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方雨道:“身在海南,連海南粉是個啥滋味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白作了這個海南人呀。”
李語然紅著臉說道:“已前從末來過這樣的小餐館小食店,大的賓館酒店又沒這東西,所以不知它是什麽滋味,你就別笑我了好不好。”
肖方雨哈哈一笑,極是歡暢。
李語然舉起手來錘他一下,慎道:“還在笑我。”
肖方雨道:“我這可不是笑你。”
李語然道:“你明明在笑,卻說這話。”
肖方雨道:“我是笑出聲來,但笑的並不是你沒有嘗過海南粉之意。”
李語然不解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肖方雨道:“想你是一個大公司的千金大小姐,居然會和我這樣一個無行浪子到這樣的小食店來吃早餐,實在是難為你了,想想覺得實在是不可議思了。”
李語然有點不悅道:“這還不是笑話我嗎?”
肖方雨搖頭說道:“現在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之間有差距在哪裡了沒有?”想借題發揮,讓她明白倆人之間的差距是什麽。
李語然一怔問道:“你這話的意思是……?”
肖方雨道:“我是一個平平常常的人,平常吃早餐只能來到這樣的小食店來,每頓吃的只能是頂多十多塊錢的早餐,而那些大賓館大酒家是屬於你的,不是我的,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明白嗎?”說著把碗裡的海南粉吃個一乾二淨,喝了口茶潤潤噪子,接著夾了個豬肚,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李語然怔了好大一會,不覺黯然,心裡想著他這句話,隔了一會,道:“你和我在一起後,我們可以到大的賓館去吃早餐的呀。”
肖方雨輕輕地把頭又搖了一下,有些兒的無奈,說道:“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個騎自行車的人,你是個開小車的人,你和我一起來到這樣的小店裡吃早餐,你會覺得渾身不舒服,非常別扭,吃得也難受,而我要是天天和你上大賓館的話,也會似你這般,渾身的不自在,這就是我的真實意思,清楚了吧?”
李語然聽了他的話,不覺怔住了,隻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了,素來只有人到小食店去吃東西會有別扭不自在的感覺,而到大賓館吃東西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不自在,實屬意外,肖方雨把話都說成這樣了,一時之間她還能再說什麽?
肖方雨道:“在我們協商談判之前,我不想利用你的感情而去達到某種目的,我一直在想要如何的想個法子來讓你明白,我們之間存在的差距在那裡,差距有多大,是不是能夠進展到你心中所想像的那樣,對於這些,如果不好好的思量一番,豈不有負你的一片真心。”
李語然把頭點了一下,想了一會,道:“你說的果然有理。”
肖方雨心中一喜,道:“想明白了?”
李語然眼珠一轉,笑著說道:“你不把這事說了出來,讓它留到談判之後,於你不是更加的有利嗎?”
肖方雨搖頭說道:“不是於我有利,而是於南方集團有利,就算這事是於我有利的話,我也不會這麽作的,損人利已的事,何必呢?”
李語然忽地長歎道:“你這話該不會是在說我吧。”她父親李文海素來作事就是損人利已來達到目的,聽了肖方雨這話,隻覺有點刺耳。
肖方雨一怔,這才明白她的意思,忙道:“不要多心,我沒這個意思,只是把我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如果真的有讓你聽了不開心的話,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李語然點頭說道:“我不會生氣,更不會放在心上,你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所以我想我現在真的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
肖方雨笑道:“語然,你聰明伶俐,一點就通,真讓我高興。”停了一停,又道:“我們就算作不了那種關系的人,至少還算是朋友的嘛,不知你會不會當我是你的朋友呢?”十分真誠的看著她。
李語然伸出手來,把他的手握住,一臉的真摯,看著他說道:“好!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心理一通,歡暢無比,接著和肖方雨一起吃豬肚,喝豬骨頭湯,極是開心。
肖方雨道:“對於一號工地,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先來個非正式面見商談,雙方幾位主要的公司領導和企劃的經理談一下,有了相同的意見後,再來正式的協商簽定協議。”
李語然道:“嗯!好的,我回去之後,與我父親說一聲,然後再定個時間。”
吃罷了早餐,臨別前李語然道:“已後我們還可以再坐在一起吃個小餐嗎?”
肖方雨微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
李語然道:“不會是再讓我到這小店裡來吧?”
肖方雨呵呵大笑, 道:“只要你高興,到哪都一樣。”送別了她,來到工地上見工人們已經緊張地開工起來,關秋雨和幾位負責人都到了現場,裝運材料的車輛來來去去,忙得不得了。
見到肖方雨到來,關秋雨把他拉到一旁問道:“你和她談得怎樣了?”原來肖方雨和李語然在小店裡吃早餐給工人看見,並與她說了,所以問這話。
肖方雨道:“就目前情況來看,談妥的情況應該很大。”
關秋雨道:“你約了他們時間了沒有?”
肖方雨道:“那有這麽快,這才多少天呀。”心想你末免也太急了吧,不過想想也怪她不得,為了這工程她可是連身子都給了肖方雨,能不讓她著急嗎。
關秋雨道:“你可得抓緊一些,我想不僅是工程的進展,連協商方面的事情也得同時進行,這事不盡快解決了,總是我心頭上的一塊大石。”
肖方雨微笑說道:“關姐放心,我一定不負重托,給關姐一個滿意的結果。”
關秋雨點頭說道:“那你抓緊一些,工程方面我緊緊地催促他們,協議方面的事只能交給你了。”其實她與建都方面談了幾次,都是以無果而終,還鬧得不歡而散,一見到李文海頭就大了,隻想躲得遠遠的不再看他一面,此時有肖方雨出馬去和他們談,深合已意,索性就完完全全把這檔事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