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滿清,腐朽不堪的玩意,只是出於義憤寫了這個外篇,對於那段歷史中滿清史料和官職稱呼什麽的實在懶於核實,清宮劇有的是,這裡就只是一個平行世界而已。 前情:在消滅了生肖神的虎王並抹除他存在的時候,時間線爆發出的創世紀能量封印了菲雲的力量並將他拋到了一個封閉的時空,情形看起來像是點了其他文明技能點的清朝,而菲雲需要找到阿彌絲並且帶著地球走出太陽系去找到合適聯絡惡魔城的空間點。菲雲又不準備自己再開后宮而準備扶植一位代理人。而後阿彌絲出現了,兩人不顧反對在一起後膩了一段時間,菲雲開始著手自己的代理人計劃。
(歷史:1840年-1842年戰爭
1841年5月廣州三元裡人民痛擊英國侵略者
1842年《中英南京條約》簽訂,戰爭結束
19世紀40-50年代中國無產階級產生
1844年《中美望廈條約》、《中法黃埔條約》簽訂
1851年金田起義太平天國建立
1853年太平天國定都天京《天朝田畝制度》頒布
1856年太平天國領導集團內部互相殘殺
1856-1860第二次戰爭
1858年清政府分別與英、法、美、俄簽定《天津條約》
1860年清政府分別與英、法、俄簽訂《北京條約》
1864年天京陷落,太平天國運動失敗)
“說起來雖然直接扶植一位神姬什麽的更加快捷,但果然還是覺得找一個窮小子打爆世界更加帶感。就這麽決定了,一個星球級歷史策略遊戲而已,簡單。”菲雲是如此對阿彌絲說的,阿彌絲只是笑了笑,“這種小事,你高興就好。”曾經的月神現在已經是無限世界中所有月球信仰的法則具現者,一顆星球如何她已經可以做到淡然處之。
多年之後徐志偉這樣問自己的幕後BOSS,那位神仙般的導師:“您當然為什麽會選擇只是一個留洋度過幾年書的我呢?您那時候就看出我的什麽良好品質了嗎?”菲雲果斷否決:“你那時候落魄的連飯都快吃不起,吃白食被人打出來能看出什麽?不過留過洋不反對先進技術,腦袋也算靈活,權力欲望不嚴重還十分愛國,長得也是中等偏上足以勾引神姬已經算是合格了。”事實就是這樣,那天救了這個倒霉沒工作而吃白食被人追打的年輕人後,菲雲與之攀談幾句覺得對方還不錯,又考察了幾天確認感覺不是假的徐志偉也沒有吹牛後菲雲正式將徐志偉收為門客,開始將他作為代理人開始培養和部署。
和被菲雲懷疑是世界中心的自己所在的地球不同的是,這個世界有著慣有的世界偏移度,具體來講就是上一個世界的地球是完全科技的世界,而這裡有著不同於傳統科技的另一種魔道科技在同時運轉,具體來講最大的體現便是不科學的神姬的出現,神奇的導力技術只能被女性掌握,而且導力技術天分越高的女性越是擁有美貌的容顏,這些可以輕易做到以一敵千如同普通地球的空軍,但相比空軍神姬是在文明產生之後便出現的,可想而知有何等的優勢,即使到了近代這種優勢也難以打破,畢竟在這個世界缺少發展普通飛行器的基礎。說到這裡菲雲對身邊的阿彌絲恍然大悟,“說起來自己倒是疏忽了,直接說你是神姬就好了,也就沒那麽多反對了。”阿彌絲的見識自然不會在乎之前家中的一點點刁難,坦然的笑著:“沒關系,
阿彌絲不在乎這些,不過這個普通的身體想要獲得一點力量確實很困難,現在雖然借助以前的記憶達到了基本的神姬水平,但要實現頂級神姬還要一段時間,抱歉。”菲雲摸了摸少女的腦袋:“抱歉什麽,我們又沒準備現在便上戰場,以後會不會都不一定,能體驗一下普通人升級的困難不是很好嘛。”菲雲手中升起一道細小的旋風,這是這個世界導力魔法的體現,雖然威力上只是大抵與中武世界級別差不多,和許多魔法世界都不能相比,但自保已經不成太大的問題,雖然菲雲剛剛降臨的時候也想嘗試一下這個意志被斬殺會有什麽效果,不過想到還有阿彌絲才作罷。 好吧,回歸主題,徐志偉被撿回來之後至少不用擔心吃住問題了。雖然菲雲這個貝勒是屬於不太被人重視的那種,但也是錢糧不愁,不說養一個人,養上上百個都不成問題。而這時候是公元1853年,南方正在進行著轟轟烈烈的金田起義天平天國運動,而大部分北京的王公貴族滿族老爺們還在醉生夢死,一次戰爭雖然很疼但明顯不足以讓這個腐朽已久的朝廷清醒過來。而在春節剛過後震撼的消息從南方傳來,太平天國攻克南京,隨後攻克鎮江,揚州,截斷了大清的漕運,而到了5月開始更加震撼的消息是,林鳳祥、李開芳等奉命率師兩萬余人北伐。北伐軍勢如破竹,早已腐朽的八旗軍不堪一擊,在民心盡喪的狀態下不少隨軍的神姬倒戈,更是加速了清軍的潰敗,甚至已經有不少惶惶不可終日的清朝貴族開始商議著北遷,更是放開了禁令允許漢人地方豪強自行募兵以阻擋太平天國,不過草草組建的鄉勇什麽也無法與士氣正昂的太平天國軍隊相比,同樣是一觸即潰。但菲雲知道——機會來了。他很清楚這段歷史裡面太平天國連南方都未穩固根本無力北伐,這一次也是勢單力薄只是做做樣子鼓舞士氣而已,而雖然經過了第一次戰爭但根基未失威信也未失,雖然一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根本無力進犯北京城。
