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見有人幫自己的忙,心裡疑惑了起來,這女的身手這麽好,到底是什麽人呀,跟老子我有啥關系呢?
他有點不明白了,乾脆坐在了旁邊地攤附近看著這女的是如何將這些壯士打垮的。
劈裡啪啦!
壯士們看起來挺強悍的,可在這女人面前,絲毫沒有什麽抵抗力。
不出三分鍾,將近十名壯士都開始玩起了遊戲,那就是倒在了地上打起滾來了。
“你們這群狗雜種,快滾~!”
女人大喝了一聲,嚇的這幫壯士跟小姑娘一般的落荒而逃了。
楚天在一旁嘎嘎笑著,這妞可真厲害,可慢慢的,他的臉色變了,也笑不出來了,因為這個女人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臉蛋看起來很冰冷,由於路燈的照耀,他看清楚了這女人的長相。
“女殺手?”楚天驚訝的說道,沒想到幫了他忙的人是這騷貨。
“想不到會是我吧,楚天,你應該知道這次我找你為了什麽!”女殺手冰冷的說道,“別忘記了,剛才是我救了你的性命,既然是我救了你,那麽我就可以廢了你,告訴我,大力金丹在哪裡?”
女殺手的刀子架在了楚天的脖子上了,又他娘的是刀子,不過這回女殺手的口味變了,拿著的是菜刀,估計半夜三更發現囊空袋裡面沒了大力金丹,他自己神經都發毛了,身邊又沒別的武器,隻好拿著菜刀奔來。
楚天裝做可憐兮兮的說道:“別,別殺我,殺手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大力金丹在哪裡呀,我只在牛大力的身上搜到了這個口袋,別的啥都沒發現!”
“忽悠,接著忽悠,你小子是不是把大力金丹吃了?”女殺手胡亂猜到,還真被她說中了,她眸子裡面冒出了一絲冰冷的目光,“要是大力金丹被你吃了,我就挖開你的肚子,將金丹刨出來!”
聽到了她的這一番話後,楚天急忙捂住了肚子,“別,別殺生呀,念在咱們倆有過床上關系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我幫你找大力金丹還不成?”
猥瑣的小臉漏了出來,說的女殺手臉蛋也紅了。
“別胡說,誰跟你上過床了?”女殺手乾脆不承認。
“得了吧,殺手姐姐,還不知道當初誰在床上喊著舒服,舒服呢,還要我用力,使勁的用力!”楚天瞟了她一眼氣說。
女人平時看著好像很文靜的樣子,其實內心吧,還不知道有多齷齪呢,有句話說的好,女人心海底針呀!
“你要是在胡說,我手中的菜刀可就不留情了?”女殺手很不高興。
“好,好,好,我不說行吧!”楚天也沒辦法,他覺的女殺手挺有意思的,這妞不錯,比慕容雪還要冰冷,他不舍得就這樣的將她殺了,他將兩隻手伸了出來,笑眯眯的說道:“給我十天時間,怎麽樣?”
“十天時間?”很明顯,女殺手有點不大願意,“就五天時間,如果五天內,你要是沒找到大力金丹,不光你會完蛋,就連你身邊的朋友,我都會統統殺掉!”
我操,這妞也夠狠毒的了,因為這件事情還要牽連到老子的朋友。
“好,好,殺手姐姐,我答應你!”現在一定要先穩定住這妞的情緒,之後再做打算。
女殺手警告完了楚天,便轉身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那十幾名壯士滿身是傷的跑到張帥那裡,便開始把經過都說了,張帥有點納悶了,什麽樣的女人這麽厲害,還要幫助楚天。
張帥暗地裡面派人去查看,另一面開始繼續的籌劃如何的乾掉楚天。
早起之後,來到了公安局,慕容雪去了楚天鄙視的說道:“楚天,剛才上邊領導來電話了,讓你去廳裡一趟!”
廳裡?
難道是說韓廳長叫他過去,想了想,楚天有點興奮了,不會是韓廳長要給俺介紹女朋友吧,他的那個乾女兒?
“誒,好了,我這就去!”楚天也不工作了,放下了手上的文件便奔著門外走去,不過被慕容雪攔住了,“先別著急走,一大早,剛才有個女人找你,長的還挺漂亮的!”
慕容雪說著,心裡有點酸酸的,她就懷疑楚天這小子哪裡有那麽大的魅力,讓這麽多的女生都為他瘋狂。
“是嗎,長的什麽樣哦?”楚天好奇的說道。
“頭髮挺長的,不過還穿著性感的絲襪呢!”慕容雪說道,絲襪,這是一個多麽有誘惑感的名詞呀,可她不太適合穿這種服裝,挺遺憾的。
楚天聽到後,基本上確定了這個女人是誰了,很有可能是剪愛,是那個張帥的女朋友,她找我來幹嘛,難道也是為了張帥?
哎,不多想了,先去找韓廳長吧,等到剪愛找到俺頭上了,在說。
“慕容姐姐,謝謝你的通知,有時間我請你開房,去那種五星級賓館的房間,那裡開房老爽咯!”楚天趁著慕容雪不注意,便順手摸了下她的臉蛋,喲,這妞的臉蛋跟一般女人的臉蛋不大一樣,感覺跟麵團一樣的有勁道。
“你混蛋,死楚天,你去死吧,你個死變態,你個大色狼!”慕容雪衝著跑著離開的楚天大罵了一頓,楚天連頭也不回,直接笑嘻嘻的說道:“慕容老婆,等我回來哦!”
慕容雪被楚天氣的胸口晃悠悠的。
幸好周圍沒有人聽到楚天叫她老婆,否則公安局內,又會出現一則新聞,那就是慕容雪也成了楚天的老婆。
楚天本來想打車去公安廳的,可等了半個小時,愣是沒等到出租車,而且公安局的警車,還都被南崗區公安局征用了,現在楚天出門都沒的車開了。
他現在只能去站台等公交車。
滴滴!
公交車總算來了,可車裡的人太多了,楚天擠了半天,總算擠了進去。
“喂,輕點,往哪裡摸呢?”
媽的,剛進車裡,就有女騷貨大喊。
“誰摸你了,你也不要臉,看看自己長什麽德行!”有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猥瑣男不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