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光溜溜的天哥,哈哈哈哈……”
方月如看著自己的傑作,欣賞了半天,燕雲天努力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兄弟,但怎奈敵人太強大,轉眼就把他送到了浴室裡面。
“天哥,你別擋住啊,你就剩一隻手了,快,扶著牆,一會摔倒了。”
方月如上前就把燕雲天最後的遮羞布扯掉,拉著他的手,放在牆壁上,接著低頭一瞧,就開始捂嘴大笑。
“嘻嘻……,好羞羞哦……”
“……快洗!”
燕雲天有一種屈辱的感覺,他只能含淚咬牙,雙眼無助的望著夜空,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騷動。
“嘻嘻,婉君姐,快來。你洗,我幫你扶著天哥……”
李婉君這時,才從病房,走到浴室,站在門口,說道,“我們沒有換洗的衣服,還有……晚上也沒地方住……”
“哦,也對,那我去買衣服,然後在附近定個酒店,嘻嘻,還是婉君姐姐,想的周到。”
方月如完全沒有想到,這是李婉君支走她的計謀,畢竟,被另外的人瞧著,給一個男人洗澡,總歸是會很害臊的,更何況,李婉君本來就不是方月如那樣大大方方的主。
“婉君姐,那你先幫忙看著天哥,我去去就來!”
等到方月如離開後,燕雲天長歎一聲,道,“還好這丫頭走了,不然我得被折騰死……婉君,麻煩你了……要不……你要是不好意思,我還是自己來吧!”
“不用……我……我可以的……”
李婉君羞紅的臉,已經沒法恢復正常,她禁閉門窗,緩緩的從浴室外,一步一步的走進來,邊走邊開始輕解羅裳,褪下自己的T恤,短裙。
只是一分鍾不到,燕雲天驚愕的雙眼裡,就只剩下穿著胸罩小內褲,抱著雙胸,捂著下身,像鵪鶉一樣的李婉君。
“……免得……免得打濕了,一會沒得穿……”
李婉君頭都不敢抬起來,胸口完美形狀的山峰,頭一次,半遮半掩,出現在燕雲天眼裡。
現在燕雲天總算是看的真真切切了,為何他覺得李婉君有著異於常人的完美胸型,原來真是天生麗質,這種任何角度,都能呈現碗型的完美雙峰,簡直是人間極品。
李婉君慢慢走進燕雲天,不敢說話,沒有抬頭,接著她緩緩的蹲下來,然後輕輕的雙膝著地,跪在了燕雲天雙腿前。
燕雲天隻覺得一陣激靈,原來是李婉君開始幫助自己清洗。
與方月如完全不同的是,李婉君完全沒有嬉鬧的心態,而是極度認真仔細,先是以毛巾沾水,由下至上,輕輕的擦拭燕雲天身體上,每一寸肌膚。
為免燕雲天不舒服,李婉君動作極為緩慢,輕柔,擦拭起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死角,連續的數次擦拭後,才開始,向上逐漸攀登。
燕雲天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隻覺得渾身酥麻,酸爽,本想說點什麽,緩和一下小小的浴室裡,曖昧無比的氣氛,但卻找不到任何話頭,尤其是李婉君表現的,如此認真,如此仔細,讓他真的沒法開玩笑。
李婉君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燕雲天的異常,仍舊像照顧親人一樣,極盡仔細耐心,幫著燕雲天擦拭,清理身體。
而燕雲天這種如置於雲端的感覺,越發的強烈,尤其是當李婉君逐漸向上,將要登頂之時,他的情緒也被推到最高。
“……我弄疼你了嗎?”感覺到燕雲天,雙腿開始輕輕顫抖,李婉君立刻停下來,還是不敢抬頭,問道。
“沒沒沒……你繼續,你繼續,我沒事……”
李婉君點點頭,剛要繼續,可額頭上卻好像的撞到了什麽東西,她只是微微抬頭,就看到近在眼前,悄然綻放,釋放雄壯熱情的大兄弟。
燕雲天已經非常努力了,但還是遭不住本能的反應,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你裝作看不到好了……我……我把它弄開。”
燕雲天只有一隻手,勉強撐在牆上,順勢拿下來,去幫助自己的小兄弟,偏向一邊,以免因為更加巨大,而碰到李婉君。
然而燕雲天渾身繃帶,手腳不靈活,大兄弟沒有拿穩,突然崩了下來,恢復正常位置,恰好打在猝不及防的李婉君臉上。
李婉君驚呼一聲,退後半步,迅速站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燕雲天連忙道歉,然而已經遲了,可李婉君一句話都沒說,他也尷尬至極,隻好不吭聲了。
李婉君腦子完全一片空白,她做出決定前,就已經做好任何心理準備,可面對如此突然的異樣襲擊,還是讓她無法承受。
現在李婉君也不知道,自己該繼續,還是放棄,有些彷徨的,低頭站在燕雲天面前,完全忘了自己,已經近乎一絲不掛。