八月二十八日,太平軍攻下直隸軍事重鎮區洺關。清直隸總督訥爾經額全軍潰散。北伐軍向北急進,前鋒到距保定六十裡的張登,震動了清京。清廷急命惠親王綿愉為奉命大將軍,禦前大臣科爾沁郡王僧格林沁為參讚大臣,統率京兵及察哈爾等兵出北京,曾同欽差大臣勝保並力抗拒。並加派恭親王奕訴、定郡王載銓、內大臣璧昌辯理北京巡防事宜。北京城內官僚地主紛紛逃亡。鹹豐帝奕訂做了逃竄熱河的準備。隔日菲雲以貝勒的身份直接自薦率軍出京抵擋叛軍,並希望可以授予自己自主招募兵勇的權力。此時的朝堂上到處都是縮頭烏龜能出來一個滿人王室的請戰的帖子自然是讓鹹豐大喜過望,雖然對這個貝勒沒什麽印象覺得不是什麽懂軍事的人,但勇氣可嘉,還是賞賜了統兵權限準許統兵一萬配合主力阻擊北伐。菲雲不用去看都知道軍隊的糜爛程度,所以只是壓死了命令不許逃跑便將統兵還是交給原來的將領自己在一旁看熱鬧,而有主力清軍在,菲雲這一萬清軍也就是小小打了幾戰,勝少敗多但確實從未潰退,一直等到北伐軍缺糧後退到次年固守無糧而失敗,菲雲率領的一萬人始終堅守在第一線不遠處,即使是僧格林沁也都對這個唯一沒有丟臉的皇家後輩頗為讚賞,上書表功的時候也沒忘了加上了菲雲的功勞,因此當之後金鑾殿大封群臣時候菲雲為了不跪那個白癡皇帝而選擇繼續追剿李開芳,不過還是通過上書表達了自己願意駐守地方,訓練兵勇,抵抗太平天國的夙願和“忠誠”,鹹豐帝覺得滿族還有人可用甚是滿意,也便封菲雲為上海道道台和原本的討伐上海小刀會的任務交給了菲雲。周圍各府縣配合募兵征糧等行為,菲雲兼任上海轄區副將,總領各項軍務。菲雲還是率領著原部一萬多人開赴上海。
在和北伐軍對峙的幾年時間之中菲雲並不是什麽也沒有做。首先菲雲還是把手底下兵好好調教了一下,加上一年多與太平軍最精銳部隊的對峙,這已經至少是一支合格的軍隊了。其次菲雲以自己貝勒的身份保下了不少人,太平軍的首領級別他保不下來,但不少投降的太平軍卻沒有被屠殺而被菲雲吸收進了隊伍,同樣的還有不少之前倒戈到北伐軍的前清軍神姬,彈盡糧絕在面對幾倍的清軍神姬後,除了少部分被殺,大部分還是被俘,菲雲自己部隊俘虜的自然不必說直接雪藏了起來,而其他部隊的也不難,只要說好軍功不搶再送上些銀子只要打著好色準備帶回去享受的名號基本都能換回來,相比虐殺或者輪暴一些俘虜,還是白花花的銀子更讓這些清軍官兵心動,就這樣菲雲有了第一支屬於自己的神姬隊伍。而能在殘酷戰鬥中留下來都是戰鬥力不錯的姑娘,再經過阿彌絲的訓練個頂個都是戰鬥力非凡。最後菲雲做的就是將手中的徐志偉派了出去,隻做了一件事情,成立黑旗商會,賺錢。有貝勒以往的積蓄最初的本錢有了,而有著菲雲腦袋裡面後世地球的商業經驗乃至各種民國穿越小說的大把經驗,不賺錢都很難。
一路向上海方向開進,有著朝廷命令加上充足的錢財支撐,菲雲手下的隊伍很輕易的擴充了一倍達到兩萬之數,而與一般清軍不一樣的是,借助和洋商的幾次共贏合作徐志偉已經在各國洋商中建立了一定的關系網,也是這樣的關系網加上充足的金銀菲雲讓自己部隊成功大面積換裝火器步槍,雖然加起來也不過三千支老式步槍,但加上足足兩萬人訓練有素的部隊和幾十名神姬,小刀會的大刀長矛並不需要列強也足以鎮壓。而因為是自己獨立破城,各方面便都可以很好的操作一下,比如小刀會的萬人隊伍中按照清朝的要求自然都是就地誅殺,菲雲也是上報自身損失巨大,小刀會部分逃竄,其余全殲,但其中幾千人是被他藏了起來。而另一方面那幾千隻步槍也做了文章,菲雲進駐上海後秘密約見了各國公使,以欽差和全權代表的名義訂下私人協議稱此次攻入上海洋槍幫了不少的忙,因此關稅上可以給他們優惠,具體多少優惠他可以極力去向清政府爭取,但是其中優惠額的三成以後要返給黑旗商會的外國帳戶內,同時對於淞滬的黑旗軍要適當放開限制,準許他以較低的價格購入步槍,火炮,機械設備。只是對一個小地區放開買賣並不是大事,而且收回上海列強也確實沒有幫忙,等於白撿稅收優惠自然同意。而給清廷的奏章自然是訴苦為了打下小刀會不得不買入洋槍,而列強以此為要挾並且確實提供了幫助要求進行關稅優惠到8成。清廷也是知道列強的蠻橫態度,而能這麽早拿回關稅讓朝廷之後有錢對付太平天國已經是大功了,優惠一些便能解決這件事自然是最好不過了,當即同意,這樣菲雲便獲得了大清關稅的0.6成,不要小看這個數目,此時正是資本主義向中國市場傾銷商品的狂潮期,而出口量同樣不低,可以說現在在江南一片戰亂最富庶土地地稅難以收繳的情況下關稅佔了很大頭,這也正是清政府急於收復上海的原因,否則列強便以此為由不納關稅。
有了列強繳納一年欠下關稅後打給黑旗的回扣的幾十萬兩,黑旗拿出三分之一在世界各地搶佔各種新奇玩意的市場份額,不斷做大做強;另外的三分之二則用於在海外直接購買各種機器設備和火器,有了這些機器設備上海一家名義上屬於外資企業注冊地在印度的黑旗商會各類型工廠鱗次櫛比的在此時荒無人煙的浦東建了起來,黑旗在自己的各項發明在國際市場並不愁銷路錢財滾滾而來,而作為各國租借所在地上海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要比其他地方強得多,隨著基礎的紡織廠,鋼鐵廠,冶煉廠等進入正軌,越來越多的民眾進入工廠勞作獲得了溫飽拿到在這個時代讓人豔羨的工資越來越多的人從周邊湧入到上海浦東,因為黑旗在菲雲的明暗支持下和本土優勢下牢牢佔據了上海市場,因此越來越多的人口帶來的是充分的流通和充足的內需,人民都在消費著黑旗的產品,銀錢再次流入黑旗的口袋隨後再一次投入到更大規模的生產上,不過兩年的時間整個浦東新區完全成為了工業化的海洋,不僅僅是上海包括輻射的浙江,江蘇,安徽基本上黑旗的產品已經可以和列強傾銷產品以及國貨三足鼎立。
