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經歷讓羅根一直保持著一種警惕,野性的不信任的警惕,所以再醒來的瞬間看到拿著針筒的琴,他選擇了襲擊對方――完全不憐香惜玉、
然後他想跑出去,但是一個不知道哪裡傳來的聲音一直如影隨形的跟著他,所以他慌不擇路的闖入了X教授的辦公室。然後看著面前坐輪椅的老頭放走了孩子們。又過了幾秒,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幾個成年人。
“羅根,來跟奧羅羅見個面,綽號風暴女。”他聽到坐在輪椅上的老頭說,然後第一個進來的白發黑人女人點點頭。“他是斯科特,綽號獨眼龍。”戴墨鏡的男人想和他握手,但是羅根沒有伸出手,於是他隻能尷尬的收回手。
“你應該見過琴格雷博士。”接下來走進來的女人他見過,就是他襲擊的那個女人。
“以及我們的小博士吉米。”最後一個走進來的比起前面幾個都要年輕,看起來剛剛十四五出頭好吧。
“他們都是學校的老師。”老人總結道。
羅根暗自笑了笑,前面三人先不說,最後的一個看起來自己都似乎沒畢業。
正當他想著,目光停在了與其他人不同的那張年輕的面孔上,然後他發現對方也在盯著他。
對方似乎對他有什麽意見,死死盯著他仿佛在回憶什麽,這讓羅根警覺起來――但願不是什麽仇家。
正當他回憶自己有沒有乾殺人父母的事情的時候,對方似乎終於想起什麽,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轉為欣喜,下一秒就撲了過來。
羅根下意識擺出防禦的姿態,他差一點就伸出了自己無堅不摧的爪子,但是他沒有感覺得到對方的敵意,於是一個轉瞬的時間,對方就撲到了他身上,並且大叫――
“羅根!”
羅根準備攻擊的姿勢停止了,表情頗為震驚。他環顧四周,發現除了X教授另外三個人也是一臉茫然。隻有撲在他身上抱著他的少年一臉欣喜。
到底是我拿錯劇本了還是拿錯劇本了!站出來一個給老子解釋一下啊喂!
以上為詹姆斯羅根的心聲。
但是很遺憾其他人似乎也沒搞清楚目前唱的哪出戲,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挺身而出的意思,唯一似乎知道點什麽的坐在輪椅上的老頭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讓人很有衝動糊他一臉,然後,沒有然後了……
是的,最後的結果就是X教授最後也沒有為他們解釋什麽,而是遣散了奧羅羅他們,包括扒在羅根身上莫名其妙的少年,隻留下羅根一起參觀學校。
有那麽幾次羅根確實很想問問這個號稱能讀心的老家夥關於自己丟失的過去的事情,但是最終他耐下心來。他知道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他尋找了很多年,並不差這幾個小時。
在參觀的過程中他看到剛剛見過的幾位教師在上不同的課程,這其中也包括那個看起來比小淘氣沒大多少的金發少年。對方在上生物課,講一些他聽不懂的內容――看來這小家夥確實有點文化。
參觀完校舍以後,琴帶著羅根做了一次全身掃描,然後X教授召集了幾位教師,但是卻沒有叫上吉米。
“這是堅不可摧的超硬度合金以手術移植入骨骼。”
“他有超強的恢復能力,和九號一樣,可迅速治愈傷口。”琴一邊點著X光片一邊解釋道,突然抬起頭,似乎遇到了什麽疑惑,“但是這種手術能存活下來,他的恢復能力?”
“恐怕也比吉米更強。”X教授點點頭接口道,“我還不確定萬磁王想用他做什麽。”老朋友,你到底有什麽意圖?外面有那麽多變種人,為什麽萬磁王會找上金剛狼呢?”x教授看著金剛狼的掃描ct圖不解地說。
金剛狼似乎有些不凡,他曾被人進行過手術,而致全身骨骼都覆蓋上一種堅固的合金,難道是因為這個?
斯科特說:“或許是因為他比較拽?”一想到自己的女友簡和金剛狼之間若有若無的曖昧,他就忍不住要嘲諷幾句。
“你不喜歡他。”x教授轉過輪椅的方向
“他到底是誰?”斯科特問道。
“不知道,他不記得了。”琴回答。
奧羅羅思考了一下“他也不記得九號。或許他們之間有什麽聯系?”
