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拚命,是的沒有任何隱藏在拚命,沒有所謂示敵以弱。
扮豬吃老虎?雪有資本嗎?現在忍者隨隨便便10歲以前上忍一抓一大把,影級都快變成大白菜,就雪這點實力可是絲毫不夠看的。
就算雪開始拚命訓練,各項指標完成都很不錯情況下,依舊只是這屆學員第5名而已。
並且身後幾名成績只會比雪差一絲,隨時可能會超過雪。
這完全不正常,這裡的孩子還是人類都已經超越雪認知范圍。
雪擁有非常高身體素質,還有兩世為人過往與強大意志力竟然僅僅只是第5?
聽起來確實不可思議,但實際上就是如此,這個世界遠比雪想象中更加複雜,前十名雪具體觀察過一陣,都有超越普通人身體素質與強大意志力。
其中1名女學員讓雪留上心,偶然舉動與過於成熟表現讓她有些扎眼,腦中迅速閃過這女孩資料。
“凌波美,年齡11歲。實力上忍,普通家庭。擁有水,雷,雙屬性。自創忍術千鳥,千鳥流等一系列A級忍術被定位非常有潛力培養。”
表面看起來不過就是生活在普通家庭出頭的天才,實際上雪感覺到非常不對勁。
通過詢問其他學院得知的一些消息表面,這個女孩學習忍術開始不過3年而已,3年就能從一個不會結印娃娃進化到可以自創A級忍術?
這已經不屬於天才范疇,自創忍術是一件非常複雜的事情,並不是說特別需要實力,而是需要時間。
自創忍術不是改進忍術,前者可是沒有任何基礎與前人指導,就算是忍村自創忍術都是很困難的事情,何況還是一個只有三年忍者生涯的孩子?還是A級?
A級忍術是什麽概念?A級可是只有上忍才有足夠查克拉釋放的忍術,想自創一個忍術釋放幾千幾萬次都是正常,她哪裡那麽多查克拉揮霍?
綜上所訴,雪有個非常大膽猜測,那小家夥應該不屬於這個世界。
或者說和自己一樣是因為某種原因穿越,並且還傻到自己去自創忍術獻給存在,對於這樣的傻X雪實在無力吐槽。
根據雪推測,大約這個世界應該在現實世界或者別的世界屬於一種電視劇一類題材,並且很細致。
僅僅通過幾年就能掌握A級忍術看來,她知道很多這個世界的事情,如果有她記憶就會方面很多很多。
凌波美此刻還不清楚有人盯上她,已經在努力訓練著,表面平靜內心卻早就風起雲湧。
‘蠍殿,小迪,小段,黑絲,小長門,,傲嬌的鼬,凌波美大人的後·宮已經向你們敞開,不過現在不到二戰,可能都沒出生,那就從小培養感情吧嘎嘎嘎嘎嘎’
還算張的精致一張小臉上盡是不符合她的猥·瑣笑容,讓本來這張臉上美感破壞殆盡。
雪貌似不經意看了她一眼,隨後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被發現?不可能,那種笑容···好像···是男人見到美女時候笑容吧,怎麽會出現在女孩子身上?穿越,變身?變身!’
