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就對了嗎,慕容姐姐,咱們去看看張公子吧?”楚天給慕容雪讓了一條路笑眯眯的說道。
慕容雪停下了腳步,回頭說:“不過我有個條件,你以後別老沒事的叫我雪姐,慕容姐姐的,換個別的稱呼不好嗎,這兩個名字叫的多別扭呀?”
哦,是呀,慕容姐姐,有點像芙蓉姐姐,雪姐,感覺是學姐,有點年紀大了。
思量了一會,楚天壞笑道:“要不我叫你老婆吧,叫老婆顯得更貼切一些,老婆,你覺的這麽叫舒服嗎?”
“閉嘴,誰是你老婆呀,你就臭美吧,你以後還是叫我慕容姐姐吧,不過別叫的那麽肉麻,知道嗎,哼!”慕容雪白了他一眼,扭動著屁股奔著拘留所走去,那屁股扭動的老性感了,楚天跟在她屁股後邊,發現屁-眼之間有一道深縫隙,好像比別的女人要大很多哦,哎,要是能插進去,在拔出來,那該多好呀,在走路的過程中,楚天也不忘記心裡YY一下。
拘留所門外有兩名看門的警察,被慕容雪擺脫掉後,楚天也跟著進去了。
把關著張帥的門打開,屋裡面黑乎乎的,連一點陽光都沒能透進來,真是可憐這位大公子遭受這樣的煎熬了。
牆角邊坐著一個人,這個人一定就是張帥,他看到門外有人進來了,便興奮的站了起來,“怎麽樣,局長是不是說要把我方了呀?”
媽的,看到他得意的逼樣,楚天的氣不打一處來。
“是呀,局長很欣賞你呀,他發話了,的確說要放了你!”楚天面不改色的說道。
“那還不快點放了本少爺,要不然你們局長會怪罪你的,恐怕到時候你們警察的座位不保吧?”張帥手在楚天的胸膛上指指點點的,分明就是在故意挑釁呀!
看來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不知道花兒為啥這樣紅。
“不過局長說了,放你出去是可以的,可現在你不是沒出去嗎,既然你沒出去呢,那我們就該做點什麽,然後在放你出去,好不?”楚天邪笑了起來,就連一邊的慕容雪也開始湊熱鬧了,她拎著一把椅子坐在了門口,就等著看好戲呢。
“你,你們想幹什麽,你要是敢動本少爺一根汗毛,我,我就讓你們局長廢了你們……”張帥後退了兩步,害怕的說道。
“你不是很牛X嗎,學過什麽跆拳道嗎,對了,記得你還是黑帶哦,怎麽了,黑帶也怕我了?”楚天恨的這家夥牙根都癢癢了,抬起一拳便打在了張帥的鼻子上。
轟!
打的張帥腦袋一仰起來,差點摔在了地上。
“這一拳,是我警告你,記住,我叫楚天,永遠記住這個名字,他會一直的留在你的腦海裡的。”
轟!
又是一拳,打在了張帥的左邊的眼睛上,沒過兩秒鍾,眼睛腫的跟大熊貓似地。
“這一拳,是告訴你,別跟我玩陰的,虧你還能想的出來綁架良子的妹妹。”
回頭楚天又要給張帥一拳,張帥連忙求饒說:“好了,好了,別打了,我承認錯誤了,我以後絕對不跟你楚天作對,我求你還不行嗎?”
“一點誠信都沒有,你知道,我最瞧不起什麽人嗎,就是你這樣裝B完事還求饒的人。”楚天抬腿一腳便揣在了張帥的蛋頭上,只聽到啊的一喊,張帥臥倒在了地上,然後又是楚天一頓暴踹,這腳丫子就跟機關槍似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開始張帥還感覺到渾身的疼痛,可後來他已經麻木了,身上被踹的沒了知覺。
慕容雪怕楚天玩出人命來,便在他耳邊勸說道:“行了,別打了,留他一條命吧,
要是局長知道了,你我都會有責任的。”楚天這才停止了毆打,“張公子,拜拜咯,後會有期,希望你下次別落在我的手上。”
張帥從拘留所出來後,一名小弟來接的他。
“張哥,你這是怎麽了,身上有傷了?”
“媽的,哥被人打了,擦!”張帥貓著腰氣憤的說道。
“不會吧,張哥,你不是會跆拳道嗎,怎麽會被人打呢,誰敢惹你呀?”小弟有點不信,攙扶著他進了車裡。
“我哪裡會什麽跆拳道呀,我正打算學習跆拳道呢,還沒來及學!”
“那你說你是黑帶呀?”小弟糊塗了。
“你個豬頭,騙你的你也信, 我說我黑帶,那不是顯得我牛逼嗎,懂嗎?”張帥氣憤道,伸手給了開車的小弟一個大脖溜子,可這一出手,更讓張帥覺的自己身子疼痛難忍了,“我操,疼死了,快去帶我去醫院,媽的……”
……
萬達歌舞廳屋裡,集中了數十人,這些人都是刀子的手下,現在都聽從楚天的號令。
被圍在中間的便是跟隨楚天很忠心的良子,這回這家夥犯了大錯誤,那就是當了內奸。
楚天坐在椅子上望著站在一旁低頭的良子,一句話也不說,就連一把刀看到後,也覺的奇怪了,這都半個時辰了,楚天也不說句話。
又過了片刻,楚天站了起來,悠悠的走到了良子身邊,和氣的問道:“良子哥,你知錯嗎?”
“天哥,我知錯,我知錯,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行嗎?”良子一臉歉意說道,就差給楚天跪下了。
“你妹妹現在已經很安全了,他就在門外等著你呢,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車輛,今晚刀子送你出城回老家,至於蓓蓓姐租的那套房子,我已經按照市場的行情把錢匯給你了,你走吧!”楚天說著,便轉過身來看著外邊嘩啦啦下著的大雨。
良子聽到這話,腦袋一蒙,“天哥,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不會犯這樣錯誤了,求你了,求你了……”
“刀哥,把良子帶走吧,一定要安全的送到他老家!”楚天命令道。
“好的,天哥,我這就去!”刀子讓幾個小弟拖著良子走出了門外。
望著外邊下的這麽大的雨,楚天心裡突然覺的有點疼痛,他歎口氣,“哎,我又失去了一位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