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天腦子瞬間炸了,緊接著一片空白,陷入短路的狀態。
“我……我還是很害怕……”方月如見燕雲天半天都沒有動靜,嚶嚶的啜泣著。
燕雲天於心不忍,終於轉頭,望向床上,縮在牆角,屈膝抱頭的方月如。
此時,屋裡的燈光,極為昏暗,但方月如白皙的皮膚,卻異常顯眼,尤其是渾身上下,只有一件長長的白色T恤,還是燕雲天的。
這件長T恤,雖然直接罩住了方月如,上半身一直到大腿中部的一切,但在她屈膝的狀態下,T恤還是被她已經盛開的身體,完全撐開,那完美的曲線,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燕雲天隻瞧了一眼,腦子裡就蹦出一句形容,柔媚的性感。
“這丫頭……真的長大了……”
燕雲天皺著眉頭,慢慢靠近床邊,伸出手,輕輕的拍打著方月如的後背,柔聲道,“有天哥在,別怕。”
而方月如突然襲擊,伸開雙臂,直接一把將燕雲天死死的摟住,但由於用力過猛,瞬間將燕雲天撲倒,兩人雙雙倒在了床上。
但方月如只是摟著燕雲天,繼續輕聲哭泣,而燕雲天卻手足無措的張開,四仰八叉的躺著望天,也不知道該放開四肢,還是該配合一下。
方月如壓著燕雲天,卻半點都沒有想要撒手的跡象,反而是用力的摟緊,生怕燕雲天掙脫後跑掉,完全不想松開。
方月如不說話,燕雲天也不敢吭聲,房間裡,只有重重的呼吸聲,然而過了不到五分鍾,燕雲天就聽到,耳邊一陣輕輕的鼾聲,非常的輕微,像幼兒一樣。
“不是吧……這丫頭……竟然睡著了?”
整夜的時間,雨淅淅瀝瀝,嘩嘩啦啦,轟轟烈烈,猶如燕雲天的心情一樣複雜多變,方月如倒是睡得踏實,可苦了燕雲天,想閉眼都難。
等到天色才蒙蒙亮,睡的飽飽的方月如,終於翻了個身子,心情似乎也大好,昨晚的恐懼和壞情緒,完全沒了。
“醒了?你晚上睡覺,打呼就算了,居然還流口水,你做夢是在啃豬蹄嗎?你看我脖子……”
方月如還沒反應過來,冷不丁燕雲天開口了,把她嚇個大跳,一翻身,從燕雲天身上下來,接著湊近腦袋,到了燕雲天脖子邊,頓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手腳朝天,肆意踢踏。
原來方月如不知道做什麽夢,口水留了一床不說,還把燕雲天的脖子,都啃紅了一大片,還好只是痕跡,沒有咬傷。
燕雲天翻身坐起來,身子終於能夠舒展開來,感覺暢快無比,但見一旁的方月如,笑的如此誇張,剛打算動手,就停下了。
方月如見燕雲天伸手伸了一半,停住了,再瞧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忽然覺得一陣涼風襲來,下身感覺到無比的清爽。
“啊……”方月如趕緊坐好,死死的拉著T恤,拚命遮掩,然而走光已經成了事實,她這樣做只是徒勞無功。
“你這丫頭,怎麽內褲都不穿……”燕雲天皺著眉頭,輕喝道。
“……我能穿什麽?你這裡又沒有……”
方月如趕緊去找自己的衣服,可昨晚她壓著燕雲天就睡著,燕雲天根本就沒來得及給她烘乾,一夜的時間,她的衣服還是濕漉漉的。
“我回去給你拿吧,順便把你的情況,告訴梅姨,他們都擔心了一夜了。”
燕雲天拿起手機,這才有機會給家裡通電話,果然梅姨和燕大高一夜都沒睡,擔心死了。
“還好我打電話及時,兩老看我都沒有消息了,已經準備報警了……”
“誰讓我媽不讓我上學,我就要上大學,我做夢都上……”
方月如說著說著,上前摟住燕雲天的胳膊,可憐兮兮的仰望著他,道,“天哥,你幫幫我,好嗎?求求我媽,讓我去上學,我不想和其他農村婦女一樣,我想和天哥一樣,上大學,我不想就在這小山村,渾渾噩噩過一輩子……”
看著方月如的模樣,燕雲天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語重心長的說道,“傻丫頭,沒人不讓你上學,知道嗎?好不容易考上了,怎麽可能不讀,就算兩老不支持你,天哥也會支持你!”
“真的嗎?”方月如扭動著身子,雙眼都放出光彩來了,激動的問道。
燕雲天看到方月如這幅乖巧的模樣,不由得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天哥資助你上大學,你覺得好不好?”
