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一久,這個人來到我們村子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我如往常一樣的半是監視也半是接近著他。
不過經過我將近一個月的觀察結果來看,這個中年人很老實,並且是個不錯的好人,要知道在這個亂世之中,就算是木葉他這種人也很少了。
自來也心中想著這些,就坐在山田一久雜貨鋪對面的小酒攤上喝著酒,看著山田。
一個孩子猶豫著,看著山田手中的棒棒糖,雖然眼中帶著渴望,但明顯他並沒有忘記父母的叮囑‘不要輕易接受陌生人的東西,尤其是食物。’
名為山田的男人笑著。
“小朋友,拿去吧,你也看到了哦,叔叔不是壞人,叔叔來這個村子已經一個月了呢,這裡的人真的很好,如果接受了這個棒棒糖,那麽以後你和叔叔可就是朋友了喲。”
這個6,7歲的小男孩最後想了想,再仔細看著面前這個笑的很溫柔的大叔,這個給他感覺很好的大叔,最後還是接了過來。
“謝謝你大叔,你是個好人~”
說完男孩終於露出了開心天真的笑容,笑著邊跑邊回頭和雪說了句。
雪笑著目送了這個孩子的離去,轉身走回了自己的雜貨鋪。
就在雪轉身後,背對著自來也的時候,嘴角泛起一抹毫無感情的弧度。
說是笑容,卻沒有任何人類應該有的情緒與溫度。
突然,剛往回走兩步的雪彎下腰猛的劇烈咳嗽起來。
雪連忙從旁邊隨意拿起個手帕捂住了嘴,並且快步往屋子裡走去。
自來也眼光何等銳利,雖然平時吊兒郎當,那只不過是一種假象而已,他的洞察力,可是非常敏銳的,一眼就看到了那山田一久嘴角的一抹嫣紅。
自來也陷入了沉思。
‘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何每過幾天就開始咳血,而且量很大,偷偷拿來的血液去化驗後,得到的僅僅是普通人血液而已,一點特殊地方都沒有,是不是撤銷對他的監控呢’
自來也很認真嚴肅的想了想,隨後臉上泛起了名為花癡的表情。
‘好不容易偷懶接了這麽個閑差事,果斷一會去泡溫泉吧,混浴啊混浴。’
自來也毫不理會自己嘴角那抹晶瑩的東西,丟下酒錢就一個瞬身術消失在這個酒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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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人的蒼蠅終於走了呢。’
進入店內的雪,沒了偽裝,靜靜坐在椅子上,左手支著下巴,嘴角的鮮血也是毫不在意的隨便處理了下。
‘貓又的靈魂實在是太強大了,之前僅僅消化了一小部分,經過這一個月的慢慢消化,終於消化了一半左右。’
雪從不會去做毫無意義的事情,他這段時間不能呆在大蛇丸身邊,不然根本沒時間去吸收貓又的靈魂,並且雪清楚的知道,大蛇丸對靈魂研究也是大師級別,被發現可不是什麽好結果。
所以雪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需要足夠的時間去消化貓又的全部。
隨著雪一點點消化著貓又的靈魂,貓又龐大的記憶也一點點被雪繼承。
雪可以加快這個吸收的進程。
但雪不能,原因其實也很簡單,雪一生的經歷也不過僅僅幾百年不到,如果猛然吸收貓又那千余年的記憶。
極大的可能就是被直接同化掉,成為新的貓又。
如果一點點蠶食,一點點吸收,那麽結果就會好很多,這樣貓又的記憶就會一點點變成雪的記憶,變成雪的一切,而不是雪被同化。
在這個過程之中,是不可逆轉的。
雪之前吸收別人時候,都是普通人,就算是忍者,就算是在進擊的巨人之中吸收的亞尼靈魂,他們都只有短短十幾二十年的記憶而已。
十幾二十年,外加上人類天生健忘,比如問你,十年前你吃的一頓中午飯上的牙簽是多少根,筷子有幾根,菜都是什麽,這些問題人類不會有那麽深刻的記憶。
所以在雪那幾百年的記憶之下,他們的記憶實在是弱小不堪,直接吸收毫無壓力。
但是貓又不同,它完完全全的不同於人類,他的記憶龐大而沒有什麽缺失。
這點就算是之前被雪吃掉的斑都無法相提並論。
問題也很簡單容易理解。
普通人平平淡淡過完了一天,你問他今天早上他劈了多少根柴,他回答的上來嗎?