而更加暗地中發生的事情則是當初被菲雲收編的幾千名小刀會成員被徐志偉暗中組織起來派往了琉球,以小刀會殘部的名義佔領了琉球群島,清廷連江南都處理不過來如何有空處理琉球?菲雲通過各種渠道保下來的太平天國俘虜尤其是被俘的神姬更是有一個保一個,有著菲雲不吝金銀海量銀子開路和貝勒名號支撐一年間保下的神姬也有幾十個,同時在琉球島建造的還有菲雲最不能公開的兵工廠和造船廠,雖然缺技術缺工人但是憑借菲雲記憶中高出幾百年的黑科技和對國外槍支的不斷仿製在1856年逐漸達到了世界水平,而此時第二次戰爭臨近了。1856年10月,英殖民主義者利用“亞羅號事件”製造戰爭借口。“亞羅號”是一艘中國船,曾為了走私方便在香港英國當局注冊,但是已過期。10月8日,廣東水師在“亞羅號”上逮捕幾名海盜和有嫌疑的水手,按道理這純系中國內政,與英國毫不相乾。但是英國駐廣州代理領事巴夏禮在英國駐華公使、香港總督包令的指使下,致函清兩廣總督葉名琛,稱“亞羅號”是英國船,捏造中國兵曾侮辱懸掛在船上的英國國旗,要求送還被捕者,賠禮道歉。葉名琛據理力爭,態度強硬,而且不賠償、不道歉,隻答應放人。1856年10月23日,英軍開始行動,三天之內,連佔虎門口內各炮台。27日,英艦炮轟廣州城。29日,英軍攻入城內,搶掠廣州督署後退出。對此菲雲也沒有什麽可幫忙的,但之後1857年12月,英法侵略軍五千六百余人(其中法軍一千人)在珠江口集結,準備大舉進攻。美國公使列衛廉和俄國公使普提雅廷也到達香港,與英、法合謀侵華。如果再讓英法佔據了廣州隨之北上佔據大沽口,那麽包括沙俄這樣的餓狼都會撲上來,銀錢外流,領土割讓,這都是菲雲所不能忍受的。
而已經實際控制了上海和周邊相當范圍的菲雲直接上奏稱葉名琛此時處置失當,如果不能做出挽回措施必然招惹英法大兵壓境,倒是邊境不保,國家危難!特此上奏希望將本次談判權限下放給菲雲,並將英國駐華代表處從廣州移到上海。清廷正希望有人可以接過這個燙手芋頭,果斷任命菲雲為五口通商事務大臣,全權處理此次換約事情。得到任命後菲雲通過租借通告各國:對於廣州所發生的事件深表遺憾並表示至此由自己負責換約一事,而如果英國卻因此無理取鬧的話希望各國可以考慮到大清和上海三萬新軍不惜一戰的心情,到時候各國租界必然是玉石俱焚,這並不是各國所希望看到的,而上海新軍的戰鬥力各國有目共睹,英法也都知道即使調軍也要至少幾個月之後而且幾千人打清軍的古代軍隊可能毫無問題,但對上這支完全裝備了現代化步槍的軍隊可就勝算不高了,況且對方還可能調來更多的普通部隊。而且這個人手中的神姬加上那個他暗中控制的島嶼可不是小數目。經過各國的磋商和施壓英法代表同意談判。①公使常駐北京;
②增開牛莊(後改營口)、登州(後改煙台)、台灣(後定為台南)、淡水、潮州(後改汕頭)、瓊州、漢口、九江、南京、鎮江為通商口岸;③外籍傳教士得以入內地自由傳教;④外人得以入內地遊歷、通商;⑤外國商船可在長江各口岸往來⑥修改稅則,減輕商船噸稅;⑦對英賠款銀四百萬兩,對法賠款銀二百萬兩。天津條約的這些條款中首先賠款因為戰爭並未打響自然無從談起,不過菲雲還是寫上了,私下則是雙方同意作為菲雲自己的調停費用。開放口岸菲雲沒有意見,還多加了幾個。公使常住北京不行,清廷怕這些列強怕的要死,所以死活不答應,而菲雲協調說自己現在是對外事務大臣,也就是外交部長可以全權負責對外事宜,朝廷不懂外交,公使還是留在上海吧,列強覺得也沒什麽就同意了。,至於經商,遊歷,傳教自然都放開了,稅收上還是雙方私下分成,而商船在長江往來也沒什麽,但是菲雲卻加了一條黑旗商會有大型商船的長江入江開具通關指引的特許權,黑旗會對進入的商船登記並收取航道使用費和管理費。甚至菲雲還提出了可以開放列強修築鐵路的權力,但是主權還是歸清朝所有,運營費用交一半給菲雲,菲雲再交給清廷一半。
之後經過對細節的討論條件基本得到滿足的英法也沒什麽繼續鬧下去的理由,滿意離去,俄美利益均沾了通商遊歷口岸開放後也沒有辦法以協調身份索要額外好處,同樣偃旗息鼓。清廷能只花了不多的銀錢打發走了列強不用開戰也不會有列強在京城晃蕩鹹豐很滿意,將菲雲升任浙江總督,菲雲踏入了一省總督的位置,同時避免了一場手中實力難以對抗的戰爭,保住了圓明園,保住了九龍,保住了東北和新疆大片領土。
而身兼浙江總督的菲雲便可以以黑旗的名義將工業化的進程借此推進到浙江,有著幾次截留下來的大筆銀子黑旗的生意在世界范圍內越做越大,而有著黑旗滾滾而來的銀子和列強直面可以獲得的第一手先進設備浙江省成為了下一個上海,大批工廠破土動工之後帶動著海量的工人階層,而有著黑旗的新型產品和技術的支撐這些東西在世界范圍內都銷路很好,並不愁賣不出去,自然的工人福利待遇相比其他底層階級要高出了不少,而徐志偉在底層的聲望開始更加高漲,隨著工會組織的廣泛建立,暗地裡各種工人武裝無產階級革命思想開始四散傳播,越來越多的人知曉了在海洋之上還有一塊自由的領地是無產階級和農民兄弟所領導的琉球共和國,一批批的工人為了理想遠赴琉球讓那片孕育著自由和革命氣息的土地也開始擁擠起來。因此菲雲盯上了一宗大的生意。
