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重返熟悉世界的少女與一切終結之日

　　偉大科學家愛因斯坦曾說過:坐在火爐旁一個鍾頭就像隻過了5分鍾，是因為(愉快時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反過來，坐在火爐旁隻過了5分鍾，卻像一個鍾頭，是因為(煎熬中會覺得時間漫長)。

　　到底愛因斯坦有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少女並不清楚，但是跟隨在沙耶大小姐的身邊的時候，時間的確是很愉快地消逝於不知不覺之中。四年飛逝而去，惑與沙耶也升入了高等部二年級。而小室孝和宮本麗似乎也因為麗不知道原因的留級分手了，並且和小室孝以及沙耶幾人同為2年B班。

　　四年中，在少女的保護下沙耶倒是沒有遇到過敵對政黨的綁架，如平常的青春期少女一般享受著美好和平的青春生活。如果沒有看見惑有時早上起來一臉疲憊的神色，然後在其他家臣打聽到有時少女會夜出行動的話，沙耶倒是會感歎“和平真好”。

　　然而好消息是，惑的確是如她最初的預想那樣徹底成為沙耶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員，四年如一日的精心服侍，讓沙耶徹底成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幾乎不能自理的廢人了。如果不是沙耶強烈要求自己吃飯、洗澡和穿衣服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嘖嘖，果然狂熱信徒滅天滅地。

　　惑倒是在這四年中不斷磨練自己的身體和體術，雖然還沒有突破人類極限的體能，也沒有拷貝到多少超越人類的體術，但是在前身的基礎上少女的體能已經突破人類的五倍，也即是一百米衝刺只需3秒，背20kg重物5000米來回不帶喘氣，全力一拳也是能擊穿一塊薄鋼板。她可以很自豪地對世界說，人類已經不能打敗我了！雖然槍械和其他冷兵器還能對其造成傷害，但是首先你要打得中她。仿七夜暗殺術蜘蛛步的三維空間運動，就已經讓少女在中近距離無敵了，因為當你正瞄準前面時，你的脖子就被人從上邊扭斷了。

　　一如既往，即使在學校中惑依舊是佔據著沙耶身周一米的范圍之內，儼然成為一道人肉城牆，但又不會對沙耶造成不變。在早些時間，沙耶也許還會不便，但是現在已經習慣了，甚至有一天看不見惑的話還會感到十分不自然和沒安全感。如果你問站在前面不會擋住路看不見前面嗎?我可以告訴你，高城沙耶16歲155cm，而惑15歲150cm兵長淨身高的說(笑)，完全不用擔心啦~

　　“惑桑和高城同學還真是親密啊~”坐在前面的肥宅平野耕太一臉羨慕地看著形影不離的兩人，腦中也幻想著自己如同騎士一般站在沙耶身邊。

　　“放棄吧，你無論如何都做不到惑這種程度的。”像看出肥宅的心思，沙耶不屑地鄙視道。然後遞過惑剛剛泡好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享受地讚歎道，“惑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看來向家裡的老管家們好好請教了一番呢。”

　　“身為大小姐的執事，這點事怎能辦不好呢?”站沙耶身後，硬生生把一套男裝校服穿出燕尾服的優雅的惑矜持地輕笑回應著，把手上泡紅茶的茶具又收到不可思議的櫃子裡。

　　“也是・・・”看著這對相處十分和睦的主仆，平野表示怎麽都沒辦法頂替惑這樣完美得幾乎非人的執事啊。同時對惑那櫃裡乾坤的手法感到收到強烈震撼，這已經違反了科學法則了吧。

　　看到肥宅那如同見鬼的表情，惑又說出她的名句，“身為大小姐的執事，這點事怎能辦不好呢?”然後，再次把平野的幻想打擊得支離破碎。

　　“呵呵，不管看多少次，都對在學園見到傳說中的大小姐和執事配對感到驚奇啊~”一道爽朗的男聲從後面傳來，宮本麗則是靠在他的身邊。

　　井豪永，也就是發出那道爽朗聲音的銀毛少年。因為當時沙耶對這個人很感興趣，所以惑也稍微查了一些他資料。據詢問到的同學的提供，井豪永是個能夠在任何情況下冷靜並能做出正確判斷完美的人，也是小室孝在進入了藤美學園後認識的好友，具有數段的空手道搏擊能力，並且在宮本麗留級到2年B班後NTR了小室孝。所以，沙耶才對這個一方面幫助了自己解決了情敵另一方面又傷害到孝的男人在意起來。在沙耶跟惑說在意這個男人的事時，惑差點拿出柴刀把這個騷包的人渣男做成人肉拚圖。嗯，如果沙耶沒解釋的話。

