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光啊!賜予我們力量和勇氣!”
格裡安仰天怒吼著。
一道白金色的光冉冉升騰了起來,直通天際。
由最純粹的聖光組成的巨大翅膀在這個老聖騎士的背後浮現,揮灑下點點金光。
隨著他高高舉起了自己傷痕累累的戰錘,一個握拳的圖案就在他的腳下顯現了出來。與此同時,所有的月溪旅士兵腳下都顯現出了同樣的圖案。
勇氣和力量在沸騰,不同於獸人發動嗜血時的那種瘋狂,這是人類內心深處的責任和美德所帶來的力量。
聖騎士都是天生的領袖。他們每一個都是從最艱難的磨練中覺醒出自己聖光之路的虔誠者,而且因為他們每個人的經歷不同,聖光性質也有所偏向,或者是守護,或者是憐憫,又或者是高潔!
不過只有一點是得到所有人肯定的,那就是有著聖騎士帶領的軍團才是人類真正的最強力量!
格裡安率領的月溪旅也不例外,即使這500個士兵都是訓練不久的新兵,但是在聖騎士的帶領下,他們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戰鬥力。
”迪菲亞的余孽們!你們會為自己在這片土地上造成的傷害付出代價!“
格裡安揮動戰錘,向著天空高高躍起,目標直指殺馬特地精托尼!而地面上,月溪旅也分成了數個小隊和迪菲亞的夜襲部隊展開了激烈交戰。
金紅色的人形機械一個急退閃過了老聖騎士的聖光製裁,地精控制著機甲直接降落到了地上。
雖然機甲可以飛行戰鬥,但是那樣的話太過消耗能源了。如果是普通的敵人還好,面對格裡安這種強大的聖騎士地精可不能如此大意。
幾聲喀喇喀喇的鋼鐵滾動聲中,兩把粗糙的鋼鐵鏈鋸從機甲的手部伸展了出來。
嗡嗡嗡的震動聲響起,地精默不作聲的就揮舞著鏈鋸迎上了再次衝鋒而來的格裡安。
鏈鋸與戰錘的交擊產生的火化四濺,映照著格裡安的滿頭白發。
聖騎士感到不斷從雙手傳來的巨大力量,正在大量消耗著他的體力。然而地精也是怎麽不好過。操作倉裡的溫度正在不斷升高,而機甲手臂也不時冒出幾縷黑煙。
時間還是太緊了點。
銀貂躲在克裡斯蒂娜的胸口,看著交戰的雙方心裡不住的搖頭。這具機甲看著很帥,其實不過就是一部伐木機改造過來的,不但缺少遠程武器,連近戰武器都只有兩把伐木鋸而已。
食人魔隊長提著獵人魯卡的腦袋跟在穿著白大褂的助手身後,緊緊的板著臉一聲不吭。
“注意不要把他們都弄死了,我還有用!”銀貂吩咐幾個等候在一旁的迪菲亞成員,讓他們帶上後面等候著的西部荒野農民們隨時準備救治傷員。
“拉克左,到你出場的時候了!俘虜第一!”
“是,長官!”
食人魔隊長把人頭丟在了地上,對著銀貂敬了個軍禮。之後,這個被灌輸了全套海豹突擊隊知識的怪獸就仿佛一隻矯健的獵豹,潛入了黑夜之中。
隨著食人魔不斷的CQC偷襲,月溪旅的士兵成群結隊的被不斷俘虜,他們驚恐的看著食人魔將他們一個個的捆扎起來,仿佛就是準備過冬的糧食。
“嗚嗚嗚!”
“讓這幾個安靜一點!”
銀貂正在感應潛入了要塞裡面追殺阿克斯的凡妮莎的狀況,雖然有牛頭人大副的護駕,但是銀貂並不會就此掉以輕心,誰知道這些穿越者會不會有什麽底牌!
“遵命,長官!”
食人魔一絲不苟的執行了銀貂的命令,它一個一個的敲暈了所有俘虜,就是沒有發出聲音的也沒有例外。
“乾的不錯!”
