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身體毫無聲息飄蕩在混亂的時空之中,到處都是致命的時間亂流和空間風暴。這是一個沒有完整時間和空間的神秘之地,至於為什麽鳴人的身體會出現在這裡,那麽就不得不從忍界第四次大戰結束的20年後說起。
忍界大戰結束後的20年內,世界進入了高速發展的時期,科技日新月異,以前很多需要忍者才能完成的委托,現在用科技可以更加輕松和便宜。這就造成了忍者被社會所嫌棄,忍者成為舊時代的遺物。然而,因為委托的變少,忍者的生計難以維持,很多忍者不得不放棄忍者的工作,而另尋出路。但是強大的力量總是遭受大部分弱者所恐懼,就如同以前的人柱力一般。所以,忍者在社會之中就變為了災難的代名詞,哪怕已經放棄了忍者這個職業,他們依舊被人們所敵視。因此,很多忍者為了生存走上犯罪的道路,畢竟不是誰都能像鳴人那樣忍受全村人敵視。
正是因為大部分忍者的犯罪,平靜了二十年的世界,第五次忍界大戰的風暴開始悄然聚起。
木葉,火影大樓
“你真打算這樣做嗎?我和你的實力相差無幾,我知道憑借你的確能夠做到,但是這樣的話你會死的啊,你的成功代表著你的死亡啊。”佐助坐在會客椅上,傷感的說道。
“啊,我知道。但是這是我作為火影和忍者總督為所有忍者所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你也不想因為世界的進步而毀滅這個世界吧。忍者已經如同陰陽師和武士一樣被時代所遺棄了,繼續存在只會阻礙人類的進步。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忍者了,而我要做的僅僅隻是給這個世界所不需要的忍者一個世界。隻有這樣,兩個世界才能繼續存在下去。”坐在火影的位置上,鳴人拿著曾經的相冊,平靜地說道。
看到鳴人手中的相冊,佐助沉默了,因為人們的仇視,相冊裡的有些人已經永遠地留在了歷史之中,因此,鳴人的計劃已經到了不得不實行的地步。打破了沉默,佐助啞聲問道:“雛田知道了嗎?”
“她相信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撫摸著相片上雛田的臉,鳴人微笑著說道。
“是嗎?看來我已經阻止不了你了。”走到鳴人的身邊,佐助堅定地說道:“我也相信你一定會回來的。”拍了拍鳴人的肩膀,佐助直接瞬身離開了。
放下手中的相冊,鳴人看著窗外平靜的景色,輕聲笑道:“在沒完全打敗你之前,我怎麽會輕易死掉呢?不過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尾獸的力量。”綁好自己的護額,鳴人消失在火影大樓。
十日後,忍者從原世界消失,沒有了忍者的威脅世界恢復了和平,時代進入了高速發展的時期。隻是這樣的和平能夠維持多久,又有誰知道呢?
混亂時空
鳴人的身體不停地遭受時間亂流的摧殘,身體被時間不停地催老和返童。在沒有時間軸的混亂時空中飄蕩了不知道多久,因為身體被時間變小,鳴人的護額脫落,然後被卷入了一處不知通往哪裡的空間風暴。
緊接著,鳴人的身體也是被卷入了另一個空間風暴之中。
……
一個普通的房間之內,鳴人終於恢復了意識。睜開雙眼,陌生的天花板出現在了鳴人的眼前。“唔?我沒死嗎?這是哪?”掙扎地坐起身子,鳴人發現自己的床邊趴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鳴人伸手想要叫醒他,問一問這是在哪裡,隻是剛伸出手,他就愣在了那裡。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變小了,就像自己六七歲時的那樣,而且連初代的義肢也轉化為原本的血肉。
正當鳴人正在為自己身體變小而愣神的時候,那個小男孩已經醒了過來。小孩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鳴人正在看著自己的手而愣神,頓時高興地說道:“你醒了!太好了,你都已經昏睡了一天了,要是再不醒,我都要把你送醫院了。”
聽到小孩高興的話語,鳴人從一開始的震驚中清醒了過來,“你說我昏睡了一天?”
“沒錯,昨天我正在為沒有鑰匙怎麽開門回家而發愁的時候,你突然出現把我家的大門砸出了一個大洞,然後就一直暈倒在地上,不管我怎麽叫你你都不醒,我想把你送到醫院,但是我實在沒有把你送到醫院的力氣,而這附近的所有人都不願靠近我,所以我隻能把你弄到家裡來。”
“原來是這樣!”聽完小孩的話,鳴人有些明白了,但是為什麽一個人,“你父母呢?”
“我爸媽幾天前出去了,要今天晚上才回來。所以家裡隻有我一個人,如果我爸媽在的話,他們一定能夠把你送到醫院的,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我想你也不需要去醫院了吧。”
鳴人點點頭,表示自己的確不需要去醫院,“對了,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我家啊?”
“廢話,我說這是在什麽地方?”
“哦,這是日本的神奈川縣。怎麽,難道你失憶了?”
“失憶,嗎?”咀嚼著這兩個字,鳴人苦惱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小孩仔細地看了看鳴人的樣子,然後恍然大悟般地說道:“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混血兒吧,橘黃的頭髮和碧藍的眼睛,你是和你父母走丟才出現在我家的門口的吧。”
聽完小孩的話,搖了搖頭鳴人無奈地躺在了床上,日本,神奈川,這兩個地方鳴人都沒有聽說過,看來自己已經不在原先的世界了,因為他記得自己是被創世的暴風卷入了混亂時空。想到這,鳴人無奈地說道:“你說的混血兒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沒有父母,至於我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家的門口,我也不是很清楚。”
“孤兒嗎?”看著鳴人的眼神不似作假,小男孩點點頭,“那麽你現在有哪裡可以去呢?”
