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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砍瓜切菜【下】
“嘶!”
那家仆連斬兩人,頓時讓城樓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蔡當與他那選出來的一眾死士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有想到橋圖身邊一個普通的家譜竟然就厲害到了這樣的程度。
不過想想自己吃了那些丹藥之後爆增加的實力,頓時也就釋然了,這些丹藥是橋圖拿出來的,那麽橋圖自然會有更多甚至更加好的丹藥,這些丹藥被用在他最親近的家仆身上也是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
想到這裡,眾人的目光又不由得看向了橋圖,這不過是手下就在一天之內便變得這麽厲害,那橋圖自己呢?
眾人不敢想象,擁有這般神仙手段的橋圖會強大到什麽什麽地步。
“這小家夥,真是讓人嫉妒!”小蠻子張了張嘴,良久這才說出了這麽一句嫉妒羨慕的話來。
不怪他有這般的心理,要知道在不久之前他還滿心的為自己的名明智之舉而暗自得意,得意自己的實力遠遠超過其他三十一人。但是現在,看看,人家待在主公身邊的一個家仆,就有著遠遠超出了自己的實力。
同時心裡也是暗自嚇了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表現,進入主公的視野,哪怕是從新去做一介家丁也不無不可。
與他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其他同樣的三十一個服用了一級經驗丹的士兵,他們剛剛同樣是一副春風得意,自信滿滿,然而此時卻是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大受打擊。
至於蔡當,這員大將此時心裡也是不是太好受,當初那些手下服用丹藥之後實力暴增,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也還不是太強烈,畢竟他們雖然實力爭強了不少,但是與他自己卻還有不小的差距,如果戰場對殺的話,自己一人挑他們一群自然是不現實,但是若是十人以內還是不在話下的。
所以,當時蔡當的心理多少還是有些優越感的。
但是此時,這種優越感已經被打擊的蕩然無存,自己辛辛苦苦數十年,到頭來還不如人家一夜的功夫,心裡這落差不大才怪。
這一切都落入喬圖的嚴眼中,然而他卻沒有任何擔憂,笑而不語。
對於自己的家仆伴當所表現出的實力以及起到的效果非常滿意。
要想別人不背叛你,除了蘿卜加棒槌之外,更加重要的,害死要讓他們看到跟著你之後會有多大的前途,能夠得到什麽好處。
可以說現在的情況,就等於在他們的面前畫了一個大大的餡餅,讓他們知道,隻要跟著自己會有天大的好處。
“吼!吼!吼!吼!”這些知道情況的人心裡想什麽普通的士兵並不知道,此時見到那不過半大孩子竟然連挑敵軍良將,頓時皆是熱血沸騰起來,士氣高昂到了極點,竟是自發的發出呐吼之聲,聲勢浩大,震擴全城。
遠處那打馬而來的武將自然也是聽得真切,然而他卻是凌然不懼,心裡暗暗冷笑,握了握手中的大刀,催馬更是加快了幾分。
雖然那小將已經連斬己方兩員大將,但是那兩人皆是狂妄之輩,定然是沒有將那小將放在心上,從而麻痹大意,讓那小將撿了便宜。
這元大將心中如此想到。
“小將某要猖狂,且看某家大刀。”到達城下,這元來將卻也未停下,而是徑直朝著那家丁衝去。
“來得好!”那家丁面露譏諷之色,連勝兩場,他如今已經削去了初上戰場的稚嫩,越發的進入狀態,打馬便是衝出,還未交錯之間,長槍送出,正中那來將咽喉,頓時馬過人飛,那來將瞪大了眼珠掛在家仆長槍之中,鮮血順著槍杆流了下來。
“好!威武!威武!”城^之上再次爆發驚天呼喊聲,而那城下不足百人的王肱士兵,卻是嚇得面無人色,一名騎士連忙撥馬疾奔而去。
“不過一送死之輩,卻也敢耀武揚威。”小將說完,便是一甩槍,將那來將屍體從槍頭處甩出。感覺到手中傳來粘稠之感,家仆小將不由皺了皺眉,低聲道,看來還是得有自己的武器才行。”
這普通士兵的長槍根本沒有配備槍纓,沒有辦法阻擋敵人的鮮血流到槍杆之上。
“...報........”一名士兵狼狽跌落馬,慌亂稟報道:“敵軍小將仗著兵器之長,未等將軍接近,便是刺中將軍脖頸,挑下戰馬。”
“什麽??”
