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能夠自行運行真元,經脈損傷也就很容易恢復了,再加上赤心果和白鳳果的幫助,陳平只花了幾天的工夫,也就徹底恢復了。等走出破舊而悶氣的房間,陳平才發現,馬三笑和修冥竟然不知道跑哪去了。
看著一片狼藉的蕩天門,陳平心底歎氣,原本就已經破敗至極的蕩天門,此刻更是面目全非,再也沒有了一派山門的樣子。在殘破廢墟之間轉了好幾圈,陳平才找到馬六。
馬六見陳平已經康復,自然欣喜異常。
陳平倒是沒有急著跟馬六訴說別來之情,只是有些啞然的看著躺在床上,一身白衣,面色也極是蒼白的離浮。好大一會兒,才猛然醒悟,伏地拜倒,“師尊在上,弟子有禮。”
離浮微微一笑,說道:“陳平,起來吧。”
陳平站起身來,再看離浮,心裡著實有一種怪異感覺。離浮蒼白卻又不失清麗的病榮,怎麽看都給陳平一種“林黛玉”的錯覺。這個就是自己一直無幸相見的師尊?下意識的凝眉看向離浮的胸部。嗯,靈寂後期,經脈損傷嚴重。似乎是被一種強大的力量直接將經脈震傷的,而不像自己一樣是被黑白子一點點敲碎的。
馬六悄無生息的站在一旁,並不打擾陳平。離浮也只是微微笑著,眼睛裡難掩一絲絲期冀。這麽多年了,他終於有機會重新站起,他也相信,陳平應該有辦法幫自己站起來,讓自己重新拿起飛劍,再次踏上修真的旅途。
陳平看了許久,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如此盯著一個“女人”的身子似乎不太好。趕緊低下頭來,臉色莫名的一紅。
離浮卻道:“可有救?”
陳平一怔,立時明白了離浮的意思,笑了一聲,道:“自然有救。”說罷,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了一把白鳳果和赤心果。這一取不要緊,陳平的臉色陡然一變。
他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儲物戒指裡的赤心果、白鳳果、晶石都少了很多。
毫無疑問,一定是修冥和馬三笑那兩個混蛋拿去了。
心中歎氣,陳平走到離浮身邊,喂著離浮吃下白鳳果和赤心果,又道:“師尊傷勢太久,可能不是太容易康復。”有了兩次經脈受損的經歷,陳平對於經脈的認知也多了很多,“或者找一修為還不錯的人,幫著師尊利用白鳳果和赤心果還溫養經脈,大概不出幾日,也就見效了。”他已經明白,當初未不凡給自己按摩溫養經脈的手段,其實並不算太過高明,其原理無非就是用真元慢慢理順經脈而已。
馬六道:”不知那兩位前輩去了哪裡,好幾天不見蹤影。當下,大概也只有師兄能幫師伯了。“當著離浮的面,馬六自然也要遵守門派規矩,喊陳平師兄。
離浮應了一聲,看著陳平,道:“那就勞煩你了。”
陳平連道不敢,看著離浮身上衣衫,又猶豫了起來。作為一個男人,如果真的用手在一個“女人”身上來回遊走,是不是有些過分?不過他也清楚,離浮和馬六,絕對不會把他們自己當成女人的。
< style=&;:left;-:0;-:0;:;:20px;&;>看書網。;最快kAnshu,;/; 暗自咬牙,陳平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向了離浮胸前衣領。
“需要解開師尊的衣衫……”陳平不敢看離浮,有些做賊心虛的解釋著:“經脈溫養急需小心,隔著衣服不太方便,容易出錯。”
“好。”離浮隨意的應聲道。
陳平的手終於碰到了離浮身上的衣服,竟然不自覺的有些發抖。前世的他倒是對女人不陌生,可這一輩子,已經十多年沒有碰女人了。而眼前的女人,還是自己的師尊,陳平的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
更何況,馬六這個“美女”還在一旁觀摩。
離浮的臉白,手白,胸更白。如同日光下的白牡丹,看起來竟然有些“耀眼”。陳平不自覺的暗自吞著口水,總覺得自覺在乾一件非常齷齪的事情。大概是心情太過緊張,到了褲帶那裡,竟然不知道怎麽搞得,弄成了死結,怎麽解也解不開。
看著滿頭大汗的陳平,離浮苦笑了一聲。
馬六說道:“師兄,我來。”說著,忽然拔出符劍,叱的一下,就把離浮的褲帶直接挑斷了。
陳平愣了一下,乾笑一聲,轉眼看了看馬六,道:“沒有儲物帶嗎?”
