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t-->蒼山真一聽了柏戲武的話,心裡也是明白得很,這個小子受了欺負卻又不甘心,這是要拿他當刀子使啊。【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中`\` .~.
這讓老道有些小鬱悶,畢竟自己修道有成這麽多年來,這個小子是第一個拿他這麽不識數的人。不過,蒼山真一剛才在這個小子昏迷的時候,曾經探視過一次他的識海,裡面可是空空如也的。也就是說,如果搜他的魂,怕是一絲一毫信息都搜不出來。
既然沒辦法搜魂,那就只能按照這小子的話去做。
其實,假裝滿足一下這個小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將顧晨風和周仲道二人納入天宮草堂,另外再處置了那個欠嘴的畢心怡,估計那小子也就會消氣了。
顧晨風這三人此時也是極為緊張,他們心裡清楚得很,剛才他們幾個聽了絕不該聽的話。不然那畢心怡也不會出餿主意讓蒼山真一搜那柏戲武的魂了。
三人也不是沒想過逃走,只不過剛才蒼山真一在玉辰峰頂下了禁製,此刻別說是三個元嬰,就是三個新進階的反虛,要想出去也不是簡單的事,所以這三人此刻只能屏息凝神,默默地求老天爺保佑,蒼山真一開恩。
蒼山真一搖了搖頭,長歎了一聲,問道:“我將他們三人終身囚禁,可能解你心頭之恨?”
顧晨風似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幕,聽到這話之後,雙腿一軟,就跪坐在了地上。
而那周仲道卻直拍大腿,連連悲呼:“我怎麽這麽倒霉呀,這種事也能被我遇到!”
只有那畢心怡,一聲沒吭地瞧著柏戲武。)(中& .
柏戲武本就討厭這個女的,此刻見她直勾勾地瞧著自己,心中也是火起。“怎麽著?又打什麽壞主意?人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爺我報仇一天到晚,怎麽了?沒見過報仇不隔夜的主兒麽?”
那畢心怡不管怎麽樣都是個元嬰二層的大修士,那受得了這個,她剛聽了蒼山真一要將她們終生囚禁的話之後,心裡就琢磨能不能挾持柏戲武換個逃命的機會,此刻又見這柏戲武衝她挑釁,心中那絲猶豫就拋到了九霄雲外。身形一閃已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間她五指就彎成鷹爪模樣,罩向柏戲武的頭顱!
畢心怡離柏戲武本就只有一丈多遠,這一下又是畢心怡含怒出手,那速度就別提有多快了。
但是,元嬰二層和反虛的差距根本不是用速度能衡量的。就在畢心怡的手指堪堪觸摸到柏戲武頭髮的那一刹那,蒼山真一輕輕地咳了一聲。
一瞬間,整個玉辰峰頂,所有的時間、空間、聲音、甚至周圍的靈氣全部都凝固住了,所有人的心臟仿佛都停止了跳動。
事實上這會兒所有人還是有直覺的,身體的溫度,腳底踩著地面的感覺,都依然存在。其他的一切,卻仿佛在了另外一個位面。
蒼山真一伸出一根手指衝著畢心怡勾了勾,畢心怡的口鼻之中就溢出不少鮮血,這血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從她口鼻中流了出來,在空中形成一個古拙的符籙,然後又慢慢地倒飛回去,沒入了畢心怡的印堂之中。
直到這一切結束,四周的聲音和光影才好像又活了過來。
“真一饒命!真一饒命!她今天可能是功法出了岔子,才會如此糊塗!看在我這麽多年在玄天宗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求真一寬恕我道侶吧!”
顧晨風今天已經是兩次跪下磕頭了,這個玄天宗的執法堂長老今天徹底變成了一個磕頭蟲,剛略微有些凝結的額頭此刻又是皮破血流,看著甚為淒慘。
蒼山真一卻沒有理會顧晨風,他彈指禁了顧晨風的聲音,然後上前兩步,拉起柏戲武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極為討好地問柏戲武道:“怎麽樣,我用血符封了她的所有修為和神志,隻給她留了一條活命,怕你看不清楚,所以放慢了千萬倍讓你仔細觀賞,可合柏公子的心意啊?”
柏戲武把手從蒼山真一手中抽了出來,這老頭兒這樣摸他的手,莫名地讓人臉紅發熱。“好了,老蒼頭,我其實沒怎麽受折磨,那幾個弟子打我確實是把我打睡著了,只要他們發誓以後不再對付我,你就放他們三個一馬吧。”
其實柏戲武也沒吃到這個畢心怡的虧,只不過剛才那一下確實是有些危險,不過因為畢心怡的動作太快,柏戲武根本都沒來得及害怕,事情就被蒼山真一解決了。
此刻柏戲武見到顧晨風為了道侶又拚命磕頭,他也是心有戚戚焉。雖然說這姓顧的沒少對他下黑手,但對自家媳婦兒卻是拚了命的維護,也算是一個好男人。
蒼山真一小眼睛一頓卡巴,似乎是柏戲武的這個回答讓他有些意外。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又問道:“既如此,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不知道柏公子還有什麽其他條件,怎樣才能教我這字?”
柏戲武此時心情輕松至極,想不到一個反虛真一居然會求到自己頭上,他走到蒼山真一的雲床邊,往上一躺,把雙手塞在頭下面當枕頭,然後打了個哈欠:“條件嘛,有一點。待我好好想想,哦對了,我若是把這字教會給你,你不會把我害了吧?”
蒼山真一臉上擠出一份不自然的笑,“那怎麽會,我起碼也是個反虛修士啊,就那麽沒肚量?”
柏戲武心說肚量值幾個錢,他撇了撇嘴說道:“我這個人呢,倒不是不信您,但我還是想聽聽你怎麽能保證不害我?別跟我說憑人格什麽的,我知道不管哪個世界上都沒這種東西。”
“這個……”蒼山真一也是有些猶豫,說實話他是很想把柏戲武控制住的,畢竟這個秘密保存了這麽多年,若是因為柏戲武的原因走漏了消息,怕是玄天宗基業都會不保。若是不留這個姓柏的小子, 萬一他胡亂編排一番糊弄我,亦或者是乾脆就閉口不教,又該怎麽辦呢?
見這老頭子猶豫的樣子,柏戲武就明白了這老頭兒肚子裡還是在打鬼主意,看來自己不再拉起一張大虎皮的話,即便是敷衍完了這個老頭兒,還是危險得緊,難道非得再祭出吹牛神功來不可?把這老頭兒也侃暈?
說實話柏戲武當了這麽多年乞丐,撒謊那是張口就來,編個謊話什麽的對柏戲武來說,那簡直是如同吃飯喝水拉家常一樣自然和諧。何況這次又是為了自己的性命扯謊,若是不扯到天崩地裂的程度,都對不起曾經養育過我們的黨和人民。
打定主意,柏戲武裝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模樣,歪著嘴梗著脖子,大咧咧地說道:“老蒼頭,有句醜話我得跟你說到前面,我可不是你們這一界的人,你要是亂打我的歪主意,逼得我家大人破界來尋你們玄天宗的晦氣,到時候恐怕你們哭都哭不成調兒。”
“什麽!?”這句話衝擊力簡直爆表,蒼山真一聽完之後居然驚呼出聲!<!--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