聽到小男孩的問題,鳴人一愣,隨即苦笑道:“我現在不知道能去哪裡。”現在身體變小,連實力都回歸小時候的狀態,雖然體內的尾獸還在,但是經過創世這一行為的巨大消耗,現在的它們已經集體進入沉睡了,也就是說現在的自己獨自在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生存會有點困難。
“無家可歸嗎?放心好了,如果沒去處的話就暫時住在我家好了,反正我父母總是不在家,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好了。等他們回來,他們一定會幫你安排好的。”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畢竟我是一個身份來歷都不明的人。”鳴人猶豫地說道,一想到小男孩家人回來後的情形,鳴人的內心就是一陣氣餒。小時候受過的傷,哪怕放下了,依舊銘刻在記憶深處。
隻是小男孩無所謂地說道:“沒關系啦,我爸媽都很開明的。而且一旦他們認同你的話,你的身份一定會幫你解決的。”
聽完小男孩的話,鳴人忽然有些心酸,童年的記憶之中從來沒有這麽一個朋友這麽相信他,和對待他。為了不對不起小男孩,鳴人覺得有必要向他說明自身的情況。“抱歉,其實我是……”話還沒說完就被男孩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沒什麽是不是的啦,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上條當麻的朋友了。作為我的第一個朋友,我相信你。(一個和我一樣的小孩能幹什麽壞事)”說完,上條當麻真誠地看著鳴人。
愣愣地看著當麻的眼神,鳴人的心中不由一暖,‘上條當麻嗎,真是個不錯的人呢,不過我現在也是一個孩子。至於第一個朋友,看來他也很孤獨啊。’“我叫漩渦鳴人,很高興成為你的第一個朋友,同時我也為我找到第一個朋友而開心。”
“是嗎?看來我們兩個很相似嘛,都是第一次交朋友。”當麻高興地說道。隻是當他想要多聊一會兒的時候,卻發現鳴人的神情有些不對。“鳴人,你有什麽難處嗎?”
鳴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當麻,我現在很餓了,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
“啊,抱歉,我忘記你已經餓了一整天了。我現在就去燒東西給你吃。”說著,當麻就要轉身離開,隻是他太開心了,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下放著一堆的衣服。
砰,當麻的臉直接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沒關系,沒關系,隻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說完,當麻就急急忙忙地退出了房間。背靠著門,當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鳴人嗎,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你這個朋友的。”
看著已經出去的當麻,鳴人心中充滿了快樂,“當麻嗎?既然上天再給我一次童年,我說什麽都會珍惜你這個朋友的。”
……
餐桌上,鳴人熱淚盈眶地吃著炒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原來冷飯,起司粉跟西紅柿醬混在一起可以做出如此美味的奇跡。
“我說,鳴人,你能不能不要在吃飯的時候流眼淚啊,雖然我知道我燒的不好吃,但是你這樣的表現也太傷一個努力燒出這碗飯的廚師的心了啊。”
“抱歉,我流淚是因為你燒的實在太好吃了。”吃完最後一口,鳴人虔誠地說道。
“不是吧,你以前吃的都是什麽啊,這也很好吃。”聽完鳴人的話,當麻表示驚呆了。
鳴人仔細想了想小時候的夥食,“好像自己除了泡麵之外,就沒什麽了。”
“真為你悲哀!”
“謝謝!”
“不客氣。”
“啊,好香的,小上條又創造奇跡了嗎?”隨著聲音傳來,一位美麗的年輕女性出現在了鳴人和當麻的面前。“哦,小上條交到朋友了嗎?媽媽真的好開心啊。”說著,還啜泣般地擦了擦眼角。-_-
“媽, 不要說得你兒子好像一輩子都交不到朋友似的啊,我也是能夠交到好朋友。”當麻毫不客氣地向他媽媽抱怨道,“對了,這是鳴人,是一個失憶的孤兒吧?”
“先不說你那充滿疑問的介紹是怎麽回事,鳴人醬這麽可愛的孩子怎麽可能失憶。對吧,鳴人醬?”
“抱抱抱抱,抱歉,上條阿姨。我是漩渦鳴人,我沒有失憶,但是我現在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因為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鳴人有些緊張。
“鳴人醬不乖哦,要叫姐姐才對啊,而且無家可歸的話,就住在這裡陪著小上條就好了啊,反正你是他唯一的朋友啊。”親切地撫摸著鳴人的頭,上條詩菜溫柔地說道。
感受到來自上條詩菜的濃濃的溫情,鳴人眼淚不自覺地落了下來,從來不曾受過長輩如此溫柔對待的他,終於在這個世界醒來的第一天感受到了。
詩菜溫柔地看著哭泣的鳴人,輕輕地抱住了他,“如果你願意的話,你也可以叫我媽媽哦,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鳴人趴在詩菜的懷抱裡大聲地哭著,經歷了那麽多,鳴人不止一次地想念著那次精神世界裡面,媽媽的那一短暫的懷抱。像媽媽一樣的懷抱,真的,好溫暖。
站在一邊的上條父子看到這樣的場面,都忍不住哭了起來。咦,等等,上條爸爸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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