王肱驚怒交加,臉上表情難看至極。
“羞煞吾也,莫不是我無人能戰否?竟敵不過一小兒?”
此時,王肱已經不再是先前的不屑,也不是周芘死後的不以為然,亦不複那無名武將死後的坦然,而是真正的惱怒異常。自己這便武將十數人,竟然被那無名小將連殺三元大將,這臉皮真是沒地方擱了,此次濮陽之戰,就算是勝了,想來也會留下不可抹滅的汙點。
“那小將不過仗那兵器之長,若某家長戟一到,定讓他身首異處!”一元身著魚鱗鎧甲,頭戴金牛戰盔,一臉大胡子,身材高大魁猛武將甕聲走出。此人正是從酸棗而來的數位武將之中的一人。
“好,有子賢在,定可斬那賊人小將!”見這人出來王肱氣惱的心情也是稍稍緩了下來,大聲讚到。
那武將微微抱拳,便是打馬而出。
“子賢將軍乃山陽名將,此去我等定可安枕無憂。”一名文士見那武將離去頓時便是走上前來笑道。
這所謂的子賢將軍,的確在那山陽名氣不小,頗有勇武之輩,所以他這才敢冒頭出來。
王肱面無表情,沒有理會他,而是望向那濮陽方向,不知心中在想什麽。那文士見討了個沒趣,也隻能訕訕然的退下,左右文武亦是大氣不敢喘。
不過數分鍾時間,那濮陽城上再次傳來歡呼之聲,頓時王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了。
果不其然,一騎飛奔而至,便是帶來不好的消息。
啪!
王肱一馬鞭狠狠的抽在了地上,似乎那大地就是便是那未見面的小將一般。
“誰人與我斬了那廝!”王肱厲聲喝道!眼看又一元大將被殺,士氣大受打擊,王肱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不過眼見一名名的武將被殺,在場場的眾人心裡都難免惴惴,左右將領都是低頭不語,未敢上前,王肱大怒,掃過眾人,便是伸手指了指站的最前的一人。
這人與那子賢將軍合稱山陽雙雄,比之亦技高一籌,被點名也隻能暗自倒霉,倒也沒有太過害怕。當下打馬而去。
然而這人剛去不多時,便是再次被挑殺,看著來報的騎士,王肱恍當一聲便是拔出腰間寶劍一劍刺了上去。
再次點名一元武將,然而,去不多時再次被一槍挑殺,如此反覆幾次,數員大將連反抗都沒有便被那小將斬殺了, 王肱的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他看向左右武將,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皆是齊齊後退,生怕被選中。
“府君,敵將悍勇,我軍已無人能,若是再派人上去,怕是也隻是土豪士氣,不若就此作罷。”
眼見著氣氛尷尬壓抑,首席謀士趙且硬著頭皮發上前勸道。
“哎!”王肱錘手重重一歎說道:“我又何嘗不知,然則如今形勢竟被一黃口小兒所阻,吾心不暢啊!”
“不過一小童而已,怎敵得我軍千軍萬馬,待到攻城之時,任他有三頭六臂,又能如何!”趙且甩了甩長袖,一副未將那小將放在眼裡的樣子。
“罷了罷了,言威說得在理,如此,便讓小兒多活幾時。”王肱擺了擺手,又是正容道:“傳我軍令,眾軍士就地扎營,派出軍士嚴防死守,莫要讓那城中賊子偷了營去。”
此時對這濮陽,他已經收起了輕視之心,認真對待起來。
聽了他這話,左右武將這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我軍早已整頓完畢,府君何不就此攻城?”趙且問道。
“此時賊軍士氣正弘,此去豈不白白丟了將士性命?”王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府君說的是,那我這就下去傳令。”對王肱的白眼,趙且絲毫不在意,卻是這王肱所說他也是知道,隻是此時給王肱一個表現機會,好讓他心裡好受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