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方雨笑道:“鄭經理,你害怕我到這裡來會作些什麽嗎?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鄭玉盈冷冷地一笑,道:“我會害怕你,真是笑話,你當你自己是誰呀。”
肖方雨道:“鄭經理,你把我拉到這裡來,卻又害怕我會乾些什麽?你這心也實在是矛盾得很呀。”
鄭玉盈臉色一端,板著臉孔道:“你說話得注意一些,別以為認識了集團裡的股東就了不起了,告訴你,我認識的人比你多得要多,我都沒這麽目中無人呢?”
肖方雨道:“鄭經理,你說話要講點道理行是不行,我沒說我認識了集團裡的股東就了不起,也沒有目中無人了,這完全是你的一家之見,硬是要安派到我的頭上來,大家畢竟相見過,何必搞得這樣難堪狼狽。”
鄭玉盈道:“我警告你了,如果你敢來集團裡來使壞的話,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肖方雨也不覺來氣了,道:“真的這樣的話,也只有等你抓到了我的現行之後才說這話吧。”
鄭玉盈大怒道:“你……。”
肖方雨道:“你還有事嗎?”微笑地面對著她,好男不與女鬥,更何況是莫名其妙的女人,鬥將起來更是讓人笑話了,還不如遠而敬之,不能鬥還不能避開你。
鄭玉盈怒道:“你別囂張,別以為混出了一點明堂就了不起了,當心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到時候我不會放過你的。”
肖方雨笑道:“好的!我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就是。”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身問道:“鄭經理,董事長辦公室在哪?”
鄭玉盈敬惕地問道:“你問這個作什麽?”
肖方雨笑了笑道:“我實在是閑得無聊,想去找蔣董事長喝茶聊天,不知你能否告訴我他的辦公室在哪,這樣我找起來就方便一些。”
鄭玉盈氣憤地說道:“肖方雨,你這是什麽意思?”
肖方雨故作不解地問道:“怎麽了?我不能去找他的嗎?”
鄭玉盈道:“你是什麽身份呀?居然在這裡胡說八道,當然我叫保安來把你趕出去,你信是不信?”
肖方雨啊的驚叫了一聲,作出好害怕的樣子,道:“沒必要作得這麽絕吧,當初是你把我叫了進來,現在居然要趕我走,這天堂地獄兩重天,差別也實在是太多了吧。”
鄭玉盈恨恨地說道:“當初是我瞎了眼才把你招了進來,你可給我放聰明一點,別再在這裡搞事了,要是不知好歹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不客氣兩字。”
肖方雨歎道:“那現在怎麽辦,我是真的有事要進去,你總不能……不能還是這麽不客氣吧。”
鄭玉盈連連揮手,不耐其煩地說道:“快滾!不管你有什麽事,現在有我在這裡守著,你休想進得去。”
肖方雨道:“你這麽霸道,誤了我的大事,到時你可得負責呀。”
鄭玉盈冷哼了一聲,道:“你還能有什麽好事,是不是沒錢花了要來找王得興要錢來的?”眼中盡是輕蔑之色,實是看不起這種伸手要錢的人,認為肖方雨仗著與王得興認識這層關系,如是私下裡伸手要錢也就罷了,居然跑到集團辦公室裡要錢,也實在是太膽大包天了,現在給自己遇上了,說什麽也得管一管,把肖方雨的氣焰打壓下去不可。
肖方雨作出十分佩服的樣子,驚訝地說道:“鄭經理,你真是好本事呀,連我心裡想的是什麽都知道了,最近手頭上有些緊張,想來……那個……嘿嘿!你是不是可以行個方便呢?”
鄭玉盈瞪著他道:“有完沒完呀你。”
肖方雨歎道:“你也知道,現在日子不太好混,工作難找,這吃飯沒錢可不行,總不能讓我出去打劫過日子吧。”
鄭玉盈沒好氣地說道:“那是你的事,關我什麽了,快走,不要再來煩人了。”
肖方雨作出可憐巴巴的樣子道:“那能不能讓我再見他一次,那怕是最後一次也成。”
鄭玉盈瞪著他冷笑道:“你真要我趕你的時候才肯走人嗎?”
肖方雨歎道:“誤了我的正事,只怕你擔當不起呀。”
鄭玉盈從掛包裡拿出一張百元的大鈔,伸出給肖方雨道:“拿去,不要再來了。”
肖方雨看著她手中的大鈔,並不伸手去接,道:“這麽少呀,一百塊還不夠我一天的花費,能不能三二千的。”
鄭玉盈大怒道:“滾!”轉身把保安叫了過去,讓保安把肖方雨趕出門外, 不讓他進來。
這時,肖方雨手機響了,接了一聽:“小肖,你怎麽還沒到呀。”卻是王得興的聲音。
肖方雨道:“我已經到了,只是進不了大門。”
“幹嘛進不了大門?”語氣充滿了驚奇之意。
鄭玉盈見他接電話說的口氣有點與眾不同,微覺詫異,奇異地看著他。
肖方雨故作無奈的口氣道:“人事部的鄭經理把守在門口,讓保安攔住不讓我進來。”
“搞什麽呀,好!你等等,我讓人下去接你。”
肖方雨應了一聲,把手機關了,站在一旁把頭轉過一邊去,看也不看鄭玉盈。
鄭玉盈聽他打電話說話的口氣有些與眾不同,感到奇怪,站在那會看著他,暗道:好!我就站在這兒看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只見一個年青的女子走了出來,轉頭四下張望,鄭玉盈見是蔣山河董事長的秘書劉雲馨,忙上前問道:“劉秘書,這兒你怎有時間出來,有事嗎?”
劉雲馨微笑著說道:“我來找個人。”
鄭玉盈道:“找誰呀?”
劉雲馨目光落在肖方雨的身上,問道:“這位想必就是肖方雨肖先生了。”