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
燕雲天轉頭,瞧見村長吳山炮,氣勢絲毫不減,冷笑道,“買賣土地,國有資產,放高利貸,欺壓鄉鄰,調戲良家婦女,你們兩父子都不怕?我行得正,坐得直,我為何要怕?”
“你……”
吳山炮一向囂張跋扈,突然被燕雲天幾句話,堵得渾身難受,這些事情,村裡人沒人不知道,可誰惹得起這兩父子,都不敢聲張罷了。
“你的好兒子,運氣不錯。既然你及時到了,那我今天就暫時放過他!”
燕雲天把所有人都打趴下了,他也算是豁出去了,但村長畢竟是村官,他不能當著他的面,再把吳越怎麽樣,反正現在吳越也是一條腿瘸了,欠條和地契都拿回來了,不必節外生枝。
見燕雲天暴打了自己的兒子,就這樣揚長而去,吳山炮心裡那個氣啊,可再一瞧,整個倉庫,橫七豎八,哼哼嗚嗚到處都是壯丁。
就算吳山炮再瞎眼,也能腦補出來,發生了什麽,哪怕他不相信,可事實就在眼前。
燕雲天一個打十幾個,這種恐怖的能力,足夠讓吳山炮斟酌行事了。
“好你個燕雲天,你……你行,我們走著瞧!”
等到燕雲天快要離開倉庫大門了,吳山炮再也按捺不住,大放闕詞,道,“今天這事,我吳山炮不會就這麽算。”
燕雲天本來已經平靜了的情緒,再次被點燃,他突然轉身,怒視吳山炮,氣衝衝的喝道,“吳山炮,你給我聽著,你們兩父子,可以惹我,但要是再動我家人一根汗毛,你們就給我做好心理準備,承受全部後果!”
剛說完,燕雲天蘊足了金系真氣,猛地一拳,全力砸向倉庫大門邊的牆壁。
就聽一陣地崩山裂,摧枯拉朽的響聲,偌大的倉庫,足足半邊土牆,全部垮塌,哪怕這是生產大隊時期的泥牆瓦房,想要做到這樣,也是極其恐怖的事情。
吳山炮整個人都呆住了,燕雲天就像是個怪物,太讓他震驚了。
原本還打算為難燕雲天家人的吳山炮,所有的壞點子,全部消失了,他暗歎自己還是村長,要不然,今天就和自己的瘸腿兒子一樣,倒在這裡了。
到了這地步,心裡再如何不甘,吳山炮也隻能咬牙忍下來,他甚至連瞧一眼燕雲天的膽氣都沒了,隻能任由燕雲天,大大方方的離開。
約莫十多分鍾後,吳越在吳山炮不斷掐人中,推宮過血中,緩過神來,當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大罵燕雲天,嚷嚷著要報仇。
吳山炮又急又氣,直接一個大嘴巴,狠狠煽在吳越臉上,痛罵道,“狗雜種,你睜開眼睛瞧瞧四周,再看看那堵牆?”
吳越勉強抬頭,環視一番,自己帶來的人,大半雖然已經醒轉,但全部蹲在地上,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再看倉庫大門的土牆,毀滅性垮塌,吳越嚇得結結巴巴,驚道,“這……這是燕雲天……那混蛋……”
“狗雜種,惹誰不好,去惹這種瘋子?今天不是老子來得及時,你小命都難保,我告訴你,你要再敢惹燕家,我就打死你!”
“爸,我的腿都被他打斷了……我要報仇!”
“活該,狗東西,還要報仇?你是打算把命也填進去嗎,蠢貨?”
已經到家的燕雲天,自然不知道,吳家父子的情況,他也懶得去想。
等到燕雲天剛進家門,一直等在門口朱小慧和方月如,迅速迎了上來,拉著燕雲天,這摸摸,那捏捏,左左右右,仔仔細細的看,半點不敢遺漏。
“兩位美女,你們是檢查傷口,還是趁機揩油?”
聽燕雲天打趣起來,看他渾身雖然髒兮兮的,卻沒有任何傷痕,朱小慧也能想到,事情應該解決了。
於是朱小慧笑眯眯的看著情郎,戲言道,“喲,看你身材好,摸一下都不行?”
“就是,天哥真小氣,讓我再摸摸唄!哎呀,胸肌好發達呀,好舒服,不過隔著衣服,摸起來真難受,我要伸進衣服裡面去……”
“月如妹妹,給我也摸一個!”
兩女趁機大肆揩油,把燕雲天上上下下,到處都摸遍了,直到梅姨走到院子裡,這才喝止住了三人。
“雲天,你爹叫你進來!”