1858年底由英法公使牽頭大清國五口通商事務大臣菲雲作為中間人和見證人沙俄代表與黑旗控制人徐志偉達成交易,黑旗三年內出資等價1000萬英鎊的購買沙俄所屬阿拉斯加,沙俄負責承認黑旗共和國的獨立主權和對琉球島以及阿拉斯加的實際控制權,並和沙俄大致達成了簡單的軍事互助協議。隨後早已爆滿的琉球華人開始大批量遷徙阿拉斯加,同時開礦業和工廠幾乎一同在阿拉斯加的土地上四散開放,那激昂的熱情要比僅僅是淘金要高漲許多,許多工人心底只有一個念頭:這裡是革命導師徐志偉說過的革命的第一片根據地,這裡將會是所有無產階級的堅實基地,這是未來解放全中國的第一步!一切都向著最好的狀態發展,而未來還有很長。
而偽裝的將自己和黑旗共和國和徐志偉撇開關系的菲雲則在努力做著一個忠臣,至少表面是這樣。菲雲完美的處理好了各國公使的要求,對於有利的則以自己無法得罪列強只能如此讓清廷同意,例如開放口岸,例如在江浙大修工廠,例如放開人口流動,例如在浙江和上海大修鐵路。而清廷也確實認為菲雲是一個值得培養的棟梁之才,比如各國列強確實沒有再出現在紫禁城旁邊,例如浙江和上海的稅收總是全國第一位的,例如菲雲手下的總能在大部分清軍面對太平天國一敗塗地的時候卻能勝戰連連雖然實力還是不夠主動進攻但能固守一方保住大清稅收根本就是最大的好事,例如他總能給鹹豐皇帝和后宮慈安慈禧送來各式各樣沒見識過的新鮮玩意,再比如說他是一個地道的滿人皇族。不管怎麽樣在太平天國的威脅和漢族勢力日益壯大的狀態下菲雲的得寵程度反而日益增加,而清政府籠絡人的辦法就那麽幾套——升官,進爵還有就是和親。“奉天承運,加封(滿族名隱去,因為實在覺得為菲雲加一個滿族名字好惡心)為正二品,協領福建軍事統轄。現有兵部侍郎左宗棠之女三女左孝琳年方二十有一,吾皇特此賜婚,著擇日回京完婚。左孝琳大婚後調任浙江神機營統領。”史料:左孝琳(1837生),字湘娵,適湘潭黎福昌,著有《瓊華閣詩草》。而在這個不一樣的時代左宗棠之所以可以闖出偌大的名堂正式他有著四個女兒全部是血統純正力量強大的神姬,這位左孝琳則是其中本領最強的一個。可惜這一套對菲雲不但沒用,反而基本都是反作用。找了個理由沒去跪聖旨,等欽差離開後回到後院果斷把聖旨當丟到一邊,如此平淡的和阿彌絲聊著:“和親?大婚?我都送了那麽多玩意給慈禧和鹹豐他們還這樣招惹我?你說我們不如就此反了如何?雖然準備上還有些欠缺也沒對手下這些清兵做過太多的思想教育,但只要聯合好太平天國再找列強支持一下推翻清廷也不是不可能,其他都不難解決。”阿彌絲窩在菲雲的懷中,好笑的看著賭氣的菲雲,覺得這時候他才像姐姐們所說的那個宅男,而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高高在上的神,主動獻出一個香吻,阿彌絲勸到:“雲,你會因為我說出這樣的話我很高興,但請不要那麽在意好嗎?一個有點特殊能力的女孩子而已,我不會在意的,真的。雲,你早已注定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招惹到異性的喜歡,你能夠估計姐妹們沒有開一個和身份相一致的大后宮我們已經滿意了,不會再想別的什麽。你不想看到這盤棋能夠走出什麽結局嗎?我不希望因為這一點點事情讓我們這些年所做的這一切白白浪費。”而月神心中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這樣兩個人獨處的時間何等難得,既然他願意玩,也玩的這麽不亦樂乎,就讓這個小星球的歷史運轉的再慢一點好了,自己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和他一起獨處幾十年的時光是何等美好?哪怕闖入幾個小丫頭又能怎樣?菲雲輕歎了口氣:就是身邊這些女孩太溫柔了,讓自己總是忍不住將后宮小小的擴大一下,但自己還是會有原則的。輕撫上了阿彌絲的嬌軀:“謝謝,都聽你的吧,不過那個清廷本來還準備到時候他們肯和平退位就好,但看來還是送那些混蛋和蛀蟲去阿拉斯加挖煤好了。恩,想想倒是挺帶感的。”
1859年初,距離歷史上鹹豐去世還有兩年,而因為第二次戰爭沒有打起來北京城未被攻破鹹豐應該還能多幾年的壽命。將大小事宜交代給了阿彌絲和徐志偉,菲雲像一個得意洋洋的滿清皇室一般帶著數百護衛來到了北京城。而也是身為一方大員且是現在滿清最熱的紅人,菲雲不再是那個不受重視的貝勒而有了自己開府的權力,在親王府旁有了一座自己的貝勒府,基本所有人都認定過一段時間升任郡王都是妥妥的事情,尤其現在更是要娶大清神姬實力前十位的左忠堂的三女兒,要知道神姬在哪個國家都沒有婚姻自由一說,能迎娶到一位神姬只要不是通敵叛國普通人都可以一世榮華,更不要說皇室的身份足以代表可以權傾一時。各府京城各大勢力紛紛拜訪,但就齊聚一堂的接風宴會上這位素來讓京城各位驚詫不斷的貝勒再一次震動了各方:“左孝琳是嗎,娶她可以,但是我已有正室,她來了只能算是側室。”“什麽?!”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當年就聽說他為了一個婢女跟家裡鬧翻了,現在竟然因為同一個女子而準備隻給一位神姬一個平妻的身份,不怕惹怒左家一門三神姬?不怕,惹怒皇上嗎?
