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番來到了雪乃公寓的客廳。
銀色的魔王進入了正經的談判狀態,他將自己沉進了沙發裡,單手提著寄宿著天罰神阿拉斯托爾的吊墜道,”時間不多,我們先自我介紹下吧!“
”我是來自異世界的魔王,沒有具體的稱呼。“李番稍稍展現了下自己的魔力,”你可以直接叫我還身為人類時的名字,李番。“
感受著對方那如同吞噬世界的深淵般的存在感,項鏈凝重的道,”我是紅世之中掌管審判與斷罪的神明,天壤劫火!魔王啊,你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什麽?“
”哦,這就說來話長了!“李番將吊墜放在桌子上,”這一切要從幾百年前說起......“
聽過李番簡略的訴說,阿拉斯托爾並沒有全部相信,不過對於魔王的誠意它還是感受到了,”恩,那麽上次在外界宿......“
”哦!那是為了懲罰一些瘋狂的人類而已!“李番毫不在乎的打斷了對方的話語,他知道這位紅世之神想說些什麽。
不過他真的是被射雕世界和這個世界的長野縣那些瘋狂研究者們的肆無忌憚的下限所惡心到了。
”好吧!“阿拉斯托爾決定不再繼續追問下去,畢竟當初聯絡它的人類也對事情的起因有點支支吾吾,它是紅世之神不是人類之神。
紅世的存在來到這個世界就必須遵循他們的定義來行動,而阿拉斯托爾的定義是審判和處決那些危害世界穩定的紅世之徒。人類自身如何並不在它的處理范圍之內。
“我對於你們的自在法之類的特殊技藝非常的感興趣!”李番對著項鏈直言相告自己的目的,拖拖拉拉互相試探可不符合他和阿拉斯托爾的身份地位,“如果需要交換的話,我也有一些魔法魔力方面的知識可以作為代價。”
“恩,讓我考慮一下!”
自在法之類的東西阿拉斯托爾並不擅長,它本身的屬性和力量就可以應對大部分情況了,不過基本的幾種常用自在法它還是了解的。
阿拉斯托爾對交換並沒有什麽顧慮,它對李番所說的魔力也很有興趣,讓它有些猶豫的是該不該做出下面的委托。
自從它上一代的契約者也是它的愛人瑪蒂爾達因為使用了最終的絕技天壤破碎徹底消失已經十多年了,直到去年它才剛剛契約了現在的這個小姑娘。
她就仿佛是阿拉斯托爾和瑪蒂爾達的女兒一樣。
雖然少女的資質無以倫比。但是無數年討伐紅世之徒的阿拉斯托爾深刻的知道,這一代的炎發灼眼的討伐者還是太過稚嫩了。
這也是契約至今,它只是帶著少女到處討伐一些不入流的紅世使徒的緣故。要不是外界宿那些人類的要求和契約少女的堅持,它是絕對不會同意她到這裡來的。
沉吟了半響,阿拉斯托爾對李番做出了要求,“交易的話沒有問題,不過我還有一個委托!”
“不用客氣,是什麽?”
“如你所見,我的契約者非常的年輕。她這樣下去在外闖蕩的話太危險了!”阿拉斯托爾道,“我希望她可以在這裡各方面都鍛煉一下。”
“哦,這個沒問題”李番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就交給雪乃負責吧!”
“恩,這位成熟的女性是個非常好的人選!”阿拉斯托爾也對雪乃這個人選表示滿意。
“對了!”李番突然想到,“你的契約者叫什麽名字?”
“炎發灼眼的討伐者啊!有什麽問題嗎?”
果然紅世之神不會教育孩子,李番此刻終於理解了少女為什麽會這麽輕易的相信了雪乃破綻百出的表演。
“人類在世界上生活,必須有一個名字,正常的名字!”李番強調,“炎發灼眼的討伐者太奇怪了!”
“恩......”阿拉斯托爾沉吟了起來,它有點尷尬。
“你也算是她的長輩吧!給她取個人類的名字!”
“不得不承認,作為魔王的你還是有我需要學習的地方!”紅世之神像是個第一次有孩子的傻爸爸一樣冥思苦想。哪怕是看不到,李番也能想象對方抓著頭皮?奮力蒸發腦汁的樣子。
然而直到少女們洗完澡出來,阿拉斯托爾還是一籌莫展。它想了無數個名字同樣也否決了無數個名字。
最後,它請教起眼前這位看上去非常有人類常識的魔王,”你有什麽好建議嗎?“
”不如直接問她自己如何?“
”恩,有道理!“
於是李番將項鏈甩到了還在一頭霧水的炎發灼眼的討伐者的手上。
她的黑發還帶著水霧,白的仿佛冰雪一般的肌膚透著紅暈。大大的浴巾之下,少女顯得愈加纖細嬌小。
真是可口~
注意到了李番的眼光,雪乃將其拉到了身後戒備了起來。
......
雪乃!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啊!
明白了來龍去脈之後,少女斷然回答道,“我不需要名字。作為一個火霧戰士,炎發灼眼的討伐者就夠了!”
“不,取一個威風凜凜的名字也是戰鬥的一環!”阿拉斯托爾照例胡謅,“一個有威懾力的名字可以在戰鬥開始前就起到壓製對方意志的作用!這也是戰鬥的智慧!”
“真的嗎?”
“當然!”
“雪乃姐姐?”少女求助於身邊的雪乃,此時的她穿著雪乃的T恤貼著對方就坐在李番的對面。而雪乃也穿著同樣款式的T恤,她正在用電吹風和梳子一縷一縷的弄乾少女的頭髮。
“恩,名字也很重要哦!”
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李番和阿拉斯托爾此刻心有靈犀。
“......那,就用我的大太刀贄殿遮那做名字好了!”少女大概認為這就是最具有威懾力的名字了。
“不錯,這個......”阿拉斯托爾剛說了半句就被雪乃立即打斷了,
”女孩子的名字還是要可愛點才對, 不要聽那塊破石頭的話!“雪乃端正的盯著項鏈,她散發出強大的氣場,強大的壓迫力逼得天罰神都說不出話來。
”你也閉嘴!“雪乃感到李番也想說些什麽,”記住,以後離這家夥遠遠的!“她告誡身邊的少女,”他如果欺負你的話就來找我!“
”噢!“
......
李番表示自己非常受傷,破石頭阿拉斯托爾也很受傷。
“贄殿遮那,贄殿遮那?”雪乃默念了幾遍,她眼前一亮道,“要不就叫夏娜怎麽樣?”
“姓氏的話就跟我的,做我的妹妹好了!”少女像是想到了什麽地方,她充滿了乾勁!“夏娜,雪之下夏娜!”
她一把將夏娜擁在懷裡,仿佛得到了什麽珍寶。
......
晚上,李番被趕到了客廳的沙發。當然,李番本來也可以去別的女孩子哪裡,不過這太丟臉了,李番隻得硬撐著面皮睡沙發了。
而阿拉斯托爾也和他一樣享受到了同樣的待遇,一直呆在夏娜身邊的它這次被孤零零的留在了桌子上。
李番和這位紅世之神默默無語,隻得通宵討論了自在法和魔法的知識。
......
第二天,通過種種非法的手段。夏娜插班到了雪之下雪乃的學校,她的青春物語,於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