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ystal也打電話過來了,他以為她打電話過來是為了安慰他這次的失敗,可惜他猜錯了。
就好像大家都約定好了一樣,不管是跟張賢關系密切的金燦尹恩惠等人,還是關系沒那麽密切的金泰妍金泰熙等人,這陣子跟張賢的電話或者信息裡都有意忽略掉了張賢專輯失敗的事情。
krystal在她打過來的電話裡也隻字未提張賢專輯失敗的事情,而且她不但不提這茬兒,通話時說話的語氣裡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安慰的意味。
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我過幾天會去美國。”
“mo?怎麽突然要來美國?”張賢驚訝地問道,他從沒有想過krystal會在這個時期來美國,所以顯得有些驚訝。
“你不需要練習、讀書了嗎?”
“請假了。”krystal看了看手上拿著的這張明天從韓國飛往美國波士頓的飛機票,得益於美韓雙籍的身份,所以krystal從韓國飛往美國不需要辦理那些煩人的出國手續,直接將機票買好,等飛機啟程坐上飛機就可以了。
“你怎麽……突然要來美國?”張賢覺得口有些乾燥,尤其是他的嘴唇,都有些乾裂了,所以他從水壺裡倒出一杯溫熱的白開水,小小的抿了一口,濕潤一切需要濕潤的地方。
冬季的乾燥與夏季的乾燥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乾燥——夏季是燥熱,冬季是乾冷。盡管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乾燥,不過它們都需要人們時刻的補充水分,以便讓人的身體保持在一個相對健康的狀態。
不管是在靜止不動的狀態下,還是在說話張合的狀態下,索吻唇都具有一種十分難言的誘惑力。
不過要說到能夠體現索吻唇最具有誘惑力的動作,那肯定是非“抿嘴”與“嘟嘴”這兩個小動作莫屬了。
每次張賢看到“玩嘴小能手”krystal嘟著嘴或者抿著嘴、難得的表現出與她高冷形象渾然不同的幼稚一面的時候,他都會深深地體會到這種誘惑力到底是有多麽的危險、多麽的致命——危險到他想要直接一擁而上,用他的嘴去體驗這種危險;致命到他都不敢多看一眼,怕多看一眼就會被這唇殺死。
就像……罌.粟.花一樣!
張賢的唇也是這種具有危險、致命的誘惑力的索吻唇,但他是個男孩子,男孩本就對自己外貌不那麽敏感,所以他也就從來都沒有注意過自己的唇,自然也就不知道:其實他的每一次抿嘴和嘟嘴,都可以跟krystal那樣的,是能夠誘使人犯罪的罌.粟.花。
好在現在的張賢四周並沒有什麽人,所以也就沒人被這唇勾.引。
“去美國難道還需要什麽理由嗎?想去美國就去了唄!”krystal調皮地回答道,
“呃……”張賢有種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的感覺——
是啊,來美國還需要什麽理由嗎?她小時候本來就是在美國生活長大的,來美國很奇怪嗎,有必要奇怪嗎?
就算有什麽一定要來美國一趟的理由,也不定就跟張賢內心所想的那樣——krystal是特意來美國安慰他的……
所以啊,你有必要奇怪那麽多嗎?
是吧……
應該是的……
“pabo啦!”krystal用她所特有的如同冷冽的泉水一般清澈的聲音嬌嗔一聲,雖然與平時高冷冰清的形象有些不符合,但卻有一種別樣的風情讓人內心悸動。
“我爸爸要乘著這次聖誕節去美國拜訪那些現在居住在美國的老友,我要陪我爸爸一起去的。”
是這個原因嗎?張賢有些失落,因為他希望她是因為他才來美國的,但他又不希望她是為了他而來美國的。
前者代表了張賢的幻想。krystal的心裡面是有他的,盡管這有很大的幾率並不是愛的體現,因為張賢並不敢認為一個12歲的小蘿莉會對一個認識並在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的親故oppa有什麽特殊感情,但前者這也足以說明了他在她心裡的不同,只是這樣他就很高興了。
後者代表了張賢的大男子主義。krystal來美國如果真的是為了他而來,那她應該是帶著一種他新專輯失敗,所以需要安慰的心態而來的。他的驕傲告訴他:他不希望自己能夠在她面前一直成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以一種失敗者的姿態去見她。
我一直都說了,張賢對待感情是一個矛盾與糾結的集合體,可也正是這種對待感情的矛盾與糾結,才使得他擁有著細膩如發的內心,同時也就使得他可以用這細膩的內心配合著他覺醒的大腦,將那些只要稍縱就會即逝的靈感給完美捕獲下來。
這天,波士頓又開始下雪了,落雪的天空像一面鏡子,它照射這大地,將地面上的潔白的積雪給映在了天空上,所以也就顯得這天空特別的白、特別的美。
張奶奶招呼張賢打個電話給他的私人經紀人段文,要他來他們家一起過聖誕節。可是段文告訴張賢他這陣子很忙,沒有時間。可是張賢都休假了,而作為張賢的私人經紀人為什麽會那麽的忙碌?他不是也應該跟張賢一樣的休假嗎?還是他又有了什麽新的項目?
張賢好奇地問段文最近在做什麽,段文不肯說,隻說要張賢放心。
張賢看問段文也問不出來個什麽,於是他就打了個電話給老戴爾,既然從你那裡問不出來什麽,那我就直接問大老板好了。
電話打過去,可是老戴爾卻沒有接,不知道是因為忙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又打給薇妮和裡克,也沒打通,張賢只有苦笑了一聲——
看來忙碌的人當中不單單只有段文,還有老戴爾、薇妮以及裡克了。
看著外面的雪,聽著外面的風,張賢覺得有些冷,將外套的拉鏈拉上,將腦袋縮在進子裡,整個身子也跟著縮,頓時張賢就感覺這股寒意被減少了許多。
不過,張賢的身形也因此而看起來有些佝僂了,像一個小老頭兒。
但沒辦法,在這冰冷的世界裡,將身子縮起來可能會好過一點吧。
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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