。”空間移動離開出現在間桐櫻的身邊凌霄帶上間桐櫻按照間桐雁夜的期望離開了冬木市。
“能與我戰鬥到如此地步姑且認可你這個雜碎了,不過冒犯王的罪責無法姑息必須嚴懲。”···
Caster至此落下帷幕,但是聖杯戰爭的篇章依然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