　　“有・・・有什麽問題嗎?”沙耶被井豪永的調侃噎住，語氣有些不自然地反問著。其實也不是沙耶的本意，隻是性格有些差的她說話總是不經過客套的修飾直接就出口了。

　　“也不是什麽問題了，隻是感覺這種稀有屬性的同學出現在身邊，仿佛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場戲那樣戲劇化。”井豪永與小室孝不同，至少在正常人情商的他還是聽出沙耶不自然的意味，並沒有因此而產生被反諷的負面情緒。

　　“嘛~高城同學你也不要太激動了！”肥宅也站出來想要做個和事佬，但是反而起了反效果。

　　“哈啊?我為什麽要聽你說的話?胖宅男你給我閉嘴！”沙耶不耐地皺起眉頭喝道。

　　“大小姐請冷靜。”察覺到今天沙耶無論如何都過於激動的情緒，惑輕柔地幫沙耶揉起太陽穴，“大小姐你今天比起平常也太過激動了，是否是昨晚的床睡得不舒服?那麽，在下立刻回去更換。”

　　“不。並不是床鋪的問題，隻是，今天略感到不安。”即使聽過很多類似的宣言的沙耶也對惑這麽高的行動力感到無奈，其他人直接是驚悚了。

　　“放心，大小姐。在下會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跟在你的身邊，直到永遠(直到惡魔拿走我的存在)。”無視旁邊的同學們，惑摟住沙耶的脖子讓她的頭靠向自己的胸膛，緩緩地說出類似告白的話語。

　　看見肥宅平野一臉悲憤地咬著手帕，井豪永和宮本麗一臉偷笑以及聽到其他同學說著“好幸福啊”羨慕的驚呼聲。本就傲嬌的沙耶，臉立刻羞成紅玉，腦袋上也冒起一縷縷青煙，咬牙切齒地一字一詞地吐出，“你這個・・・囂張的・・・下仆！！！”

　　“彭！”全力一拳打到惑的肚子上，然而僅僅是把惑推開，但是反而是自己的手痛得跳起來，頓時淚目看著惑，“欺負人！”

　　“叮鈴鈴~~~”悠揚的上課鈴將少女間的嬉鬧打斷了，老師也很準時地拉開教室門。

　　“嗨嗨，各位同學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課了是也。”教古文的速水老師以一種很奇怪的日文說道，算是惡意賣萌嗎?這個禿頭眼鏡大叔。惑心中腹誹著，同時也對沙耶說的不安感有所感應，仿佛是・・・

　　“蓋倫在草叢蹲我了・・・”惑小聲地喃喃道。這是一種危機正在靠近的預感，然而因為沒有插眼所以不清楚在前面是什麽樣的危險。

　　“你在說什麽?”沙耶疑惑地對坐在身旁的人的問道。

　　惑回頭往孝的位置望去，發現孝又翹課了，霎時心中有了幾分猜測。

　　“孝今天又翹課了。”

　　“什・・・真是的，我去看看。”同樣回頭往小室孝的位置看去，沙耶恨鐵不成鋼地歎了口氣，舉起手對老師說:“老師，我有些不舒服，想去保健室休息下。”

　　“請去吧，然而需要人帶你一起去，是也?”速水老師推了推眼鏡關心地問道。

　　本來就是藉口想出去看看小室孝的情況，所以沙耶也沒向老師要求惑的陪同，而且也用眼神向惑示意不許跟來便出去找那讓人擔心的笨蛋桑了。

　　學園默示錄這套片子算是十幾年前看的吧，因為是少有的喪屍題材動漫，所以記得比較清楚。故事是開始在櫻花綻開的季節，而動漫的主角也因翹課提前發現校門口的喪屍襲擊，然後他會回教室帶走他的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和基友。可惡，明明沙耶大小姐也是他的青梅竹馬，居然不救大小姐，那麽就由我來守護大小姐吧。然後，毒島曜右不嵩諑飯R絞業氖焙蚓鵲驕蠶憬恪2還質凳瀾綺荒芸隙岵換脊餉辭傘W苤然崴潮閎ゾ染蠶憬惆傘H綣裉煬褪悄且磺兄戰嶂鍘ぁぁ

　　注視著沙耶出去的身影，惑在心裡做著待會準備戰鬥的心理調試，畢竟安逸了這麽久，不知道當年的手感還回得來多少。

　　・・・・・・

　　我的名字是小室孝，十七歲，私立藤美學園中一個普通的高二生。雖然今天是新學期的第一天，但是意外得沒有精神，於是我決定翹課去補會覺。

　　“唷，小室，又要蹺課啦?”

