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就在二人曖昧之中過去了。
這幾天每次睡覺的時候,柳妡都說自己後背疼,非要靠著柏戲武睡。而每天早起的時候,肯定又會恢復那天清晨的樣子,柳妡在柏戲武的身上或趴或臥,盡情享受著這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而柏戲武這幾天卻越來越發愁,不但發愁如何下峰,還被一件很難以啟齒的事情所困擾。
原來是這幾天,柏戲武的身上發生了某些變化,自從第二天開始,小男孩們早起經常會發生的那件事就出現在了柏戲武身上,這可把他嚇到了。
這種病實在太讓人吃驚了!發病之時心跳奇快,渾身血液倒灌,隱秘處膨脹如鐵苦不堪言!而且連續幾天早晨每天都發作,這讓柏戲武苦惱至極!
柏戲武並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麽,畢竟他自小無父無母,乞討的時候也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沒有誰跟他講過人長大了身體會發生某些變化。
而且發生異樣的部位又讓人害羞難以啟齒,即便是他想問,這當口只有柳妡一個女孩子,他也害羞問不出口。
幸虧這不是那種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犯的病,柏戲武思前想後覺得這是自己那晚上胡亂吃藥之後留下來的後遺症,心中懊悔的同時,決定自己以後不再亂吃藥!
加再多的道行也不吃了!!
從這裡也能看出柏戲武的可憐之處了,但凡是有個懂得教導他的長輩給他講講,他也不會這麽迷茫。
其實,還有件事柏戲武在不知不覺之中也做錯了。
鈞天大陸雖然不禁止一夫多妻,但除了那種花花公子之外也很少有人像他這樣,剛有個女人對他表白了心跡,掉過頭沒幾天他又跟別的女孩子走這麽近。
柏戲武根本不懂男女間的那點事兒,從小到大也沒人告訴他這麽做是錯的,所以就遵循了自己的本能,異性相吸而已。
不過這幾日因為在山洞內和柳妡獨處的關系,他有點逐漸地喜歡上了這種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感覺。
香香的,軟軟的,輕輕的依靠在你懷裡。並且偶爾用手偷偷地在你臉上,身上掠過,就像一隻覓食的小鳥兒一樣。
不過,這兩天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柳妡的傷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本身也是皮肉傷沒有傷心動骨,外加柏戲武在系統空間內給她拿了根一級靈藥雨燕草,那雨燕草本就是止血生肌的靈藥,又何況是千年左右的藥性。
實在是柏戲武對這些藥類不熟悉,光知道草藥名稱,和這些草藥適合入什麽丹,但這系統介紹對於藥性介紹的並不全面,多虧是柳妡有一天忽然問起為什麽他那天夜裡和柳妡賭氣,柏戲武才知道柳妡身為天元柳家子弟之故,對整個鈞天大陸的各種奇珍異寶都有所了解。
於是柏戲武就挨個把他空間裡的異草的名字念了一遍,居然發現有好幾種草藥對於這種外傷有不錯的效果,柏戲武本來拿出一根三級靈草狼心草讓柳妡治傷,但柳妡說這狼心草用途廣泛,即便是對於金丹期修士來說也是極為有用。
最後還是柳妡自己選了一棵一級靈草雨燕草,切下來極小的一片葉子,稍微調製了一下敷在了幾處傷口上,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發現幾處傷口恢復得七七八八了,而且傷口恢復得極好,基本看不出疤痕。如今,柳妡若不是與人動手,根本看不出受傷來。
自打頭一天之後,這幾日柏戲武都在開辟一條下山的路,沒法子,時間實在是太緊了。
雖然這幾天柳妡吃的並不多,但那一隻怪鳥已然吃光。柏戲武略微計算了一下,剩下的兩隻鳥兒若是讓柳妡省著點吃,多說也就再吃十幾天,即便是光喝水再頂個十來天,多說他也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超過了一個月,那估計他自己是沒什麽事兒,柳妡就很難說了。
自從第一天柏戲武沒想到什麽好辦法之後,他就開始了最笨的招數,每天除了偶爾爬上來跟柳妡說一會兒話,其他的時間揮起雙臂往下猛砸。
這幾天他開辟了一條足有千米左右的下山隧道,沒法子,為了不讓柳妡活活在山上餓死,這次柏戲武可是真出了大力了。
隨著時間又緩慢度過兩天,柏戲武更是心焦,這兩天柳妡身體能動了之後,他連夜裡也在不停地砸山石,現在他基本上一拳就能打出一個石坑,一腳就能踢個石窩。但為了考慮柳妡也能從這裡爬下去,他只能拚命地把隧道開得齊整些,免得手一滑,從這不知道多高的地方摔下去,還不得把餡兒都摔出來啊!
此時這條隧道已經不知道開辟了多長,這會兒這條隧道已經挖到了雲線內,不管黑夜白天,柏戲武的視野裡都是一片雲霧。
這天凌晨,當柏戲武時隔整整一天一夜之後,再一次回到石洞裡之後,柳妡終於爆發了。
她昨天夜裡聽到了一聲非常響的巨雷!這雷可能是離得太近,亦或者是這山洞攏音,害的柳妡以為柏戲武失足墜了崖。柳妡喊了柏戲武很久,也沒聽到回音,她又沒有柏戲武發光的本事,黑夜裡根本看不清道路,幾次想下去尋柏戲武都忍住了。本打算天亮之後無論如何也下去看看柏戲武是死是活,結果天還沒亮,柏戲武自己先回來了。
這讓擔心了一整夜的柳妡找到了宣泄情感的口子,死命地抱著柏戲武足足哭了半個來時辰。直到柏戲武應允她下次開鑿山洞之時將她帶上。
這次柏戲武將剩余的所有鳥肉全部煮好帶在身上,又將柳妡和自己能脫下來的衣服全都撕成布條,搓了一根長繩。此刻柳妡只剩一身小衣褻褲, 而柏戲武身上基本只剩了最後的遮羞布。
柏戲武打算用這條繩子將柳妡捆在自己後背上,然後沿著隧道下到自己施工的地方,再將那處打出來一個可容柳妡暫居的石台,然後往下去的路盡量只打成石窩,這樣只要自己能抓得住,就能順利下山。
他把這個計劃跟柳妡說了,柳妡非常同意。於是柏戲武用那衣褲搓成的繩子,將柳妡仔細捆在自己背上,確認沒什麽問題之後,就沿著隧道往山下爬。
一直爬了大約有三四個時辰,天色就已經過午了。柳妡看著這一拳一拳砸出來的隧道,心中對柏戲武越來越喜歡,此生再有誰能為了她再開出一條如此長度的山路,恐怕也只有柏戲武了。
不過,柏戲武和柳妡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天夜裡的四隻赤雲火鷂,他們隻殺了三隻,而自那以後這隻怪鳥再沒出現過,兩個人都以為這隻怪鳥逃走了,就完全沒有再理會!
就在柏戲武下到隧道盡頭之後,背著柳妡準備開鑿一處平台之時。那逃走的赤雲火鷂猛地從雲中撲了過來,一雙利爪衝著柳妡後腦抓來!
這柳妡被柏戲武捆得結結實實,想要抵擋也是拗不過身來,柏戲武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回身單臂一擋,可是這怪鳥在空中略一變向,雙爪就把柏戲武所在那塊山石給抓了個粉碎。
柏戲武和柳妡二人瞬間失去了平衡,隨著那些碎石就從山崖邊跌落半空!
給讀者的話:
補上昨天所欠,右臂神經痛,再不就是關節痛,說不清,感覺右大臂的骨頭仿佛是不屬於我了一樣。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