此等消息傳出之後左府第二天登門拜訪,為首的自然就是那位在鹹豐一朝唯一留下英雄之名的左宗棠,而身後則是一字排開的三位全副武裝的神姬——京城各方早已在貝勒府附近埋伏了各種下人,附近的茶樓也是坐滿了看熱鬧的京城閑人,都等著看著一幕這位性格火爆的左侍郎大鬧貝勒府,其中多少人抱著能看到這位當紅貝勒吃癟的念頭也猶未可知,但原本以為首先的破門而入大戲便出了意外——三位神姬正準備上前踹開大門的時候,大門轟然打開,上百名軍士魚梭出列,為首軍官毫不畏懼的直視左宗棠,聲音清澈洪亮:“此為浙江總督上海道台上海戰區統帥駐地,何人膽敢擅闖,一律按軍法處置!”三位神姬為首之人正是左孝琳,身處半空中居高臨下聲音優美只是身負面甲看不出表情:“滾開,叫那個家夥出來,想以平妻娶我過門也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今天他不出來道歉此時沒完,哼,就你們幾個覺得能是三位神姬的對手,滾開!”軍官踏前一步,拔出腰間的指揮刀:“既然來者不善,那就是我們上海軍區的敵人,全軍對神姬陣營配置!一隊火槍準備,二隊佔據製高點,三隊火炮全空域覆蓋準備,四隊衝鋒準備!”幾乎眨眼之間,整條貝勒府面前變化成了殺氣凜冽的戰場,一排排的長短步槍從不高圍牆的各個角落伸出將整條大街納入了射程范圍,另一隊則是推出了十幾門簡易的步兵炮,而另一端三人一組兩名雄壯的士兵已經將高射機槍牢牢固定瞄準了空中的三位神姬,而出現在門口跟在指揮官身後的士兵整齊劃一的拔出了背後的大刀,所有的士兵沒有一個眼中有著對神姬的畏懼。指揮官大步向前,聲音響徹天空:“上海戰區統帥帳下無懦夫!激戰上海,對壘太平軍,直面列強!我們哪一次祈求過你們這些神姬的主動幫助?你們以為我們浙滬軍面對過的神姬有過多少?你以為列強的神姬有幾何?何人敢於冒犯大帥,唯戰!”數百兵士幾乎同時怒吼:“唯戰!唯戰!!”偌大的街道上噤若寒蟬,所有看戲者面若死灰的倉皇退的更遠。三名神姬全都不由自主的退到了左宗棠的身後,少女們何時見識過這等慘烈的殺氣?同樣是刀山血海中拚殺出來的左宗棠輕歎了一聲,素來在京城都以火爆脾氣的左宗棠向著指揮官和那數百浙滬軍拱拱手:“前線戰報每每都是各部難敵賊勢,唯有浙江上海一地可以寸土不失,老夫以前還嗤之以鼻以為謊報現在才知我大清脊梁未失。剛才多有冒犯,請各位見諒,替我通報貝勒爺,兵部侍郎左宗棠前來拜訪並致歉。孝瑜,孝琪,退下!孝琳去了武器和面甲跟我上門向你夫君道歉。”“哼!”左孝琳摘下面甲露出一張典型的東方美人俏臉,卻沒有卸下武器裝備:“貝勒爺身為軍區統帥連手下士兵都不懼三位神姬,自己又怎麽會怕我一個人,我看這樣就可以了。這位軍爺,應該沒問題吧?”指揮官已經收起戰刀,揮手撤去了士卒,回禮:“若是夫人,自然是無礙,剛才屬下職責在身,對夫人多有冒犯,請多見諒。”指揮官也是滿人,也不是傻瓜,剩下就是家事了,自己可不想因為枕邊風而倒霉。實際身經百戰的軍官如何看不出神姬裝備裡面都是空有架子,彈藥都沒有填裝。
而當左宗棠和左孝琳踏入會堂的時候看到的只有一個一人獨坐高位輕飲茶水的貴公子,而即使是氣勢洶洶的左孝琳也生出一種不可打破這樣氣氛的直覺安安靜靜的等到菲雲放下茶杯,對著歷史名人和貌美的神姬淡然一笑,仿佛如常人無二:“侍郎大人,左姑娘,勞煩兩人如此興師動眾,我心中正妻的位置隻屬於陪我一路走來的她,若是覺得委屈了左姑娘明日我便回了聖旨,一切後果自己一並承擔。”左宗棠還未開口,左孝琳先跳了起來,因為身為神姬她性格並不像一般大家閨秀一般溫順,而且——自己可是特意好好打扮過的,他怎麽會毫無反應:“喂,你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仕途嗎?駁了聖旨你不怕被降罪甚至剝奪總督的職位嗎?”菲雲眼中平淡卻帶給左孝琳難以言喻的震撼感:“總督?沒有又如何?只要我人還在,浙滬軍便可以讓太平軍進不了浙江。”左孝琳張了張嘴,但無話可說:男人和女人總是有些差異,而霸氣則是再優秀的女子也難以學來的,左孝琳突然覺得自己穿著一身裝備進來想要嚇唬他是這麽可笑——這樣的男人哪裡會畏懼一位神姬?一旁冷眼旁觀的左宗棠眼中寫滿了讚賞,鼓掌大笑:“好好,大清有此皇室血脈,何愁盛世?貝勒爺請莫要見怪,富貴不忘患難妻,談笑敢言天下事。這樣的女婿我要定了,孝琳我就留在這裡了,剩下的就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了等到大婚我再過來,哈哈。”左孝琳眼睜睜的看著左宗棠真就這麽走了,頓時傻眼了。剛準備追過去,隨後想起這樁婚事已經拍板,自己已經是這裡這個男人的人了,早些晚些還有所謂嗎?何況剛剛菲雲的表現要說她不動心才是假的……就這樣少女糾結了好一陣子而菲雲依舊不急不緩的在飲茶,少女終於覺得面子什麽的還是沒有以後的幸福重要,小心翼翼的將身上的裝甲卸到一邊,身上一身緊身短衫的少女羞怯的小心走到菲雲身邊:“那,那個,夫君,小女子左孝琳,我,我幫你沏茶好嗎?”菲雲心底有些好笑,但這時候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反問:“你會泡茶?”“別小看我,我,妾身,從小也是學過茶藝女工。”