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t-->早起之後,神清氣爽。(首發)<百度搜索筆癡中>早有三四個殷勤的小廝給柏戲武準備好了一應洗漱用具,這個拿面巾那個端臉盆,伺候得是無微不至。
有人說,這就是金錢的魔力。話是這麽個話,但錢你得把它花出去那才叫錢,存銀行裡那叫存款折、銀行卡。而且只能靜等它貶值。
一上午無話,柏戲武本想去找史清宏一趟,卻被下人告知這老頭子帶著李月去了玄天宗,不知道什麽時辰回來。於是柏戲武就決定去看看史心奴,昨天聽說她的劍創雖然沒有大礙了,但還是沒有大好,無法起床。
而李月等人知道了史石晨安排史心奴騙她們去望春峰的事兒,所以,幾人早就跟史心奴斷了來往。
昨天柏戲武知道這事之後,總是覺得史心奴不管怎樣也救了李月一命,沒有史心奴那一推,李月斷然就被史石晨一劍穿心了,即便是有錯,也是因為被蒙蔽了,是可以被原諒的。
事實上史心奴清醒之後就拒絕了施救,只是一聲不吭。回到史家之後,她才知道史石晨被擊殺在望春峰頂,從此後這史心奴就怔怔地,每日嘴裡總是念叨著“結束了,神農丹”,整個人就有點糊塗了。
得虧史心奴有個叫琴兒的朋友和她關系還不錯,幫她尋了不少傷藥,還盡心盡力的伺候著她,算是把史心奴的一條命給吊住了。如今史心奴躺在床上已經二十多天了,傷勢雖然沒嚴重,但卻因為缺醫少藥,也沒完全好。
剛要出門,卻碰到史貴急匆匆地從門外走進來,原來史貴昨天中午吃完飯沒多一會兒,就帶著一眾丫鬟小廝們分得的靈草去了天珍閣,結果沒想到那些靈草足足賣了三千來個靈石!
按照史貴和那些丫鬟小廝們的事先約定,這些東西史貴光分成就分了靈石三百來塊。<百度搜索筆癡中>這讓史貴感歎柏戲武真是大手,隨便賞了下人點東西,就給出去一條低級飛舟的錢!
史貴自己分到那點東西都沒舍得賣,就混了這麽多靈石,把這個家夥美的不行。
此刻這史貴再無半分心思去招惹李月,一心想跟著柏戲武發財,隻恨不得將自己的親娘老子一股腦的都送給柏戲武才好,期望能博個柏戲武對他的另眼相看。
這會兒史貴見到柏戲武,那真比見到親爹還親,剛一照面離柏戲武還十幾步遠,史貴就跟狗腿子似地彎腰小步跑到柏戲武面前,諂聲問好:“呦,柏哥!您這大早清的這是要去哪兒啊?”
這史貴肉麻的腔調讓柏戲武一時間有些不習慣。二人聊了幾句,史貴非常露骨地直接講明他想跟柏戲武混,希望能當柏戲武的跟班。
不過柏戲武不置可否,史貴聽說柏戲武要去瞧瞧史心奴,連忙自告奮勇地領著柏戲武往後院行去。
三轉兩轉,穿過了整個史家,一直都快走出史家的范圍,這才到了史心奴住的那個舊磨坊。
此時琴兒姑娘正巧在史心奴家,在給史心奴換藥,剛用清水擦洗完那史心奴右肩的傷口,正把一帖黑糊糊的膏藥放在火上灸烤。
柏戲武和史貴二人進之時,還把那琴兒嚇了一跳,手一抖,那膏藥啪嗒一聲,就面朝下貼在了地上。
待琴兒轉過頭看是柏戲武二人之後,慌忙躬身行禮:“奴婢見過柏少爺,見過貴少爺。”
見這丫鬟居然認識自己,史貴有些驚訝:“咦?你是哪個院子的丫鬟,怎麽認識我們二人?”
“回貴少爺,奴婢是在廚房幫工的,和心奴以前在一個後廚。”
“哦,沒事,你退下吧。”史貴大大咧咧的說道。那琴兒也沒離開,只是起身後站在了一邊。
柏戲武仔細看了看史心奴的傷,只見傷口邊上的皮膚已經略呈紫紅色,並且微微鼓起,這分明是發炎了,當初那一劍直沒至柄,傷口應該是貫通的,所以上面既然發炎,背後長期臥床的話,估計情況會更嚴重。
柏戲武看到床邊的水盆之後,微微有些不悅:“你怎麽能用清水給她擦拭傷口呢?沒有酒精嗎?”
“酒……酒精?酒到是有,只不過傷口不是該用清水洗淨的麽?”
“用清水洗得是那種進了泥土的,像她這樣的傷得用酒精才行。”柏戲武小時候也沒少受傷,多少懂點。
“柏哥,你要是真想給這丫頭治傷,我去天珍閣買粒神農丹不就完了麽?才二百靈石!”
“神農丹!!”邊上本來雙眼直勾勾看天花板的史心奴,聽到史貴說的這句話之後,猛地上身就坐了起來,本來虛蓋著的衣服就整個落了下來,露出半個顫巍巍的胸脯,一把抓住史貴的胳膊喊道:“神農丹!給我神農丹!史石晨!你答應給我神農丹的!!”
這冷不丁的一下,差點把史貴嚇死,唬得他趕緊掙脫史心奴,刺溜一下就跑出房間。
柏戲武問道:“這神農丹是什麽藥,為什麽她這麽記掛?”
琴兒上前把史心奴按倒,又胡亂替她掩好衣服,才道:“心奴傷了之後,春花姨就跟我說了,那史石晨讓心奴去伺候月兒姑奶奶,答應說只要伺候得好,就賞賜一粒神農丹。那藥能治好春花姨的頑疾,心奴就答應去玄天宗伺候月兒姑奶奶了。”
柏戲武點了點頭,沉默半響之後忽地抬頭對史貴說道:“你不是想跟著我混麽?現在我給你個考驗,去弄兩枚神農丹,把史心奴和她娘治好,完事之後你就可以宣布你是小武哥我的人了!”
“是!我這就去坪白,您就瞧好吧!”史貴一聽樂得一蹦多高,風風火火地去了。
柏戲武在身上掏摸半響,也沒掏出一錢來,想要找史貴要,但史貴這個家夥跑的還挺快,這會兒早已沒了蹤影,那系統空間內又都沒有便宜東西,給了這個丫鬟怕害了她,於是柏戲武只能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咳咳,這位大姐,若是這心奴姑娘有什麽需要,請務必去湖邊的聽濤閣找我柏戲武,不管是缺錢,還是缺東西,我都能幫忙。”
“是,奴婢知道了,有事去找柏少爺。”琴兒彎腰施禮。
“若是心奴姑娘傷好了,叮囑她好好孝順她娘,我柏戲武謝謝她救了月兒,我欠她一個人情,她要是有什麽要求,讓她去找我也行。”
琴兒點了點頭。
柏戲武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究竟我這麽寬容是不是有些過了,但我如果真的是殺伐果斷,那我,還是柏戲武麽?<!--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