雪的思路也開始飄了起來,感覺這個世界,這個宇宙都在開始脫離認知,發生的事情越來越不可思議。
總之凌波美是不是穿越者吃掉就明白了,問題是現在在血霧裡不同於在水無月家族,這裡所有人都被影級強者下了一個印記,只要氣息消失或者有逃跑意圖都會遭遇影級強者出手。
吃掉凌波美計劃只能拖延,這並不影響雪計劃,如果她是穿越者得到她腦中所謂這個世界資料也只是讓雪計劃少兩個漏洞,更加快捷簡單一些而已,並不是必須。
······
看凌波美時不時犯花癡雪就沒有再打探下去的欲望,這裡有太多影級強者,雪也不敢總用精神力探測,在雪沒有注意時。
凌波美原本花癡的笑容一收,眼角余光看了下剛才目光傳來方向小聲低語“水無月一族的?哼,我可是得神之傳承與豬腳光環,張的那麽醜還出來顯擺就是你不對了,出了血霧裡乾掉你···”
從始至終凌波美身上沒有一絲殺氣,雖然沒殺過人,但凌波美認為這裡就只是個遊戲一樣地方。
除了那幾個對自己重要之人,其他人都是可有可無NPC而已,殺就殺了,毫無負罪感。
自己只要開啟瑪麗蘇光環,任何人都要拜倒在老娘裙下,哈哈哈哈,火影美男們,洗乾淨等著老娘。
······
雖然凌波美沒有展露一絲殺氣,雪還是敏銳感覺到她目光,心下一凜‘看來這花癡女還有點實力和心機,這樣也好,省的太無趣’
訓練生活很無聊,很單調,也很充實。
無聊是沒天重複那些演練過無數次訓練,單調就是沒天需要砍樹樁不知道多少次,結印到本能程度,充實就是每天所有除睡覺時間都被訓練充滿。
無聊,單調,充實生活在這三種情況構築起來環境下。會感覺到時間飛速流逝,快到一回頭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
······
轉眼就到畢業考試這天,平靜生活注定要在此時畫一個句號。
同時會有超過一半以上學員死在畢業考試。
這裡沒有感情這種無聊東西,原本剛進血霧裡時大多少年們都已經選擇封閉自己脆弱內心,但這裡血霧裡用了個很簡單卻很有效方法。
把兩人分在一組,一間臥室,一起休息,一起吃飯。
讓所有人都有自己小圈子,起碼對室友日久會產生一點點感情,這就足夠了。
三年時間,並且這些還是孩子,正是需要朋友時候。他們接受室友,不論是喜歡,還是同病相憐,只要開始接觸就會產生感情,不論是友情還是愛情,只要有那麽一點點在畢業考試都可以很有趣。
就比如下面這組。
“小閣,我永遠愛你,帶著我那份活下去,我永遠愛你!”一名長相斯文清秀的少年流著淚,大聲對著他對手,另一位眼角濕潤的少年喊道。
“我知道,小秀,我也愛你,所以”小閣開始抽出苦無,對準自己脖子扎去,已經閉上雙眼,當苦無即將插入自己脖子上時,卻被另一把苦無架住。
小閣愕然睜眼,卻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小秀已經站在他面前一手架住苦無一手突然抱住自己後腦往前送。
讓小閣雙唇感受熟悉濕潤溫暖時,回想起一起三年無數日日夜夜雙方互相傾訴自己傷心往事,互相舔著對付傷口,從好友到知己最後到愛人,眼中開始留下兩行清淚。
小秀放開小閣雙唇,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你···永遠是我的,不許忘了我”說完還輕添下小閣耳朵。
小閣沒有往日敏感度被襲擊有反應,反而心中泛起強烈不安,怎麽回事。
沒等小閣反應過來,卻看到一抹刺眼鮮紅從小秀脖頸噴出,鮮紅色液體灑了小閣一臉,雙眼都被鮮血浸濕,眼前所有一切都被紅色所代替。
同時眼前一片空白,回想起昨晚。
“閣,你愛我嘛?”小秀如往常那樣輕聲在自己懷中弱弱問著,他總是這樣喜歡在自己懷中問這個問題,往往自己也會回答同樣“當然愛,你是我最愛”這樣的話語,他卻樂此不疲。