燕雲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覺得小小的浴室裡,氣氛燃燒到爆炸,卻沒法回避,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著,在外人看來,似乎兩人是在相互欣賞對方的身體。
“啊……你們,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嗚嗚嗚……”
燕雲天和李婉君,顯然忘記了方月如這丫頭,她定好酒店,買來換洗衣服,剛進門,卻聽不到任何聲音,隻好衝到浴室一看。
一個幾乎光溜溜的男人,還有一個隻穿著內衣內褲的女人。
方月如氣呼呼的說道,“婉君姐姐好壞,騙人家走掉,原來自己偷偷摸摸幫天哥洗,不想讓我看,哼,你們這叫暗渡陳倉,別以為我不知道自己中計了……”
李婉君回頭一瞧方月如,羞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做什麽。
倒是燕雲天,正好趁機解決如此尷尬的局面,他立刻拿起李婉君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說道,“婉君,謝謝你,你去換乾淨衣服,一會免得著涼了。”
“嗚嗚嗚……你們都洗完了,好討厭哦,人家都沒學到。”
方月如不甘心,自己好期待幫助天哥洗澡澡的,結果沒學到任何技巧,李婉君和燕雲天就完事了。
“婉君姐姐,你再洗一次,讓我看看,讓我看清楚,我要學,我明天要洗的……”
“……”
李婉君燥熱不安,臊紅的臉上,滿是尷尬,但方月如卻沒有任何做作,衝進本來就很不大的浴室,大大方方的把自己脫個清潔溜溜。
“嘻嘻,來嘛,來嘛,教教我嘛,婉君姐姐,快點!”
方月如完全不在乎自己,被燕雲天看個精光,反正已經看過幾次了,她巴不得自己,每天都被心愛的天哥欣賞幾遍才好,不能啪啪啪,不代表不能看。
李婉君哪裡遭得住這樣的場面,兩個女孩,都快一絲不掛了,燕雲天原本還在抵抗的大兄弟,更加熱情澎湃,威武雄壯起來,在兩個女孩的眼中,勇猛無比的挺了起來。
“嘖嘖,羞羞羞,天哥你的……哼,真不害臊……”
方月如上前就抓住燕雲天的把柄,再次邀請李婉君,道,“快,婉君姐,我幫你控制住天哥,讓他老實點,你抓緊時間,教我洗!”
李婉君拗不過方月如,只能默默的將剛才的事情,仔細又仔細的再做一遍,可心裡多少都是欣慰的,多做一次,總歸是可以讓燕雲天滿足,這樣比什麽都好。
“天哥,嘻嘻,又變大了。太不聽話了,我打……”
“不要……”
可憐燕雲天,被方月如抓住把柄,只有任人宰割,小小的浴室裡,不斷傳來慘叫。
…………
隔壁病房中,二次手術後的林若雲,慢慢的睜開眼,正好看到父親憔悴的睡容,銀髮根根,近在眼前。
林若雲沒有驚醒父親,而是吃力的解開自己的衣服,想要看看自己的傷痕。
第一次看到自己胸口,被硫酸灼燒後的恐怖疤痕,林若雲如此強韌的性格,也有些無法承受。
對於林若雲而言,她是多麽的追求完美,喜歡自己毫無瑕疵的身體,可現在自己引以為傲的胸前,滿是醜陋的肉疤,她有一瞬間,想到了死亡。
林若雲仰躺在床上,默默的回想著那天,發生的一切。
燕雲天,是燕雲天!
林若雲暗暗記起來了,自己昏迷前,是燕雲天連續兩次,攔在了硫酸前面,阻止妖豔女子的毒辣行為。
要不是燕雲天,林若雲深知,自己被毀掉的,就不是胸前的部分,而是臉蛋。
如果一個女人的臉,尤其是林若雲這種,傾國傾城的容貌,被完全毀掉,這是比死亡更加痛苦的打擊,無法翻身。
林若雲打心底感激燕雲天,甚至有一股莫名的情緒,湧動在心底,釋放在眼角,兩行清淚,默默的流淌起來。
一個男人,如果能舍身一次,已經是難得,是勇氣,是無法想象的偉大。
而連續兩次,還是在受到硫酸灼燒的情況下,再次選擇,為了擋住災難,這是一種什麽樣的能量,在激發著燕雲天。
林若雲不明白,但卻感動,感動到難過,甚至覺得自己這點傷害,萬幸之中的傷害,完全不算什麽了。
“爸……我想過去看看雲天……”
林若雲努力止住自己悲慟的情緒,不再哭泣後,才整理好心情和容貌,輕輕的呼喚著林遠山。
林遠山年紀畢竟大了,不眠不休的照顧自己的寶貝女兒,有空就趕緊休息,恢復體力,剛睡下不久,就朦朦朧朧,聽到女兒的呼喚。
“雲雲,你醒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剛才說什麽?”
“爸,您能帶我去看看雲天嗎?偷偷的……我不想讓他知道……”
“好好好,他就在隔壁,爸爸送你去看一眼!”
“嗯,謝謝爸爸!”
“傻丫頭,小心點,爸爸扶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