　　回頭望去看見一副不良樣子的黃毛，然而他是我的好友森田。

　　“呀，是森田啊。今天你也要翹課嗎?我昨晚沒有怎麽睡，課又很無聊・・・”我一邊打著招呼，一臉困倦地撓了撓頭髮。

　　“是因為你被女孩子甩了吧?”森田壞笑著說道，“傳聞你的青梅竹馬留級後，正跟你的同班同學井豪永交往呢~”

　　聽見森田的話，我的動作僵硬了一下，然後用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冷酷口吻說:“跟永交往・・・是麗自己決定的事情。”

　　然後自嘲地面向走廊的窗戶，手放在玻璃支撐著自己突然有些軟弱的身體:“而且這種事情實在太麻煩了，再說永也是個好人，長相、頭腦都很不錯，運動方面也很擅長・・・跟他交往很正常的吧！”

　　“啊・・・這個・・・”森田似乎想要鼓勵下我，但是好像實在想不出我有什麽地方比永優秀，為了避免森田繼續難堪下去，微笑著拍了拍他肩膀說:“我要上屋頂睡覺了。”

　　“啊，這樣呀，”單純的森田也被我的轉移話題轉移了注意力，“我要溜進宿舍。”

　　“那回頭見啦！”我裝作一副很困的樣子搖搖晃晃地往天台走去。

　　“嗯。”黃毛森田也應了一聲離開了。

　　那時，我還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看見他。

　　來到天台，春天的風兒帶著幾瓣櫻花吹響了我的校服。

　　看著那炫目的太陽，我不禁想起幼兒時和麗做出的約定――

　　“長大後，我要成為孝的新娘！”麗帶著一抹俏麗的笑容對我說道。

　　“真的?說的是真的嗎?”

　　“嗯！”

　　“我們來打勾勾！”當我們倆的手指勾在一起的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擁有了世界。

　　但是・・・

　　“你為什麽會留級?你成績明明是那麽好・・・”我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孝，你不會懂我的・・・”麗帶著悲傷的哭臉對我說著，但是我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隻是木訥地說:“你不說，我怎麽懂・・・”

　　這時，永代替我進入了麗的生命，也代替了我讓麗重新有了笑容。麗重新振作起來了，臉上也有了往常元氣滿滿的笑容，雖然再陪在她身邊的不是我，她對著笑的人也不再會是我，但是我甘願・・・

　　“說謊的人，要吞千根針・・・嗎?”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小指，我不自覺地喃喃念道。

　　“你傻嘛你?”沙耶那特有的高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高城・・・”我略微回頭望去，沙耶雙手叉腰站在了我身邊的樓梯位。

　　“一碰到煩心事，總是跑到同一個地方蹲著，你小學生啊?”沙耶故作不屑地說教著，並慢慢向我靠近“再說，一學期開始就這個狀態。別說補習，到時留級也有可能啊。”說畢，還彎腰從下面注視著我的眼睛。然而，校服的衣領開得比較大，所以當沙耶彎腰的時候，不可抗力地看見一道誘人鴻溝。

　　“你不也一樣，第五堂課還沒結束呢”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我努力忘掉這褻瀆青梅竹馬的畫面，但卻更加得影響深刻。

　　“我是天才，沒問題的，跟碰運氣混進來的小室是不一樣的。”一提到自己的學業，沙耶頓時變得趾高氣揚起來，雖然作為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的我是知道她的性格有些差，但是也不至於這樣出言傷人啊，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善意的謊言”嗎?

　　“高城，我說，為什麽總是找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對沙耶的驕傲也是沒轍了。

　　“因為我討厭笨蛋。”沙耶毫不猶疑地回答道，還沒等我問她說的笨蛋是指什麽就繼續說:“而且特討厭不肯承認自己是笨蛋的笨蛋，至少你是個知道自己是笨蛋的笨蛋。告訴你笨的地方，說不定能去掉一點傻氣啊，笨蛋！”說完才發現本來是打算來安慰人，卻沒想到自顧自地諷刺起來，而我聽到一半就無言地扭過頭去了。

　　“什麽嘛，不就是被青梅竹馬甩了嘛，笨蛋・・・”看見自己的一大篇說服好像沒有用，沙耶也失落地離去了。

　　當然，我是聽完沙耶安慰我而說的話，雖然過於傷人了。

　　又回想起麗正式和我斷絕交往那天說的話，

　　“確實我以前是對孝有過那樣的感情，但是好像你沒有注意到・・・”

　　“所以又如何啊・・・”再一次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雖然聽過神社的巫女桑說過歎氣太多，幸福也會逃跑的，但是沒有麗的我還會有幸福嗎?