“沒有。”馬六道。
陳平取出了自己之前搶來的一枚儲物戒指,遞給了馬六。“裡面可能還有些東西,都歸你了。”
一看到儲物戒指,馬六眼睛裡就泛起了光,“多謝師兄。”欣喜異常的把儲物戒指裡的東西掏了出來,“哇!竟然是二品晶石!哇!好多靈草。”
陳平本想再給他一些好東西,不過還是幫離浮溫養經脈要緊。
心情緊張的把離浮身上的衣衫盡去,陳平這才搓了搓盡是汗水的手,把真元推向手掌,開始在離浮身上慢慢遊走。
“嗯……”離浮忽然輕吟了一聲,嚇得陳平的手一抖,就縮了回來。
離浮輕輕一笑,臉上竟然扶起紅潤,道:“如此躺了這麽多年,從來無人碰過我的身子,有些不習慣了。你繼續吧。”
“呃,好。”陳平被離浮這一聲輕吟攪得也有些心思飄忽起來,原本的緊張更變成了胡思亂想,腦子裡不停的浮現出了前世與人風流時的情景。
陳平的腦子混混僵僵的,幾乎記不起自己到底是怎麽樣幫著離浮進行全身按摩的。幸而離浮康復的速度超過了陳平的預料,僅僅連續不停的按摩了兩天,離浮的經脈就已經大好了。
這期間,馬六出去整理亂糟糟的門派去了,他要把門派的典籍之類收起來,免得遺失。
就在陳平覺得應該差不多了,準備收手的時候,忽然看到離浮張著嘴巴,閉著眼睛,臉色紅仆仆的急促喘氣,身子也不停的哆嗦著。
陳平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目瞪口呆的看著離浮,雙手竟然鬼使神差的下意識的更加賣力的“按摩”,直到離浮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好似壓抑了許多年的“嗯”聲,胸口起伏的呼呼喘氣,陳平雙手的速度才漸漸慢了下來。
不大會兒,離浮睜開了眼睛,看到陳平,臉色更加紅潤。“咳咳,平兒,可……可以了。”說著,小心翼翼的試著活動手指,又活動胳膊,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展露。眼眶濕了,眼淚撲簌。
陳平收回了手,看著離浮,也是打心底裡高興。站起身來,扶著離浮坐起來,正待說話,猛然看到自己褲襠裡的帳篷,臉唰的一下通紅。
離浮斜了一眼陳平的褲襠,也是一怔,之後又故作沒看見,低頭穿上衣服,不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想不到我離浮還有今日。”
陳平發現自己醜態,急忙拉了馬六原本坐的凳子坐下來,一隻手不經意的放在褲襠之上,衝著離浮乾笑。
離浮很快就把衣服穿好,轉眼看到床上一片水跡,看似隨意的拉了一下被單,把那片水跡遮蓋,才轉頭看著陳平,張了張嘴,又紅了臉:“平兒,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呃,好。”陳平趕緊起身,一溜煙兒就跑了出去。
離浮轉頭看著窗戶外陳平倉皇逃竄一般的身影,愣了好大一會兒,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搖頭不止。他修行不止一日,也並非未不凡甚至流塵那樣不通人事的人,自然知道剛才的事情有多麽尷尬。收起煩亂心思,離浮盤腿坐下,開始運行真元。一個小周天之後,離浮睜開了眼睛,一臉錯愕。
他發現,自己身上的真元之中,竟然夾雜著一絲絲黑氣。
“這是……”想到陳平之前幫自己按摩,離浮猛然想到,之前只是期望自己能早日康復,卻沒有注意到陳平手上的真元有些詭異,現在想想,陳平的真元之中,似乎就有那麽一絲絲黑氣。他用這種真元幫自己溫養經脈,自然會使得自己的經脈之中的真元也變得駁雜不純了。
離浮記得,掌門師兄清誠子羅立曾經對自己說過,陳平的真元有些詭異。
“這黑氣……”離浮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陳平離開離浮的房間之後,狂奔片刻,就開始不停的使用《乾坤大挪移》上竄下跳的來回瞬移。他雖非什麽浪蕩公子,卻也不是坐壞不亂,連著幫離浮按摩了兩天,他都快憋壞了。
等發泄完了,陳平這才開始一邊在門派裡瞎溜達一邊想正事。“修冥和馬三笑不知道去哪了。有他們之前救下自己的事情,輪回域內大概也沒有什麽門派敢來找蕩天門的麻煩了。不過,自己又該如何呢?未不凡他們還在微光陸,是把他們接回來?還是帶著師尊他們過去?再遠走高飛離開銀天界?
不如先把楊欣師叔救回來吧?她一定比自己更有主意。
想到此,陳平又斟酌片刻,決定直接去天劍門要人。
不管怎麽說,天劍門內即便有幾個迷途仙境的人,也不能怎麽樣,不然他們早就找上門來了,絕對不會等自己去找他們才對。
打定了主意,陳平找到馬六,跟他說了一聲,便騎乘紫金鳳凰,直接朝著天劍門方向瞬移而去。
無論如何,也要救出楊欣,至於前面的危險陳平也不是第一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