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隊中雷霆和林山跑的最快,他們主動請纓要求先去追擊這五名罪犯。
當雷霆和林山追至距邊境線不到十米的地方,與對方展開了近距離徒手作戰。
他們在追擊的途中各乾掉一名罪犯,吉迪芬看見我們中隊的戰士們就要追上了,於是,他和其中一名雇傭兵退出了與林山和雷霆的打鬥,向邊境跑去。
雷霆立刻去追擊吉迪芬,當時,林山正在和另一名雇傭兵打的難解難分。
雷霆在追擊吉迪芬的過程中,被對方一名雇傭兵擊中,吉迪芬這個**的雜種竟然拿起手中的刀,一點一點的砍去了雷霆的手腳。
林山發現後,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
在衝向吉迪芬的途中,林山中了兩彈,倒在了地上。
雷霆大聲的叫喊:“好兄弟,不要過來!替我活下去,幫我照顧好妹妹丁香。”
林山根本聽不進去,拖著受傷的腿,衝向了雷霆,在奔跑的過程中,眼睜睜的看著雷霆被吉迪芬一刀一刀的砍去了四肢,最後砍去了頭顱。
林山就像瘋子一樣向前奔跑,可是,就在他距離吉迪芬還有兩米的距離時,吉迪芬已經踏在了邊境線的中線上。
看著自己生死的戰友雷霆,慘死在吉迪芬的手中,林山根本顧不了這麽多了,發瘋一樣的向邊境線衝過去。
我們的隊長和其他戰友大聲的喊他回來,此刻,這些呼喊對於林山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林山的情緒完全失控了,他做出了一定要為雷霆報仇的舉動,衝到邊境線上。
吉迪芬狂笑起來說:“中國軍人,你根本殺不了我,你就在那兒好好的欣賞,我是怎麽一點一點的肢解你的的戰友和兄弟的吧!”
吉迪芬這個瘋狂的亡命之徒,竟然一刀一刀的,將已經犧牲的雷霆的眼睛剜了出來。
仇恨已經佔據了林山全部,就在邊境線的中線上,一刀將吉迪芬殺了,之後,林山以吉迪芬殺害雷霆同樣的方式,一刀一刀結束了吉迪芬的性命。
可是,這並沒有結束,林山越過邊境線,揮舞起手中的刺刀,將對方接應吉迪芬的十三名罪犯全部殺光,林山因此也負了重傷。
最後,由於林山的行為引起了國際爭議,說我國的軍人越境殺人。他們現場勘察,根據當時的情景,林山被軍事法庭判處五年的徒刑。
八年前,林山出獄後,就以傲劍的名號隻身在江湖上行走,用他自己的方式專殺那些作惡多端的惡徒。
凌雲看著遠處傲劍閃展騰挪的身影,他完全可以想象出當年這位特種兵王,是何等的強悍!
他從傲劍的身上似乎也看到了自己影子,英雄何堪落寞!血性永遠都是他們這種人最本真的標志!
正在與傲劍激烈打鬥的白俊仁,發現在他不遠處停了一輛武警軍車,就衝著傲劍說了一句:“我們就此結束吧。”
傲劍停了下來,冷冷的說:“怎麽?認輸了!”
白俊仁冷笑了一聲,說:“都說傲劍生性怪癖,今天兄弟算是領教了。不是認輸,我是不想和軍警方面打交道!”
傲劍冷冷的看了一眼劉建勇他們,說:“好吧,我們還會有機會的!”
白俊仁忽然笑了起來說:“傲劍,
我有一事不明白,我三哥明明不是你殺的,你為什麽要接這個罪名?”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何必這麽較真呢,我無所謂!”傲劍說完,轉身就走。
白俊仁看著怪怪的傲劍笑了起來:“傲劍,有空到五虎堂坐坐。”
傲劍頭也沒回,向身後擺了擺手,朝著西面走去。
劉建勇說:“傲劍是不想與我見面的,不過,多次的行動,我知道,傲劍都在暗中幫助我們,他一直都在我們身邊。”
凌雲聽完笑了笑,說:“劉隊,我想問一下,你之前所說雷霆的妹妹丁香,她現在在做什麽?”
劉建勇歎了一口氣說:“雷霆的妹妹雷丁香,在金京市開了一家私人會所‘煙雨江南’。傲劍就是為了當年雷霆臨死之前的一句交代,他至今一直都在丁香的周圍暗中的保護她。
傲劍為此,至今也未成家,也許是他擔心,結婚後不方便照顧丁香的緣故吧。”
凌雲這才明白,傲劍為什麽會對丁香這麽了解,而且,對於接觸丁香的人都這樣的警惕,說不定,自己早已經被傲劍調查過了。
劉建勇大隊長說:“凌雲兄弟,你是做什麽的,身手這麽好?”
凌雲笑了笑說:“劉隊,我也當過幾年的特種兵,只是後來由於一些原因,轉業到地方了。現在在一家企業工作。”
劉建勇看著凌雲笑著說:“原來凌雲兄弟也是我們的戰友啊。 不過,這次中越邊境擊斃吉洛克一事,驚動了國家武警總隊,陳鑄成將軍親自過問了此事,並讓我請你到我們的訓練基地,為我們這一批新選拔的特種兵,做一次事跡報告。”
凌雲聽到劉建勇的話先是一愣,說:“劉隊長,我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怎麽可以到你們的基地作報告?這不合乎軍事保密規定啊?”
劉建勇說:“開始我也納悶,不過,這是陳鑄誠將軍親自交代的,並讓我通知你,參加後天的一次軍事行動。我知道,凌雲兄弟一定還有什麽不好公開的身份,但是,有一條,我們一定是戰友!”
十年前的那段軍旅生涯,是凌雲最難忘也是最值得驕傲的一段時光,若不是因為那一次衝動,他寧願穿一輩子軍裝。
最終,凌雲答應了劉建勇去訓練基地,為新選拔的特種兵做一次報告,講述他是如何乾掉三個非法越境的罪犯的,特別是當時在那種情景下,怎樣將DT 組織的頭目吉洛克一槍擊斃。
其實,這些事情對於凌雲來說,早已經歷了許多次,根本不值得一提。
凌雲看了一眼劉建勇說:“好吧,我回去處理一些事情,就過去。”
劉建勇與凌雲寒暄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此刻,金山腳下,漸漸飄起了零星的細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凌雲發現在前方的不遠處,傲劍正斜倚在山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