習慣性的反駁後面對菲雲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聲音低了下去:哪怕是外表直率,但她也是出身最古典家族從小經歷過大家閨秀教育熟讀女經的,嫁了人對方就是自己的天,哪怕是神姬也沒有區別這是她心底根深蒂固不變的信念。而此時少女越想越擔心,有點口不擇言:“我,妾身剛才不對,夫君可以罰我……執行家法也行,小時候父親就用軍營中的藤條抽過人家那裡,夫君也可以……但要是脫,脫掉裙子,還是去床上,不,不還是大婚以後才能那個……”菲雲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原本有的趕她離開的想法也漸漸散了:這樣傳統的女性大多貞烈自己要是沒什麽理由拒絕了婚事她大概會自殺吧,就算活下來也要在這個社會背負著一輩子指指點點。神姬與普通人壽命無二差別,就陪她百年又有何妨?“好了,只要你泡上一壺好茶就算了。”這個世界對於宅男屬性的菲雲著實有些無聊,除了找回自己的力量,如同戰略遊戲一般經營自己的勢力,一般穿越者都會選擇搜羅美女也是因為無聊吧?但自己又不會,這個時代可以讓菲雲看得上眼的東西就只剩下一些故鄉的回憶和當時宅男自己享受不到的高級食材了,比如正宗的西湖龍井毛尖,在那個地球可以炒到上百萬的極品現在菲雲也可以作為日常的享受了。而大婚這段時間留在北京菲雲也享受了一把舊社會的腐朽生活:雖然說話一點不像大家閨秀,但是實際上左孝琳是經歷過地地道道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無不精通,烹飪的一手好菜,滿漢全席也能來上一桌,著有《瓊華閣詩草》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才女,而這樣的姑娘還是戰場上以一敵千的戰姬,難怪左宗棠哪一次公開嫁女門檻都要被踏破了。可惜這一點對於菲雲也許是最美吸引力的一點,而他對於自己的小老婆也沒有隱藏想法:“這樣的花架子有什麽意義?難怪戰爭我們會輸的那麽慘。”一次孝琳在府內做例行的訓練後菲雲便如此評價。左孝琳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無話可說:神姬在各國是壓倒性的戰略武器,一直人們都認為神姬在數量大抵相等的時候戰鬥力差不了太多,但戰爭的時候幾倍數量的大清神姬卻完全被遠征的英國神姬一個分隊吊打,雖然裝備的差距是一方面,但是實力上的差距無法忽略。少女恭敬的獻上茶水,做小媳婦狀:“願聞夫君高見。”菲雲也沒什麽隱瞞,以他的眼光看神姬的戰鬥和看小孩子打架一般毫無秘密:“按照大清和列強的神姬導力魔法的導力量差不了太多,但第一雙方武器差距明顯,當時我們的神姬還都隻裝備冷兵器而對方已經有了火炮輔助系統;第二戰鬥意志的差距,列強的神姬需要接受完全軍事化的管理,幾個殖民大國的神姬從小導力魔法未成就作為普通士兵下放到世界各個戰場,其中雖然存在損傷,但活下來的無不是戰鬥的老兵,意志無比堅定,像你們姐妹在面對普通的百戰部隊中都會被嚇退的狀況根本不會出現,畢竟絕對實力還是神姬佔優;第三則是信仰問題,國外是有真神信仰的,而且獎勵機制非常豐厚,每個出征神姬都可以獲得侵略戰爭掠奪財富的一部分。第四列強殖民戰爭打了上百年,軍隊信心十分高漲,每戰必勝這可不是一年兩年能做到的。最後,列強的操練經過了無數戰爭的檢驗科學而有效,而我們的訓練還停留在幾百年前武林高手的水平,差的太遠。”菲雲越說左孝琳的頭越低,最後已經有些絕望了:“那,那該怎麽辦好呢?”“很簡單,趕超。武器差距現在已經沒有那麽明顯,我們也可以一點點引進。意志和信仰會在一場場戰爭中自然進步,至於操練我可以給你指導。”孝琳覺得和他相處的這段時間已經被他的全面和博學征服了,但沒想到他連神姬的訓練也懂,如果只是外行的評論也就算了,但菲雲隨後隨口的指點孝琳確實覺得自己受益匪淺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不由好奇:“夫君怎麽會知道這些?”菲雲想了想決定小賭一下少女的態度:“這個嘛……你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大老婆實際上是世界上都排的上號的神姬。”左孝琳張大了嘴,隨後想起了什麽一臉蒼白:無論哪個國家隱藏高級神姬都以叛國罪論處,而這個男人怎麽會不知道,他難道是想要……造反?菲雲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如何,要去揭發我嗎?”左孝琳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隨後一咬牙:“我已經嫁給夫君了,這個腐朽的朝廷與我何乾,夫君無論做什麽妾身黃泉也願共赴之!”菲雲的表情頓時柔和了下來,伸手拉起了身子有些癱軟的少女:“好了,不用緊張,這個清廷已經行將就木,不是我們也會有人推翻,我只是不想過早的和列強對上而已,這個朝廷我有太多的辦法可以取而代之,只是還需要再多一些時間未來面對列強才會更輕松一點。”“恩。”少女躲在菲雲的懷抱裡覺得異常的安心,什麽清廷什麽世界都與自己無關,自己只要能多在這裡呆一會就好:難怪都把自己的夫君比作天,從這裡再去仰望天空的感覺,真好。未來無論如何自己都會跟著他走下去。