如此一來,銀貂總算是可以安靜的查看凡妮莎的復仇行動了。
不去管再次潛入黑夜之中抓捕月溪旅士兵的食人魔特種兵,銀貂接通了掛在凡妮莎脖子上的白銀項鏈。
此刻,小小的幼女正在不斷的逼迫著殺父仇人阿克斯到處逃跑,而牛頭人重拳一如既往的靜靜尾隨在凡妮莎的背後,每當阿克斯想要反擊的時候,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超巨型戰斧就會在牛頭人的控制下將其逼退。
凡妮莎並不想要馬上殺死這個仇人,她要讓對方也嘗嘗絕望的味道,什麽時候她厭煩了,她才會具現化出來自己的“人格面具”把阿克斯化成灰燼。
“我絕對不會死在這裡!”
阿克斯此時已經丟棄了自己家傳的盔甲和武器,在他四處躲避凡妮莎的時候,要塞中的泥灰也把他平時保養的非常好的俊臉染成了一道黑一道白的顏色。
不過這會兒阿克斯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去在意這些東西了,他並沒有想辦法去找要塞大門位置酣戰的月溪旅其他戰士的想法,相反的,他希望那邊打的越狠越好。這樣就可以為他的逃跑創造出絕好的機會。
“這些蠢貨,他們以為自己要對付的是什麽敵人!”
在泰坦賜予的系統支持下,阿克斯可以清楚的看到追殺自己的幼女和牛頭人都是金色骷髏??級的對手。要知道,哪怕是格裡安斯托曼,也不過是區區金色骷髏82級。阿克斯完全有自信在幾年內就超過對方!
汗水和泥土將這個穿越者的頭髮板結在了一起,阿克斯從要塞兵營的一側石窗鑽了出去,靠著聖光之力的保護,從高處墜下的他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機會!”
知道時間有限,阿克斯一點也不吝惜自己的魔力,大量的聖光之力的刺激下,他很快的就衝到了要塞的馬廄房。
此時,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到了正門位置戰鬥,馬廄房裡空無一人。
不對!還是有一個人在的。
我們的傳令官先生就正在馬廄裡死命扯著一匹戰馬不放,他比起阿克斯來說,更早更早的就到了馬廄準備逃跑。
這位嬌生慣養的貴族傳令官可是一路坐著獅鷲過來的。他雖然也會騎馬,但是要塞裡的騎士戰馬可不是那種貴族們已經調教馴服過頭的玩具。西部荒野要塞裡十多匹戰馬都是有主的,如果不是它真正主人還想要騎上去的話,說實在的,短時間內還真是不太可能。
而獅鷲的話,已經在白天就被得意的傳令官先生命令立即前往暴風城報信了,要到明天才能回來......
“......!”發現了衝進馬廄的阿克斯,傳令官先是一驚,然後就是一陣大喜!
“你!快點帶著我離開!快!”傳令官大聲喝道。
“......”阿克斯稍稍有點猶豫, 他正在考慮是不是要直接一刀斬殺掉這家夥,以免自己逃跑的消息被傳出去。
不過,很快阿克斯就打消了殺人滅口的主意,因為對方直接自曝了身份。
傳令官面帶傲色的就繼續對著阿克斯說道,“我可是暴風城元老院這一任議長的親侄子!你還不動作快點!”
“一個完美的借口!”阿克斯心中大叫天無絕人之路,格裡安他們是死定了,而他只要救出了這個一看就是暴風城的上層人物,之後西部荒野還不是他說了算!
當然了,習慣了演戲的阿克斯還是做出了一點點猶豫的樣子。
而傳令官也很配合的瞪著阿克斯。
“這是命令!”
”好吧!“
阿克斯嘴上不情願,但是動作上卻非常熟練迅速的牽出了自己戰馬,托著傳令官的腳幫助其上了馬,阿克斯也隨之躍上了馬背。
“駕!”
戰馬呼嘯著從哨兵嶺要塞的後門衝了出去,看著身前得意的傳令官背影,阿克斯暗下了決定,竟然敢用眼瞪自己,有機會一定要殺他全家。
......
哨兵嶺要塞的後門,凡妮莎目光幽幽的看著遠去的戰馬,用力捏碎了手指中的卡牌。
幾秒後,血色的火焰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