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崢人小成精堪比老狐狸,哪裡不知道其中名堂。慕容長康肯定是要向佩玉了解一些情況。特別是自己如何救她的場景,所以表情顯的很從容道:“客隨主便。”
跟隨著慕容長福,鄭崢輕松走進慕容府氐之中。
慕容世家布局其實跟東方家族有些類似,家族主要高手都隱居在深山修煉,沒有什麽重要事情,一般不出世。然後派一些天賦已經到達上限,在修煉上面不太可能有大突破的人手,進駐家族府邸,打理世俗龐大的產業,為他們賺的大量寶貴修煉資源。別看慕容長康頭頂家主光環,實際上,頂上還有長老會等等壓製著他。
慕容世家府邸,裝修的相當奢華大氣。金碧輝煌的建築,雕工精美的飛簷走廊,庭院流水的圓林設計等等,一路信步走來,各種奇花異草,香氣撲鼻,時不時能看到訓練有素的奴婢丫鬟來去匆匆。當然,還有嚴密的安保措施,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鄭崢跟長福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那裡閑聊。
後者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總會若有若無詢問鄭崢一些資料,極為隱蔽的探他老底。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鄭崢也是相當老辣,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滴水不漏。
相比兩人暗舌藏鋒,佩玉父女場面顯的溫馨很多。
“原來是這樣。”慕容長康聽到女兒講解,這才明悟過來,點頭道:“我還納悶呢,以他金丹三層實力,怎麽可能救下你?原來有隻金丹後期的白睛六翅蜓坐騎,那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慕容佩玉大眼全是驚訝道:“爹,你懷疑他呀?”
長康慈祥的摸了摸她的秀發,感歎一聲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北山畫這人出現的這麽神秘及時,總人感覺有意為之,我們小心一點總沒錯。”
佩玉滿臉不高興,嘟著小嘴道:“你都是這麽小心謹慎懷疑人,若不是北山畫,我早已被式觀弟子捉住殺害了,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長康滿臉疼愛道:“人心險惡,爹也是為你好。”
“哼哼。”佩玉冷哼兩聲,眼珠一轉,忽然捉住長康手臂,又開始撒嬌道:“爹爹,我也想要一隻像白睛六翅蜒那樣的坐騎。”
長康笑容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