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內心非人的人類少女與無慘(霧)
“惑醬~你要去哪裡啊~”靜香特有的慵懶的聲音突然在惑身後響起。
“啊哈哈・・・在下去看看小室他們。”惑冒著冷汗往外挪了幾步,不動聲色向門外察看逃生路線。
“誒嘿嘿!你跑不了了!”靜香元氣地向惑飛撲過去,如果惑跑開了話,那麽靜香就會很淒慘地摔了個狗趴了。
然而,這種事情會發生嗎?
“誒嘿~抓到了!”無奈地看著一臉得意的靜香抱住自己,惑雖然可以很輕易地掙脫這隻天然呆的束縛,但是在掙扎的時候也會弄傷她的。
在帶著靜香來到所謂的朋友住的地方後,很輕易地解決了在居屋外遊蕩的喪屍,然後把靜香放下又回去帶路。
被靜香半拉半扯地拖到浴室,惑哭喪著臉說:“靜香姐,讓在下等會自己一個人洗吧・・・”
“不要~”
“大小姐,幫一下在下!”看見沙耶正在換衣服洗澡,惑感覺向其求救。
“區區下仆,就乖乖地幫的主人擦背吧!”雖然話語毫不留情的刻薄,但是在少女臉上掛著一抹奇怪的嫣紅下,便隻能給人一副傲嬌的小女孩的
感覺。
“沙耶!讓一個男生進來不太好吧!”麗不好意思地拿毛巾遮住春光乍泄的身體,一臉羞憤地向沙耶吼道。
雖然在加油站的事故後,麗對惑起了一些好感,但是不代表可以不在意一個男孩子和自己一起洗澡啊!
學姐伢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疑惑地看著沙耶等她解釋,在心中也隱約有些猜測了。
“沒問題的!”沙耶帶著一副癡女的微笑,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脫掉惑的校服。
“因為惑是女孩子啊!”
“。。。”
“。。。”
“。。。”
眾人一臉嘴角抽搐地看著惑,而惑則一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為什麽你校服下面還穿著防鯊服啊啊啊!!”麗一臉吐槽不能地指著穿著像是防鯊服的緊身內衣的惑。
“嘛・・・這件衣服的材質有些特殊,所以在下穿這件衣服主要是為了給大小姐擋子彈的。”惑有些“害羞”地撓了撓腦袋,心中也在默默地說,還有
擋喪屍的。
“切・・・”沙耶也許也猜出惑沒說出來的話,故作不屑地扭過頭去,但是抖動的雙馬尾卻反映著主人激動的心情。
“雖然對於學弟・・・啊,不,應該是學妹的性別有點猜測了,但是聽到的時候還是很驚訝呢。”伢子抿著嘴笑著說。
“完全看不出你哪裡有驚訝啊・・・”麗一副脫力表情地看著半解衣衫依然是一副大和撫子氣質的伢子,“話說,真的沒想到惑你是女生・・・”
“不,在下真不是女生,真的打擾了!再見!”感覺快要被拉進不可接觸的境界線了,惑趕緊扯淡幾句想要脫身走人。
“不要走~”靜香抓住還沒來得及離開的惑,像一個抓住公主的大魔王一樣邪惡地解開惑的內衣。
“雅蠛蝶!!快放開在下啊!小室!平野胖子!快來救在下啊!”像是要被凌辱的敵國公主一般的慘叫聲讓在樓上撬開了保險櫃的瞬間亢奮的孝和
平野兩人頓時冷靜下來。
“下面發生了什麽?”孝面部僵硬地看著平野。
“不・・・不知道啊!看來惑桑和女生們玩得很開心啊・・・”平野以和孝相同的表情如此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惑那如杜鵑啼血的哀鳴聲怎麽都不像是玩得開心吧,是被玩得開心吧!
“那麽麻煩平野繼續教我槍的知識了。”擺明裝作鴕鳥的孝僵笑地對平野請教手上的散彈槍的知識。
“好的好的!我跟你說,散彈槍的瞄準是・・・”聽見孝談到自己最擅長的槍械,平野也立刻興奮地進入解說模式。
你們兩人!等我出來後就死定了!惑“怨恨”地被拖進了浴室。
“哦哦!”沙耶興奮地在被扒光了的惑身上上下其手。
“沒想到惑還是個隱性巨X・・・被繃帶纏住會變形的吧?”徹底淪為吐槽役的麗拿著從惑身上卸下來長長的裹胸布說道。
淪為背景的伢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再對比一下正在沙耶手中變形的惑的XX,伢子自信地挺了挺胸,“贏了”。
即使是屬性高冷的學姐,但是始終作為一個女生難能對自己的身材不在意。
“放・・・放開在下・・・”被揉的喘不過氣的惑滿臉潮紅地呻.吟著。
“誒多・・・惑醬身上有些傷痕呢?”作為校醫的天然呆因為職業病倒是對惑身上淡淡的傷痕很在意。
“真的!誒・・・”麗聞言也好奇地盯著惑的身體,但是發現那些傷口的位置都那麽得駭人。
像是展品一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空氣下被人圍觀,別說是妹子了就算是一些害羞一點的漢子都羞憤欲絕了。
然而惑雖然不至於矯情地要生要死,但是身上也因為害羞染上一片燒紅,白裡透紅的嬌軀讓人食欲大增(臥槽!)。
“基本上都是很久以前的傷痕,而且每一處傷痕都是致命傷。”靜香的聲音第一次變得那麽認真,那麽沉重。
“那個・・・靜香姐,大小姐・・・”有點無奈地摸了摸鼻子,看著眾人有些感傷的樣子惑在心中歎了口氣,就是因為會預料到這種突然感傷的情況才不想
暴露,“其實這些傷都過去了,都好了,沒什麽大問題的!看!在下現在依然是活蹦亂跳的・・・・・・”
“其實,心還是很痛的吧・・・這些可怕的回憶還是會在晚上回憶起的吧。”靜香撫摸著惑的在心髒位置上方的貫穿的傷痕,哀傷地喃喃著。
惑冷淡地掃掉靜香的手,前所未有的冰冷地說著:“這些事已經過去,沒必要再提起!”
