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微微勾起唇:“……不計後果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無瑕沒有說話,心裡的感動一陣一陣,讓她的鼻子有些發酸,她從來不曾知道原來情話,如此動聽,她悄悄的捏了捏白炎的腰,她可不願意白炎因為自己和兄弟翻臉,她才不願意做紅顏禍水。
三爺笑笑,雙手環抱在胸前,信心滿懷的道:“容華給我說過你的命,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回來幫我的。”
白炎一怔,緊緊的抿著唇。
即便是容華能看得透自己的命運,他也要試著去改變,沒有什麽可以阻擋他和無瑕在一起的心意,即便是逆天而為,又有何妨?
他不怕。
三爺也就像是一陣狂風,來的時候毫無征兆,去的時候也絲毫不猶豫。
他來沒有逼白炎,但是他在白炎的心裡扎下了一根刺,他篤定白炎一定會動搖。
梟夜有些躑躅的站在白炎和無瑕的不遠處,有些話要對白炎說,可是看到他們兩人依偎在一起,自己又不好意思上前打擾。
無瑕很少和白炎在外人面前這麽親密,剛才白炎抱緊自己,是因為三爺的恐嚇,還說得過去,現在這樣子,無瑕有些害臊,輕輕的推了推白炎。
白炎輕笑了一聲,稍稍松開一點對無瑕的禁錮,雙手還是搭在無瑕的肩膀上,問梟夜道:“你怎麽看?”
梟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答的頗為流利:“按照現在三爺的勢力和大爺的勢力對比,可以說是勢均力敵,但是從長遠來說,老爺子之所以遲遲沒有將大爺立為世子,不僅僅是因為大爺是奴婢所生,更重要的是大爺心思太過偏激,多處和老爺子的心思相背離,只要老爺子還在世一天,大爺就反不起大浪來,三爺想要和大爺翻臉,也沒有正當理由。”
白炎點點頭,示意梟夜繼續往下說。
“今天之所以三爺回來找少主,除了因為大爺的事情,還有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梟騎隊得到消息,公子白準備攻打北川。”梟夜頓了頓:“大爺和公子白的關系,您也是知道的,老爺子如果陷入昏迷或者薨了,這事情就不好說了。”
白炎的眼神一暗,只是淡然的說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
梟夜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公子白剛發動政變奪得西陵王位,第一件事情不是整頓內政而是去攻打北川?”無瑕咬著唇,有些想不明白,從常理看來,這並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白炎的目光落在那棵被白冰劈了半邊的梧桐樹上,深深的有些出神:“或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他的意思是什麽?”無瑕有些吃驚的挑了挑眉,微微昂起頭來看著白炎。
白炎低頭吻了吻無瑕的額頭,算是回答。
無瑕的臉色有些發白,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不、不會的。”
白炎長長的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無瑕的頭髮,將黏在無瑕面上的一縷青絲拂開。
會不會,無瑕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