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屁孩真是叫人不爽!必須得好好收拾一頓!”獸人化的寧天仁體格比較結實,此時又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 “組長,既然這家夥有看不見的尾巴,我們就盡量從遠距離攻擊他。”寧天仁從破碎的牆壁中掰出兩根鋼管,“我會盡量在前面牽製住他,你在後面射擊就好!”
說完,他抄起鋼管劈頭就像半空中的虛尾揮去。
“唔,還是個不錯的戰術呢。”虛尾讚賞地點點頭,輕松地擋開了寧天仁的攻擊,“不過——你能牽製得住我嗎?”
近距離的交鋒沒過幾秒鍾,寧天仁就再次被看不見的尾巴擊中了身體,狠狠地摔在牆上。
“不好,他的尾巴數量太多了,而且長度也難以估測。”夏夜雨見狀著急地皺起了眉頭,“只靠現在得到的信息,我還沒辦法推測出更多的內容——”
“沒關系,你隻管在後面看著就行!”寧天仁這時已經再次站了起來,“我來給你做參考用的實驗品!”
然後他又大吼大叫地衝向了虛尾,和對方拚命地纏鬥一番,接著很快被打飛到牆上……
就這麽來來回回挑戰了虛尾十幾個會合,寧天仁的身體上已經積累了數不勝數的傷痕,體力幾乎消耗殆盡,最要命的是虛尾的耐心似乎也快用光了。
“再這麽打下去可就沒意思了。”連續輕松地擊退了對手十幾個會合,虛尾露出了無聊的表情,“你們要是再不努力的話,我可就要結束這場遊戲了哦。”
“唉,不然乾脆一起秒殺掉得了。”虛尾撇了撇嘴,露出了一個極度凶狠的表情。
“這下就結束了嗎……”察覺到敵人眼中的殺意,寧天仁的身體頓時沉了下去。
“寧天仁,不要泄氣!”夏夜雨這時突然說道,“我已經大致看出來了,他最長的尾巴大概在有六米左右,只要在六米以外他就攻擊不到我們。而且他每次揮動的尾巴最多只有三根。”
“是嗎。那多謝你了!”聽到夏夜雨的提醒,寧天仁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麽,猛地把兩根剛光都向著虛尾拋了過去。
趁著虛尾的注意力集中在鋼管上的時候,他本人則像一隻黃色的箭一樣衝了上去,很快就把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六米以內。
“大哥哥,你還真是不知道吸取教訓呢。”虛尾只是很簡單地晃了晃尾巴,就把鋼管都從身前彈開了,“就這麽貿然接近我,你可是會——”
“獸化倍增!”面對準備發動攻擊的虛尾,寧天仁突然大喊道。
在被不可見的尾巴擊中之前,他的整個身體都擴大了一倍以上的體積,身上的毛發和利爪也更加明顯了。
因為這突然增大的體格,寧天仁竟然硬生生抗下了虛尾的兩次攻擊,然後撲上前去死死抱住了對方!
“只有六米的話,憑這副身體還是支撐的住的!”寧天仁一邊用力控制著不斷掙扎的虛尾,一邊衝身後大喊道,“快用激光燒穿他,組長!”
“乾得好!”布拉克的雙眼見狀馬上發出了藍光,筆直地瞄準了虛尾。
“怎麽樣,沒想到吧?我還留著一個絕招呢!”眼看虛尾就要被組長鎖定,寧天仁笑著說道。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凝固了。
伴隨著虛尾猙獰的表情,他整個結實的巨大化身體前方頓時噴濺出了一片血紅,整個人也重重地向後仰去。
“尾刃。”
鮮紅的傷口在寧天仁胸前綻放的同時,虛尾淡淡地說道。
“什麽——”
無力地倒下的寧天仁則瞪大了眼睛,在跌落地面的過程中露出了不可理喻的表情。
他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麽虛尾之前那些像是繩索一樣的尾巴此刻會像一把砍刀一樣重傷自己。
“天仁!”見到自己的組員陷入危機,布拉克焦急不已,雙眼的藍光迅速增強,準備立即發射激光。
但就在他做出最後準備前的一個瞬間,虛尾再次釋放出了一次攻擊。
“尾槍。”
在他冰冷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布拉克的腹部也頓時湧出一邊鮮血,就像是被一顆巨大的子彈貫穿了身體一樣。
“為什麽?他的尾巴長度不是只有六米嗎?!”看到站在二十米開外的布拉克也瞬間倒了下去,夏夜雨驚慌地喊道。
“你們真的以為,只要保持在六米以外的距離,我就沒辦法攻擊了嗎?”看著五組的兩個主要戰力都先後倒在地上,虛尾露出了輕蔑的神情,“遠程攻擊的方式我也是有的哦。”
“真虧你們還都是一些一把年紀的大人。連這種情況都考慮不到,你們到底是怎麽成為隔絕會的戰鬥人員的?”虛尾面帶笑容地欣賞著寧天仁和布拉克倒下地上掙扎的樣子,小小的臉蛋上滿是嘲諷,“難道這個組織裡盡是一些像你們這樣的草包嗎?如果是那樣的話, 可太令人失望了!”
“你這——小屁孩……”寧天仁仍然在費力地挪動著,但因為傷勢過重根本爬不起來。
“啊,對了,還剩下最後一個人呢。”虛尾這時把視線轉向了站在後方的夏夜雨。
“大姐姐,看在你剛才一直縮在後面逃避戰鬥的份上……”
“我就先殺掉你怎麽樣?”面對夏夜雨慘白的臉色,虛尾大張著嘴,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興奮的狀態。
“怎麽會讓你得逞!”
眼見虛尾就要用無形的尾巴掃向夏夜雨,寧天仁拚盡了最後一點力氣,硬是從地上跳起來撲向了虛尾。
而虛尾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動作一般,僅用一隻尾巴就纏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把他高高地掉在空中。
“啊,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法呢。”虛尾說著說著表情變得更加可怖了,“看來這個哥哥很在意同伴們的狀況呢。如果我就這麽把其他人殺掉,他一定會很痛苦吧……”
“所以呢,我還是先把他們拷問一番,再慢慢殺掉,這樣你也好有一個心理準備,”虛尾大笑著向寧天仁說道,“你看怎麽樣,大哥哥?”
“這下完了……”意識到此時已經陷入了無法擺脫的絕境,夏夜雨只能半跪在地上,絕望地看著寧天仁在半空虛弱地掙扎,“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沒有哪怕是一點點的勝算。”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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