“這也是為什麽這次會議沒叫吉米。”奧羅羅思考道。
“或許有或許沒有。”琴搖搖頭“但是我們知道小白不希望回憶一些事情。”
“或許我們應該讓他們少見面?”斯科特提議道,雖說按照理論,這種超強恢復力會導致年齡上的錯覺,吉米的年齡可能不會比他們小,但是習慣性的他們總喜歡把吉米當成個弟弟,一旦有事第一想法是保護他不受到傷害。吉米在剛剛來學院時的情況簡直可以用糟糕透頂來形容,所以斯科特並不希望這個來歷不明的新人給她帶來傷害。
“不必。”一直看著X光片思考什麽而沉默不語的X教授突然開口,然後收回了一直在輪椅上敲的手指“順其自然讓他們去吧。”
而在同一時刻,做完掃描被放出去隨便溜達的羅根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迷失方向。不得不承認X教授的房子確實很大,大的羅根從地下走上來就在房子裡迷路了。站在大廳,他想或許自己應該去找小淘氣,但是他不知道應該在哪裡找她,房子很多房間都在上課他不想打擾別人。正當他準備憑自己的直覺隨便選個方向進發時,一個教室的門打開來。學生魚貫而出,待學生流慢慢減少,羅根看到站在門邊與學生們打招呼的少年。
“吉米老師再見!”
與最後一個學生打過招呼,吉米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羅根,本還有些教師范的微笑頓時充滿了欣喜,他跑了過去“嘿,羅根,你是來找我的麽?”
“……恩。”羅根其實本來很想說不是他隻是想找小淘氣的,但是話到嘴邊,看著對方期待的眼神忽然有點猶豫,於是隻好改口含糊的答應了一聲。
果不其然,聽到羅根含糊的回答,吉米很高興笑起來“你餓了麽?我們去吃飯怎麽樣?琴說他們和X教授還要開會不用等他們了。”
“好。”一方面從醒過來就沒吃東西的羅根確實餓了,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一直在尋找自己的過去或許面前的孩子就是個突破口也說不定。所以他任由吉米拉著他走進了食堂,不過之後他就後悔了。他錯了,他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他不該滿口答應讓別人替他隨便點餐。
其結果就是羅根苦逼臉看著面前的學生營養餐。還特別配套了一杯牛奶。
去你妹的營養餐!
當然實際上他沒敢掀桌,為了自己的過去,他決定忍受這份坐在他對面的孩子吃的津津有味的營養餐。
“恩,其實我很想問,你是怎麽認識我的?”羅根自認不是特別懂得套話的分寸,與其不得其法不如單刀直入。
“怎麽認識的?就那麽認識的唄?”吉米咽下了嘴裡的東西, 回答的非常迅速,毋庸置疑的口氣仿佛事情理所應當是那樣。
“哪樣?”
“……”吉米沒有看羅根的表情,隻是繼續埋頭與自己的食物奮鬥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那天…牌子……”他皺起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麽,然後很突然的,吉米的臉色變了,變得很恐怖,似乎回憶起了很不好的東西,目光開始遊離,手中的刀無意識的切著盤子裡的肉。
“吉米?你想起來什麽?發生了什麽?”羅根看到這樣的表情知道對方一定想起了什麽,追問道。
但是對方沒有回答他,依然重複著自己無意識的動作,把牛排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依然在用刀磨著盤子。
“別繼續了。”這噪聲讓羅根心煩他不耐煩的抓住了吉米拿刀的手迫使她停下來,然後吉米仿佛受到驚嚇了一樣跳起來甩脫了羅根抓的不緊的手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小九?”剛剛開晚會出來準備吃飯的琴看到了從餐廳跑出去的吉米,喊了一聲,但是沒有得到回應,走進餐廳她看到一個人坐在那裡臉色不怎麽好看的羅根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麽。她正準備轉頭去追吉米,卻收到了X教授的心電感應,教授告訴她吉米正在他那裡沒有什麽問題,讓她先安排羅根的住處。
這時,猛然想起學院裡合適安排的空房基本都在二層吉米房間附近的琴頓時臉色也不是那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