大婚之後菲雲以浙江戰事繁忙的理由當即回到了自己的地盤,而這一段時間還是發生了幾件大事,第一個是在浙滬軍與太平天國交戰中的俘虜基本都被菲雲放到了琉球,同時不斷有工人在工會的喚醒下拖家帶口前往琉球,而其中雖然一部分去了阿拉斯加,但還是有相當部分不願意遠離故土,而琉球狹小又裝不下越來越多的人口,菲雲想了想同意了徐志偉拿下台灣島的請求,,而就在菲雲前往京城大婚的時候,黑旗軍以5000火槍部隊強行登陸台灣,台灣本就在這時間不受清廷重視,主要兵力都調去對付太平天國了,福建總督在向清廷陳詞後果斷放棄了台灣和大小金門,退守海岸線。清廷自然是頗為不滿,但也無可奈何,撤去了福建省總督職位倒是便宜了原本隻管軍務的菲雲兼任福建總督,也是因為這樣的緣由菲雲可以在大婚後當即離開京城,旨意是防范“黑旗反賊”當然還是以太平軍反賊為要。而菲雲回去裝模作樣的加強了一下海防後台灣和福建兩頭同時開始工業化進程,黑旗和明面上屬於菲雲的勢力在進一步擴大中。
而此時的太平天國內天京事變雖然晚了幾年但還是如歷史一般爆發,不過在這個時空中東王楊秀青(清)和翼王石達屏(開)都是戰鬥力公認在全國前十位的神姬妹子,韋昌輝和洪秀全雖然密謀鏟除楊秀青,但奈何唯一可以和楊秀青抗衡的石達屏選擇中立,因此當夜韋昌輝被實力全開的楊秀青單騎突入反殺,隨後在許諾不牽連無辜的狀態下大部分士卒倒戈,洪秀全被軟禁,隨後以天父名義降為庶民,東王升任萬歲,天王府和北王府財產盡數分封將士獲得民心,天京事變相比歷史上未動根本便結束,太平天國也未就此衰落下去。
但是和志大才疏的洪秀全不同的是楊秀青對許多事情看得更加清楚,因此他才會在剛剛獲得了太平天國最高權力後如此憂心忡忡的出現在石達屏的翼王府,兩位頂尖神姬對酒開始顯露心扉:“屏,當時我以為即使你不會加入我也不會作勢我殺掉韋昌輝廢掉洪秀全,謝謝……”石達屏沉默後實話實說:“本來我是該那麽做的,我可以等你們都廝殺出結果之後再複興天國。但這些年我幾次率軍希望可以攻入浙江,卻被那個男人輕易擋在了外面後我一直在仔細觀察著那個強大的敵人。而之後他竟然幾句之間讓那些強大至極的蠻夷選擇了撤退,這幾年你算算我們治下的民眾有多少流入了浙江,上海,整個國家又有多少?而不久前那個男人又拿到了福建總督的職位,他所做的許多我看不懂,但僅僅是我能看到的我已經覺得足夠可怕,在這樣強大的敵人面前天京不可以削弱否則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楊秀青沉默了片刻後也坦然:“是的,那是一個相當可怕的敵人,即使是現在動用天國全部的力量我也沒有信心可以戰勝一個可以在列強中都能平等對話的對手,但我的感覺和你不一樣的是,但你想過另外的問題沒有:他如果真的是對清廷忠心耿耿以這樣只有我們知曉的實力完全可以在其他清軍的配合下擊潰我們,但實際上他從來都沒有踏出浙滬實力范圍一步,天京也截獲過他報往北京的戰報,裡面的戰況要比實際發生的激烈許多,每次他取得的勝利他告知清廷的是慘烈的小勝,無力繼續進軍雲雲……他對那個清廷並沒有多少忠誠。還有海外的那個黑旗,這些年和浙滬軍許多被俘的兄弟姐妹中還是有幾個我們的死忠傳信說現在就在黑旗,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麽。”石達屏捂著嘴:“此人想要取而代之。”楊秀青點點頭:“我能感覺的出來,他隱藏的實力要比表面上的還要可怕許多,而如果海外那些打著我們旗號但從未和我們取得聯系的黑旗軍也是他的暗棋,那麽這個人真的非常可怕了,兩面樹敵只會將我們拖入萬丈深淵,我們和他的爭鬥可以在解決了這個腐朽的滿清之後再行解決。”石達屏沉思後同意,“那麽首先要有一個值得信賴也足夠分量的人能到那邊秘密達成聯盟的約定,你我都不合適,其他人又不便知道這樣的事情,若是玉成,秀成在就好了……”楊秀青輕笑,拍了拍手:“無礙,幾位將軍都有必須的統領作戰任務,怎可輕動,我這裡已經有了一個合適的人選。”一道身影款款從帳後踏入,石達屏略驚:“西王妃……若是宣嬌倒確實是好的人選。”洪宣嬌盈盈一拜:“見過東王,翼王;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我願意作為特使出使浙滬,我倒是確實想要見識一下那個一手建立了浙滬軍的滿清貝勒。”楊秀青略微有些遲疑的看著眼前嬌美的容顏(史料稱讚洪宣嬌者,軍中稱蕭王娘,天王姊,西王蕭朝貴妻也。年不滿三十,豔絕一世,驍勇異常,從女兵數百名,善戰,所向有功。蕭王娘及女兵皆廣西產,深奉秀全教,每戰先拜天帝。淡妝出陣,揮雙刀,鋒凜凜落皓雪。乘絳馬,鞍腰籠白氍毹,長身白皙,衣裙間青皓色。臨風揚素腕,指揮女軍,衫佩聲雜遝,望之以為天人。女兵皆錦旗銀盾。戰酣,蕭王娘解衣縱馬,出入滿清軍。內服裹杏黃綢,刀術妙速,衣色隱幻,一軍駭目):“宣嬌妹妹,此事事關天國存亡大計,不僅是和談和秘密結盟,浙滬軍和那個男人以後一定會成為我們的大敵,我,我實際也希望你可以長期留在那邊,將你看到的聽到的告訴我們,最好,最好,恩……”洪宣嬌自然聽得明白:“最好可以誘惑他嗎?這樣的驚奇男子倒是不辱沒了我,我會盡量做到的。”隨之徑直離開了。楊秀青微微歎息,苦笑:“宣嬌妹子肯定是將自己看成是那些和親求和的軟弱派了。”而石達屏則直視楊秀青:“抑或是,你也想為太平天國留一條後路?”楊秀青頓時默然,良久輕聲回答:“一切還猶未可知,只是加一重保險而已。”幾天后楊秀青宣布加封石達屏為北王,總領對清廷北部作戰事宜,同時宣稱在天京變亂中天軍著名女將西王妃洪宣嬌失蹤,懷疑已遭前北王韋昌輝毒手,東王和北王不甚哀悼。