“啊?天哥……你賺了很多錢嗎?大高叔腿傷花了幾萬,現在你又是承包荒山,又是建蓄水池,還搞什麽灌溉系統,這都要花錢的呀……我上學,也是你出錢?那……”
“哈哈,傻丫頭,天哥之前說過,錢的事情,你們就別操心了,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我願意,我願意。天哥,我想上大學,我做夢都想上……”方月如撅著嘴,摟著燕雲天的脖子,就不肯撒手,道,“我是怕……我只是怕天哥負擔太重,好辛苦的……”
燕雲天聽到這番話,莫名的覺得溫暖,有人關心自己辛苦不辛苦,真的很難得。
“傻瓜,天哥是男人,應該頂起一片天,再辛苦也值得,別說你想讀大學,就算你以後讀碩士,讀博士,天哥都會一如既往的支持你,資助你……”
“……天哥……”方月如感動壞了,挽著燕雲天的胳膊,輕輕的將頭靠了上去,“天哥,你是在包養我嗎?”
“……你這丫頭,瞎說什麽。”
“哈哈哈……”
方月如拉著燕雲天,又是蹭又是抱,就是不肯撒手,膩歪了好久,才被燕雲天拚命掙脫。
“你乖乖在這裡等著,我回家一趟給你拿衣服,不然等你衣服乾,都要到下午了。”
“我不要,天哥陪我……別走……”
燕雲天再沒給方月如束縛自己的機會,這丫頭就穿著一件T恤,裡面和下面全是空空的,根本不敢追下床。
好在現在時間還早,大蚯蚓零,並沒有出現,燕雲天只是留下幾滴青蓮玉液給它,接著就匆匆下山回家。
梅姨和燕大高,已經急壞了,看到燕雲天回來,情緒才穩定一點,燕雲天安撫了半天,才讓兩老放下心來。
“梅姨,錢的事情,你們可別操心了,我都說過了,家裡的大事,還有錢的事情,我都可以做主,你們兩老以後就享享清福,不用太操心的。”
“不不不……雲天,我和你爸……你也知道,我們還沒有領證,更沒有合法手續,月如這丫頭,畢竟是我女兒,她和你既沒有血緣,也沒有法律關系,你……”
“梅姨,您說這話就見外了。”
燕雲天拉住梅姨和父親手,將兩老的手握在一起,認真的說道,“沒有證,那就去領,沒有辦合法手續,那就全部都辦了,您說這些話,都太見外了。其實我一直覺得,您照顧我爸那麽久,又是我燕家,最困難的時候,我們燕家,欠您一個名份,真的!”
“雲天……”
梅姨一聽這話,頓時淚如雨下,拉著燕雲天的手,硬是一句話說不出來,燕大高則是在一旁,呵呵的笑著,不停的點頭道,“是的,是的,我們老燕家,欠你的,欠你的。”
“我們都是一家人,可別再說兩家話,月如那丫頭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在這裡,跟您保證一點,只要她願意讀書,不管是三年還是五年,哪怕是十年二十年,我都會全力支持,精神和物質上,鼎力支持。”
燕雲天道,“我想過了,我打算讓您和我爸,辦個婚禮,然後順帶把月如那丫頭,考上大學的宴席,一並給辦了,就在八月底,你們二老看,怎麽樣?”
“啊?這麽快?這……這要花錢的啊,而且這得花好多好多錢啊……”
“錢的事情,真不用您二老操心!這樣吧,再過十天,我把月如上大學需要的費用,您二老熱熱鬧鬧辦個婚禮的費用,全部交給您,您來處理,怎麽樣?”
不得不說,燕雲天已經表現出極大的誠意和敬意,也是他真實的想法。
這一番言行,讓梅姨感覺到無比的開心和信任,和燕大高兩人雖然辛苦,但現在燕雲天這個孩子,給了他們最大的回饋,實在是讓她欣慰無比。
“你這孩子……這孩子真是……”梅姨感動壞了,激動的不行,拉著燕大高的手,光剩激動的眼淚了。
哄好兩老之後,燕雲天帶著方月如的換洗衣服出門了, 不管怎麽說,為家人花費再多,他都覺得值得。
不過燕雲天現在手中,資金其實已經不多了,所以他出門後,並沒有直接回山上,而是轉入朱小慧家的田地而去。
“現在得把這十幾畝黨參,早點變現,這樣安排梅姨和我爸的婚禮,還有給月如那丫頭的一切花費,也都可以寬裕一點,要辦就辦的熱鬧一點。”
燕雲天打定主意,準備讓那些黨參,加快成熟,換取現金,剛走到朱小慧家門口,就被朱小慧瞧見,立刻迎了上來。
“哼,還以為你忘了你嫂子呢?這都多久了?一個多月了,也就發個短信什麽的,連面都不肯見,今天怎麽來了?”
朱小慧一瞧見燕雲天,就覺得渾身酥軟,燥熱不安,體內有蠢蠢欲動的感覺,這些日子見不到燕雲天,她都急壞了,可考慮到燕雲天要忙正事,也一直忍耐著,不敢打攪他。
但朱小慧還沒走到燕雲天面前,就瞧見他手裡提著女孩子的貼身衣服,頓時秀眉微蹙,質問道,“你這個壞蛋,喜新厭舊了吧?這是哪家的姑娘呀,貼身衣物都在你手裡拽著,昨晚做什麽了?”
“嫂子……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我才不要聽。哼,騙子……”
燕雲天有點暈,朱小慧不但魅惑自己的時候能要命,吃醋的時候,更是要人老命,這要不解釋清楚,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