　　“咣！”突然聽見校門口有一個奇怪的西裝男人在撞鐵閘，我很感興趣地伸長脖子望去。

　　然後看見一些老師也被這這個奇怪的男人吸引過去，而教體育的手島老師更是抓住這個來搞事的男人。

　　“啊啊！”手島老師貌似被那奇怪男子咬到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倒到地上，鮮血染紅了地板。這種出血量不正常啊！看到這裡我也意識到日常，似乎在遠離我了・・・

　　“血止不住啊！”“手島老師，振作啊！”其他跟著一起去的老師在一旁幫受傷的手島老師急救和打氣，但是看上去好像沒用。我的心被這理解不能的恐懼感攥緊，呼吸變得好像・・・有些困難了。

　　在地上痛得翻滾的手島老師忽然停止了動作，正當我猜測是不是已經死了的時候，他又以驚人的速度咬住了林老師的脖子。

　　殺・・・殺人事件?僅僅是普通高中生的知識量和見識的我並不能清楚地分辨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知道那些人會襲擊人！！

　　想通了這一點我趕緊跑回教室打算帶麗一起走，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的日常將要被終結了！

　　“咣！！”惑被開門發出的巨大聲響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是一臉陰沉得快滴出水的小室孝，惑也大概察覺到劇情開始了。

　　“麗，跟我走！”孝不由分說地拉住麗的手臂將其拉了個踉蹌，並且無視了講台上老師的警告。

　　“等・・・等一下！你在說什麽?”被一向表現得像個木頭人的孝突然這樣一說，麗也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小女生愛幻想的心也活絡起來。

　　而沙耶也對孝這麽強勢的姿態感到驚訝，更多是對麗的羨慕嫉妒恨。

　　“怎麽回事，阿孝?”井豪永也起身向這位平時表現得對什麽事都好想沒興趣的好友詢問道。

　　“有人在校門被殺了，情況很糟糕。”

　　聽見孝的解釋，井豪永先是被嚇到認為孝是在開玩笑，滿臉不信地問，“是真的嗎?”但是回想了一會孝的確不是這樣的人。

　　“騙你有什麽好處！”被好友質疑了讓孝有些惱怒地反問回去。

　　被抓住手臂後卻沒有下一步的行動或者解釋，而且聽不見孝和井豪永的對話讓麗感覺自己像個小醜一樣愚弄，於是爆發地掙脫了孝的鉗製大聲地抱怨著“你到底怎麽了，真是的！你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麽啊！”

　　“啪！”一記響亮的巴掌聲。

　　“少廢話，聽我的就是！”孝扇了麗一個耳光並大聲地吼回去，但是做完之後又感覺到心痛。人生第一次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類被殺害，他的心裡也很害怕。不過，已經沒時間了再道歉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井豪永也注意到孝的眼神，也知道現在並不是任性的時候，也勸說著麗一起逃離了教室。

　　目送著三人的鬧劇，惑對又坐下來的沙耶說:“大小姐，在下感覺到一陣危機的風波正在靠近我們，請允許在下現在去接靜香姐過來。”

　　看見孝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僅僅回來帶麗一起走，心中感到一股被無視的屈辱。原來，我一直以來都沒有進入小室的心。虧我還一直等待著他的答覆。沙耶如人生負犬地自嘲地想著。然後又聽見惑要離開，頓時感到一股被拋棄的恐懼，離開抱住惑的上身哭著說:“不要！不要離開我！我不許你走！”

　　看見自家大小姐一副崩潰的樣子，惑也感到一陣心疼，隻好反抱回去安撫著沙耶的後背，哄小孩一樣溫柔的語氣，“好好好，在下不離開大小姐的身邊，大小姐也和我一起去救靜香姐吧。”

　　聽見惑的溫柔的聲音沙耶也冷靜下來，然後羞恥地推開她頭偏到一邊，嘴巴斷斷續續傲嬌地說:“才・・・才不要你陪！你快去快回可行了！”看見惑還是一副擔心的樣子心感一暖， 然後繼續板著臉說:“你一個人去救校醫會快一些，難道你想看你的靜香姐出事嗎?”

　　最後還是無奈地站起身，惑從書櫃裡掏出一把手槍扔給平野，嚴肅地對著他說:“在下知道你會用槍，所以在下懇求在在下回來之前保護好大小姐。至於報酬，就你手上的槍吧！”因為惡魔湖曾經說過會提高喪屍的能力來磨礪自己，所以她也不肯定平野自己製作的釘槍可以破壞喪屍的腦袋不。

　　“Yes，Sir！”收好讓自己愛不釋手的手槍，平野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即使沒有這把槍，我也會誓死保護大小姐！”

　　“你們兩個！夠了！”被兩個人這樣露骨地說保護自己，沙耶也感覺到幾分害羞！

　　“那麽，待會見~大小姐~”行了個執事禮，惑也迅速地離開教室，徹底無視台上的老師。

　　“終於開始了，這既讓人恐懼又讓人懷念的末世・・・”嗅著空氣中逐漸彌漫的血腥味，惑知道惡魔的實驗正式開始・・・ps:雖然作者知道這就一沒更新保證的小說，但是還是希望各位看官可以順手收藏，或者在看完之後給個評價，讓作者知道還是有人在留意這本撲街小說和這個撲街作者的QAQ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