而幾天后在上海的菲雲府邸內院的一個院落,左孝琳一臉戒備的對峙著出現在院落中的少女:“哼,早就知道你們這些亂民就會信口胡言,洪宣嬌,別人也許不認識你,我們交過手,就算你改頭換面我也認得出你,想要刺殺我家夫君嗎,想都別想!”“呵呵,我以為是哪個野丫頭,原來是你呀,之前還想著你去了哪裡原來跑到這裡來給人做小妾了。”“你!我才不是小妾!”“平妻也是做小嘛。好了,我這次是代表東王和北王殿下和這位大人有大事商量,小丫頭走開。”“你!我才不是小丫頭!”但還是乖巧的讓開,當然還是緊緊的盯著洪宣嬌,一旦對方有什麽舉動左孝琳肯定會第一時間衝上去。而菲雲一直不急不緩的在飲茶,身旁的阿彌絲也是如此,伸手阻止了洪宣嬌開口的意思,菲雲平淡的開口:“不用說了,你們的意思我明白,無非就是結盟解決了清廷之後再瓜分天下,既然你們能清楚狀況我也不會和你們為難,但是協議什麽的我也不會留下把柄,只要你們不打過來我便盡可能不會去碰江蘇安徽湖北一塊就是了,你們能存活下來最好,如果頂不住了我也無所謂。”洪宣嬌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相對於對方天國的底牌確實太少了,相比天國和滿清之間的不可調和矛盾,他完全可以坐等雙方將血流乾後再坐收漁翁之利。但洪宣嬌此來可不想僅僅換來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踏前幾步後少女咬著嘴唇解開了衣衫的一個暗扣一絲不掛的嬌軀盡數展現出來:“那如果這算是我們的一部分誠意如何?”左孝琳頓時大叫出來:“你,你不知廉恥!姐姐你怎麽不管管?”回到上海後左孝琳很快便被女神全面收服,現在所有事情都以阿彌絲馬首是瞻,而阿彌絲只是微笑帶著幾分欣賞的目光掃過少女帶著羞澀暈紅的裸體,還開口讚揚了一下:“恩,保養的還不錯,打仗的傷痕也都被好好孕養過了,確實是一個十足的美人。”而菲雲的表現更是讓洪宣嬌沮喪了:“清廷剛剛賜婚,你們也做這種事情,難怪你們連清廷都打不贏。如果你們東王和翼王,哦北王能有這樣的動作也許我真的會和你們全力合作也說不定。”“你!”少女悉悉索索的穿上了衣服,她看的出來這一套對他沒效果,自己也沒那麽開放敢做出更的勾引。整了一下表情洪宣嬌頂著左孝琳殺人般的眼神跪坐在了菲雲腳邊,“東王已經宣布了我的失蹤,我不可能再回去了,你可以選擇殺了我拿我的首級去領賞或者找一群清兵活剮或者輪了我都可以,但如果做不到我會一直跟在你身邊,當然你如果哪一天看得上我的身體要了我也可以。”菲雲看著這個嘴裡說著最直白話語但目光堅定絲毫未變的少女,放下了茶杯伸手扶起了少女:“這一路上你應該也看到了浙滬的種種,你還相信太平天國可以帶著中國走向你們所說的那般美好?”少女沉默後昂首對視,“我讀書不多,太多的大道理我並不明白,我看到了許多,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官,未來也可以是一個好皇帝。我也明白天國那一套也許走不通,但那是我們可以做的。也許我們錯了,也許我們注定會失敗,但哪怕百年千年過後還是會有人記得我們,會有更多的民眾在需要的時候站起來,告訴每一個高高在上的統治者,我們不是毫無力量的!”此時少女的耀眼讓菲雲都無法直視,瞥了一眼別扭但同樣被震撼的左孝琳,而阿彌絲則微笑的點點頭,菲雲有些無奈:“你願意跟著就跟著吧,恢復你的本名楊雲嬌吧,要是被人認出來告訴我我會解決。”“好。”就這樣菲雲府上多了一位新納的侍妾楊雲嬌,為此二夫人左孝琳還或真或假的發了幾通脾氣,不過再也沒有下人打聽這位寵妾的來路了。而菲雲也幾個夜晚留宿在了楊雲嬌的房間,外人自然不曉得發生了什麽。而實際上菲雲雖然對這位女英雄很是欣賞,但不包括情欲,幾晚上都是秉燭夜談度過的。菲雲身體幾夜不睡都是小事,楊雲嬌隨後睡到晌午也符合了那個的狀態,當然相處中有意無意給菲雲的福利什麽的就不好說了。
這一天菲雲看著左孝琳在院落裡面生悶氣,頓時好笑的搭話:“怎麽吃醋了?”左孝琳一臉糾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那個壞女人!一出現就那麽不知道羞恥,之後打著什麽學習先進理念的名義把夫君拉去夜談,雖然知道夫君沒做什麽,但那個壞女人聊天的時候連怎麽勾引夫君都說出來了,可惡,那什麽太平天國竟然宣傳男女平等這樣的奇怪理念,也讓那裡出來的女人都這麽不知羞嗎?,哼,不管怎麽樣也不能讓她騎到我的頭上,“最近鍛煉神姬營有些問題想和夫君請教……今晚去妾身房間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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