本以為自己會隨著時間過去而淡忘,但是惑的肚量沒想象中的寬廣。
即使過了這麽多年,但是對當年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惑可是曾經一度對人類抱著絕對的惡意。
雖然在學園默示錄的幾年和這些以前在屏幕上觀看的動漫人物在一起,讓惑重新對人類這個身份有了認同感。
之所以在剛剛回到人類世界可以毫不在意地隨便亂拿東西吃,即使因為在末世很久沒有金錢交易的習慣,但是更多是像是對人類這個種族的不在
意。
你會向被摘了蘋果的蘋果樹道謝嗎?你有對供奉自身肉體讓我們人類食用的豬牛道過謝嗎?
同理,在惑來說,同樣毫無意義。
“惑・・・你幹什麽!明・・・明明隻是個下仆BAKA!”沙耶本來還被惑從來未試過的冰冷態度嚇倒,但是習慣性的大小姐人格讓沙耶再次佔了上風。
“。。。”惑沒有說話,隻是淡淡地掃了沙耶一眼。
那毫無情感的眼神射到身上,讓沙耶感覺像是被蛇在肌膚上爬動的冰冷和惡意,不禁打起寒顫。
“惑學妹!冷靜下!你現在的狀態有些奇怪!”
旁觀者清。
本就是局外人的伢子沒有沙耶和靜香對惑的那份過分的在意,僅僅是對強者有興趣的那種關注。
所以對惑在談及傷痕的氣場變化很敏感就感受到了,那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勸散的怨氣場啊・・・
伢子緊繃著身體防備著似乎隨時暴走的惑,絲絲冷汗從鬢角滑落。
。。。。。。
“啊咧?突然怎麽了?氣氛緊張起來了?”像是沒事發生的疑惑問著,靜香突然打破沉默的局面。
“靜香姐,大小姐,在下先出去了。”微微行了個禮,惑披上一件校服襯衫走了出去。
“什麽嘛,區區下仆・・・”沙耶悶悶不樂地嘟囔著。
“如果你真的將惑學妹當成下仆的話,我是絕對為惑學妹感到不值的。”伢子嚴肅地看著沙耶說道。
“什!”沙耶被這樣突然質問,來不及反映過來。
“別說你看不見惑放在你身上的感情。即使我隻是這一路才認識你們,但是我也可以看到惑對你大小姐脾氣的遷就。”
伢子走近沙耶的面前,抓住一隻手盯住她的眼睛。
“我相信如果惑學妹她只需要顧著自己的話,她一定可以活到這個崩潰的世界恢復原狀的那一天。如果沒有你・・・”
回想起在保健室中,惑那曇花一現的刀法,伢子感覺自己興奮要X了。
“你在說什麽!我可是天才!”沙耶不滿地想要掙脫伢子的鉗製,但是法師怎麽可能掙脫戰士的控制。
“我當然知道惑的感受!我和惑可是在一起四年了!我從來沒有把她當成下仆啊!”沙耶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從來・・・從來沒有・・・・我也是擔心惑,
惑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關於她以前的事・・・・・・你讓我怎麽辦啊!嗚嗚・・・”
浴室中的爭辯惑是不知道的,她隻想到陽台上吹吹風。
“剛剛果然是有點衝動了,等會還是向大夥道歉吧・・・”在冷風的冷靜下,惑才反省剛剛有些過激的反應。
這也算是一種心理潔癖吧,不過不是對別人要求高,而是潛意識地認為自己不乾淨。
“惑・・・?噗!”孝的聲音突然在身後傳來,惑難得一次天然呆地直接轉過身。
於是乎,一個隻披著一件男式襯衫,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短發女生就這樣暴露在自己的眼下。
白嫩的肌膚,雄偉的上圍,被水微微潤濕了的衣服可以若隱若現地看見下面的風光,這對純情小處男小室孝來說簡直是會心一擊,霎時鼻血四濺
。
“啊啊!!”也如普通妹子一樣,不知所措的惑一臉臥槽地大叫起來,引來浴室的眾女。
當看見流著鼻血的小室孝,和“弱不禁風”像是被非禮的惑在一起,眾女名為“理智”的弦崩斷。
“最低(さいてい)(差勁)・・・・”沙耶藐視地俯視著倒在地上的小室孝。
“孝,要我幫你切掉一些惡性腫瘤嗎?”麗黑化著在小室孝身上打量著,仿佛在思考等會在哪裡下刀。
“小室學弟,還真是・・・唉”伢子也一臉遺憾的表情說著。
“孝君是個壞孩子呢~”靜香用浴巾遮住大部分身體都暴露無遺的惑。
小室孝本來還想辯解,但是看見眾女衣衫不整的樣子,再一次大出血倒在地上。
灑家此生,一片無悔・・・・・・・小室孝感覺自己的靈魂得到了淨化,隨時要得道飛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