燕雲天整理了一番,跟著梅姨走到父親的房中,看到父親躺在床上,情緒並不是很好。
“爸……”
“孩子,爸剛才不該那麽對你,你也別往心裡去,是爸不好。”
燕雲天見父親招手,讓自己坐下,他立刻上前,握住父親的手,的確,父親已經老了,加上腿腳不好,人也很虛弱,這種感覺讓燕雲天很心酸。
“爸,我一直心高氣傲,想做出點事情,證明自己,但很無奈,讓您,讓阿姨,讓這個家,都陷入困難,這不是您的錯。”
燕雲天動情的說道,“但我向您保證,從今天開始,我會努力賺錢,努力給家人安穩的生活,這是我該做的,您不要太憂慮了,這對身體不好。”
盡管燕雲天畢業回家之後,已經有一段時間,但父子兩人從來沒有想今天這樣,深入的談心。
看到燕雲天臉上的堅毅,燕大高心裡很感動,激動著想要坐起來,不停的說道,“好,好,爸相信,爸一直都相信你,隻要你有信心,什麽都可以做好,什麽都可以……”
“爸,那筆錢的事情,我剛才已經和吳越談好了,他們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們,地契和欠條,我也拿回來了。”
燕雲天將地契和欠條,從懷裡掏出來,放在父親手裡,父親乾枯的手,抖抖索索,趕緊一把抓過來,來回的翻看,一時老淚縱橫。
“好,好兒子,天兒……阿梅,你看,我兒子……我兒子還是有本事的……”
燕大高激動不已,梅姨也默默的上前,扶著他的後背,安撫他的情緒,此時她心裡無比的寬慰,看著燕雲天,滿是感激。
“好孩子……”
“爸,梅姨,以後隻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再讓人欺負你們,我是家裡的男人!”
燕大高和梅姨,並未追問燕雲天到底用了什麽辦法,他們老實巴交,也想不到具體的情況,但他們知道,吳越為人狠毒,如果不是談妥了,是不可能把欠條和地契還給燕雲天的。
不管怎麽樣,事情都解決,都依仗燕雲天,兩老總算是有了指望,自然不想再提不開心的事情。
看著兩老開心的反覆摩挲地契和欠條,一邊輕聲耳語,燕雲天默默的退了出來,朱小慧和方月如也繼續將屋子收拾乾淨,裡裡外外都煥然一新,這讓燕雲天心裡非常舒坦。
盡管家裡被翻了天,但兩女還是很用心,方月如不用說,這畢竟是自己家,而朱小慧做事極其仔細,比自己家還要認真,自然是因為燕雲天。
瞧著朱小慧豐腴的身形,隨著忙碌而更加凸凹有致的身段,燕雲天一時間都覺得看不夠,也覺得自己很幸運。
感覺到炙熱的目光,朱小慧轉頭一瞧,正好看到燕雲天,她畢竟不是小女孩,哪裡會不懂這種目光,意味著什麽。
就見朱小慧突然一張嘴,衝著燕雲天哢嚓一口,燕雲天就好像真的被咬了一口,身子下意識的一縮。
而朱小慧則是捂嘴嬌聲大笑起來,笑的是花枝亂顫,煞是好看。
“嗯?”方月如傻乎乎的看向朱小慧,又看看受驚嚇的燕雲天,“天哥,怎麽了?你怎麽這麽害怕?”
“沒……沒事!”燕雲天實在是有些遭不住,俏寡婦朱小慧,時不時的就想吃掉自己,他真怕自己哪天就半推半就從了。
“不行,我是男人,我要佔據上風!”燕雲天暗暗發誓。
“雲天,家裡都收拾好了,種子,你打算什麽時候下地?”朱小慧戲弄完燕雲天,問起正事來。
燕雲天略微沉吟半刻,道,“白天太熱,而且大家都沒吃飯,要不晚上吧,嫂子你先把種子放到我房間,等我處理之後,趁天黑涼爽一些,我在種下地!”
“啊?天哥,這是黨參嗎?現在都是夏季了,還要下地?能種活嗎?”
“小丫頭片子, 懂什麽,哥是學植物學的,比你懂。”
“哼,我才不小……”方月如努力向前,挺起胸膛,晃蕩的小白兔,的確有傲人的資本了。
朱小慧心思玲瓏,早就瞧出來方月如對燕雲天有想法,自然暗暗下定決心,不能輸給一個小丫頭。
“那我先留下來,給你們做飯吧,都忙了大半天了,阿姨和大高叔也要休息!”
朱小慧邊說就邊去幹活,表現的賢惠至極,儼然像燕雲天的媳婦一樣,這種時候,她也知道,正是表現的機會,當然要在梅姨和燕大高面前露一手。
不等燕雲天反對,朱小慧硬闖進他的房間,將黨參種子留下,臨出門還捏了燕雲天一把,佔便宜佔的不亦樂乎。
“小慧姐,我來幫你!”
“亂叫,要叫嫂子,我可是結過婚的!”朱小慧邊說,邊媚眼如絲的瞧向燕雲天。
“哦,嫂子,我幫你打下手!”
方月如單純一些,哪裡知道,朱小慧是佔她便宜。
而方月如也沒多想,既然朱小慧主動幫忙做飯,她也省了一件麻煩事,蹦前蹦後幫著打下手,兩人儼然成了姑嫂關系,和睦至極。
燕雲天趁著兩女終於離開了,這才緊閉房門,打開了黨參種子的袋子。
“黨參啊,黨參,到底要如何改造,才能引人注目,賣出好價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