而有力量,而且是很強大力量的人卻不會范這麽低級的問題,他們雖然不至於看一顆數就能記下有幾片樹葉,但你問他經過了一片森林遇到了多少野獸,遇到了幾種植物,他們會對答如流。
也就是說,普通人的一天與強者的一天,同樣的24小時,同樣的活著,記憶確完完全全的不同。
貓又注定了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樣,它的靈魂凝實而強大,它的記憶就算是一整天,一整年玩著一個毛線團,它都會清清楚楚記得每時每刻自己在幹什麽,這就是靈魂本質上的差別。
這一個月對貓又的記憶接收,讓雪的記憶平添了幾十年玩毛線團的經歷。
雪敢說,自己接受了這團記憶之後,玩毛線團已經可以算是大宗師級別,隨便來個毛線團肯定可以玩出無數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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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安定,和平。
這是木葉村的旋律,這裡沒有戰爭,沒有硝煙。
雪再一次站在了火影岩上俯瞰著整個木葉村。
雪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個可以說是火影世界最繁榮的一個村子,說是村子,實際上說是一個誠實更為恰當。
“很美吧,這個村子。”
雪的背後突然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隨著聲音出現的是一個滿頭銀發的男人。
雪並沒有轉身,也沒有回話,還是保持之前的動作看著下面的木葉村。
來人也不在意雪的反映,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我從小就在這個村子長大,我的家族很小,雖然沒代都有忍者,卻沒什麽強大的忍者來重振家族。”
“他們叫我天才,叫我旗木白牙,都已經忘記了,我的本名是旗木佐雲,白牙僅僅是這把刀的稱呼罷了。”
這個叫旗木佐雲的男人,緩緩的拔出了背在背後的一把忍刀。
這把名為白牙的忍刀於平常的忍刀看起來差別並不大,通體銀白色,只是它特別薄,從而顯得非常鋒利。
“這把刀名為白牙,是我旗木一族先祖使用的佩刀,他是一個偉大的武士,是把武士道融入忍道的強者。”
雪靜靜的聽著佐雲的訴說,從始至終都保持一個姿勢,仿佛聽進去了,仿佛什麽都沒聽。
佐雲也不在意,依然繼續訴說。
“這個村子強大而富饒,忍者家族眾多,就算我們旗木家有了我,還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我甚至可以想象,我如果死了,那麽旗木家會以如何迅速的衰落下去,甚至被吞並,被滅族。”
“水無月離水,我旗木白牙,請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死了,請你讓我們旗木家最少別斷後,我願意拿出我能拿出的全部作為報酬。”
這個已經在戰場上,闖出自己名氣的男人,這個在忍界剛剛升起的明星,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雪面前,並深深的把頭磕在了地上。
雪這時候緩緩轉過身看著這個男人。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看破我的偽裝,你的實力並不強,而且你身體內應該沒有什麽特殊的血繼界限吧?”
佐雲微微抬起自己的頭直視著雪冰冷的雙眼,平靜開口。
“我們旗木家有一種秘術,叫做殺意感知,可以讓我對殺意感覺非常之敏銳,而我第一次見過您時,我毫無感覺,就是毫無感覺,殺意感知並不僅僅可以感覺殺意,可以讓我加強各方面的感知,只是尤其對殺意感知明顯”
“但是我從您身上什麽都沒感覺到,就算是禦手洗紫宵大人,我都可以感覺到一些東西,但是您身上我什麽都感覺不到,什麽都沒有,沒有身為一個人類應該有的東西”
“如果我閉上眼睛感知,我甚至無法確定眼前有個人類的存在,這是我這麽多年頭一回有這種奇特的感覺,就算是三代大人那種影級強者,也是會或多或少流出一點氣息,所以我斷定,您就是水無月離水。”
“啪·啪·啪。”
雪輕拍著手,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
“我自認為毫無破綻的變身,沒想到是因為變身變的太完美而讓你察覺,你給我上了很生動的一課,來木葉果然沒有來錯,這裡可以學到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呢。”
“那麽大人您看我的提議?”
雪想了想後回答道。
“木葉這點破事只要有點遠見的人都能看出來,只不過沒想到你竟然能這麽快就察覺出問題,你有你的家人,家族,如果僅僅讓我幫你們不至於斷後的話不難,但我不可能一輩子去幫你當保姆”
雪停頓下,看到了佐雲眼神深處的一抹急切後繼續說著。
“我可以救你後人,家族1一次,一次生死存亡的一次,你所付出的代價就是你說的那些,把你們家族一切的知識,秘術,刀法都交給我,你看如何?”
旗木佐雲深深給雪行了一個大禮。
“一次就夠了,離水大人的身份在下一定會為您掩飾,如果有用得到在下的地方也請吩咐,能幫上忙的地方在下絕對會盡全力,有了您的承諾,在下已經知足,您要的東西我會分批次隱晦的交給您,告辭。”
說完佐雲使用瞬身術消失在原地。
雪輕笑著,仰望著無盡的天空,看著那碧藍的天空。
伸開雙臂,閉上眼睛就這樣站著。
“這個腐朽的村子,強大而腐朽,這顆參天大樹不論表面再如何的光鮮強大,腐朽卻早已經從內部腐蝕空了這顆大樹,倒下去,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呵呵呵呵呵呵,可笑的人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突然瘋狂肆無忌憚的狂笑著,嘴角流著口水,眼睛不正常的在眼眶內亂轉,整個身子也在無意識亂顫。
好一會後,雪才恢復正常。
雪輕輕擦拭掉嘴角的口水,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仿佛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從容走回自己的雜貨鋪,轉眼雪又變回了名為山田一久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