“秀,你知道的,明天要舉行畢業考試,畢業條件是什麽你也清楚,雖然你平時都很聽我話,但明天我要你不論什麽時候都不可以拔出苦無,答應我!我有辦法讓你活下去。”閣一臉認真看著秀,見他滿眼都是乖巧,忍不住更加用力摟緊他。
閣卻沒有看到,秀低頭時滿臉幸福的臉頰,眼中卻有一抹堅定神色閃過。
‘閣愛秀,秀也愛閣,閣為秀可以放棄生命,那麽秀自然也可以做到,閣要好好活下去,抱歉秀以後無法陪在你身邊照顧你’
‘哢擦’小閣感覺體內有什麽東西碎裂,眼前所有一切都在離自己遠去,整個天都在旋轉,然後暈了過去。那個就算不論多麽嚴酷訓練都不會吭一聲,那麽堅強意志力確在此時暈過去。
······
場外沒人笑話小閣與小秀,雖然二人都是男孩子,但本就女忍者就少的可憐,大多男忍者中有些愛戀很正常,忍者都可以很好控制自己欲望,但無法控制內心寂寞。
所以這樣的事情很常見,同性忍者互相依靠實在太常見,不知道最容易產生感情就是生死之交嘛?不論是異性還是同性都是如次。
類似小閣與小秀相同情況不停上演著,3年可以建立一份友誼,尤其是患難與共,知心朋友。
也是在這無情血霧裡那唯一一絲可以取暖的火苗,卻需要在畢業時親手毀滅,重新投入無盡深淵,墮入比之前更加幽黑深邃的地底,永世無法出來。
······
沒有希望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你得到了希望,卻親手將它葬送。
大多數少年們不是流著淚殺掉自己好友,就是笑著將苦無插入自己身體,希望讓對方活下來。
幾乎沒有任何爭鬥,這些實力都很不錯的少年們要是打起來誰勝誰負都不確定,此時卻上演著無硝煙的戰爭,卻比任何戰爭都要慘烈。
羈絆被斬斷,最後一絲人性被泯滅,活下來就是最完美工具,沒有之一。
其他忍村可能無法接受這麽多優秀少年死去,但結果就是。
這樣訓練出的一名忍者,各方面綜合實力不下於一支3人小隊,這是什麽概念?
霧忍村最強單兵不是白叫的,創造血霧裡制度那人就是有這個魄力,貴精不在多。
······
雪對戰是一名瘦弱少年,也是同雪住在一間臥室三年之人。
此時少年鼓足勇氣大聲對雪說“離水!我非常非常喜歡您!”
少年等待著離水回應,他絕對離水只要一點頭他就立馬自殺讓離水活下去。
少年等到的卻是一道銀色光芒‘這是什麽?’隨後自己的世界黑了下來。
在一些有眼力上忍看來是這樣的,雪以幻影般速度反手從腰間抽刀穿過那少年後將太刀收回腰間, 雙手互握在心口,臉色潮紅開口“人家··好感動呢~”聲音嫵媚誘惑。
但那毫無波動的雙眼與臉上表情產生強烈反差,強烈視覺衝擊讓人無法分辨少女此時到底是什麽想法。
一直觀戰三位影級強者看到雪一番表現,都在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此子天生就是殺戮機器,必須收入血霧裡特殊部隊’
中間男子剛想開口卻被一旁一位美婦伸手製止,只聽那美婦對自己說。
“這孩子被水無月一族選入那個部門”
中年男人聽到那個部門渾身不由一抖,隨後有些不解開口“水無月瘋了?這麽極品資質心性送那個部門?真是浪費人才,這小家夥偽影,甚至影級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美婦何嘗不知道男人說的是事實“這個我們外人無法插手他們族內事物,但那個部門實力如何我們都是看在眼中的,那戰鬥力真的不是一般影級可以媲美的”
另一位影級同時插話道“你們是不明白那個部門到底對水無月多重要吧,簡單說就是有那個部門才叫水無月。”
聽到這話兩人頓時明白幾分,也就是說這麽有天賦的孩子都要送去那麽部門來看,也就是水無月現在外強中乾?
3人開始沉默繼續看著比賽,爭取看到些好苗子,特殊部隊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補充新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