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山上總是有一些奇妙的傳說。
即便是在這個時代。
傳說中偶爾便會有人在山中迷路,而後遇到妖魔。
這時便會出現一對似乎是父子一樣的人物出現,以強大的武力鎮服妖魔。
但是,終歸隻是傳說。
如同所謂的為了大地的愛與和平而戰的聖鬥士一樣的傳說。
“傳說,也該在今天終結了。”
深夜,一個身著燕尾服的金發青年在天空上漂浮著自言自語道。
說完,金發青年就消失了。
廬山瀑布上,一位中年人赤裸盤坐在瀑布之下。
他的年紀似乎有40來歲,可身材沒有發福,反而十分強壯。
猛然間,中年人睜開了眼睛。
“你來了啊。”
天空上急速飛下一個不明物體,落在地上卻又悄然無聲。
正是剛才漂浮在天空上的金發青年。
“是的,我拉達曼迪斯,來解開我們冥王軍的封印了。”金發青年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句話,我聽了有二十年了吧?”中年人微笑。
“今天,我一定會解開了的,藍剛,你也感覺得到吧?這些日子來,從封印在中逃出的冥界魔物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強,甚至,已經開始有冥鬥士從封印中出現了,很明顯,冥王大人的力量已經開始不再受你所看守的封印束縛了!”
“那又如何,隻要我沒死,封印始終都還是封印,冥王軍無法出現,哈迪斯的力量無從影響這個世界。”藍剛說的輕描淡寫。
兩百年如一日的守護,讓他心如止水。
“那麽,就開戰吧。”拉達曼迪斯說著,燕尾服變化成了天猛星冥衣。“蘇醒至今已經20年,更得到了哈迪斯大人恩賜之神血,神龍拉達曼迪斯,參上!”
藍剛起身,手一揮,沉睡在廬山峰頂的天秤座聖衣從聖衣箱中飛出,著裝在了他的身上。“8歲成為黃金聖鬥士,18歲參與聖戰,此後受命鎮守廬山封印冥王,天秤座黃金聖鬥士,藍剛,參上!”
藍剛說完,身上的十二件黃金武器卻飛散向廬山各處。
“沒用的!”拉達曼迪斯皺眉“你與我在這個時候的戰鬥會讓封印松懈逃出無數冥鬥士與魔物,你以為你的黃金武器四散自然形成的陣法能擋住他們嗎?”
“我從來沒說,是黃金武器自己形成的法陣,你不要瞎猜。”藍剛依舊微笑“別忘了,我可是還有個好弟子翔龍的。”
“他才14歲。”拉達曼迪斯表情不屑。
“他已經14歲了。”藍剛充滿自信。
拉達曼迪斯沒有再回話,而是擺好了戰鬥姿勢。
藍剛同樣。
隨後,兩股驚人的小宇宙在一瞬間到達了頂峰,碰撞在了一起。
翔龍看著地上的黃金劍,苦笑。
“老師,請您一定要活下去。”翔龍在心中默默祈禱。
北歐境內,此時已經是清晨。
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剛剛結束。
八小時前,北歐的神鬥士勢力突然奇襲聖域。
白羊座受傷,金牛身死,但對手也不好過,同樣受到重創,退走。
由於女神雅典娜此時正在專心對大地施以防護結界,眾位黃金聖鬥士決定不打擾女神,私自派出了六名黃金聖鬥士進行追擊。
巨蟹座,雙魚座,摩羯座,天蠍座,水瓶座,以及之前受傷但是依舊決然要前去為金牛座報仇的白羊座就這樣來到北歐境內與神鬥士的天璿星,天璣星,天權星,玉恆星,開陽星,搖光型以及影子鬥士的輔星發生戰鬥。
激戰之後,神鬥士全滅,而黃金聖鬥士一方雖然同樣身受重傷,但除了白羊座與輔星同歸於盡以外,並沒有其他人死亡。
就在五人哀悼完白羊座與金牛座的犧牲準備離開之際,卻發現前方出現一人,流淚走來。
五位黃金聖鬥士都不自覺的擺出了戰鬥姿勢。
眼前的這個流淚的人,他所散發出的小宇宙,強的可怕。
但這個流淚的男人卻放佛沒有理會他們一般,就這樣哭著走到了死去的神鬥士屍體前,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
然後回過頭來,看向那幾個已經因為自己的小宇宙而感到慌張的黃金聖鬥士們,說道
“我是天樞星的齊格費裡德。”
“神鬥士的最後一人。”
“我必須拿下你們的性命,這樣才能對得起我逝去的戰友們。”齊格費裡德說完,擦了擦眼淚,帶著一份似乎已經壓抑很久的怒意,向五人出拳。
廬山上,翔龍一邊光速移動著不斷變換方位使用黃金武器全面攔截著從封印中跑出的魔物一邊擦了擦臉上的汗。
這真是越來越離譜了,翔龍暗想。
冥王封印是以整個廬山為媒介進行的,所以魔物在廬山的任何角落逃出都有可能。
但往常出現的魔物,無非是零星數隻,
可是,今天出現的數字,已經讓自己即使在廬山上光速的進行【清掃】也有些吃力了。
幸好廬山上還有結界這時候自動的會讓人沒法上山,不然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翔龍這邊想著,突然胸前中了一拳。
拳勁之大,讓沒有任何聖衣保護的翔龍幾乎有些受不了。
“獨眼巨人?”翔龍定睛一看眼前的敵人,簡直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等級的魔星呢?
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聖域,雙子座黃金聖鬥士猶格索托斯與射手座阿撒托斯有些不安了。
“北歐張開的結界還是沒有潰散, 我感覺不太對勁。”阿撒托斯美麗的面龐上罕見的出現了驚慌。
猶格索托斯點點頭。
“的確,已經九個小時了,從我們所知的神鬥士的力量上講的話,這樣子的戰鬥時間不太正常。”
“如果從我們所知道的信息來講的話,神鬥士隻是五個幸運的得到了北歐神眾遺留下的戰鬥服的戰士而已,如果不是這次他們主動襲擊聖域,我們暫時還是不準備去與他們戰鬥的,畢竟冥王封印隨時都可能會解封。”阿撒托斯雙眼微微眯縫著,忽然又想到些什麽一樣,問“藍剛老師那邊沒問題吧?”
“沒有什麽緊急信息,應該是安全的。”
“教皇不久前遇刺後,老師可是經歷過上一次聖戰的唯一一位戰士了。”阿撒托斯依舊有些不放心。
“也是,不過,獅子座的斯巴達克覺得小心為妙,已經前去廬山了。”
“那還好。”阿撒托斯似乎心安了一點。
猶格索托斯卻突然臉色煞白。
“如果,如果這一次的神鬥士並不是幾個幸運兒呢?”
阿撒托斯有些不解,“你說什麽?”
猶格索托斯沒有回答,隻說了一句“不行,北歐我得去看看了!”就離開了。
畢竟是這個時間。
畢竟,是那一位即將揭開封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